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庶女-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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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例如白衣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元夜自然也是愤怒的,可是心里也清楚,若非白衣跟了上去,如今只怕等来的就是夜倾玉没了性命的噩耗,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的怒火无处发泄,伤了夜倾玉的人也被夜倾玉杀了,他连寻仇都不知道该去寻谁。
夜青染被自己女儿的以身涉险气的险些背过气儿去,幸而理智还是在的,当知晓此事的时候便告知其他人不得将消息传回京城,倒不是怕顾谚知晓夜倾玉的肆意妄为,而是怕罗锦绣知晓夜倾玉重伤的事情心中难受。
每日都要给夜倾玉灌些稀粥,再撒些生肌止血的药粉,还有补血治伤的药汤,衣裳也是从最初的成天换个四五回到后来只换一回。
夜倾玉的主帅营中满是苦涩的药味,元夜的药方也是变了又变。
直到四十余天后,线报告知溯源关破,霜降城因为城守死了,一时之间竟然无力帮助溯源关,而整个霜降城也没怎么抵抗就被苏子樊的大军破城。
夜青染坐在夜倾玉的榻边,前面立了一道墨竹屏风,在前面是坐在椅子上暂代军务的顾逸晨。
夜青染用帕子给夜倾玉擦了擦额头,“玉儿,溯源关破了,霜降城也被攻陷了,大约晟国的皇帝也快要扛不住了吧。”
这样的柔情,若是叫外人瞧去大约要看掉了下巴的。
然而站在榻头的苏岚与苏莺却是习以为常了,她们天天看着这样的夜青染,看着夜青染所有的铁汉柔情与悉心照料,甚至如若不是更衣之类的事情,夜青染都是事必躬亲的,仿佛觉得夜倾玉脆弱的别人会弄痛夜倾玉让她不舒服一样。
“水。。。。。。”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却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声音很微弱,微弱的让夜青染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夜倾玉苍白的嘴唇轻微的动了,告诉夜青染这不是错觉,夜倾玉是真的醒来了。
这四十余天来,夜倾玉感觉自己浮浮沉沉,周遭全是一片黑暗,她能听到周围人的声音却始终无法逃出这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终于在听到林清霖的消息的时候的那股恨意让她强行突破了黑暗。
横亘在夜倾玉腰间的伤口如今已经结疤,因为夜倾玉没有醒来,伤口初时还包扎着厚厚的纱布,结了疤痕之后为了让皮肤透气,元夜并没有让人给她再绑上纱布,如今她醒来,顾逸晨马上吩咐人去取纱布,生怕夜倾玉不小心碰触让好不容易结了疤痕的伤口再次破裂。
不敢给夜倾玉太多水,又哭又笑的苏岚和眼泛泪光的苏莺赶忙跑出去给夜倾玉弄点温水来润喉。
虽然人已经醒了,可是眼睛却迟迟没有睁开。
此刻的夜倾玉觉得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动了动嘴皮,她也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有温热的水湿润了自己仿佛要干裂的嘴皮,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说的是水,果然,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仿佛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寻找到了一片绿洲,贪婪地享受着这凉爽与这水分。
缓缓睁开的眼睛还有些模糊,但是却已经能够有力气去睁开沉重的双眼,长久未能开口说话,仅仅能够发出几个单音节的字来,却不怎么能听的懂。
顾逸晨沉默片刻,突然道,“皇叔,我去寻元夜来瞧倾玉的情况。”
夜青染看着顾逸晨的眼神很奇怪,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去吧。”
就在顾逸晨离去后不久,元夜就来到了营帐,这让夜倾玉觉得有些怪异,既然元夜在军营中,为何却只有顾逸晨去叫才会过来,而且元夜身上的味道。。。。。。
没有了药材的味道,元夜身上的气味与顾逸晨实在太像了。
仔细的为夜倾玉把脉,元夜看着夜倾玉的眼神满是柔情,仿佛要将夜倾玉溺毙在其中一般,“我再重新开两副药,这里还有一瓶生肌的‘玉肌露’,待疤痕落了再用,伤痕便不会再那样明显了,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说罢起身就要走,夜倾玉眯着眼看着元夜的背影,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愈发的明显起来。
没有时间去觉得怪异,夜青染换了个方向,挡住了夜倾玉的视线,“玉儿,还要喝水吗?”
