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腥耍趺纯赡芑崞悖桓鲂『⒍阋遣桓冶龋统迷缰彼担鹪谡饫镆菜嫡庑┖跋呕H恕!�
“谁说我不敢比了,你们几个谁先来?”雨辰一脸不屑的扫了他们几个人一眼。
一个身材相对矮小的人,跳出来说道:“小娃子,我来跟你比。”然后便上前几步,雨辰也无所畏惧的往前走了几步,那人虽然身材矮小,可是站在雨辰的面前,对比起来,依然十分高大,雨辰冲面前这人招了招手,道:“来吧!”
那人根本就不把雨辰放在眼里,索性把手里的大刀往地下一扔,捋了捋袖子,张开双臂,猛地向雨辰扑去,雨辰迅速弯下身子,那人扑了个空,雨辰趁势从这人的大腿旁跑了过去,同时,用力一踩那人的脚面,飞快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脚面上传来一阵刺痛,使得那人抱着自己的脚痛呼一声,立刻被其他的给人唏嘘不已,那人脸色一红,渐渐露出了怒色,怒声说道:“好你个小娃子,竟然给我来阴的,看我逮到你怎么收拾你!”说着,又往雨辰身上扑去。
雨辰先前与安亲王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虽然功夫还不到家,不过,还是能够躲避一两招的,再说这人全凭蛮力,雨辰的身形,便占到了绝对的优势,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这人的又一次扑打,然后钻到那人的身后,一抬脚用力的在那个人的腿弯处,狠狠的踹了一脚,那人身子立刻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只听得“噗通”重重的一声,那人便像乌龟一样趴在了地上,摔得哀呼不已,就在此时,雨辰箭一般的跑到那人的面前,立刻用手中的匕首抵住了那人的喉咙。
“你输了!”雨辰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人完全都给摔蒙了,连雨辰什么时候到的自己跟前,都是一无所知,不仅是他,就是那几个看热闹的人,此时,两眼之中也冒出阵阵的惊讶,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很难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能够制服比他身材高大那么多的成年男人。
雨辰并没有杀了这个人,而是把匕首收了起来,然后看向他们,道:“我已经赢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心知,如果他们要是把雨辰给放走了,他们老大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顿时,他们的眼神都达成了统一,一人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小娃子,刚才不过是让你热热身子,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呢,你要跟我比试一场,才能算输赢。”
雨辰眼中一阵恼怒,生气地说道:“你们果然是说话不算数的,对一个小孩子撒谎,是要遭天谴的!”
雨辰只顾着生气,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被他打倒的那个人,已经悄悄的爬了起来,把地上他扔的那把刀拿在手中,将刀高高举起,一步一步靠近雨辰,阿牛看到,立刻大喊一声:“雨辰!小心后面!”
雨辰立刻转身,就见那把大刀,正朝着自己的面门,飞速砍了下来:“臭小子,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我要了你的命!”
雨辰心里一慌,已经来不及闪躲了,赶紧用双臂挡住自己的面部,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方林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已经吓得没有血色,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在众多人中撕出了一道血口子,飞快地向雨辰冲去。
眼看大刀就要砍到雨辰的胳膊上,方林却还没有跑到雨辰的跟前,顿时心如死灰,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突然,听的“砰”的一声,一个物体与砍向雨辰的大刀碰撞到了一起,大刀瞬间被击打到地上,那个人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后退数步,才稳住了身形。
那人脸上又是一阵懊恼,冲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吼道:“在背后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
正文 第312章雪中送炭
“一个五尺男儿,竟然在背后偷袭一个四五岁的娃娃,当真让人觉得不耻。”一道清脆却浑厚的声音从远及近,然后就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从不远处的枝头上飞落下来,白衣飘飘,犹如谪仙下凡一般。
方林看着那男人的大刀被打掉,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放松了,双腿一软,差点儿就栽到了地上,立刻用手中还在淌着热血的长剑支撑着地面,心里暗道:幸好!幸好!这才腾出目光,去观察这个来的如此及时的男子,投以一记感激的目光。
雨辰抱着头,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听着他们说话,赶紧动了动,摸摸头,摸摸手,摸摸胳膊,确认自己完好无损,这才抬头,满眼的白色,男子威风凛凛的现在自己跟前,嘴角那一抹干净的浅笑,让雨辰一阵崇拜。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连易,因不忍看着连穆良为皇姑的事情伤心,想着那次在皇姑的墓前看到的女子,可能会是皇姑的子嗣,于是,便再次踏上了西夏这方土地。
连易也注意到了方林的注视,微微颔首,回以放心的眼神,方林勾唇,立刻转身,再次与身后扑上来的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围着雨辰的几人,本来已经觉得是胜券在握了,谁知半路突然杀出程咬金,尤其是刚才被雨辰给戏耍了一番,又被这连易轻而易举的打掉了手中的大刀,心里心里更是不怨恨了。
那汉子面色一横:“你是什么人?敢来霸王山多管闲事,是不想活了吗?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离开这里,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近来就是闲的紧,手就痒痒,偏偏就想管管这闲事,你说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连易一副轻蔑的语气,手中的折扇轻轻一甩,一副红叶江水图随着手腕的抖动,轻轻的摇曳着。
汉子见连易如此轻蔑的模样,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践踏,冷哼一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抬臂朝其他的几人一挥手:“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好好儿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子!”
