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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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此刻坐在大厅里面,面色不太好的男人,就是蓝蝶儿的父亲蓝禹,阴沉着双眼,语气更是不善:“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若不是收到了阿乾的信,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瞒着我偷偷跑到了这里,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为了找你,我快把整个柳州给翻了个底朝天了?”
“爹,我……”蝶儿想解释什么,安亲王赶紧接过来话。
“蓝兄,蝶儿不过是个小孩子,何至于发这样大的脾气?她既然喜欢来这里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道他在这里,蓝兄,你还不放心吗?”
蓝禹后面想说的话,此刻全都被安亲王的话给堵死了,张了张嘴,化成了一句沉重的叹息:“哎——俊安,你是不知道,这个丫头现在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谁的话也不听,任意妄为,我再不说她几句,她都要把这天捅出个窟窿了。”
“哪里就有蓝兄说的这般严重了,我觉得蝶儿就很好,这丫头,小时候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精灵古怪,十分讨人喜欢,如今长大了,越发让人欢喜了,蓝兄若是怕他在你们柳州把天捅个窟窿,那就让蝶儿留在我潮州,反正我是不怕她捅窟窿的。”安亲王句句都是维护蝶儿的意思,这些话别人听在耳朵里可以权当一些玩笑话可是,只有蝶儿心里知道,安亲王为何如此维护自己。
“俊安,你看看你?我这刚想管教管教他,你就在一旁给我拆台子,你这还让我怎么办?”蓝禹满脸的无奈,此刻多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女儿就是用来宠的,照蓝兄这个架势,若是真的让你把蝶儿给管教一番,比宾馆出来一个小子来,蝶儿还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活泼可爱,聪明灵动?要我说呀,蓝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这丫头素日里虽然调皮了一些,但是从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大毛病,蓝兄就不要揪住这不辞而别的一点不放了。”安亲王哈哈一笑,蓝禹带来的紧张的气氛,就这样,被安亲王几句话给打破了。
“俊安,你……”蓝禹此刻已经是内屋任何话里反驳了:“你就这样纵容她吧,等哪天,这丫头吧你这里给反了,你就知道头疼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等后悔了,我是不会再管这些的了。”
连易和方林他们也是满脸的诧异,方林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怎么连一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夫人,你确定这个院子能住人吗?”
宫心月立刻给了方林一记白眼,看着这满院子的干柴,也是不知所措:“就这里,爱住不住!”
方林脸色一凌,立刻就摆正了自己的站姿,面色严肃:“住!必须住!”才是一脸的坚定,片刻便有些犯怵了:“夫人,我们就是要住,也要先把这里整理一下啊,要不别说住人了,脚都过不去。”
看着方林抱怨的样子,宫心月眼珠子提溜一转,却正好儿被方林眼尖的看到了,方林心里一颤,忽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夫人,我突然肚子有点痛,我……”
没等方林开溜呢,宫心月一把就揪住了方林后背的衣服,将他给拉了回来,指着右手的方向:“茅房在哪里,你肚子痛,得先上茅房才是。”
方林撇了一眼那被埋在干柴堆里的,只露出顶棚的茅房,一脸不自然的笑,只是这笑却比哭还要难看,他已经明白了宫心月的意图了。
“夫人,我还是个伤患。”
“我看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直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肯定憋屈的不舒服,是时候锻炼锻炼自己的身子了,要不然,就废了。”宫心月满脸笑容,笑的那么真诚,然而这真诚之中,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可是不会后悔的,就怕到时候蓝兄你后悔了。”安亲王心里松了一口气,悄悄给了蝶儿一记安心的眼神。
蝶儿心里稍安,脸上立刻挂上侧调皮的笑容,走到蓝禹的跟前,亲昵的搂着蓝禹的胳膊,撒娇卖萌:“爹,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我这次跑出来,没有跟爹说,是我的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了,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蓝禹脸上又是一横:“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吗?”
