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庶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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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顾蓝珏瞧着夜青染的眼神里满是乞求,仿佛在说:皇叔你就答应了吧,答应了吧。
夜青染自然要尊重夜倾玉的意思,以眼神询问夜倾玉的意思。
明眼人一瞧便知道,皇上留下夜倾玉是有事,只是拿顾蓝珏打了个幌子。
“倾玉但凭父王与皇上做主。”夜倾玉不悲不喜的样子让顾蓝珏心中一跳,苏姐姐的变化太大了,变得有些陌生了,没有了以往的亲和,浑身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她的苏姐姐究竟是怎么了?
没有人确切的知道夜倾玉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她的变化让熟知她的顾蓝珏感觉不可思议,过去的夜倾玉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她是个温婉的好人,而不是如今浑身都散发着寒冷疏离的模样。
砻国这些人待她都很好,可她始终无法承认自己其实是个长在晟国的砻国人,还是个颇受皇帝信任的王爷的女儿。
可是夜倾玉心里也清楚,苏家仅剩的苏子胜与苏长宇,苏子胜待自己已经生了嫌隙,而苏长宇与自己一般重生而归,待苏家的感情并没有以前那样深厚,他一直盼望的父亲至死都不曾待他和颜悦色,甚至不曾如同别人的父亲一般陪伴他的少年,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她害怕,害怕如同在苏家一般,刚刚享受到了父亲母亲的疼爱,享受到祖母的善待却又全都失去了,她害怕受伤而不敢接受,一如待苏长宇的冷漠即使不愿,却还要这样做。
如今的陌生,也是怕她如同以往一般一步错步步错,反而害了身边人的性命。
一旦行差踏错便是满盘皆输。
“青染啊,朕又不会吃了你的女儿,珏儿喜欢她,在这宫中也着实寂寞无聊了些,便让倾玉在这宫中陪伴珏儿几日又能如何?”顾谚心中有些自己的小算盘,自然也不拿皇帝的架子压人,何况作为皇帝本就是孤家寡人,有个信得过的兄弟,他也不想失去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以他待夜青染从不会以权势压人。
“那,倾玉可得早日回府,臣如今才刚见着自己十余年未见的女儿,还想多享享天伦之乐,皇上可不能霸占着臣的女儿不放。”夜青染是不情愿的,可是说来皇上待他如兄长,他却不敢轻易逾越。
顾谚见夜青染应下了,一高兴,“好好好,不白占着你的女儿,让你休沐多陪陪家中娇妻,如何?”
终于能多陪陪家中妻子,夜青染自然高兴,一高兴就把女儿忘了,“如此甚好,不过,皇上,臣丑话可说在前面,若是倾玉在宫中过的不好或是遭人白眼,臣可是进宫会打人的。”
这话说得有些大不敬,但是奈何皇上就喜欢夜青染这直接的性子,也是如此才能如此放心夜青染,而夜青染这个人是个武痴,喜欢带兵,心中天大地大娘子最大,只要罗锦绣高兴就一切好说,哦,如今还有个夜倾玉,反正妻女最大,儿子什么的都是用来坑的,“你放心,朕肯定将倾玉照顾的好好的,那没事你就快些出宫回府去陪锦绣吧。”
皇上这么快就开始赶夜青染走人,夜青染将夜倾玉拉到一旁,“若是宫中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说与爹爹听,爹爹肯定替你讨回公道。”
谁能欺负得了夜倾玉?光是顾蓝珏都够让这人惨不忍睹,何况夜倾玉本人又不是个软柿子,但还是感念夜青染待她的好,夜倾玉点了点头,“是,我会尽量早些归家。”
家?夜倾玉说家?夜青染心中又惊又喜,面上却不表露,眼中已经开始闪烁,“好好好,爹爹与你娘亲在家中等你。”
在砻国,夜倾玉感觉与在晟国不同,皇上待她也不算差,皇上性子也不差,不似晟国老皇帝也不似林清霖,砻国皇上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叔父,就像是玉府的叔父一般。
夜倾玉突然想起了玉倾欢拜托她的事,“可否请王爷帮我,探探晟国玉府如今是何种境况,倾玉答应了倾欢姑姑保下玉府血脉,倾玉出逃匆忙,险些忘记了姑姑所托之事。”如果可以,夜倾玉是想要自己去瞧瞧的,可是她现如今着实不方便出现在晟国。
