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庶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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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知晓苏长宇心中所想,夜倾玉没有多说话,只是将苏长宇揽进怀中,像小时候一样将苏长宇抱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苏长宇喜欢夜倾玉这样温柔的时候,仿佛能给自己无穷的力量。
顾逸晨从校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他醋意横生的场面。
虽然明知苏长宇是夜倾玉相依为命的弟弟,可是顾逸晨就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刺眼,仿佛自己的珍宝被别人觊觎了一般。
顾逸晨还没有做出反应,已经有人上前拉开了苏长宇,不是别人,正是夜少礼身边的略长风。
略长风略微有些干巴巴的解释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才开口,“世子有令,谁都不能跟他抢妹妹。”
啊哈?苏长宇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可是我姐姐。”
“不是亲的。”略长风顶着苏长宇想要杀人的眼神继续说着,说着说着就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四个字将顾逸晨心底的醋意也勾引了上来,是的,无论他们两个人是否是一起长大,他们也都不是亲生的,谁知道会不会在长久的相处中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尤其在知道并非亲生的时候。
顾逸晨在心底里决定要让这些人都距离夜倾玉远一些,包括夜少礼。
一旁的苏长宇有些愣,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姐姐有一天会被所谓的亲生哥哥霸占的连他都不能靠近,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啊,这明显不大公平。
虽然事情是这样简单的,在军营的生活也很简单。
除去刚开始还有人来跟夜倾玉比较战事谋略,后来便都心悦臣服了。
忙过了这一阵,夜倾玉想去瞧瞧顾蓝珏与苏子胜,与夜少礼商议之后背着顾逸晨就出了军营。
还没见到顾蓝珏与苏子胜,二人就先遇见了‘望穿秋水’的图朵拉。
这次见着的图朵拉怀中抱着一只灰色的貂,身上穿着一身苗家的衣裳,脑袋上冗赘的银饰让人怀疑是不是下一刻就会把她的脖子压断。
兴奋的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公子!公子!这里!”
初见图朵拉的夜少礼脑中一滞,这个女孩子让他觉得非常熟悉,但是遍寻脑海却始终想不起究竟何时见过这个小姑娘,本想开口一问,却怕有些唐突。
而图朵拉见到夜少礼的时候却突兀的羞红了脸,“公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尚未婚配的兄长吗?果真好看。”
心中默叹一声,终于又见了,少礼哥哥。
时间一晃,夜倾玉已经在边关待了两年多的时间,除去每日操练士兵,打探晟国的情况,夜倾玉便再没有别的事可做。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苏子樊带领的‘乌合之众’竟然连破三关,与林清霖的晟**队各自割据,苏子樊甚至宣称一旦攻下晟国便要自立国号,登基为王,气的皇城中的林清霖砸坏了许许多多的物件。
而那些出手帮助林清霖的周边小国却被苏子樊的‘乌合之众’打的落荒而逃,再也不敢轻易出手相助,而砻国皇帝那边也并非毫无动作,秘密出使的使臣告知各国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作壁上观还可以让他们得到一些小小的好处,这些个弹丸小国怎敢轻易违逆砻国,自然将晟国这一片战场划分开来,只等着砻国剑指,而后分一杯羹就是了,不敢再做他想。