元夜刚离开营帐片刻,顾逸晨便回来了,手中拿着药方,交给苏莺,“你去城里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本王这就写一份手谕给你。”
☆、第八十七章 将在外令否
夜倾玉伤了这么些日子,身体各个方面都有一些吃力的感觉,但是已经能够正常说话,只是说几句话就要缓很久,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虚弱了不少。
从鬼门关又一次走了个来回,夜倾玉心有戚戚,可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庆幸自己终究没有让夜少礼去,以当时的凶险,夜少礼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妹妹,你闻这花香不香?”夜少礼高高兴兴的带着一把花进了营帐,将花放在夜倾玉的榻边,又将自己提来的饭食一样一样的摆在桌案上,“今天我去城里给你订了些饭菜,当归乌鸡汤,红枣枸杞茶,红枣糕,都是些补血的东西,味道比不上京城的,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夜倾玉在苏岚的帮助下起身,坐在桌案前,浅笑出声,“一听你这么说,就知道哥哥你必然是偷吃过了。”
正在此时,苏洋突然掀开帘布,大步走近夜倾玉的桌案,躬身递给夜倾玉一份线报,“主帅,晟国皇帝暗中遣人给三王爷递了信笺。”
夜倾玉打开线报,看着看着就笑了,“原来如此,如今晟国皇帝的疆土已失大半,晟国伟大的皇帝陛下终于急了,只是可惜,这样还不够,你去着人给夜亲王妃递封信,让夜亲王妃务必转交给皇上。”
“信的内容?”苏洋看了一眼夜倾玉活动不大方便的手臂,有些为难的问到。
“嗯?就说如果三王爷请求出兵,只需告知正在安排人手赶往边关领兵相助,剩下的就等着这所谓的圣旨与‘将领’来到边关之后,当然了,这将领再路上被什么绊住手脚拖延了时机也是可以的,至于之后什么时候出兵就是我们的事了。”夜倾玉的眼中划过一丝诡谲,“起码,要等到能直接拿下晟国疆土的时候呢,太早出兵岂不失了与这狗皇帝斗法的乐趣?快去办吧,最好能赶在消息到达林清和手中之前递给皇上过目。”
“是,属下告退。”苏洋躬身而退,转身出了营帐便去着手办此事。
偌大的军营中一连飞出五只鸽子,都是冲着一个方向去的,卞城。
此时夜青染也已经进入了营帐,看着夜少礼给夜倾玉携菜,冷峻的脸上满是柔和,“玉儿,今日可有感觉好些?”