“放心,爹爹马上出宫就着人去办此事,待你归家,爹爹答应你的事必会帮你做成,你且安心。”夜青染应了,这是夜倾玉归来后第一次拜托他一件事,他必然是要做好的。
夜倾玉也不说谢谢,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说罢,这才转身回来,看着赖在皇后身边的顾蓝珏,夜倾玉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皇上,娘娘,公主,臣告辞,倾玉就交给公主了。”夜青染放下心来,这就准备出宫去了。
皇上挥了挥手,就好像巴不得夜青染马上走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夜倾玉。
就连皇后张雨晴都用一种看自家人的目光盯着夜倾玉,更不用提顾蓝珏这个一直盼着夜倾玉的人。
☆、第八章 顾谚的试探
看着眼前的情景,夜青染心中不是滋味,有些哀怨,女儿都还没在自己身边多久就要被霸占,着实不大愿意,但是他又无力反驳。
夜青染被皇上身边的人火速的送出宫,夜青染站在宫门外凌乱,这是他的女儿,这皇帝搞的就好像夜倾玉是他的女儿一般,早早的就霸占下,好在夜倾玉答应早些回府,这让他心中稍稍好受些许。
顾蓝珏还没来得及拉夜倾玉去宫中走走说说话,就被皇上皇后以让她给夜倾玉安排住处为名轰出了殿。
她可是个公主,安排住处这事哪里轮得到她亲力亲为,但是想想又怕下面的人安排不好让她的苏姐姐住的不好,只能认命的唤走自己贴身的侍女香盈去安排夜倾玉今后在宫中的住处。
“郡主如今可有心上人?”皇后娘娘张雨晴眼中闪烁着的像是要将夜倾玉拆吞入腹的绿光,顾蓝珏一走,她就开始问。
夜倾玉摇头,站在下首,“回娘娘的话,暂无。”
“听闻郡主马上也要十五了?”
“回娘娘的话,再有三月臣女便有十五。”夜倾玉心中一阵疙瘩,这皇后与皇上看起来琴瑟和鸣,但是好像哪里怪怪的。
皇后娘娘沉吟半晌,“如此甚好,这几日郡主便在宫中安心住下,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只管来找本宫,看皇上似乎与郡主还有话要说,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宫中还有些事情等着臣妾处置,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皇后辛苦。”皇上挥了挥手,“路上湿滑,着宫人仔细着些。”
“是。”皇后宽大的凤袍拖曳在地,起身离去。
“臣女恭送皇后娘娘。”夜倾玉行礼,目送皇后离去。
偌大的宫殿中只余皇上顾谚与夜倾玉二人,看似有些机密的话要说,皇上身边都不曾留着侍候的人,连李月娥都被留在殿外候着。
皇上自上首踱步而至,站在夜倾玉面前,目光灼灼,“郡主可知朕为何单独召见郡主?”
夜倾玉后退一步,离皇上远了些,“臣女不知。”
“郡主好像很怕朕。”顾谚脸上带了些笑意,仿佛像是怕吓到夜倾玉。
“倾玉不敢,倾玉家人惨死于皇室疑心,倾玉着实不敢再靠近皇家威仪。”夜倾玉说着不敢,目光却与皇上的目光相对,丝毫不让。
顾谚与夜倾玉对视半晌,突然大笑,“郡主口中所言不敢却胆子大得很,还敢直视朕,与朕对视,与你那个武痴父亲如出一辙,若说你不是他的女儿,朕都不信,你就不怕朕马上下令斩了你吗?”
夜倾玉无所谓的又向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皇上是天子,要斩了臣女,臣女也是无话可说。”
“行了,起来吧,朕就是喜欢你父亲的直言不讳,若是听不得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朕早就将你父亲斩了不下十回,如今见你虽然不在你父亲膝下长大,却有着与你父亲一般的性子,与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不同,朕反倒深感欣慰。”顾谚说着,目光中出现了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当年朕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就与你父亲相熟,若非你父亲便不会有朕的今日,你父亲成就了今日的朕,朕也愿保你夜氏满门忠良,只是不知郡主与你父亲可是一心?”