“杀啊——”高喊一声,十几人蜂拥而上。
连易看向雨辰,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车的位置:“你刚才很是让我震撼,不过,现在你得回到马车那边,护着马车上的人,因为我觉得,哪里更需要你。”
被自己崇拜的人夸赞,雨辰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用力的点了点头:“嗯!”然后迅速撤到马车前,认认真真的执行连易的命令。
马车上,香巧的叫声越来越凄惨,阿牛在外面又焦急,又害怕,看到雨辰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香巧,用力!孩子快出来了——”
“姐姐,好痛,我受不了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脸上的汗水已经把香巧的头发浸湿,一缕一缕的,紧贴着脸颊,牙齿死命的咬着嘴唇,嘴唇已经受不了牙齿上传来的力度,鲜血冲破嘴唇上的皮层,流了出来,瞬间浸染了她的一口白牙,只一眼,都让人忍不住身子一颤。
“香巧,你千万不能放弃,这是你和阿牛的孩子,一个鲜活的生命,她是要叫你娘的,难道你不想孩子开口叫你一声娘吗?”宫心月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女人生孩子,就犹如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心里暗暗祈祷着,央求上苍保佑。
都说母亲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人,香巧紧紧因为这宫心月的这一句‘难道你不想孩子开口叫你一声娘吗?’,因蚀骨的疼痛而死灰的心,顷刻间又有了生气,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交杂到了一起,咬牙一声:“我生——”
马车外,一把折扇,明明看起来柔弱的犹如书生的手腕,可是,击打在那些人的身上,却能瞬间使其五官扭曲,方寸大乱,虽不不至于要了他们的性命,却让他们过街的老鼠一般,抱头乱窜,惨叫连连。
再观方林,他就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了,突然来了帮手,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再也没有顾及,全心扑到这一场掠杀游戏之中,手中的长剑舞的飞快,伴随着长剑的飞舞,温热的血水漫天飞舞,犹如片片血色玫瑰碎了一地。
山匪的人员急剧减少,地上的血水混合着泥土,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他们的心里渐渐的生出了丝丝惧意,方林穿着的灰蓝色的衣服,已然被他们的鲜血染成了墨色,血水浸透了衣袖,顺着衣袖不住的落在地上。
山匪头目不知何时,悄悄的摸到了方林的身后,大刀带着寒气,朝方林的背部砍去。
察觉到了背后的阴风,方林目光一凌,迅速转身,手中的长剑瞬间抵住了山匪头目的咽喉,就在此刻,一阵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冲进了所有人的耳中,山匪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放了下来,不知是因为他们的头目被控制住了,还是因为对新生命的敬畏。
方林嘴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盯着山匪头目:“还打吗?”
山匪头目哪里还有方才的胆色,手中的大刀也掉到了地上,面如白纸:“大侠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饶命。”
“你们这种人,也配活着吗?”方林想到马车撞到大树,九死一生的时候,想到雨辰差点儿丧命在这些可恶的土匪之手的时候,心里还是阵阵后怕,一个声音在方林的脑子里飘过,他没办法原谅这些人。
其他的山匪见状,哪里还敢再待下去,什么老大的死活,都比不得自己的命重要,遂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往两边的山头儿跑去,一会儿的功夫,便无影无踪了。
方林冷笑一声,由着那些人跑,剑微微拉开一丝距离,然后朝着山匪头目的咽喉,用力的刺去。
“住手!”忽的一声大喊。
方林的剑在碰到土匪头子脖颈肌肤的瞬间,戛然而止,山匪头目浑身一哆嗦,吓得瘫坐到了地上。
方林回头,宫心月从马车上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山匪头目:“虽然你的确该死,今天,就算是为孩子积点阴德,饶你一条狗命,滚!”
