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庶女-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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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玉伏在苏莺背上,连日来的失血与梦境的折磨让她昏昏欲睡。
阳光正好,苏岚先行一步回到玉楼给苏倾玉准备好了糕点茶水,还将躺椅放在院子中,美其名曰,晒太阳能够帮助苏倾玉尽早恢复。
闲来无事的苏倾玉坐在太阳下,始终感觉自己可能是个傻子。
一同被搬出来晒太阳的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慕容晓。
这大约是苏倾玉重生以来最清闲却又最痛苦的时间了,什么事都不能做,浑身僵硬无力,还要被强迫性的在太阳下晒太阳。
慕容晓在旁边坐着,其他人也搬着凳子做成一排。
苏倾玉怒瞪舒玉歌,“怎么非得在院子正中间坐着?”
“吸收日月之精华。”舒玉歌摇头晃脑的说着,像是十分高兴地模样。
“会晒黑。”苏倾玉伸出手敲了敲舒玉歌的脑袋。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我被晒黑。”舒玉歌说的十分无辜,苏倾玉叫他的这句话噎的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一旁的慕容晓目光温柔的追随着苏倾玉,“没事的,就算晒黑了也是最美的。”
一旁的几人都默默地捂着脸,他们总以为不会说话这事不会发生在慕容晓身上,毕竟这个人实在是个很是风流且相当会花言巧语的人,这种话着实有失他平日里的水准。
若不是看慕容晓有伤在身,苏倾玉接下来肯定挥他一掌以儆效尤,免得这些人都拿她打趣。
已经三四日未曾见到苏倾玉,终于得见,慕容晓心中一阵汹涌的思念涌上心头,自与她相见后从未这么长时间不曾见过面,说来思念与日倍增。
“真是见鬼了。”苏倾玉撇了撇嘴,“慕容晓,你好些没有?”
手边是昨日带回来的茶点,手中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冬日里的阳光说不上多温暖,寒风阵阵,若非手中这杯热茶,苏倾玉一定会冷的发抖。
“你放心。”慕容晓说的十分温柔,目光都没有从苏倾玉脸上挪开过片刻。
一群人静坐,没有多余的话,苏倾玉也觉得很是无趣,幸而苏将军一下朝就先来了玉楼,神神秘秘的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
“玉儿,为父有些话要对你说,你等下且仔细听好了。”苏将军将苏倾玉领着进了屋子,指着她床下的脚凳,“你将脚凳放进床下,正对西南方向的位置。”
苏倾玉照做,却见自己的床幔后突然发出声响,拨开一看,眼前便出现了一条暗道,昏暗的走廊里寂静而阴森。
苏将军在身后眼神中满是欣慰,不理会苏倾玉的震惊,苏将军自怀中掏出火折子,率先下了暗道,苏倾玉紧随其后,二人进了暗道,苏将军又在墙上按了一下,暗道的门很是自然的就合了起来。
好像有谁提过玉楼下也是有个暗道的,苏倾玉不大记得了,前些天看图的时候也是知道玉楼有这么一条暗道通往独属于玉楼的地宫的,只是苏倾玉不知道这样要怎么开启。
“看到没有?玉儿,如今看你这样独立,老夫也就放心了,若是真有什么不测,从第三条路的最左边出去就到了城外,一路向南便是砻国。”苏将军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多说,眼神很是悠远,“若是见到那个人,代我问好,但愿没有那么一天。”
苏倾玉不甚明白,“爹爹说的是谁?”
