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心月愣了一下,用笑掩饰了自己不想回答这个事情,连易也心知宫心月不愿提及,因为他从宫心月的眼睛当中,看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落寞,想来,从前的事或者身份,让她过得很不开心。
“其实,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身份如何,我都会保护你。”连易忽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宫心月。
宫心月也没有料到,连易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忽然感觉暖暖的,有一种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咧嘴一笑:“谢谢你,阿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想来现在也只能麻烦你了。”
“我们两人不必如此见外,你直说便是,我一定尽我所能。”连易道。
“我要学功夫。”宫心月停下脚步,一脸严肃,语气十分坚定:“我想你来教我。”
“学功夫?”连易有些意外:“一个女孩子家家,由男人来保护就行了,舞刀弄枪的,伤着自己可怎么好。”
宫心月摇头:“从前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即使我过的再苦再累,也从来没有想过学功夫,可是,这件事情之后,我想了很多,女人未必一辈子都要依靠的男人过活,女人一样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也一样能保护自己,所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雨辰,我要学功夫。”
明明是一个坚强好学的模样,可是,看在连易的眼中,只觉得心疼的厉害,他从前到底遭遇过什么?为什么他全身上下都冒着浓浓的不安和棘刺。
“心月,如果你想学功夫,我可以来教你,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告知我一声,因为,男人本来就是用来保护女人的,更何况,我早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亲人,保护你,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连易认认真真,发自肺腑。
正文 第324章做的蠢事
听着连易的话,宫心月突然感觉一阵酸楚在额间跳跃着,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抽了抽鼻子,傻傻的一笑:“好,你放心,到时候若是真的有什么麻烦,就算你现在不说,我肯定会去烦你的。”
连易嘴角微微弯起,宫心月一抬头,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宫心月一愣:“这是在哪里?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连易依旧一脸笑容,指了指前面的一座两层的精致小楼:“没有错,我们就是要来这里。”
宫心月顺着连易所指的方向看去,梨落园三个秀气的大字制成的门匾,挂在这座小楼的中间,小楼四角都挂着大红的灯笼,隐隐可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戏楼?”宫心月一脸疑惑。
连易点头:“走吧我们进去吧。”说着,自己便先一步往梨落园走去。
宫心月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进了园子,这里面的地方看这样倒是不小,已经坐满了人,随着台上的唱腔,底下不是发出阵阵的掌声。
连易和宫心月选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宫心月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阿易,我们来了戏院子做什么?”
连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二楼斜上方的一个人,轻语两字:“等人。”
宫心月向二楼看去,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亮紫色薄纱长裙,一颦一笑都看起来是妃妖娆,旁边放着一个框子,框子里面,堆积了不少的银两,一边嗑着瓜子,还不时的冲戏台上扔银子。宫心月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想来,宫心月恍然大悟,又往戏台看去,刚起来没来得及看,现在才看得清楚,戏台上那个旦角,原来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看到这里,宫心月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也不紧不慢的,嗑着瓜子,吃着花生。
宫心月心里暗暗赞叹连易,真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他知道,一曲落幕,台上的旦角行礼谢幕,底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不少人都往台上扔银子,看的出来,这名戏子名声还是不小的。
可能是看出来宫心月心中的疑惑,连易自觉的解释了起来:“这个人叫胭脂红,虽然生的是男子,可是面目清秀,肌肤光嫩,与女子一般无二,甚至比女子还要秀气几分,而且生来就有唱戏的天分,字正腔圆,声音婉转,所以在这个台上,是扮相最好的,不论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他的戏。”
“原来如此,这名字叫的倒是不错。”宫心月赞叹两声。
连易轻轻道了一声:“我们该走了。”而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二楼上的那个女人,随着戏台上,胭脂红退回,女人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楼。
两人一直尾随着女人,来到小楼的后院儿,大老远的就看见胭脂红到了一个屋子前,两只眼睛滴溜滴溜的,四处张望着,连易一把将宫心月拉过来躲到一块木板后面,透过木板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眉目传情。
果然有一腿,宫心月心里暗道。胭脂红对着女人回眸一笑,女人的脸上立刻春光泛滥,浮上一抹红晕,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同样的都是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带屋门关上之后,宫心月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出来:“我们该去看好戏了吧。”
连易却一把拉住她,一副看怪物似的表情看着宫心月:“那种香艳的场面,你一个女子,竟也看得下去?”