蝶儿连忙摆手:“爹,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爹,你就看看我平常里那么乖的份儿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爹——爹——”蝶儿两手抱着蓝禹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摇的蓝禹一阵头晕眼花。连忙抬手制止了蝶儿。
“好了,好了,别再晃了,再晃我这把老骨头标散架了。”蓝禹很是头疼,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向来都是惯着的,哪里真舍得教训她,只是这一次实在是气急了,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也就放心了。
蝶儿连忙松开手,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站在蓝禹旁边,很听话的看着蓝禹:“爹,你知不知道,刚才看到你,可是把我给吓得不轻,我还以为爹要打我呢。”
“我倒是真想给你两巴掌,让你好好的涨涨记性,不在这样任性。”蓝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蝶儿一眼。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俩人也不要置气了,蓝兄,你现在来了潮州,就在这里多住几日,我也可以好好的进一进地主之谊,我在宴宾楼安排了一桌酒席,我们边吃边聊。”安亲王说着,起身就开始招呼几人。
“家常便饭就行,又不是外人,何至于弄那么大的铺张。”蓝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因为不是外人,所以更要吃些好的,走吧。”安亲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蝶儿便拉着蓝禹走在前面,安亲王随后,安亲王出大厅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赫连乾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仍然坐在那里品着茶,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你蓝伯伯来了,你就是这样接人待物的吗?”安亲王目光中带着一丝怒色。
“有父亲在就可以了,我去岂不是多余。”赫连乾一脸的无所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安亲王眉头一皱,他怎会不知道赫连乾心里是如何想的:“宫心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是她自己心眼儿小,怨不得别人,你蓝伯伯自小待你都很是不错,你别不识好歹,丢了我们潮州的礼仪!”
赫连乾眼睛微微眯起,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蝶儿忽然之间,反差如此之大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着安亲王这样疾言厉色的样子,赫连乾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可以去,不过,去之前,我要同父亲说一句话。”赫连乾顿了顿,眼神中闪着一抹坚定:“父亲还是收了自己的心思,我是不可能按照父亲所想的去做。”赫连乾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不管安亲王面色如何难看,起身走了出去。
离开了近一年的地方,在经历了种种悲欢之后,宫心月和雨辰再次回到了这里——西河村。
西河村不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却也是自己最难忘的地方,因为这里有自己和雨辰生活过的点点滴滴,宫心月走到自家屋子前,见院门没锁,正纳闷呢,推开院子门,雨辰忽的满脸惊讶,指着年前那堆积如山的干柴:“娘亲,我们家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夫人,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尽量不要干重活。”方林一脸的哀怨。
“大夫只是说了尽量不要干重活,也没有说一点儿都不能干,再说了,这干柴也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你拿不了多,少拿些,勤拿些就行了。”宫心月拍了拍方林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眼神。
房里哭丧着脸,心里只想说:这种事情,我还是不要被看好了,可是,哪里容得他争辩,宫心月用力一推,就把方林推到了干柴咫尺的地方。
“方林,快着点,香巧才生了孩子,是不能长久站立的,我们大家也都累了,你赶快先腾出来一条路,我们也好进屋子收拾收拾,安顿下来。”宫心月不停地在方林的身后催促着。
此刻,方林的心里只有两个字,真的就只有两个字——绝望,再看一眼宫心月那带着警告和威胁的目光,方林只好认命的朝那些干柴伸出了手。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冲进了所有人的耳中:“住手!”
正文 第316章不欢而散
听到这个声音,方林好像听到了福音似的,脸上瞬间冒出了喜色,还没碰到干柴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迅速转身,感恩的目光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下一瞬间,方林的笑容就愣住了——好肥壮的妇人!
“谁让你们动这些柴的?啊?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礼貌了?走开,都给我走开!”妇人扭动着强壮的身子,直接冲着方林就去了,吓得方林赶紧一个闪身,闪到了宫心月的身边,寻求庇佑。
宫心月一看到这个妇人,立刻就明白了,冷笑一声:“刘翠兰!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呢?敢往我家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妇人一听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赶紧朝宫心月看去,这大半年的时间,宫心月的变化很大,穿衣打扮也不似从前那般简单朴素,刘翠兰竟一时没有意识过来,年前的人是谁。
“胖婶!你用这些柴把我家给占了,要我们住哪里啊?”雨辰看见刘翠兰,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从前她就仗着自己家里人多,欺负自己和娘亲,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家都给占了,心里怎能不气。
刘翠兰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宫心月旁边地雨辰,愣了一下:“雨辰?”再抬头,看着宫心月,仔细琢磨着宫心月的声音,中午恍然大悟,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惊恐:“宫……宫心月!”
