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庶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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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玉有些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然而,本公子并不想让。”
舒玉歌捂着肩膀,脸色苍白,“红衣,莫要管我们,你们快走吧。”
慕容晓手中的折扇拍了拍白衣的肩膀,本想叫白衣将元夜留下的暗卫招来,但见白衣一脸嗜血的兴奋表情,就知道事情大有不妙。
白衣这个人,能杀人的时候十分变态,就算是对方将她打的只有脑袋能动,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脑袋杀人,这个女人近来也着实无聊了一些。
苏倾玉轻轻的弹了一下长相思的剑锋,眼神突然就变得很是犀利,“若是不让呢?”
黑衣人集体动了起来,“那就一起死!”
只见苏倾玉与苏连、白衣、慕容晓四人分散四点,各自动起手来。
慕容晓一把折扇开开合合,手指起起落落,却在须髯之间取人性命,
白衣染血,手中不知操控着什么,许是针线一类,上下翻飞,手法极为诡异,但是很明显都能看得出她最开始觉得很是无趣。
苏连长剑招招拼着对手要害,但较之白衣二人便显得吃力许多。
反观苏倾玉,倒不像是在杀人,反倒像是在起舞,手中的长相思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但是苏倾玉觉得长相思是在兴奋。
黑衣人见先动手的那些不敌四人,挥手叫人继续上。
很明显这些人的功夫都比上一批强了许多,四个人的行动都没有了最开始的轻巧。
慕容晓的笑容越来越大,白衣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更加兴奋,苏连的眼中也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期待,然而苏倾玉依然如同先前一般,只是舞动长相思的动作变得慢了一些。
直到所有黑衣人都加入战局,舒长歌与舒玉歌也不顾伤势的加入了战局。
无法形容场面如何,若非后来赶到的苏家暗卫,苏倾玉觉得自己可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取胜是依赖着苏家暗卫带来的白秋配的毒药,毫无防备的黑衣人突然就中毒倒地。
苏倾玉握着长相思的手都在发抖,然而表情却很是愉悦。
舒长歌自然认出了画扇公子,但是他明显没时间问,只是突然拉着舒玉歌起身,“多谢红衣相救,只是可能家中情况不妙,我兄弟二人要先赶回去了,如若大难不死,长歌定然以命报答。”
苏倾玉听他这么说,脸色僵了僵,想起苏长宇当时告诉她的听闻,心中一惊,莫不是就是今日?
苏倾玉突然起身,“一起去,红衣说不上还能帮的上忙。”看舒长歌有些犹豫,急道,“红衣并无恶意。”
舒长歌面色严肃,“长歌并非不信红衣,只是只见过两面红衣就如此帮助我兄弟二人,长歌实在不好意思。”
苏倾玉呛声骂道,“迂腐。”
舒长歌愣了愣,舒玉歌有些怯生生的拉了拉舒长歌的衣袖,“红衣说的有理。”
“那好吧,只是又要麻烦红衣了。”舒长歌道。
苏倾玉抬手,示意舒长歌带路。
饶是独处了些许日子的慕容晓以及服侍苏倾玉的苏岚等人也都不知道苏倾玉如何想的,但是苏倾玉说了,他们就得跟着去保护苏倾玉的安全。
苏倾玉心中略有不安,施展轻功追着前方的舒长歌,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受了伤的苏岚等人,又看了一眼收起跳脱的苏鸳,她有些迷茫,她真的要带着这么多人去为她的私心做事,甚至丢命吗?
苏倾玉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苏岚,“你们都回去。”
“公子!”苏岚叫到,有些不可置信。
苏倾玉面色冷硬,“回去!听本公子的命令,回去!否则便不要再跟着本公子了!”