“好多了,右手已经开始能够活动了,爹爹来的正好,玉儿有事须得劳烦爹爹亲自走一趟。”
听夜倾玉说有事需要他走一趟,夜青染点了点头,“你说。”
夜倾玉稍稍一动,苏岚赶忙将软垫挪动了一下,“那边已经坐不住了,倾玉需要爹爹马上回京,待皇叔父派将领的圣旨一下,爹爹就假装是圣旨中钦定的将领再到军营来,当然这一路可以慢慢走。”
几乎是一瞬间,夜青染就明白了夜倾玉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抽搐,“玉儿可真忍心爹爹来回奔波啊。”
“玉儿实在没有可以拜托的人了,只能劳烦爹爹走这么一趟,玉儿还要给晟国那边的人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呢。”惊喜不惊喜倒是不知道,但是惊吓必然是少不了了。
夜倾玉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夜青染无力招架,只能马上收拾行囊就要走,夜倾玉也不多余说些什么,待夜青染一走,夜倾玉就找到苏长宇与苏子胜。
“马上,苏家的大仇就能得报了,但是在此之前,本主帅有件秘密的事情要交代给你们二人去做。”夜倾玉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苏子胜如今愈发难以看清想法的脸,缓缓出声,“苏家军如今仍旧有些旧部散落在晟国各处,只有苏家人能够用的动,我如今身份尴尬,若是跳出来必然是要被人是苏将军果真是通敌叛国了,现在你们可以就近去找个山头,带些兵假装占山为王,就以苏家少爷的名义,讨伐诬陷苏家的苏子樊,等着苏家军前来联系你们二人,这些人若是肯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便能省掉很多事情。”
苏长宇不疑有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是。”
没有理会苏子胜的态度,夜倾玉示意苏莺将苏长宇扶起,“你们的身份一旦曝光,那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危险肯定是有的,我会派一部分身手好的人去保护你们,你们自己也多注意一些。”
“长宇不怕,姐姐你如今还伤着,在这里也一定要小心些。”苏长宇看着夜倾玉脖颈间层层绕绕的纱布,轻声嘱咐到。
二人离去后,一直在屏风后偷听的白衣转出身来,“若是苏子胜不按你说的做该怎么办?万一。。。。。。你知晓我的意思。”
夜倾玉的眼神一冷,开口无情而冰冷,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淡然的语气,活动自如的左手轻巧的将杯子拿在手中观赏,“那么,那些跟着他们去的人就会制造出种种意外让他听话了,而死人自然是最听话不过的人了。”
自这一日起,先是七日后有一悍匪山寨如同异军突起一般,打着苏家遗孀的旗号大张旗鼓的指责苏子樊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养育之恩,出言构陷苏家,紧接着指责晟国皇帝林清霖为保皇权与苏子樊沆瀣一气构陷忠臣良将,并指出当初他们公之于众的证据中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
后是滞留砻国的使臣团进言求砻国皇帝出兵帮忙平乱,许每年岁贡白银一千万两,粮草十万石,其他金银财宝无数,并拿出了晟国皇帝的亲笔加盖玉玺的手书。
砻国皇帝陛下为表两国交好之心,连夜将圣旨交予夜亲王,由夜亲王快马加鞭的送到边关大营,砻国百姓哗然,以为夜亲王又要出征了。
再后来就是被派出前往边关的夜亲王在半路上遇到刺杀,砻国皇帝震怒,出言发兵只为夜亲王讨个公道。
最后便是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圣旨在两个月后才送到边关大营,圣旨着令夜亲王郡主为主帅,二王爷顾逸晨与夜亲王同为副帅,一同整兵讨伐乱臣贼子,百姓无不猜测夜亲王究竟伤到何种地步。
此时夜倾玉已经可以灵活的舞剑了,虽然还有些许不方便,但确实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以带兵出征了。
只是夜倾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兵呢?