“去找砻国公主,她自然能够告诉你是谁,这几日若是没事,多来与爹爹下几盘棋吧。”苏将军仔仔细细的看着苏倾玉的脸,“这几日就叫你娘亲住在你这里吧,反正长宇不在,正好空着间屋子。”
听着苏将军说的满是深意的话,苏倾玉心中咯噔一跳,“爹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只是你这么些年都不曾喊过爹爹,一时高兴,玉儿,你可曾恨过爹爹?”苏将军目带悲戚的看着苏倾玉,这让苏倾玉心中愈发的不安。
“恨过吧,当三姐与五妹欺负我和长宇的时候,我就会想,若我与长宇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安安心心的活着,然后嫁人,长宇可以娶妻生子,我们可以住的近些,过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但是后来倾玉不恨了,可能是因为年长了些,开始能想得通了。”恨吗?恨过的,可是在苏将军答应苏倾玉嫁给林清霖的时候就不恨了,在苏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就不恨了。
☆、第一百零七章 分崩离析吗
苏将军一把将苏倾玉抱在怀里,老泪纵横,“是爹爹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不要恨爹爹,也不要恨任何人。”
苏倾玉在苏将军怀中,泪流满面,前后两世第一次的拥抱,这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这个词,第一次距离自己这样的近。
深感疑惑,苏倾玉与苏将军一上来,以准备点心为由,苏倾玉暂且走开,招来苏莺,“你去查查这几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苏莺不敢耽搁,马上离开去查。
此时苏言出现在眼前,“主子方才让苏莺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你帮我安排人从宫中冷宫里带出来一个人。”苏倾玉净了手,准备将小点心端给苏将军尝尝。
“没问题,什么人?”苏言说的漫不经心,绕着净房看了一圈,随手抓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冷宫里有个姓黎的先皇妃子,带出来之后你亲自跑一趟,将人送去南清找一个人,到时候她会告诉你要找谁。”苏倾玉没有看苏言,将码放整齐的点心同盘子一起端起,“最多三天,我要得到这个人已经在前往南清路上的消息。”
苏倾玉记得与黎太嫔的约定,此前她已经做了许多安排,就连冷宫也安排了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轻松地完成此前答应黎太嫔的事,尽管黎太嫔并非是为了帮她,但是苏倾玉这个人一向比较重承诺,答应了的事情必然是要做到的,何况此事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多看苏言一眼,苏倾玉就端着点心出了门,没有看见苏言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沉浸在父女情深中的苏倾玉显得很是愉快,陪着苏将军下棋,听苏将军的教诲,仿佛自己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孩童。
下了大约两三盘棋的模样,苏老夫人着人来请苏将军,苏倾玉将人送到玉楼门外。
“爹爹,天有些暗了,走路要注意脚下,等下记得用饭,早些歇息。”苏倾玉给苏将军一边整理领子一边叮嘱,絮絮叨叨的模样让苏将军笑弯了眉眼。
“好好好,知道了,你也早些歇息,你身上余毒未清,要小心些,不要妄动武功,知道吗?”苏将军也叮嘱苏倾玉,二人当真是父女情深,仿佛要在这一刻将这十余年来未曾感受过的父女之情感受个深刻,牢牢刻在心上一般。
二人皆为自己的啰嗦笑了起来,“好了,爹爹快去吧,倾玉就在这里,跑不了。”
“好。”苏将军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倾玉,转身离去,看背影却仿佛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逃什么呢?那就只有苏将军自己才知道了。
没有多想,苏倾玉回身关上玉楼的门,见着苏莺,招手示意苏莺进屋。
“可有打听到什么?”苏倾玉赶忙问到。
“朝堂上的事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只是宫中突然戒备森严了许多,还有一个消息,五小姐被封贵妃。”苏莺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苏倾玉听。
事情有些不对劲,苏倾玉赶忙看向苏莺,“有没有探到为何突然越级封为贵妃?”
苏莺有些遗憾的摇头,“不曾,但必然不是因为怀有身孕,若是怀有身孕应当查出不是皇上的,理应抄斩才是。”
苏倾玉敏感的觉得事情很是不对,突然起身,“那日我们中毒之后放在桌上的龙袍去了哪里?”
