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望族权后 >

第490章

望族权后-第490章

小说: 望族权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劣谛患В涠四承┬乃迹咳椿褂邢蓿钟衅爰V疲Φ辈桓椅奘律牵蛘呤章蛉耸郑终且蛭四承┬乃迹炊慌滤岫缘钕虏焕恕!�
  十一娘料定谢氏在得到暂时经管宅务的权力后,甚至还会兢兢业业,向她再示忠心。
  毕竟谢氏并不敢当真揭发太后,她现在无非希望十一娘能够警醒,又对晋王多少顾念夫妻之情,说穿了谢氏就是想借十一娘的手,阻止任氏暗害晋王,并说服太后放过其实毫无威胁的晋王,容其苟活,那么将来谢氏的人生或许还有更多的期望。
  而事实证明,无论任氏,还是谢氏,一如十一娘料定。
  任氏虽然心急,心急的却是她在承宠两年后,既不能稳坐盛宠第一把交椅,又没有获得母凭子贵必不可少的前提——无孕无子,难道晋王死后她还能另嫁新贵?而接近晋王的机会虽说她不是完全没有,但在章台园里投毒的手段还无法施展,又除了投毒之外,手无缚鸡之力的任氏可没有其他办法刺杀孔武有力的晋王殿下。
  当然即便是现在,她其实也有斟酒递水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通常都有江迂以及其余婢女在场,任氏根本不可能避开耳目暗中投毒,就算太后现在还没有下令暗杀,她起码要先赢得能够投毒的可能,才能制定计划,以供太后放心将这使命交给她来执行。
  任氏又不知道太后手下还有一个公羊氏,掌握着千奇百怪的毒术,在她的认识里,致命毒药无非砒霜等物,必须要让晋王服用才能成功将人毒杀,就算任氏知道世上还有慢性毒药存在,也以为必须投入饮食之中,甚至比投放剧毒更加困难,因为需要长期投毒。
  所以她现在急着固宠,至少要逐渐取得晋王摒除耳目,单独与她吃喝玩乐的资格。
  更急的是怀孕生子,否则即便能成功刺杀晋王,她将来也得不到任何利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氏还哪里会分心内宅人事?就算晋王妃将疱厨之务交她负责,章台园里可是另设厨内的,而且因为仁宗帝当年的千叮万嘱,晋王对于饮食入口之物大有防心,这不能证明晋王多疑或者心怀不轨,谁让仁宗帝太过爱护这个兄弟了呢?晋王现在诸多习惯,可不都是仁宗帝一手培养。
  于是任氏果断婉拒了王妃的“提携”,一门心思都用于趁着婷而不能承宠,抓紧机会亲近殿下。
  可偏偏有人不愿让她得逞,那便是晋王妃与秦孺人。
  王妃自然有理由防备任氏,一个“独占盛宠”的柳媵人已经为她造成不少麻烦,时常都要防备在晋王耳边挑是生非,眼看柳媵人就快有庶长子,若再添一个因受殿下庇护可以在晋王府里横行霸道的任媵人,那么王妃处心积虑“举荐”任氏便不是牵制婷而了,而是牵制她自己,只有当任氏仍需王妃助力,并且具备对婷而一定威胁的条件,王妃才能利用她们明争暗斗,处于渔翁得利的地位。
  那么当“知情识意”的秦孺人贴心再举荐另一牵制时,王妃才不会在意秦孺人的小心思,乐意给惠风一个机会。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王妃给予机会,比如章台园里那些美貌婢女。
  不过对于惠风而言,压根就没有进入章台园的机会,贸然引诱贺烨,成功与否还是两说,倘若引起王妃不满,有的是办法阻止她平步青云,就连秦霁,表面上也不敢自作主张,她要是触怒晋王妃,晋王又不能维护她,她岂不是自找死路。
