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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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干什么呢?”正在这个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正文 第398章找茬的
赫连乾抬头,就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一首掐腰一手指着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姐模样的女子,虽然打扮的跟小姐一样,可是却掩盖不住那一股子脂粉的俗气。
“喂,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丫鬟又开口了。
赫连乾淡淡的撇了他们一眼,可这淡淡的一眼,在这丫鬟的眼中,可是了不得了,这简直就是对自家小姐有非分之想嘛,这下气焰更大了:“你这个人好没有廉耻,一个大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盯着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看,你不怕眼睛里长瘤子吗?”
赫连乾简直没有见过如此无理取闹之人,从始至终,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到了他们眼中,自己就成了那种专门儿盯着别人小姐看的浪荡公子了?可笑,实在是可笑。
跟女人讲道理,是永远也讲不清楚的,索性,赫连乾也不答话,转身就走,谁知,这丫鬟还来劲了,快走了几步,伸出双臂,拦住了赫连乾的去路,横眉竖眼的看着赫连乾:“你这个人是不是哑巴了?”
赫连乾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丫鬟是在故意找茬:“我是不是哑巴,与你何干?”
“原来你会说话。你会说话就好办了,你刚才那么直勾的盯着我们家小姐,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丫鬟怒气冲冲地说道。
“除了这来往的行人,并没有见到什么小姐,也并没有任何人能入得了我的眼,我为何要盯着一个不入眼的人看?”赫连乾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丫鬟在这里飞扬跋扈,小姐居然从始至终都一句不说,那边是纵容恶奴,像这样的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你说什么?”本来还默不作声的小姐,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赫连乾觉得一阵无奈,自己好好儿的走在街上,怎么就叫人给盯上了?其实,这个小姐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这镇子上花满楼的姑娘,名作芍药,只因在这镇子还有一些名气,所以便以小姐的身份自居,在街上,远远儿的就看到了面容俊美的赫连乾,故而心生爱慕,便打发丫鬟来搭讪,谁知道我去吃了一个闭门羹,本来对自己的容貌还是自信满满的,谁知赫连乾竟然说入不了他的眼,这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跳出来。
赫连乾是真的不愿意再跟她们纠缠下去,也不再理会他们,绕过这丫鬟大步离开。这才刚走出去两步,突然,背后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芍药拿着手绢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眼泪汪汪,任谁看去都是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样子。
赫连乾往前走一步,这后面的哭声就升一级,渐渐的,就引来一大批人的围观,都对着赫连乾和芍药指指点点的。
这丫鬟看到这情形,得意的一笑,随即换了面孔,义愤填膺的吼了起来:“你这个负心的男人,我们家小姐对你多好,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全都给了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却来抛弃我家小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良心?你从前对小姐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你们大家评评理,这样的负心汉,我们能饶的了他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真是没想到,长得一表人才,却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
“这样的人就应该乱棍打死。”
……
指责的话漫天飞舞,赫连乾心里已经有些怒气了,再看这边的芍药,已经一改先前的面孔,眼中带着冷笑,却还在装模作样地擦拭着眼泪。
“无聊!”赫连乾冷声说道,然后就要从人群走出去。
“郎君,”芍药忽然喊了一句:“郎君真的要弃我于不顾吗?郎君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吗?”
赫连乾又停下来脚步,慢慢转过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一点一点的走向芍药,芍药眼中划过一抹得意,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还不是妥协了,这天下,还没有能逃的过自己手掌心的男人。
“郎君。”芍药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赫连乾,球娇羞的喊了一声,这是真的有些害羞了,芍药还从未见过有这样一幅绝世容貌的男子,更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一时间好像掉进了蜜缸里,浑身上下都甜的冒泡。
赫连乾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压低着声音说道:“别跟我耍花招,像你这样的女人,看一眼都会让我反胃。”
“你——”芍药完全被这一句话给吓住了,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从赫连乾的口中说出来的,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愣神,很快便恼羞成怒,面目也变得狰狞了起来,同样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惹我是什么后果吗?”