苏莺摇头,“不知,或许是苏岚收起来了。”
正巧苏岚进门,苏倾玉又问苏岚,苏岚也是摇头,“那日白先生让将军着人去取了。”
“那或许是爹爹收起来了。”苏倾玉还不知道龙袍不见了的事,还以为是苏将军见着龙袍觉得不安才这样反常,“早些歇了吧。”
苏莺与苏岚在一旁打了个地铺,“今夜属下们就在这里歇息吧,前两日将军说要属下寸步不离的守着主子呢。”
没有反驳,苏倾玉指着一旁的榻子,“睡这里吧,外面天寒地冻的,屋内虽然燃了炉子,地上却还是冷的,睡榻上免得着了凉。”
“主子早些歇息吧。”苏莺笑着给苏倾玉盖好被子,将床幔放下,又将屋内燃着的等灭掉,这才歇下。
接下来的几日都过的十分平静,平静的苏倾玉都不敢相信,苏将军休沐在家,天天有时间便与苏倾玉下棋,而自苏莹莹晋封贵妃之后,苏子樊也迅速的搬离了苏家。
苏将军甚至写了一封休书给大夫人,让大夫人回娘家,而老夫人也没有反对,只是大夫人也没有同意罢了。
一切的发生都显得很是不寻常,苏倾玉每次问苏将军,苏将军都只会说好不容易做了一回自己的主,让苏倾玉不要多想。
然而变故发生的很快。
苏将军休沐在家的第十日,一道圣旨将苏将军宣入宫中。
临走前,苏将军看着一旁目露担忧的苏倾玉,“玉儿,再叫声爹爹来。”
苏倾玉扑进苏将军怀中,“爹爹,你要快些回来。”那模样哪里还有平日的冷傲精明,就像是一个等待着父亲归家的小女儿。
“娘,孩儿去了。”苏将军温柔的抚摸着苏倾玉的长发,看向苏老夫人。
今日苏老夫人穿的十分硬派,就连大夫人与玉锦烟都没有了平日里的柔弱,看着十分反常。
“去吧。”苏老夫人手执龙头拐,面目冷硬,“玉姐儿,好孩子,到祖母这里来。”
“玉儿,听话,记得为父这些天跟你说的话,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仔细想想一定能够明白。”苏将军拍了拍苏倾玉的头,笑的很是慈祥,苏倾玉从没有见过笑的这样慈祥和睦的苏将军,也没有见过看起来这样勇敢的玉锦烟。
“将军,请吧,皇上可还在宫中等着将军呢。”为首宣旨的太监尖细的嗓音说着话,头扬的高高的,仿佛他才是那个九五之尊一般。
苏将军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家大夫人与玉锦烟,转身就走,走的十分高傲,宣旨的太监在苏将军身后呸了一声。
苏倾玉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苏将军走后,玉锦烟便哭了起来,大夫人幽幽转身,“哭什么?夫君在哪,子衿就在哪,而你该走了,做你应该做的事。”
玉锦烟抹了抹眼泪,“不,锦烟不能走。”
☆、第一百零八章 苏将军身死
“我的大儿子走了,三女儿走了,眼下老二老五可能也保不住了,我还能有什么盼头呢?自然是一定要陪着夫君的,可是你还有儿子,你还要为我们苏家留后,将那个孩子教育好,子衿不识多少大字,可是道理我都懂,锦烟,你是将军的女人,你的孩子也不能比别人差,你必须将他教好,给苏家留后。”大夫人的神情是苏倾玉从未见过的坚毅,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大夫人看向苏倾玉,“玉姐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哭,你是战神的女儿,不能因为是个女儿身就做个懦夫,你可明白?”
苏倾玉点头,自然是明白的,这些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话语。
“祖母,苏家当真没救了吗?”苏倾玉不懂,究竟为何他们就这样笃定苏家一定会完?
“谁知道呐,好孩子,你大娘说的在理,就算这次逃过一劫,我们也必须要走了,疑心一旦种下,迟早还会发芽。”苏家老夫人的神情让苏倾玉想到很多年前,或许苏将军的父亲死的时候,苏家老夫人也是用这样的神情将年幼的孩子照看长大,并且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苏倾玉好不容易才感受到亲情,可眼下若是不能渡过难关,她就又要失去这一切了,“恩,倾玉明白,那祖母,若是此次能逃过一劫,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苏家一起耕田织布,过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可好?”