  所以真相固然是贺烨打算让惠风与任氏互斗,就必须给惠风“承宠”的机会,却依然还要经过王妃“荐举”这道程序,才不至于让秦霁以及太后发现蹊跷。
  因为惠风的“忠心耿耿”,秦霁虽然揣着满腹酸妒,却并没有拖延不理,很快,她就带着惠风前来玉管居示忠了。
第917章 如惠风所愿
  十一娘看着跟随秦霁款款而来的惠风。
  青螺秀丽连绢眉,玉粉均匀芙蓉面,额黄薄扫处,钿朵海棠艳,口脂轻点下,嫣嫣樱桃巧。凤梢侵蝉鬓,如天然而俊生,妆靥伴檀口,似带笑而俏娇。梳心字形髻,簪琉璃珠苏,杏袄青半臂,袖画蝶恋花,轻盈石榴裙,舒展珠丝绦。
  十七、八岁的妙龄,天生艳丽,而今日非但是精心妆扮,也不再有意以拙默示人,见礼跽跪,虽仍不言不语,但显然意识到目光的打量,于是眼睑半垂时,却不掩灼灼流光,微露一点笑容,便更显风流明媚。
  更引十一娘注意的是那延颈秀项,姣美如鸿鹄之姿,看来这也是个聪明人,懂得用长久的卑恭之态掩藏天生丽质,方能有这一眼惊艳,便让人刻骨铭心。
  要是贺烨真为酒色之徒,惠风还确有那争宠的资质,倒也难怪她野心勃勃,不甘长久处于卑微了。
  十一娘笑着称赞:“转眼将至隆冬,万物凋疏触目灰黯,今日惠风这身妆扮,倒是让我眼前一亮,连心情都跟着愉快几分。”
  其实晋王府里,不同阶层的仆婢都有各自统一着装,仆婢们基本没有争奇斗艳的机会,但是如阿禄等宫人,地位既有特殊,十一娘也没限制她们的妆扮,只又不过固然如此,她们平时也懂得收敛,鲜少有盛装打扮的时候。
  王妃这话虽然并无责备之意,秦霁却也没忘代为解释:“这身装扮,原是妾身奖赏给惠阿监,阿监担心逾矩,不敢穿戴,又是因妾身一再坚持,她才勉为其难穿着。”
  十一娘顺理成章便问:“哦?不知惠风立了什么功,才让孺人不吝嘉奖?”
  “一来每当天气寒凉,偶感腰骨酸痛,多靠惠阿监一手推拿功夫了得,缓解妾身少受病痛;二来惠阿监深谙药膳养身,无论什么食物,经阿监之手烹饪都能可口,她调来旃风苑这段时间,妾身胃口倒好了不少,连带精神气色也有好转。”
  “这便的确该当褒奖了。”十一娘微微颔首,自然也不会过多关注。
  可王妃不主动,秦孺人却下定决心主动出击:“听闻王妃最近食欲不佳,今日妾身专程带来惠阿监,也是因为心忧王妃安康,倘若王妃允许,不如让阿监烹饪几道菜肴,王妃若觉可口,不妨让惠阿监指点一下玉管居内疱厨。”
  十一娘看向秦霁的目光便有些意味深长了。
  因为她根本便没有散布什么食欲不佳的说法,秦霁这么建议,当然是别有目的。
  只这个目的嘛,其实十一娘心知肚明,但她可不能表现出来,就这么不转眼地盯着秦霁,而一贯小心翼翼的秦霁这回却不避不让,光明磊落又坚定不移的微笑着。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惠风,这时也没有坐壁上观的超脱淡然,微微露出羞赧的神情,明艳照人又谦恭有礼的姿态拿捏得恰如其当,一礼下去,口吻果决:“婢子愿为王妃效劳。”
  廊桥一角这处坐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就当秦霁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惠风也终于开始忐忑不安时,十一娘才又轻轻一笑:“孺人拳拳之心,我总不能辜负,阿禄,带惠风去厨内吧。”
  可无论是十一娘还是秦霁都心知肚明,重点不是惠风的厨技能否让人满意,是以当身边再无闲杂,话题也就没有了兜来绕去的必要,十一娘目光沉沉的盯着秦霁,笑容慢慢带着些冷意:“孺人今日这出,究竟是何用意?”