砻国皇帝是个直言不讳的人,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明君,砻国有明君也有忠心的臣子才能将砻国治理的国泰民安,他有什么目的总是摆在明面上,按说这样的帝王本该皇位不稳,然而砻国皇帝有个忠心耿耿的夜王,一般人就算迫于夜王威严也不敢轻易造次,何况这个皇上也不是个昏君。
“臣女于砻国并无什么深情厚谊,待夜亲王府众人也是一样,毕竟臣女生长于晟国一十四载,但是臣女父母遭晟国奸人所害,且因此背上污名,此事臣女心中知晓与帝王权术难脱干系,毕竟树大招风,臣女逃亡途中亲眼目睹亲信背叛,至亲好友皆惨死眼前,臣女若说心中无恨是不可能的,皇上直言不讳,臣女也不拐弯抹角,夜亲王府众人待臣女极好,只是臣女心中有恨难忘,自然,臣女也并非铁石心肠,自然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女不会陷夜亲王府于不义,于臣女心中曾经的家已经不在,如今只盼终有一日手刃仇人,待大仇得报,臣女自然会安心与夜王爷一同辅佐明君,臣女不说什么归隐山林,只怕皇上也不会安心臣女这样的人在外逍遥,毕竟放虎归山难再捕,皇上说,可是这个道理?”夜倾玉唇角挂上一抹冷笑,“臣女心中也如普通女子一般想要相夫教子草草一生,奈何天不遂人愿,晟国已无至亲,家中至亲仅余兄长与小弟,皆在砻国安身,眼下于臣女而言,晟国已非故国,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夜倾玉提及苏子胜与苏长宇就是为了告诉顾谚,自己仅剩的亲人如今都在砻国,她自然也是心向砻国的,只要她的至亲好友相安无事,她自然不会生出异心。
夜倾玉是个聪明的人,顾谚自然是要小心为上,见夜倾玉将自己的软肋摆在明面上,心中安心大半,能只带着两名婢女就上山铲除悍匪,这样的人是有勇有谋的,一般皇室自然是要除之而后快的,但是夜倾玉已经表明立场,他自然是愿意放心去用的,毕竟他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若是朕说,朕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呢?”顾谚居高临下的看着夜倾玉美艳无双的面孔,“何况郡主怎么证明朕就能放心的将砻国士兵交给你?”
夜倾玉嫣然一笑,知道这是顾谚想要借她的手来铲除猛虎身侧的野狼了,“臣女只想覆了晟国为家中至亲报仇,而夺下晟国,自然是要将晟国双手奉上换臣女在砻国的一息安身之所的,皇上若是不信,也可以马上斩了臣女。”
顾谚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若是斩了你,你父亲还不得与朕拼命,朕信你,但是若是无万全之策,朕是不会借兵与你,朕不能拿砻国士兵的性命陪你冒险。”
“臣女懂得,臣女谢皇上隆恩,臣女代臣女枉死亲人谢皇上恩典。”夜倾玉跪下,狠狠地磕头谢恩。
☆、第九章 手足的姐妹
没有什么比能够为亲人报仇还要重要的事,于夜倾玉来说,没有亲人的地方,就没有家,她心中也不会有一丝的留恋,何况前世她腹中胎儿惨死与许如意之手,那个孩子都还没有来得及出生,还没有来得及看她一眼。
顾谚将夜倾玉扶起,“行了,你这性子刚烈,随你父亲,朕应了你,待你有个十足的把握便来寻朕,朕自助你一臂之力,你也记住你答应朕的事,如果不嫌朕这个皇帝,也随你哥哥唤朕一声皇叔父吧。”
夜倾玉错愕,“皇。。。。。。叔父。”
“好,你且安心在这宫中住下,朕作为你的皇叔父,有个忠告给你,记住,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许多的失败都起于不够理智的分析。”顾谚走到殿门前,“去找珏儿吧,她这丫头在朕耳朵边上念叨你许久了,如今见你必然是高兴的。”
