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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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画也慌了,赶紧跪下来请罪:“世子息怒,是奴家管教不严,奴家一定会回去好好儿的管教她,再不叫她胡言乱语了,求世子饶了她这一条贱命吧。”
“世子,您就看在奴家的面子上,饶了她吧,她也是怕姐姐出事啊,世子!”说着竟摸出两眼泪来。
赫连乾只觉得耳边,像绕着一只苍蝇一般,嗡嗡嗡的,让人一阵烦躁:“滚!”
“奴家谢世子不杀之恩。”冷画立即起身,喊了随后进了家丁,将小桃拖了出去。
临走之前,冷画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宫心月,咬着她青灰的嘴唇,眼中充满憎恨,她的扭曲手指,似要把宫心月撕碎了一般,不甘心的出去。
“来人!”赫连乾大喝一声。
“主子。”卫然进来。
赫连乾手微微一动,两种声音在心中剧烈的挣扎着,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立刻宫心月叫大夫来,另一个声音警觉着,她是夏弋阳的女儿,就是一只掩藏了毒针的蝎子,今天心一软,明天就回被她的毒针刺伤。
握着的拳头,终于还是松了下来,转身,再不看宫心月一眼:“让人把门修了。”
卫然愣了愣:“是。”
等所有的脚步声走远,宫心月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惊魂未定,刚才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把那男人扔进了地窖,又将自己右肩的鞭伤硬生生的撕开,恐怕现在,自己已经被扭送到地牢,打的遍体鳞伤了。
艰难的下床,胳膊撕裂似的疼,顾不上身上的伤,现在自己要赶快把那个男人弄出去,否则,等他醒来就不好了。
赫连乾回去之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眼前总是闪现出宫心月那张惨白的脸,和那右肩刺眼的红色,心里一阵烦闷,在书房踱来踱去,看什么都觉得碍眼,随手拎起书桌上的笔洗,就要摔下去,却顿在了半空,停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冲门口喊了一声:“卫然,去把凌煜给我叫来。”
卫然也觉察出了赫连乾的烦躁,固放轻了声音:“世子,煜公子这个时间不在世子府。”
正文 第46章受伤
自从在这奇妙的水舞花魂,遇到宫心月,凌煜已然成了这里的常客,必是要喝到这儿的第一杯茶的。
香巧在后院忙活着,忽的听见后门一道细弱的敲门声,满脸笑容的去开门,一张放大的毫无血色的脸忽的向自己身上倒去,香巧一看面容,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支撑不住倒下去,脑子一片麻木。
“姐姐!姐姐!”急切的呼喊着,忽的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满手的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害怕的喊着:“姐姐!你怎么了?”
凌煜刚进门,就听到后院的呼喊声,心里一惊,赶紧过去,一眼就看到宫心月那张死人般的脸:“怎么回事?”
看见凌煜过来,香巧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公子,你快救救我姐姐,她流了好多血。”
凌煜面色从未有过的凝重,一把将宫心月抱起,那扎眼的猩红让凌煜的心沉了又沉,此时的她,好像一只瘦弱的奄奄一息的小猫,让心心痛不已,立刻询问香巧:“这里可有休息的地方?”
“有有有,楼上,姐姐的房间在楼上。”香巧慌忙上前引路。
凌煜拦住了香巧:“这里有我,你快去安和堂,哪里有女大夫,快去请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香巧又看了一眼宫心月,面色惊慌,哭着跑了出去。
要是放到往常,凌煜一条胳膊就可以把宫心月拎起,而此时,他只觉得双臂似有千斤重,宫心月浑身的血水,让他不敢用力,踏着每一阶楼梯,都承载了他十万分的小心。
凌煜小心翼翼的将宫心月放到床上,脑子里一片凌乱,就如用剪刀剪出来的纸屑,伸手轻轻贴在宫心月的额头上,惊得立刻将手拿开:“怎么这么烫!”