  秦霁便神色一肃:“柳媵人有孕,为殿下之幸,阖府之喜,王妃宽仁大度,当然不会心生妒恨,可在妾身看来,无论柳媵人,抑或任媵人,虽看似恭敬王妃,实则均非安份守纪之人,王妃固然宽仁,不存害人之心,却万万不能大意轻疏,妾身蒲柳之姿,生性愚钝,不被殿下所喜,多得王妃时时事事维庇,方不至受尽折辱任人欺凌,惠阿监也是多得王妃照庇,方能摆脱元姬苛虐打骂,得以安宁,妾身与惠阿监既皆蒙受王妃恩庇,自然会感恩图报。”
  这话并没有说得十分亮堂,但秦霁相信凭王妃的智计,不会不明言下之意。
  她进一步阐明好处:“王妃虽有意提携任姬,然任姬毕竟为世族出身,其心性也并不甘于一直屈居人下,王妃若对其过于寄重,难免有养虎为患之忧,惠阿监虽是宫人,却无家族倚仗,且她甚至为示忠心,承诺即便得宠,也不会游说争取姬妾名份,甘愿一直留在旃风苑侍奉,如此一来,就必须仰仗王妃庇护,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王妃利用惠阿监制衡柳、任二媵,方能免除后顾之忧,用心于治政。”
  这话倒是说得大义凛然,光凭眼睛看,竟看不出半点奸滑阴歹来,十一娘对秦霁多少有了些刮目相看的改观,只脸上仍是喜怒难辩,态度依然不置可否,大约过了数十呼息,才慢吞吞地说道:“这三年来,秦孺人一直坚持兢兢业业却沉默寡言,对我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真没想到,原来竟还有这么多关切筹谋。”
  这摆明了便是不多信任甚至略带讥诮的情绪,然而秦霁一点没有介怀,却也不再继续表达忠心不二,只是拿出一副坦诚交心的态度:“不瞒王妃,妾身爱慕殿下,也曾心怀奢想,然而这多年来,就算妾身竭尽全力,也无法挽回殿下半分温情,妾身虽然愚钝,可也没有丧失自知之明,而就算妾身心怀懊悔,如今也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了……妾身之所以荐举惠阿监,当然也是为自己打算,将来若是……惠阿监有那运数,有幸为殿下诞育子嗣,还望王妃允可让妾身留在膝下教养,如此,妾之残生,还不算太过绝望。”
  说着竟然红了眼圈,多么的凄楚可怜,让人不尽惋惜。
  十一娘纵然紧盯着这张面孔,竟然也难以捕捉到一点破绽,不由腹诽:秦孺人在屡经挫折后,演技倒是长进了,晋王殿下那番警告,确定不是弄巧成拙?
  “容我多考虑几日吧。”王妃当然没有立即报以肯定,这不符合她的一贯性情。
  不过就在数日之后,当秦霁提议王妃此年生辰,由她领头,发动其余几位媵妾出资,设家宴庆祝时,王妃客套了几句,并没有推辞——
  她虽是王府主母,但年纪尚轻,又一贯俭省,故而生辰并没有铺张,旧岁时甚至连家宴都没设,横竖那会儿贺烨正在前线拼杀,她也忙碌得焦头烂额,要不是碧奴、阿禄提醒,自己都忘记了这么回事,倒是白白收了诸位姬媵的贺礼,饭都没请一顿,不过今年,虽说晋王殿下仍不在场,好歹战况没有旧岁时胶着,又兼喜讯连连,众姬媵既然有此好意,晋王妃一个铜板都不用消耗,也乐得白占便宜。
  更重要的是,借这时机,给予惠风一个机会,让她正式登台,成为任玉华不容小觑的对手!