山匪头目心里有种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的庆幸,不住的道谢,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片死人区。
宫心月看向方林,还没来得及开口,方林身子忽的一个趔趄,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直直的向前倒。
宫心月心里一震,惊呼一声:“方林!”刚伸出手,突然一道身影闪过来,一把拉住了方林的胳膊,又一用力,将方林拉了起来,一袭白衣瞬间染上了大片的猩红。
方林微微抬头,见是连易,又对他报以感激的目光:“多谢。”而后看向宫心月:“夫人,刚刚多亏了这位公子,我……”
连易立刻打断了方林的话:“别说话了,你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得赶快包扎。”
宫心月这才注意到,方林的胳膊上,后背上,有好几道口子,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面色一变:“马车上有药!我去取!”
给方林包扎好伤口,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方林身体虚弱,香巧刚刚生产完,马车也受到撞击,坏了,这让宫心月心里很是自责,若不是自己执意要离开,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连易帮着把方林的伤口包扎好,看着四周的环境,对宫心月道:“看来今天晚上,你们得在这荒郊野外将就一晚了。”
宫心月立刻对连易拱手,深深鞠了一躬:“刚才一直忙着,还没来得及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夫人严重了。”连易轻轻一笑,对于宫心月和雨辰,连易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到底源于哪里,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才会在刚才与山匪对峙的时候,放弃冷眼旁观。
“刚才如果没有公子的出手相助,我儿子现在恐怕已经遭到了那些山匪的毒手,我们几人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公子可能是无意为之,但是,对于我们就是救命的恩情,救命之恩大于天,对于我们来说,公子的恩情是永生难报的。”宫心月满脸的真诚,因为这的确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
“嗯嗯嗯,叔叔好厉害的!”雨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的跟前,两眼之中,既有崇拜又有敬意,已经超过了所有的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连易没再解释什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又有伤员和妇孺,多有不便,你们暂且在这里歇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来。”说完微微颔首,转身走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洒在树下众人的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丝疲惫,都睡得很沉,一道道有节奏的敲击声,在这安静的清晨,显得有些突兀,宫心月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弯着身子,挥动着手臂。
正文 第313章同行
或许是察觉到了背后的脚步声,这道身影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之际,宫心月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连易看了一眼手中的石块儿,随手扔到了地上:“是不是打扰你们休息了?”
宫心月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已经被修好了的马车,心里无限感慨,感激地看着连易:“蒙受公子如此大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夫人不必如此见外,出门在外之人,互相伸手帮一下,本就是应该的,谈何报答?”连易说得十分轻松,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修好这个马车,又不至于将他们吵醒,全都在消耗着自己的内力,因此,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阳光下面,闪着晶莹的光芒。
“现在马车虽然能用,不过,等到了临近的城镇,还是再换一辆马车的好,这样比较安全。”连易指着车帮上那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痕:“这里有道裂痕,恐怕承受不了太多的重量,你们自行商量谁坐马车。”
此刻,宫心月的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感受着照在身上暖暖的阳光,宫心月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子,就如这阳光一般,让人很舒服:“在这种地方能够结识公子,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分,感恩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不过都会铭记在心。”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来,正是香巧绣的,宫心月要送给赫连乾的那个,此时已经递到了连易的面前:“宫心月——我的名字,以后但凡公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这个荷包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权当信物。”
连易伸手接过荷包,荷包上绣着一个精巧的“月”字,看起来很是精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紧:“夫人说姓宫?”
宫心月点了点头:“有何不妥吗?”
连易又立刻追问:“夫人是随母姓?还是随父姓?”
“公子为何如此问?”宫心月微微皱眉。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连易拱了拱手。
宫心月声音微顿:“我母亲姓宫。”
连易的瞬时闪过一抹亮光,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只是,内心的紧张和惶恐,却从这一刻,没有停歇过,皇姑离开东晋之后,便改名换姓,当初找到皇姑的婢女青莲的时候,青莲曾说过,皇姑改为宫姓,再联想到当初在皇姑墓前看到了那名女子的年龄,连易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面前这个女子,就是黄姑的女儿,只是,在一切都还不确定之前,自己不能贸然相认,再等等,再等等。
“多谢夫人告知,实不相瞒,我正在找一位故人,恰好也是宫姓,只是这位故人为男子,且已经逝世,所以,听到夫人是宫姓,一时冲动了,还望夫人见谅。”连易之所以说,自己找的是一名男子,还是因为心里不确定,不想宫心月因此对自己生出芥蒂之心。
“原来公子是想找到这位故人的后人。”宫心月心渐渐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