赫连乾眯着眼睛,一身的寒气,不怒自威,一时让芍药有些琢磨不透,赫连乾声音反倒平静了起来:“你最好搞清楚,你惹的是谁,不用提醒我你是谁。”
芍药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不服气,就是跟赫连乾杠上了:“郎君,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也没关系你把她接回府上也没关系,我就只求郎君,不要把我赶出去,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感情,郎君不可以这样。”芍药又是一阵大哭。
周围的人,都被这芍药的感情给带进去了,认定了赫连乾就是那个负心汉,指着声更大了,俗话说,英雄怕小人,赫连乾现在是根本懒得搭理这样一个女人,而芍药却是不依不饶的,这也让赫连乾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弑杀之意,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腰间,眼睛越来越冷,就在赫连乾要出手的时候,突然,又一道声音,进入到了大家的耳中。
“哟,这不是花满楼的芍药姑娘吗?什么时候嫁了人了?又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糟糠之妻了?”
赫连乾立刻将手放了下来,转身看向这声音的方向,这说话的人是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不过,穿的并不大好,痞痞的样子,混混儿似的。
芍药一看到这个男子,脸上都变了一个颜色,手不由的握紧了,就连刚才那个飞扬跋扈的丫鬟,也瞬间收敛了,赶紧走到芍药跟前,扶着芍药,芍药眼中带着一丝愤怒:“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诶,芍药姑娘,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我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我可是在关心你呀,昨天我还见你在花满楼接客呢,怎么一转眼就有了郎君了?这要是真的,我可是得给你送上一份礼,祝贺祝贺呢。”男子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子下方,那并不存在的鼻涕,痞痞的一笑。
“李放,你给我等着!”芍药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转身:“我们走!”
“慢走啊——”这叫李放的还故意的大喊一声,惹得众人又是一阵议论,不过,这议论的矛头,已经指向了落荒而逃的芍药了。
李放朝众人挥挥手:“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等大家一哄而散,赫连乾才走到李放的跟前,抱拳道:“多谢阁下出手。”
李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看你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像她这种人啊,不能用武力的,否则,你会被她们那些个不要脸的地方,搞得身败名裂的。”
“阁下……”
赫连乾刚靠口,李放就打断了他的话:“诶,别左一句阁下,右一句阁下的,这样文绉绉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惯,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李放。”李放笑着说道,边说,便往赫连乾跟前凑。
赫连乾勾唇一笑,紧接着,赫连乾就抓着一只手,举了起来,李放随即一阵尴尬的笑意:“呵呵——呵呵——”
“你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我若没有一丝防备,可就要你给得手了。”赫连乾此刻也说不上是在笑还是没笑,没笑的话,明明嘴角是上翘的,笑的话,可是却感却不到一丝笑意。
“兄弟,我就是玩儿玩儿,玩儿玩儿而已,不要这么当真吗。兄弟功夫了得,实在是让小弟我钦佩不已啊。”李放嬉皮笑脸的说道,然后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是,赫连乾的手好像一个铁钳子似的,任凭李放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你不会是和刚才的那两个是一伙儿的吧?”赫连乾挑眉问道。
“呸!”一听这话,李放立刻就啐了一口:“我李放虽然平日里会干那么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可是那也是拿该拿之财,我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是一条道儿上的,污了我的名声。”
“好一个该拿之财。”赫连乾突然就松开了李放:“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成了你的该拿之财了?”
“额——”李放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有些语噎了:“呵呵——我就是一时手痒痒了,看你对那种女人的态度,就知道,您一定是一位正人君子,我李放只拿那些剥削贫民的恶人。”
正文 第399章接近
“这么说来,我就是那个剥削平民的恶人了?”赫连乾道。
李放赶紧摆手:“兄弟,我刚才都已经解释过了,我只是一时手痒痒了而已,你怎么可能是那种恶人呢?那个……兄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赫连乾一把给抓住了。
“你这是想去哪里?”赫连乾问。
“呵呵,兄弟,我还有急事,就不能在这里陪你说话了,告辞,告辞。”李放可不是那种有眼无珠的人,自己也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可刚才自己一出手就被赫连乾给逮着了,这说明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待下去,自己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自量力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做的好。
赫连乾也是轻轻的一笑,不过,却并没有松手:“我这个人向来有点小心眼儿,所以十分记仇,刚才你想从我身上拿东西,这份仇我就记下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
李放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住的陪笑:“兄弟,我也没有拿到你什么东西,你也没有任何损失,再说了,我刚才也帮你解了围,咱们俩就算两清了好不好?”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分的清清楚楚,一码事归一码事,刚才帮我解围,我也会感激你,不过,你想从我身上拿东西的,这个事情我们也得好好儿的算算。”赫连乾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是对李放这个人有了一些兴趣。
“兄弟——”李放立刻哭丧着脸,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自己吧,李放现在是真的有点儿后悔,想给自己的手两巴掌,为什么手就那么欠儿呢?