  既是家宴,筹备起来当然不用大废周章,除了仍在思恩处禁足的元氏,诸位姬媵都落落大方供献出份子钱,不过让十一娘与秦霁都没想到的是,最最财大气粗的反而是没有告身的灵药,这位果断砸出了三百贯钱,几乎是她仅有积蓄了。
  秦霁甚至都没找灵药主动筹款——因为准确说来,灵药现今还不算正式姬媵其中一员。
  不过晋王妃因为太后之故,尽管灵药早已被贺烨抛之脑后,对她还算是恩庇照顾,拨给她一处居苑不说,还安排了两个贴身婢女照顾,让她养尊处优着,只要不惹事,一般不闻不问。
  而灵药因为青春已大,情敌众多,也早歇了争宠的心思,再经阿禄的点拨,拿定主意紧紧抱住晋王妃的大腿,三年以来,表现得格外温顺乖巧,比谢氏还要无欲无求,甚至于她原本和齐姬发生过争执,当齐姬交好晋王妃后,她也忙赶着化干戈为玉帛。
  灵药这回好不容易盼到“尽忠”的时机,将所有积蓄都“捐献”出来,一点也没有顾及姬媵们的颜面。
  于是王妃当然也不好连入席的机会都不给灵药这条狗腿,除了姬媵以外,另设一席,让扈氏与灵药共坐。
  当然,最近这段时间风光无限的婷而也没有显示与众不同的高傲,尽管有孕在身,王妃生辰这日她也没有找借口缺席,婷而既然到场助兴,晋王殿下……
  哦不,是苗冬生,当然也乐意捧场。
  这日家宴倒是人员齐聚,很有几分过生日的喜庆。
第918章 这是一出滑稽戏
  承德六年,十一娘十八岁生辰宴,不是设在玉管居,也不是设在章台园,西苑梅红未盛,各处芳菲已残,唯有东苑有那一片红叶灿烂,是以当中的未寒阁,便成为最佳宴厅,这日天公作美,无雪无雨,虽难免寒风卷来冷意,对于有貂皮狐裘御寒的贵胄而言,当然不算辛苦。
  主菜是炙烤野味,不算多么稀罕,但今日的炙肉滋味尤其鲜美,美人们还算有节制,苗冬生却是大快朵颐,表现得“可圈可点”,然而仍然不忘时时关注婷而——婷而即便到场,一来炙肉油腥燥热,不宜“孕妇”服食,更何况以婷而现下情况,防备心深重,当然也不会随便沾染朝晞苑外的膳食,秦霁与十一娘也都不会强求,故而婷而面前的饮食,其实是朝晞苑厨内单另准备。
  十一娘现今已经不怕苗冬生在众多姬媵面前露出破绽来,相当信服此人出神入化的演技,今日她却暗暗留心谢氏。
  没有盛装打扮,显然也并不意图引起任何关注,仿若一直以来的无欲无求,可因为十一娘特别关注,还是捕捉到这位偶尔偷窥苗冬生的目光。
  相比起谢氏,在玉管居时妙语如珠的齐媵人,今日格外沉默黯淡,这不奇怪,但逢有“晋王”在场,齐姬一直都是如此。
  至于任玉华,她今日无意引人注目,毕竟婷而在场,任姬非常懂得避其锋芒的技巧,用力都在与“晋王”单独相处之时。
  然而苗冬生当然知道他的任务,是以在酒酣耳热之余,终于问道:“王妃难道又得了名厨?今日这炙肉,倒是异常可口。”
  惠风既然用厨技做为优长,当然不会有名无实,炙肉的确可口,其实十一娘也忍不住大快朵颐,她对美食一直就有贪念,更难得如今还不怕惠风对她下毒,吃一次少一次了,十一娘表示机会难得必须珍惜。
  不过嘛,真正的晋王殿下口味异常,好在今日是苗冬生坐阵,倒是免了殿下受这苦楚——被盐辛调料齁死。
  十一娘理所当然回应道:“殿下既觉可口,便当嘉奖疱厨。”
  苗冬生表现得极为愉悦:“这是自然,大大有赏。”
  “妾身可不敢领赏。”十一娘笑道:“今日生辰宴,妾身可一点没有操心,都是秦孺人张罗。”
  苗冬生的神色便冷淡下来,往下瞄了一眼,手指一叩桌面,这是贺烨不耐烦抑或思量时的小动作,苗冬生并没有疏忽细节。
  秦霁自然也是副窘迫的模样:“这都是妾身份内之事,不敢求赏。”
  “要说这位疱厨,非但厨艺了得,投壶之准也无人能及,相信除非殿下,连扈娘也不能匹敌。”十一娘又道。
  苗冬生立即来了兴趣:“当真?”
  于是惠风便款款出场,她今日并没有盛装打扮,穿着中规中矩,可这并不会减弱她的魅力,因为只要不再克意隐藏她也算与生俱来的姿容,立即便会光芒四射,晋王虽然一直坚持耽于酒色的表像,口味却也挑剔,人靠衣装的庸脂俗粉还不至于引他青睐。
  是以苗冬生起初也是淡淡一眼晃过,表现得兴致缺缺。
  不过当惠风就算蒙住眼睛,也能将三支箭矢同时又分别掷中那一排并立的细腰美人瓶时,苗冬生立即来了兴趣,大笑两声:“翔若,你果然要甘拜下风了,这位……”看向十一娘。
  “婢子惠风。”惠风已经得了十一娘叮嘱,表现得相当知情识趣。
  “这名字不好记,今后就叫你箭箭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