凌煜没有看到,自己额头上,因为过度紧张,而冒出来一层细汗,不时的往门口看两眼,焦急的期盼着香巧快点回来。
赫连乾从卫然哪里,知道凌煜这些日子动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他对喝茶这么上心过呢,一时好奇,便寻去了。
刚摸到水舞花魂,忽的就被人给狠狠的撞了一下,那力道,差点没把赫连乾给撞到墙上,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下不但被撞了,而且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正要发火,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女子,拉着一位女大夫,匆忙进了去,眼神沉了沉,也跟了进去。
“公子,公子,大夫来了。”香巧哪里还有时间管谁进来,只管拉着那女大夫着急忙慌的就上了楼。
赫连乾踏进水舞花魂的那一刻,所有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心中暗道:怪不得凌煜每天都往这里跑,的确是让人耳目一新,流连忘返。
不过想到刚才香巧喊得话,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凌煜受伤了?想到这里,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决定上楼一看究竟。
香巧和凌煜都在门外等着,可是,心早已经飞到屋内去了,香巧紧张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姐姐不会有事吧,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求菩萨保佑,保佑姐姐平安无事……”
正文 第47章中毒
他们那里知道,宫心月拼尽了全力,才将地窖中的那个男人弄出去,本来撕扯开的伤口就已经留了很多血,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又将一个成年男人从那么长的地道中拖出来,身上的伤口,才刚愈合,又几度崩裂,心力憔悴,她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才能到水舞花魂。
香巧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使得凌煜的心更乱了,急切的眼神丝毫不少于香巧,终于,门开了,大夫出来,两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大夫,我姐姐怎么样?严重吗?”
“大夫,她没事吧?”
“大夫……”
女大夫耳旁一阵嗡嗡,立刻抬手制止两人:“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起的昏厥,我已经为小姐包扎好了,好好儿休息几天也就好了,不过……”大夫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凌煜急切的追问道。
女大夫叹了一口气,不忍开口,不过看两人焦急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小姐的外伤修养几天即可痊愈,不过,我在给小姐把脉的时候,探出她体内有一直隐藏着一种毒,而且这种毒正在慢慢的侵蚀她的身体,后果……我想你们应该能想象的到,可这毒到底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毒!”两人皆是一惊,香巧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凌煜一脸紧张:“可有解毒的方子?”明治多此一举,却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女大夫摇了摇头:“请恕我医术尚浅,治不得小姐的毒症。”
凌煜眼中一片黯然,僵硬的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女大夫:“恕我们不能远送。”
凌煜刚想进去看宫心月,偏巧这时候,赫连乾上来了。
“凌煜?”赫连乾喊了一声,看着凌煜这样低沉的神色,心中疑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立刻上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香巧才不管谁上来,早已经冲进了屋子,趴在了宫心月的床前,看着她依然煞白的脸,悲痛万分:“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丢下香巧一人好不好?”
凌煜看了看赫连乾,又往屋内看了看,终于还是没进去:“没事,只是这水舞花魂的东家病了,今天怕是喝不上茶了。”
赫连乾往屋内瞥了一眼,只看到床上的一抹白色,也没有多想:“如此,就只能回去了。”
一直到了傍晚,宫心月才醒过来,想动一下手,感觉手上沉甸甸的,扭头看去,见香巧正抱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着一动,香巧也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红肿的眼睛,两眼立刻亮了起来:“姐姐,你终于醒了!姐姐,你饿不饿?渴不渴?身上还疼吗?有没有觉得那里还不舒服,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我差点儿以为你就丢下我了,啊,呸呸呸,不是,姐姐一定长命百岁。”
这一连串的语无伦次的问话,让宫心月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身上的伤也不觉得痛,忍不住一笑:“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香巧眼眶又是一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趴到床上,轻轻的抱住宫心月,泪眼婆娑:“姐姐醒来真好。”
正文 第48章两面人
冷画一计不成,心中更是恼怒,那天虽然看不到赫连乾的脸色,可是,凭着女人明锐的直觉,她可以感受的到,赫连乾对宫心月的关心,顿时感觉危机重重。
“我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迷惑到世子。”冷画手中握着滚烫的茶盅,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对宫心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一口口地痛咬她的心,钻进她的血管,穿梭在全身。
“我就不信,你能每次都那么好运。”冷画咬牙切齿的说道,又想到小桃身上的伤,心中就有千万个声音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去请赫连乾的丫鬟回来了,见冷画脸色不好,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禀侧妃,奴婢去请世子,世子说与煜公子饮酒,晚上就不来,让侧妃好好休息。”
“没用的东西!”冷画闻言,火气更甚,随手就将手中的茶盅往丫鬟身上扔,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丫鬟一脸。
丫鬟一声尖叫,慌忙捂脸,却也已为时已晚,晶莹剔透的水泡,一个个鼓了起来,偏巧这时,卫然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症愣在了门口。
冷画忽的瞥见卫然,瞬间换了一副姿态,满脸担心的走到丫鬟跟前:“怎么这么不小心?如今烫着脸了可怎么好,还好没有破皮,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先不用来伺候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找个大夫瞧一瞧。”
一扭头,装做才看见卫然一样,柔柔的一笑:“卫侍卫,你怎么来了?”