“好。”苏老夫人笑弯了眉眼,可她们心里都清楚,没有那么一天了,眼下唯一不知情的只有苏倾玉一个人,苏将军下令瞒着苏倾玉,是以暗卫虽然听从苏倾玉的号令,却也不曾将此事告知。
此前苏将军并非休沐在家,而是被软禁府中不得外出,林清霖怕惊动苏倾玉,惹得苏倾玉不快,是以才没有将苏将军关押,他心里有苏倾玉,但是却又放心不下苏家权势。那件龙袍不知为何出现在林清霖的龙案上,不止苏倾玉,连林清霖都中了毒,林清霖大怒,却不信是苏倾玉心肠如此歹毒,私心里认为是苏将军等人构陷,此事在场的除去苏倾玉之外都是知情人,心里也都知道苏将军大约是凶多吉少了,包括在场所有人,一个谋逆罪名就足以抄家灭族。
苏倾玉安慰自己,此事宫中暗哨没有传来消息,事情定然是不大的,但方才传旨太监的样子又让她心生疑虑。
苏老夫人起身,挽住苏倾玉的手臂,“老身想吃你那的点心,走吧,我们去说说话,等着消息也好过些。”
“恩,好,祖母慢些,大娘,娘亲,上次倾玉自店中拿了点糕点回来,味道好的很,你们等下可要多尝尝。”苏倾玉艰难的扯着嘴角,她想要安慰自己的亲人,也想着这样或许也能安慰自己。
一连三日,三日前有官兵将苏府团团围住,苏岚等人出不去,苏倾玉等人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吃食都由外面的人送进来,经过层层检查,送到手中的时候都已经被拨乱的不成样子。
是夜。
“祖母,是倾玉没有处理好,才让祖母与大娘娘亲遭此大罪,若是倾玉能够想的再缜密一些就好了。”苏倾玉心中歉疚,看着眼前被反乱的不成样子的吃食,眉眼之间都带了忧愁。
苏老夫人摇了摇头,“祖母早年与你祖父上战场的时候还吃过树皮,这样的菜算不得什么,当年你祖父去了之后,我一人拉扯着你大伯与你父亲,族中瞧我们不起,不肯施以援手,也是苦过来的,你大伯那年遭族中人欺辱之后精神便不大好了,好在你父亲是个争气的,此番就当是忆苦思甜,这样的饭菜已经很好了,孩子,你不要太过自责,以你的年纪能做到如此已经很是不易,祖母瞧着心里高兴。”
玉锦烟起身,“母亲,将军有件东西放在我屋中,我要去取回来,将军说一定要交给玉儿。”
“去吧,小心着些。”苏老夫人慈祥的笑对玉锦烟。
苏倾玉一同起身,“娘亲,我陪你去。”
“好。”玉锦烟笑了起来,笑的意味深长,深深地看着苏倾玉。
二人一同前去,玉锦烟自床下取出一个盒子,交给苏倾玉,“拿好。”
二人刚要出院子,便见外面火光攒动,脚步声整齐,这是皇上的禁卫军才能做到的整齐划一。
苏倾玉感到不妙,急忙护着玉锦烟,“娘亲快走。”
外面传来声音,“苏武意图谋反,有通敌叛国之嫌疑,现已认罪伏法,弟兄们,等下搜仔细些,别放过任何一点证据,皇上有旨,郡主乃是受奸贼苏武蒙蔽,除了郡主之外其余人全部抓起来下天牢,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苏倾玉脸色一变,心神不稳。突闻一声闷哼,却见玉锦烟背后有一只匕首。
是府中奸细,看着位置是冲着苏倾玉来的,只是她一失神,护女心切的玉锦烟便扑了上去,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苏倾玉挡下了致命的伤害。
“娘!娘你撑住!”苏倾玉反手扯下头上的发钗,顾不得被扯得生疼的头皮,反手将发钗掷出,而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