一直以整军操练为由,夜倾玉又拖了三个月,这才领兵出征。
☆、第八十八章 打响第一战
那边苏家军以江成雄为首的人联系上了苏子胜与苏长宇,并且保证会在必要时打开城门迎接他们的到来,但那是除掉林清霖之后的事情了。
领兵出征的时候夜倾玉以夜亲王有伤为由,坚持要了一辆马车,砻国大军带着充足的干粮缓缓的前往四元镇。
这大约是砻**队行进最轻松的一次,到达四元镇的时候整个军队都是精神饱满的状态。
夜倾玉心中清楚,这场战役一旦开始,双方都讨不得好处,那金银财宝,万石粮草都会化作云烟。
眼下四元镇过去已经是苏子樊所占领的疆土,夜倾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那是一种兴奋,仇人即将相见的兴奋。
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此时的晟国,因为夜倾玉有意无意的拖延,苏子樊的大军在连破溯源关与霜降城之后士气大增,眼见着就要打到皇城了,差距也不过就是三五座城池的微小差距,到达皇城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然而夜倾玉是不会看着苏子樊坐大的。
此时夜倾玉放出风声道是要维护晟国皇城中珠帘御座至高无上的皇权,当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假借夜青染的名义,毕竟到现在为止那些人都还不知道她究竟是谁,而林清霖上位之后也还没来得及与周边众国交好,砻国夜亲王认不清人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话自然意思就是说谁坐在晟国皇城的珠帘御座上,砻国大军就是为了维护谁,她可不希望苏子樊反扑一朝,这样一来,为了活着,苏子樊就会拼了命的去攻打皇城,待到皇城一破,哼哼。
在四元镇外安营扎寨的大军先是派出一小股先锋部队骚扰了一番苏子樊留守后方城池的守军。
待第一波骚扰过后的一个时辰后,第二波骚扰又来一次。
夜倾玉自然不会让将士们前去送命,不过是着人准备了一些树枝做了些假的弓箭,初时便是让精兵强将去射这些箭矢,倒也真将城墙上的守军射杀了几人,自己人不过堪堪受了些小伤。
这边在骚扰,夜倾玉那边又命人从远处运来大石块,准备好了投石车,只是暂时静置,也没说什么时候用。
准备妥当之后,夜倾玉就安心的在主帅营帐中喝茶看书养伤。
对于晟国苏子樊后方守城的士兵来说疲惫不堪,这些砻国士兵有时候隔一个时辰来个三五千人,有时候隔半个时辰,有时候长的三四个时辰才来一次,根本摸不清这些人什么时候来,他们甚至不敢好好休息,尤其夜间,突袭的小股部队来的更加频繁,一会儿放火一会儿用石块敲击墙面。
一连三日,这些人就像是故意在逗他们玩一样,后方城池就这座城池中留守的士兵多些,苏子樊也怕被人背后横穿一剑,守卫的倒是齐整。
疲惫不堪大约就是形容他们。
但是反观砻国大军这里除了一些小擦伤,大家的精神都并不差,他们三五千人一队,轮换着骚扰对方,伤亡小,精力也修养的好,但是这些人不懂夜倾玉的安排,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有好些人已经开始抱怨宁可真刀真枪的上去跟对方拼命也比这样被对方骂是胆小鬼的好。
有些人已经开始暗中编排夜倾玉果真是小女儿心性,做事一点也不大气。
到了第七日,夜倾玉突然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穿着一身玉片鳞甲的制式藤甲出现在大军阵前。
众人这才瞧见,不知何时,那些投石车已经装好石块,严装以待。
缓缓提气,夜倾玉的声音通过内力传到对面城墙之上,“本帅乃砻国之人,奉命助晟国皇帝清缴反贼,速速打开城门!”
城墙上的人一愣,突然哈哈大笑,他们自然知道自己就是反贼,随着苏子樊起义掠夺皇权的兵卒,只要等到前面的大军攻破皇城,他们就是正统的守城军,这是策反他们的人说的。
没有人回复夜倾玉的话,唯一的回复是一支直直射向夜倾玉的箭矢。
长相思甚至都不用出鞘,夜倾玉随手一晃便将箭矢握在手中,微微一弯唇角,声音很轻很轻,但却很坚定,“投石车,攻城。”
就在众人以为夜倾玉是要冲着城池中投石的时候都有些不忍,那里面还有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可是他们能阻止吗?
巨石砸击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可是仔细看,那些巨石大多都砸击在墙上,城墙上的人都在嘲笑一般的大笑。
夜倾玉面纱下的笑容越来越大,随着轰隆的一声达到最大。
城墙塌了,坚固的城墙在夜倾玉准备的投石车前化作齑粉,连带着城墙上的门楼与守军一同落在石块中,可是夜倾玉没有下令停止,仍旧在抛洒石块,只是已经可见这些石块变得小块。
看着眼前的一幕,众将士都有些不敢置信。
这样一座边陲重镇的高耸城墙就在夜倾玉这样看似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手法下化作云烟了。
唯独站在后方的苏长宇心中知晓,这座城池的城墙是以青石浇筑,虽然坚固却并非不可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