夜倾玉的容貌在这两年多里也变得越来越美,扮成男装的时候便是天上地下的俊逸无双。
夜倾玉歪坐在主帅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地图,手指无意识的来回敲击桌面。
这两年多以来,夜倾玉在军中的威信已然是一股突起的异军,几次模拟的战斗都让全军上下见识到了夜倾玉的谋略与铁血手腕。
苏长宇也发挥着两世里积攒的带军经验,以十三岁的年纪混到了一个总旗官的位置。
姐弟二人一向冷漠不留情面,军中众人大多对二人又敬又怕,夜倾玉的治军手段远比顾逸晨还要冷酷无情,但却出奇的有效,期间顾谚曾经几次召回顾逸晨,是以全军都笼罩在夜倾玉的支配之下。
夜少礼也一改以往的纨绔作风,如今也愈发的英武,几乎看不出此前那个纨绔子弟作风的人竟然是如今的夜少礼,如今的夜少礼也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千户了,据闻与图朵拉似乎走的很近。
而处于边关城镇的苏子胜在顾逸晨的运作下随着征兵入伍的命令一同进入军营,顶替了原本夜少礼的先锋官的位置。
☆、第八十二章 冷漠的强大
“主帅,有信来,属下还接到夜亲王正在与逸晨王爷一同赶往军营的消息,根据线报送来的时间,此刻大约已经行程过半了。”苏洋躬身行礼,将自己手中的两封信笺恭恭敬敬的呈上。
两年前,夜倾玉责令苏洋与苏连二人一同入伍,如今已经是一身浩然正气的军旅中人,外出时仍旧唤夜倾玉主子,在军营中便如其他人一般唤一声主帅。
“嗯,那边有什么消息?”夜倾玉起身坐正,结果苏洋手中的信笺,仔细看完之后唇角微微勾起,“果然很有意思。”
信笺中详细说了京中与砻国周边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顾谚派秘密使臣出使各国的事情,还有一封黄纸密封的信笺,信中顾谚询问夜倾玉进展,顺带还关切的询问了一番顾蓝珏的近况。
苏洋不敢耽搁,“是,那边眼下胶着的厉害,我们的人探到晟国皇帝准备御驾亲征对上苏子樊,此刻苏子樊与苏言已经启程前往两军胶着的地方,溯源关。”
夜倾玉扯了扯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渴,端起桌上的白水轻抿一口,“真是有意思,只可惜,苏子樊与苏言二人在行军打仗这事上不一定有林清霖的天分,既然皇叔父这样信任本帅,暗地里也运作了这样许多的动作,那么本帅也不好辜负皇叔父的厚望,也是时候应该做点什么了,你去将苏总旗叫来,再将夜千户一同叫来。”
苏洋得令,匆匆离开营帐去找苏长宇与夜少礼二人。
二人一到便见夜倾玉似乎心情极佳的看着那张详尽的晟国地形图。
“参见主帅,不知主帅有何吩咐?”苏长宇率先上前,抱拳请示。
夜倾玉做这个主帅两年多了,夜少礼始终无法适应唤夜倾玉做主帅,总觉得这样唤来有些尴尬,是以声音极小的唤了一声主帅。
不想去计较这些小事,夜倾玉指着地图上溯源关的位置,“听说,苏子樊与林清霖都正在各自赶往这个地方。”
“这里是。。。。。。”苏长宇仔细的回想一番,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开口,“这里是溯源关,这可是个好地方,只是可惜了,这个地方攻守皆是为难,苏子樊的人攻不上去,林清霖的人也下不来,可真是难办了。”
苏长宇与夜倾玉二人对晟国地形的熟知程度经常让夜少礼觉得奇怪,就仿佛这二人曾经在晟国带军打过仗一般,对各地工程防守熟悉的仿佛自己庭院,甚至于比熟悉自家庭院还要熟悉,虽然夜少礼知晓二人都恨极了晟国的少年皇帝林清霖,早先对晟国地形有了解也是应该,但却了解的太过仔细了,不禁让夜少礼心生疑窦。
夜倾玉的唇角勾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里满是算计,“难办?一点都不难办,我记得溯源关旁边应该有一天人称奈何桥的险路。”
提起这条号称‘奈何桥’的险路,苏长宇的表情没有变,脸色却唰的一下就白了,看在夜少礼眼中感觉自己突然对这条号称‘奈何桥’的险路来了兴趣。
仿佛看出了夜少礼心中所想,夜倾玉似乎很是漫不经心的指了一个地方,“这条路号称有去无回,所以才得了一个奈何桥的名号,当然,若是不怕被发现,这些人大可以翻山过去,只是溯源关附近的山脉几乎是寸草不生,人走过去必然是会被发现的,而周边的几大城镇眼下还都如同溯源关一般胶着着,等打下周边几大城镇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苏子樊不会舍近求远,只要有人稍微点拨一番。。。。。。”