“真是劳烦你,还能想的起来我。”宫心月眯缝着眼睛,冷眼顶着刘翠兰。
“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刘翠兰满脸的错愕。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怎么?是不是我回来,挡了你放柴火的地方了?”宫心月冷着脸,对于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妇人,在宫心月心里,就只有厌恶。
刘翠兰中午确信,面前站着的就是宫心月,再撇了一眼宫心月带来的几人,脸上满是轻蔑:“哟,还真是你啊,你不是进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在城里待不下去了吗?找到男人了吗?是不是你男人又有了妻室,就把你扫地出门了?不用想,我说的也是对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一张苦相。”
刘翠兰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宫心月心里的痛处,眼神猛然一紧,然而,还没等宫心月发脾气,忽的一把利剑和一把折扇就抵住了刘翠兰的脖子。
宫心月一惊,这才发现,方林和连易,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闪到了刘翠兰的跟前,两人的脸上皆带着怒色,本来还趾高气扬的刘翠兰,被这样的架势,一下子给吓得双腿发软,脸色发白,嘴唇都直打哆嗦。
“你……你……你们……要……要干什么??”感受着长剑和折扇传递到自己身上的寒气,此刻,刘翠兰已经是六神无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干什么?呵!刘翠兰,你是故意不懂,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宫心月一下子感觉道,自己有了靠山的似的,说话也都神气了起来:“这个院子是我的,就是我一辈子不住,也是我的,而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院子搞成这么一副鬼样子,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呢?我们也认识了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的那些让我觉得刺耳的话,你却偏偏犯了我这个病儿,你说,我应不应该给你点儿教训呢?”
刘翠兰牙齿只打哆嗦,眼神中此刻也已经被恐惧填满,只是,嘴上还是不服气:“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们难道……难道还想杀人吗?”
“哟!看看,你不提醒我,我都想不起来应该怎么教训你,既然你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那好,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吧。”宫心月说罢,转过身子,声音清冷的说:“杀了!”
这两个字,彻底把刘翠兰给吓傻了,面如死灰,庞大的身子摇摇晃晃,一下子就瘫软犯了地上“咚!”的一声,把地面都砸的颤了三颤,激起一片尘土来。
“心月,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张嘴,我嘴欠,我……”说着说着,刘翠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把头深深的低下。
宫心月又慢慢的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刘翠兰:“要想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一个时辰之内,能把我的院子给整理的一尘不染,那我或许可以考虑,原谅你。”
刘翠兰忽的看到了一丝曙光,可是,一扭头,看着这堆得比人还高的干柴,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脸上一阵为难:“心月,你看,这……”
“怎么?你是觉得,你弄的这一对干柴,还没有你的命重要吗?”宫心月挑眉。
“不是!不是!”刘翠兰慌忙摇头:“我这就清理,这就清理。”
宫心月冷冷的看了刘翠兰一眼,眼神示意方林把剑放下,方林虽然很不情愿,终于还是将剑收了起来,连易也收起了折扇。
“走吧,带你们先到处转转,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来。”宫心月走在前面,一股领导者的风范,其他人也随着宫心月走了出去,方林临走之前,还给了刘翠兰一记警告的眼神,这才踏出了院子。
刘翠兰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可是看着这些干柴,脸上又挂上了愁容。
宴宾楼,安亲王和蓝禹已经喝的上了兴致,安亲王又给蓝禹斟了一杯酒:“蓝兄,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有个女儿,我是真羡慕你,有蝶儿这么机灵的女儿啊。”
“俊安,你才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有阿乾这么能干的儿子,不知道让我是有多眼红,不如我们换换,阿乾归我,让蝶儿去烦你。”蓝禹端起面前的酒盏,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便仰头,一饮而尽。
“我看行!”安亲王哈哈一笑,也将杯中酒喝了喝精光。
“爹。”蝶儿吃味的道了一声:“乾哥哥是很好,不过,蝶儿也没有如此不堪啊?怎么爹一说到我,就是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恨不得把我卖了似的?”
“如果真的能卖了,我还能卖几两银子,关键也得有人要啊?恐怕,我就是倒贴银子,也没人敢要你,即使要了,也得顶风冒雪的给也送回来。”蓝禹伸手推了蝶儿的额头一下,虽如此说,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爹,你越说越过分了,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蝶儿噘着嘴,满脸的羞愤。
“哈哈哈哈!蓝兄,话可不能这么说,不过,你要真的想把蝶儿给送出去,我可是无条件的收的,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了。”安亲王开玩笑的说着,已经渐渐的,把话题转到了自己想的方向去了。
“我真想把他推出去呢,俊安,你要想要,我就把他留在这里,反正回去也是烦我,不干一点儿正事。”
“爹!”蝶儿生气的道了一声。
安亲王又是一笑:“要我说啊,我们可以取一个两全的办法,既满足了我有女儿这个还要求,又不至于让蓝兄你落埋怨。”
“哦?还有这等好事?”蓝禹似乎听明白了些什么,眼睛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一旁坐着的赫连乾。
蝶儿自然也是听出了安亲王话中的意思,悄悄的撇了一眼赫连乾,脸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