卫然晃了晃脑袋,心中暗想,冷画这前后性格的变化也太大了些吧,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世子让属下送来这盒子,说侧妃一定会喜欢的。”然后便将一个精巧的梨花木盒子,递了过去。
冷画脸色瞬间转晴,接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支南红簪子,簪子上的莲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冷画合上盒子,笑语嫣嫣:“有劳卫侍卫亲自送来,请带奴家谢过世子。”
卫然微微拱手示意,转身迅速离开,若不是世子吩咐,这种地方,自己是打死也不愿来的,忽想着赫连乾今儿赐个簪子,明儿赏件儿衣服,自己还不知道得来多少回,一想到刚才冷画那人前人后的样子,身上就毛毛的。
“不行,这种活儿我是干不了了,去跟世子说,以后让方林来,嗯!就这么决定了。”于是,飞快的往觅月阁走去。
觅月阁,赫连乾和凌煜从水舞花魂回来之后,两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各自抱着一坛酒,喝凉水似的,往喉咙里灌着,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主子。”方林在一旁站了好久,一直犹豫着,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似有话要说。
赫连乾猛地灌了一口酒,看向方林:“说。”
“是,主子,大公子来了,已经在大厅侯了有一会儿了。”方林声音不大,赫连乾却听的清楚。
眼睛中顿时迸出一道寒光,赫连普,你还真是誓不罢休呢,这次是要亲自动手么?
正文 第49章大公子
世子府大厅,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翘腿而坐,俊秀的面庞上却带着一丝狡诈,他就是赫连乾的同父异母的兄长,赫连普,一直觊觎这个世子之位,所以,明里暗里没少给赫连乾使绊子,见赫连乾进来,也不曾起身。
“二弟还真是大忙人呢。”赫连普漫不经心的说道。
“大哥还真是会说笑,潮州的大小事务,都是大哥在帮父亲大理,我不过闲人一个,整天也就摆弄个风花雪月的事情,再忙也忙不过大哥。”此时的赫连乾,与背地里截然不同,眼神中似有隐忍,似有戏谑。
“哈哈哈哈。”赫连普一阵大笑:“二弟还真是会说笑话,我虽然在帮父亲处理政务,不过,我们谁不知道,父亲最看重的可是二弟你呀。”
听到这话,赫连乾眼神微冷,丝丝寒气,化作一缕缕烟雾,弥漫在双眼之中:“不知道大哥这么晚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没别的事情,”赫连普起身,似乎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将整个大厅打量了一遍:“我这次来,是替父亲给你传个话,父亲说,既然娶了正妃,就好好儿的待人家,别让夏大人三天两头儿的,跑到王府哭诉。”
“什么意思?”赫连乾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东西。
“什么意思,二弟这么聪明的人怎会想不明白呢?话我也传到了,看二弟的样子,也没打算留我用晚膳,我也就不厚着脸皮在这里呆着了。”赫连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赫连乾,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赫连乾一直目送赫连普走远,心中千思万绪,赫连普最后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夏弋阳又怎么会跑到王府胡言乱语?忽然想到了一点,眼睛顿时凝重了起来:难道夏弋阳已经和赫连普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再无法镇定了,如果他们两人勾结,父亲的处境就危险了。
“方林,为什么没有人跟我汇报夏弋阳的事情?”赫连乾声音沉冷,沉冷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气。
“主子恕罪,是属下疏忽了。”方林也暗自觉得懊恼,这都让人欺负到家里了。
“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夏弋阳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汇报。”赫连乾忍无可忍,这些日子,自己一直被夏瑾的事情困惑着,迷茫着,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
“是!属下明白!”方林领命出去,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今天的事情重演。
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赫连乾一人,幽深的目光看向远方,而远处却是异常的黑暗:夏瑾,你个夏弋阳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到底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水舞花魂里,宫心月醒来后,只休息了片刻,就挣扎着要起来,这可把香巧吓得不轻。
“姐姐,快躺下,你身子还虚弱呢。”香巧端着一碗粥进来,就看见宫心月要下床,赶紧放下粥,摁住了她,一脸的责怪。
“香巧,我已经好多了,得回去了。”世子府瞬息万变,宫心月心里实在是担心,有谁去了院子,发现自己不在,那就糟了。
“姐姐,你不能下床!”香巧态度十分坚决,拉着宫心月,怎么都不肯松手。
“姐姐,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从来就不在这里留宿?”
正文 第50章要消息来了
宫心月身子微僵,自己的身份,还从来没有透漏给香巧,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她也牵扯其中,苦笑着摇了摇头。
“香巧,你现在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在保护你,你能明白吗?”宫心月耐心的解释着。
香巧心中虽疑惑,但也不想为难宫心月,闪烁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姐姐,如今天这般吓人。”
“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宫心月轻轻的拍了拍香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