苏岚等人齐齐下跪,苏倾玉仍旧只说回去二字,苏岚等人必须听,只能回去。
只是苏鸳偷偷的跟了上去。
路上便耗费了一个时辰,苏倾玉内力不济,距离舒家村一百里处便只能停下打坐调息。
慕容晓等人也停下来调息。
火光冲天的村子,舒玉歌二人即使心急,受伤的自己也是后力不济,只能停下来。
没敢多做停留,一行人便赶这剩下的百里路。
村外血流成河,尸首成山。
村内还有喊打喊杀声,还有孩童恐惧的哭声,还有兵器交接的金属声。
苏倾玉拔出长相思,冲进村子里,她身边只有慕容晓和白衣,可是她竟然不觉得怕。
只是看,她都知道这些在村子里屠杀的黑衣人都比追杀舒长歌二人的那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苏倾玉咬了咬牙,首先救下了即将丧命刀下的一名女子,仔细看才发现这名女子手握长剑,背后还背着嗷嗷啼哭的孩子。
五个人越往村里走,遇到的黑衣人就越多。
直到有人将他们包围。
五个人此前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内力,苏倾玉的情况更差一些,她修炼内力的时间不长,此前的消耗太大,若非她所擅长的较为灵巧,只怕早就该成为刀下亡魂。
没有话本子上那些英雄救美的场景,苏倾玉只有跟着他们一起拼搏,回身一把刀即将穿透她的腹部,突然一阵大力将她推开,接着便是刀刺入腹的声音。
苏鸳腹部有一支长刀,手中的剑已经割断了对面人的喉咙。
“公子,别怕,苏鸳在。”苏鸳笑着看向苏倾玉,突然跪倒在地。
☆、第六十八章 身边的心意
苏倾玉突然就失控了,她记起在菜市口看见自己的家人一个一个被枭首,看见那个与自己缘分短暂的孩子。
所有人都仿佛忘记了什么,又仿佛有什么烙印在心里。
苏倾玉那一瞬间仿佛不再是自己,手中的长相思也仿佛有了生命,她冲进人群,冲进那些假冒山贼的杀手中间,不要命的砍杀,不知道用了多久,只知道这些人突然就走了,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极为突然。
苏倾玉疯了一般冲回苏鸳在的地方,蹲下来,眼神里都满是疼痛,“痛吗?傻丫头,谁让你不听话的?”
苏鸳摇了摇头,“回主子的话,苏鸳不痛,白衣姑娘方才给苏鸳处理了伤口,主子别怕,苏鸳……”突然,苏鸳开始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腹部的伤口也开始大量的冒出血迹。
两只手慌乱的捂着伤口,泪水模糊了双眼,“傻丫头,你没事的,别怕……”
“红衣,让我试试。”舒长歌轻声道。
苏倾玉仿佛没有听到,慕容晓突然出手点了她的睡穴,将自己身上染满鲜血的被砍了很多刀的外袍脱下,盖在苏倾玉身上。
他从没有如此恨过自己,恨自己还不够强。
舒长歌的手法很是特殊,针线缝合,白衣连听都不曾听过。
但是苏倾玉看不到,等她醒来,没有苏鸳,只有一个能够勉强遮风的破屋,到处都是烧灼过的痕迹。
“苏鸳。”苏倾玉哑声叫到。
“主子,都怪属下。”站在床边的是苏岚,满脸内疚伤心。
“苏鸳呢!”苏倾玉突然大吼。
门外听到声音的慕容晓急忙推门而入,焦急的将苏倾玉抱在怀里,手拍着苏倾玉的后背,“苏鸳没死,没死,倾玉。”
苏倾玉泪眼朦胧的看向慕容晓,“真的?”