宫心月忽然感觉耳朵烧的发烫,脸上不自然地笑了笑:“我不是去看他们怎么纠缠在一起,我是为了抓个正着,让他们没办法抵赖。”宫心月才不会说,自己的确是想看一看的。
“原来如此,竟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我们也没必要去看那种事情,免得脏了双眼,我们就在门口等着,同样让他们没办法抵赖。”连易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
宫心月立刻一脸配合的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不能脏了双眼!”然后一脸正色的往门口走去。
这屋子里面的动静还真是够大的,尽管宫心月没有刻意去听,可是里面粗厚的喘息声,碰撞声,实在是不小,宫心月心里暗暗称叹,真是没想到,胭脂红那个脚腕儿粗的小腰肢,能有这样的爆发力,宫心月听的是面红耳赤,悄悄的撇了一眼连易,他竟然好像没听到一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赶紧理了理情绪,也摆出一副正派人的面相来。
渐渐地,宫心月心里真是为这个胭脂红,竖起了大拇指,这都有半个时辰了吧?还在搞?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体内到底蕴藏了多少还没有发掘的力量?!忽然听到一声闷吼,屋内的动作一瞬间全都停了下来,宫心月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安静了。
……
安亲王和蓝禹两人来到碧幽阁,准备在院子里坐着等赫连乾,谁知,他们刚坐下,就听到一阵尖叫声,两人脸色都是一变。
卫然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因为他清晰地听到,知道声音是从赫连乾的屋子里传出来的,不过顾其他,赶紧往赫连乾的屋子走去。
安亲王和蓝禹也是连忙起身,走了过去,他们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忽然就看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满身狼狈的女人,哭泣着从里面跑了出来,三人看着这个女人的面孔,心里猛的一震。
“蝶儿!”蓝禹和安亲王齐声喊了一声。
女人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两人错愕的面孔,瞬间泪流满面,果然是蝶儿,衣服已将被拉扯的不成样子,头发也散乱了,脖子上还有一个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红色吻痕,他们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的故事。
“爹。”蝶儿委屈的道了一声,然后死死的咬住嘴唇,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了。
蓝禹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蝶儿披在身上,满脸心疼:“到底怎么回事?”
蝶儿装作害怕的样子,看了一眼屋门,然后便缩进蓝禹的怀里:“爹,我听说乾哥哥喝多了,身子不舒服,就想过来看看他,谁知……乾哥哥他……他……”说着说着,便说不出话来了,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蓝禹面色一沉,扭头看向安亲王:“俊安,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再明显不过了,我要一个说法,否则,就不要怪我不顾我们这么多年之间的交情。”
安亲王眉心微蹙,陈声道:“蓝兄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赶快带蝶儿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便进了屋子。
屋内,赫连乾只穿着里衣,坐在一旁,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卫然正站在床边拉着被子,想遮盖住什么,安亲王面色一怒,大步走到床前,一把将卫然推开,把被子掀了起来,床单上面,那一点猩红色,让安亲王一下子怔住了,过了许久,猛的将被子扔到了地上。
“赫连乾瞧瞧你干的这些蠢事!”安亲王忍不住大吼了起来:“你来跟我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赫连乾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到了一杯酒,一下子送进了喉咙里,然后接着又是一杯,安亲王不由得怒火中烧,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来赫连乾手中的酒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还在喝酒?你看看你这满屋子的酒气,若不是因为你这喝得糊里糊涂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安亲王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自己还想着,在这门亲事上面,他们是占有主动的,可是现在,心里明明知道被蓝禹和蝶儿给摆了一道,却也无话可说。
“这不是正好遂了父亲的心意吗?”赫连乾冷冷一笑,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安亲王,平静的目光,好像早已经看透了这里面的事情。
“你……”安亲王被这话狠狠地噎了一下,他的确找不到什么话来辩驳,因为这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方式,可是事情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现在,你蓝伯伯就在蝶儿的屋子里,等着你给他说法,你既做这种事情,那你自己去说,我这张老脸跟你丢不起这个人。”安亲王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卫然满脸自责,立刻单膝下跪:“请主子责罚,都是属下没有看好门,中了他们的计。”
“你现在既然知道这是一计,就应该明白,没有,这次就会有下一次,连我都是防不胜防,何况是你,罢了,你起来吧。”赫连乾淡淡地说道:“现在交给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好。”
“主子请讲,属下一定尽心尽力完成。”卫然一脸坚定,心里暗自下决心,将今天的事刻在心上,引以为戒。
“把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张床,全都给我扔出去烧了。”
正文 第325章碰巧撞见?