“兄弟,我这不是也没有得手么?你也没有损失任何东西,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李放开启了百般哀求,哭可怜的模式:“兄弟,你不知道,我上有80岁的老母要养,下有……下有……”我还没有成家,也没有孩子啊,这该怎么说?思来想去,眼珠子提溜一转,有了说辞,赶紧接着哭诉:“兄弟,我下有一帮子兄弟姐妹要养活,母亲还生着病,下不了床,我得伺候在他身边尽孝道,我这个样子,也没有人敢收我做工,只能干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兄弟,你看在我们有酿成大错的份儿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母亲还等着我回去买药呢。”说完,就开始抹泪,那模样好像他真的是这样的境况一样。
“那的确够不容易的。”赫连乾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我这个人也喜欢做些善事,既然你的家境如此艰难,作为你先前帮我解围的报答,我应该去帮你,前面带路吧。”
这话一下子让李放给愣住了,自己就已经够难缠了。没想到,今天却碰上了一个更加难缠的,李放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兄弟,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刚才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我这心里就已经够愧疚的了,怎么还敢劳烦你呢,不敢,不敢。”李放道。
“我刚才也说了,我这个做事,向来是分的清清楚楚,仇是仇,怨是怨,恩是恩,不会混为一谈,有恩自然是要报的,你前面带路吧。”赫连乾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接着说道:“这个时间,家里的人,一定在等你拿吃的回去了,可千万不能让他们饿着了。”说完,就死啦硬拖的把李放往一旁的一个酒楼里拽:“我们就在这酒楼里,给你家人点些才,让小二送过去。”
李放这下是彻底的服了,硬是扯着身体:“兄弟,兄弟,好了,好了,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嗯?”赫连乾装作没有听明白的样子。
“哎——”李放一声长长地叹息:“马有失蹄,今天我犯在你的手里,输的是心服口服,我家里也没有什么老母,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就我光棍儿一个,兄弟,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终于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赫连乾眼角含着一丝笑意,立刻就松开了李放的手腕。
“其实要想让我放过你也不难,你……”赫连乾诡异的一笑。
……
宫心月知道方林已经把信送到了,心里也算安稳了一些,可是,那潮水般涌进大脑的记忆,再也退不下去了,自己以为会很恨的人,此刻却恨不起来了,剩下的只有无休止的想念,但这种想念自己准能隐隐的藏在心里,表面上让其他人都看不出来,这种隐藏是痛苦的,是折磨的。
“姐……”方林看着出神的宫心月,心里的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嗯?”宫心月回神:“你刚才说什么?”
方林愣了一下,又把心里的话给咽了下去:“没什么,姐不是要给雨辰买料子做衣服吗,布庄到了。”
“嗯。”宫心月没有多余的话,看了一眼旁边的布庄便走了进去。
而在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望眼欲穿的看着这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赫连乾,本打算在镇子里住一晚,可发现了李放之后,就决定连夜出发,来京城,当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赫连乾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抱住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诉说自己的想念,可是,还是忍住了,因为赫连乾不知道,自己突然出现,会不会似的宫心月再一次远走他方。
“兄弟,你说的就是进布庄的那个女子?”李放悄悄的探出来脑袋,好奇的问道。
赫连乾点头,李放更是觉得奇怪了:“那女子既然是你的妻子,为何你自己不去?要我去接近她?”
“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赫连乾不愿意多解释什么。
“兄弟,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李放更加是好奇了,开始八卦了起来。
赫连乾皱了皱眉头:“为何我觉得你的话有点多?”
这样带着浓浓的威胁的语气,让李放瞬间把自己的好奇心给压了下去:“我不问了,我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这都一天了,白天夜里的,不带停歇的吓唬人,精神会崩溃的知道不?可这些话,李放也就在心里说说,哪里敢当着赫连乾的面儿,说出一个不字来。
“那还不去。”赫连乾眼神猛的一寒。
李放感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紧跑了出去,进了布庄。
宫心月已经挑好了一匹布,还在挑别的花色。李放进去之后,就装作不经意的走到宫心月跟前,然后在宫心月旁边晃悠了一会儿,方林已经注意到了李放,觉得李放不像什么好人,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尤其是他走到宫心月跟前地时候,心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