“倾玉,苏鸳没死,只是她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慕容晓紧紧的抱着苏倾玉,生怕她再次发疯。
“什么意思!她还是死了对不对!”苏倾玉疯了一样的挣扎。
“主子,苏鸳真的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活死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醒来,幸亏舒公子妙手回春,否则……”苏岚没有再说下去。
苏倾玉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嗡的一声,脑海中仿佛只剩下了活死人三个字,一下一下撞的她脑袋生疼。
纤弱的身子突然起身,看着慕容晓只穿着里衣,染满的鲜血,结痂的伤口,苏倾玉愣了愣,“我想去瞧瞧苏鸳。”
“主子还是别去吧,苏远……在陪着她。”苏岚开口有些犹豫的劝到。
苏倾玉没有听见,慕容晓扶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外,出门的一瞬间苏倾玉抬手遮住了眼睛,阳光太过于刺眼了。
就在隔壁,苏倾玉进门的时候只看见苏远呆呆傻傻的抱着苏鸳,笑着说着什么,双眼无神,苏倾玉突然就推开慕容晓跪在地上。
“苏远,是我害了苏鸳,白衣,慕容晓,是我害的你们受伤,对不起,你们打我骂我吧。”苏倾玉心里犹如刀割,看着伤痕累累的白衣,慕容晓,躺在床上的苏鸳,想起昨个儿夜里死去的苏家暗卫,苏倾玉觉得心疼,她从来不觉得谁该为自己去死,她觉得自己很自私很坏,不值得那些人为她送命,她不是圣人,但是却也不想看待自己好的人就这么死去,她的仇人们还活的好好的。
苏远终于抬眼看了看苏倾玉,但是僵硬的身体已经无法起身,只是嘶哑着声音道,“主子,苏鸳是高兴的,你不必自责,我们都是自愿的,主子,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找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苏远看着苏倾玉,“主子,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子你是个果断的人,只是心太过柔软了一些,主子,你想达成的目的总是要踏着尸山血海闯过去的,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老主子将我们交给你,就是因为相信你,不想无谓的牺牲,就要学会夺舍,有些计划一旦开始,就会流血。”
苏倾玉点了点头,“我想我懂了。”
慕容晓扶起苏倾玉,看着苏倾玉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些神采,神情冷硬了许多,“苏岚,安排送苏鸳去砻国,昨日的事情,查。”
苏岚抱拳,高声答,“是!”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必然是会鲜血成河的,只是她怕极了,怕自己又会不得善终,苏远的话说的如同石头重重的压在苏倾玉心里,巨大的疼痛反而叫她清醒过来。
她选择的路,是要踏着鲜血和罪孽一步步走的,她的优柔寡断,只会害了更多自己身边的人,她从今天起,会努力的逼自己勇敢。
白衣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远,又看了看已经离开的苏倾玉,“你的话还是说的轻了些。”
苏远抚摸着苏鸳的脸,看着苏鸳的脸,微笑着道,“已经很重了,我怎么舍得伤她那么喜欢的主子。”轻轻的低头吻了吻苏鸳的额头,“你啊,真想你跟我吵架的时候,哪怕你不知道我爱你。”
苏倾玉站在门外,突然握住慕容晓的手,“如果想走,我给你和白衣这个机会,我终将踏上一条满是鲜血的不归路,不愿拖着你们。”
慕容晓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苏倾玉面前,“看到了吗?这双手,这个人,会一直做你的刀锋,为你披荆斩棘,你手指向的方向便是我刀锋所向。”
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一阵骚动。
苏倾玉不明所以,慕容晓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二人面面相觑,只见人群中突然出来一个老头,脚步飞快的到了苏倾玉面前,非常快,快到了明明是走,却脚下生风。
老头端详了苏倾玉半晌,苏倾玉也就十分淡淡的让他看,慕容晓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苏倾玉偏偏就一点情绪都没有变。
“可是苏府四小姐?”
慕容晓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手中的折扇已经开了机关。
苏倾玉十分淡然,朱唇轻启,“是。”
老头突然跪倒在地,身后的族人也跪了下来,“属下……拜见……少主子!”
这下苏倾玉和慕容晓都不淡然了,全都凌乱了。
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发展?