蝶儿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过两只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不堪,好像眼皮上放着两个胡桃一样。
赫连乾被这周围怨恨的目光都给包围住了,但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蓝禹看着心里很是不舒服。
“阿乾,我从前很看好你,也十分欣赏你,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蝶儿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你这样,让蝶儿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儿搁?”蓝禹一脸的气愤。
“我曾说过,我的屋子,不准任何女人进入,虽然是她私自闯入,不过事情已经造成了,你们说你们的解决方法便是。”赫连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将蓝禹的怒火看在眼里。
蓝禹被这样的无视,弄得心情更是不好了:“你这叫什么态度?蝶儿是听说你喝多了,所以才好心好意的去看你,谁知你经做出来那种事情,难不成,还是我的蝶儿自己爬上了你的床不成?”
“事实就是如此。”赫连乾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你……”蓝禹被赫连乾的话,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了。
蝶儿突然站起来,心痛又伤心的看着赫连乾,泪水涟涟:“乾哥哥,我承认,我蓝蝶儿是很喜欢你,可是,我好歹也是一个郡主,必然不会做那种自甘堕落的事情,乾哥哥你现在这样说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没有不知廉耻地爬上你的床,是乾哥哥你,在我一进门的时候,立刻就抱住了我,无论我怎么挣扎,乾哥哥就是不松手,试问我一个女子,在那种情况之下,还怎么逃离出来?”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反正这件事情你们也是蓄谋已久,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说吧,想要什么?银子?还是地皮?”蝶儿的哭诉在赫连乾眼里,根本激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情,他从小就活在各种各样的阴谋和算计之中,早就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赫连乾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到自己身上罢了。
“银子?地皮?”蝶儿声音颤抖着说着这两个词,体内的血液,疯狂的咆哮着,一种屈辱之感,在心头慢慢的滋生:“乾哥哥,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的清白之身,拿些银子和地皮就能换得来的吗?”
“否则你要怎样?”赫连乾面无表情地说道。
“阿乾!你简直太过分了!”蓝禹也是忍无可忍,他没有想到,赫连乾的脾气竟然会这样倔强,更没有想到,赫连乾对蝶儿真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这样他的心里很是不安。
“阿乾!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蝶儿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就这样没有了清白,以后还要他怎么嫁人?银子?地皮!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弥补的了?”安亲王也是一脸阴沉。
“否则,你们想要怎么样?”赫连乾目光灼灼的将面前坐着的几个人都扫了一遍,那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让所有人的心里都为之一震,一时间,他们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退意来。
蓝禹将目光看相安亲王:“我与你父亲也商量过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蝶儿心甘情愿的,但是,事实也是发生了的,是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所以,我们决定,让你和蝶儿尽快成亲。”
“成亲。”果然。赫连乾心里一阵冷笑,他现在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伤害了的月儿,才不会像他们这样如此算计自己,一时间,觉得自己的确是罪有应得,悔不该当初为了害怕这么一个女人犯病,就伤害到月儿。那些曾经在蝶儿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此刻,也都清晰明了了起来,月儿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当初在街上,怎么可能会推这样一个女人,赫连乾终于明白,自从蝶儿出现,自己就一直被她算计着,就连月儿也没能逃得过她那张虚伪的面孔。
“对!就是成亲。”安亲王也点头说道:“你虽然早年间已经成过一次婚,可是,那次是失败的,你也写下了休书,等于说,现在,正妃之位一直是空缺着的,所以,我决定,让蝶儿做你的正妃。”
“不可能!”赫连乾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正妃这个位置,永远都是月儿的,谁都不配坐!”
“阿乾,你不要太过分了!蝶儿是我柳州的郡主,凭这样的家世和身份,怎么就做不得正妃的位置?”蓝禹一阵恼怒。
“是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们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可以瞒天过海,若不是这个女人趁我喝醉了时候,花言巧语支开卫然,然后穿成月儿的模样,又给我下了迷药,你们以为你们的奸计能够得逞吗?”赫连乾目光陡然一冷,彻骨的寒气蔓延在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里面,呼的一下爆发出来,让人的心里不禁觉得阴森。
“乾哥哥,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