“可是,这条路容不下那么多人到达溯源关后方。”苏长宇皱眉说到,脸色仍旧苍白,甚至不大愿意提起这条路的名字。
他曾经随着自己的将军走过这条路,当时三千人的军队到了这里,最后只有他们十余人活着回来。
夜倾玉安抚一般的拍了拍苏长宇肩头的软甲,转身继续看着地图,“谁说需要那么多人呢?只需要一把火,不出一月,溯源关必定落陷,毕竟溯源关背后的霜降城如今正值旱季,颗粒无收啊。”
那是无数条溯源关官兵百姓的性命,可夜倾玉说的就仿佛是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性命。
夜倾玉说的隐晦,苏长宇却知道她说的这一把火正是官兵百姓存活的关键,粮仓,这样就相当于断掉了那无数条性命的活路,为了活命,溯源关的官兵百姓都必定要开城投降,至于苏子樊会不会屠城夜倾玉就不知道了,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反正苏家败落的时候这些人也没有少做了落井下石。
是死是活,端看个人造化。
夜倾玉睨了一眼苏长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若你觉得不忍心,倒是可以考虑牺牲我们安插在苏子樊那边的暗线,说不定还能保住那些人的性命。”
这样的话就是在逼迫苏长宇做出一个选择,是保住溯源城百姓的性命还是保住自己人的性命。
苏长宇当然是决定保住自己人的性命,苏子樊为了自己身后的令名是不会轻易下令屠城的,可是自己人一旦牺牲,再想安插进去合心意的人就不容易了。
可是心中始终觉得有些不甘心,这场维持了两年多的战争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而这一战背后的推手就是夜倾玉。
夜倾玉自己也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犹如聊斋画皮一般的女鬼,用仇恨做皮囊,甚至冷血无情,将他人性命看做游戏,可是午夜梦回,那些冤死的袍泽与晟国上下三千余口苏家本家或旁支或亲友的鬼魂凄厉的声音让她心中始终无法放下这些仇恨。
夜倾玉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瞬间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面孔,“长宇,想想文嫣,你甘心吗?”
夜倾玉说的是什么,苏长宇心中清楚,不是文嫣的父母,而是前世在自己眼前被侮辱自尽的文嫣,只需要想想就觉得心都要被撕裂了。
面前的红衣少女犹如传说中貌美的索命厉鬼,很容易就会让人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下心甘情愿的送了性命。
有了决断的苏长宇去着手安排事宜,唯独留下夜少礼与夜倾玉兄妹二人在主帅营帐中。
☆、第八十三章 身份与出身
犹豫的看着自己貌美的妹妹,这约摸三年的时间里,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点一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说不上好与不好,只是他觉得很陌生,或许他与她从来就不曾真正的熟悉过,可是他明明是想保护她的。
冷漠,无情,但是又很强大,强大的让人有一种挫败感。
夜倾玉转身回到上首的位置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歪靠在椅子边,纤细的手虚扶着椅背,脸上的表情是饶有兴致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哥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完了我有事情交给你去做。”
两年多的边关生活并没有让夜倾玉变得犹如边关女子一般,她的皮肤反而更加水嫩白皙,身材也愈发纤细苗条,褪去了两年前的青涩,在军营常年扮作男子的夜倾玉将自己的身材隐藏在藤甲中来保护自己。
两年多来的相处让夜倾玉已经可以自在的叫出这么一声哥哥,也只有夜倾玉唤他一声哥哥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夜倾玉还是一个需要自己疼爱的妹妹,而不是那个强大的无所不能的夜主帅。
“你与长宇。。。。。。”犹豫一番方才问出口,“好似对晟国地形很是了解?”