话音刚落,顾谚已经步出殿外,“小福子,随朕回宫。”
“皇上起驾。”殿外响起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刚走,李月娥就急忙跑进殿中,“小姐,小姐,你可有什么事?小姐你额头怎么红了?都怪月娥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
夜倾玉摇了摇头,“无事,皇上待我如亲侄女,是我想向皇上求一个恩典,是以磕头磕的狠了些才有了些红痕,你去寻个宫女来带我去蓝珏公主那里吧。”
其实若是顾谚想要夜倾玉的性命的话,就算李月娥在又有什么用呢,不过多了一条枉死的性命罢了。
然而顾谚这个皇帝真的让夜倾玉出乎意料,与她所熟知的高位者不同,顾谚不像一个皇上,但是他的野心却与其他高位者一样,只是更加直白,直白的让人无法生厌。
夜倾玉觉得,与这样的人相处,轻松许多。
若是她为人臣子,自然也是愿意辅佐这样的人,不需要小心翼翼的猜度心思,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臣子轻松自然有更好的精力去做事,夜倾玉心中对顾谚的评价很高。
李月娥寻了半晌也没人愿意带她们去寻顾蓝珏,毕竟她这个郡主名不正言不顺,好在半晌之后有一宫女赶来。
“郡主,王爷说郡主在宫中不要乱跑,宫中豺狼虎豹众多,只安心的留在公主处住上几日,他过些天得了空便入宫来瞧你。”宫女垂首恭敬,“郡主这边请,奴婢带您去找公主。”
“替我多谢夜王爷,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夜倾玉说话的时候声音仍然十分清冷,并没有因为顾谚的应允而过于高兴失了分寸,实则她也高兴不起来,大仇一日未报她便一日不得安生。
宫女有些错愕的看向夜倾玉,“奴婢自小在宫中侍候逸晨王爷,早些日子王爷来信说若是郡主入宫,让奴婢好好侍候郡主,奴婢名唤彩月。”
原来不是夜青染的人,而是许久未见的顾逸晨的安排,夜倾玉了然的点了点头,“请彩月姑娘带路,辛苦彩月姑娘。”
“郡主客气,郡主唤奴婢彩月便是,郡主小心脚下。”彩月小心的为夜倾玉带路,这个郡主,身上的死寂的戾气比顾逸晨的冷然还要可怕,何况顾逸晨待夜倾玉不同,早几个月就将她安排好了,在宫中能活下来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
总有人视你如心上一点朱砂泪,亦会有人视你为掌中宝,自然也会有人弃你若敝履。
夜倾玉跟着彩月走路,彩月一路上都选择了偏僻些的路途。
夜倾玉突然就想起了几个月前,晟国宫乱前夕,她被困宫中没有可用的人,都是慕容晓替她做事,替她传信,与她斗嘴,如今再也不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慕容晓了。
“郡主,这几日宫中有些不大太平,郡主若是有事要做只管遣奴婢去做,万不可轻易离开公主殿。”彩月说的平静,却是隐藏在平静下的血雨腥风,这是在宫中多年看惯风雨才有的反应,“郡主,王爷让奴婢转达给郡主一句,逝者已逝,生者当好好活着,才算不枉费逝者牺牲。”
夜倾玉知道,顾逸晨是知道了慕容晓与白秋之死,特意着人来安慰她这么一句,心中感谢,但却不会再说,感谢这话太重太沉,说多了就变得没有意义了,如同代表歉意的对不起三个字,说多了,就变得不太重要。
说白了,夜倾玉并不在意顾逸晨什么时候回来,她更在意的是白衣,白衣还会不会回来,白衣很好用,无外乎别的,只是白衣很好用,没有慕容晓,夜倾玉就没有什么武功特别好的人可用,这时白衣就成了首选。
顾蓝珏的水湮殿如同顾蓝珏喜欢珠翠玉石一样,进门的殿前便是八只代表着乾坤八卦的石柱,石柱雕龙画凤,龙眼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