舒长歌舒玉歌以及几个小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族长都跟着跪了,他们就得跪啊。
“属下惭愧,还要靠少主保护,属下以死谢罪都不能弥补,属下……”老头子一直在说,说的痛心疾首,额头都磕出了血迹。
苏倾玉看着这些人,感觉事情好像变得十分复杂,“好了,你们可能认错人了,我要回去歇着了。”
“少主幸苦了,长歌,玉歌,快扶少主回屋歇息。”老头高兴的起身叫到,“少主对长歌玉歌二人熟识些,就让长歌玉歌侍候少主吧。”
☆、第六十九章 梦续前世果
苏倾玉脸色有点诡异,慕容晓一瞬间就黑了脸。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苏倾玉道,“不必了,我身边有慕容晓与白衣照顾就可以了,慕容晓,我回去歇息了。”
“我送你。”慕容晓没有看舒家村的这些人,扶着苏倾玉就走。
“不必了,你与白衣都伤的不轻,回去包扎一下歇一歇,我一夜没回府中,歇息片刻也该回去了。”苏倾玉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回了自己先前醒来的屋子。
回屋之后苏倾玉就在破屋里睡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前世的她死后。
像是旁观一切,苏倾玉站在一个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的位置,前方流血的是自己被斩首的家人,还有自己被施以车裂之刑的身子。
监斩的是林清霖,看着苏家所有人死去,他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得色,曾经受过苏家恩惠的那些人也都十分无情的冲着他们的尸首呸了一声,口中都骂着奸臣。
苏倾玉摇头,捂住耳朵,尖叫着说不是这样的。
画面一转,林清霖回到宫中,怀中抱着许如意。
许如意娇俏的笑着喂给林清霖一颗葡萄,“陛下,如今可是将苏家除去了,真是快意。”
林清霖宠溺的刮了刮许如意的鼻尖,将许如意突然抱起就向着龙榻走去,“可是为你报仇了,如今可高兴了?”
许如意笑着点头,衣衫半褪,双颊绯红,“陛下高兴就是如意的高兴。”
在房事上,苏倾玉一直都知道许如意是极其放得开的。
然而,苏家人死后不久,砻国突然举兵,为首的是顾逸晨与一名苏倾玉看不清面目的男子。
没有了苏家镇守的晟国,就算有新提拔的将领也无法抵挡砻国战神之威,在连失五城之后,林清霖御驾亲征。
苏倾玉看到这里,都不知道该说林清霖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还是不正经,他居然还带着许如意上战场。
战场这样的地方那里是娇滴滴的文官女儿,多年的皇帝宠妃受的了的,没几天,许如意就病了,消瘦脆弱的如同瓷器一般脆弱的美人,仿佛一捏就会碎。
也许林清霖也算是有点本事,竟然抵挡了砻国军队一月有余,尔后又失一城,接下来的五个月,林清霖连失三城。
有将领无意间嘀咕道,“这砻国军队怎么像疯狗一样不要命的打?”
林清霖才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但这时候已经不是他来得及想这么多的时候了。
有大臣上书请命,请求林清霖与砻国和谈。
林清霖已经失了八座城池,其中还有两座非常重要的关隘,他不能再输了,于是,他采纳了大臣的建议,派了使者去递议和书。
然而砻国方面的回复却是除非林清霖站出来忍受胯下之辱,许如意沦为娼妓,一双玉臂万人枕,二人再受了车裂之刑,砻国才可能受了晟国的议和书。
这可是对一国帝王与帝王妃子的侮辱,得此回复,大臣们也不敢再提议和之事。
看到这里,苏倾玉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场战争,但心底还在想着也许不是为了那样一个理由,她实在无法相信。
苏倾玉缓了缓心神,继续跟在林清霖身后看着这一切。
周边小国对林清霖的政权积怨已久,林清霖为人自私,待百姓好也只是对晟国百姓,总是不讲理的占据着周边小国的资源,此次砻国方才发动战争,周边小国便自发组织起军队从后方直杀晟国都城。
此时的情况对于林清霖来说已经是四面楚歌,可他不能降,他是一国君主,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平日里他轻税善民,然而这些人在城破之后便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