夜倾玉知道自己与苏长宇对晟国地形的烂熟于心在夜少礼这里形成了一个心结,毕竟夜少礼只是不大上心这些事情,但不代表夜少礼是个傻的,可是夜倾玉也不能说出自己与长宇都是犹如聊斋画皮一般的幽魂,漫说是夜少礼,就算是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话,乍一听闻这个事情也是会当做别人在哄骗自己的。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可是却可以说些别的,“我可是从这个地方逃出来的,哥哥,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嫉妒与仇恨,那可是足够毁天灭地的。”
一句‘我可是从这个地方逃出来的’,夜少礼的眼中就满是心疼,夜倾玉从晟国出逃的时候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这一句话却足够形容。
要有怎样的艰险才能走这样号称有去无回的路途,夜少礼略微一番唏嘘,面带愧疚,上前一步,情不自禁的将夜倾玉搂入怀中温言安慰,“没事了,不要再怕了,都已经过去了,哥哥在这里,什么都别怕。”
“嗯,已经过去了。”夜倾玉静静地靠在夜少礼怀中,说的很平静。
可就是这样平静的话却在夜少礼心中掀起轩然大波,“你方才说有事要我去做,是什么事?”
那件事还是自己亲自去做吧。
夜倾玉眸中划过一丝不忍,改变了主意,她并非真的铁石心肠,夜少礼对自己好,自己也不是没感觉的,“爹爹正在来的路上,哥哥你去接应一下吧,我心中总不大放心的下,你去接我心中比较放心,接到记得托人给娘亲带个信,免得娘亲忧心。”
“就这事啊?成,你放心,就交给我了,正巧我也想出去活动活动,整日待在军营里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夜少礼拍拍胸脯,说的很是坚定,“什么时候出发合适?”
“就现在吧,正好有几个要出去采买物什的人要出去,哥哥你也一起出去吧。”夜倾玉自夜少礼怀中离开,有些不舍这样温暖的家人的怀抱,顿了顿提笔写了一封手谕。
夜少礼不疑有他,转身就走,临出营帐前转身叮嘱了夜倾玉几句要招呼好自己之类的话,高高兴兴的笑着就出去了。
随着夜少礼离去,夜倾玉自箱子中拿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装进包袱,叮嘱苏岚扮好自己,又着苏洋与苏连保护好苏岚,马上带着苏莺一同出了营地。
她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悬崖那头晟国的地界。
地图上显示这个位置距离溯源关附近的一座重镇距离不远,若是脚程快些,约莫二十多天她就可以从那里赶回军营,而这里还没有被战火席卷,附近有一座小桥,以往便是为了方便两国人民交易往来。
晃晃悠悠的小桥在人来人往中发出吱呀的响声,让人不禁担忧会不会下一刻就要断裂,然而这座晃晃悠悠还有些残破生锈的小桥在这道天堑上已经悬挂了二十余年。
夜倾玉行走在上面,看着手边的万丈悬崖,心中一阵荒凉。
在城镇中换了一身苗家服饰的夜倾玉与苏莺扮作苗家女,背篓中是一些简单的草药,都是她方才去找图朵拉买的,只是图朵拉没有收她的钱,也保证不会将夜倾玉的行踪告知夜少礼。
虽然没有收钱也答应不将行踪告知夜少礼,但图朵拉却以此为要挟强硬的跟着夜倾玉主仆二人一同踏上了这条路。
图朵拉不知道夜倾玉主仆二人要去做什么,却信誓旦旦的保证夜倾玉一定会用得上她,拗不过图朵拉的夜倾玉决定带上图朵拉,只是准备将图朵拉藏起来,毕竟这事眼下看来是有些危险的。
一路穿行,花了**天的时间夜倾玉才到达了她要去的那座重镇,不是别处,正是此前提到的霜降城。
日夜兼程的赶路让三人都疲惫不堪,无法以真面目示人的夜倾玉与苏莺二人略微改变了一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