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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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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事也没有,不过,你关心的事情,的确是出了一点意外,不过这也没关系,终究不会影响大局。”连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慢慢地品着。
      “阿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赫连普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连紫不忙的喝了两口茶水,慢慢的放下杯子,然后抬头看向赫连普,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从来没有过的严肃:“阿普,我知道你现在,十分及切的想知道你心里关心的那件事情,我也没有打算不告诉你。”
      “阿紫,那你快说呀!”赫连普催促道。
      连紫没有立刻回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赫连普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无论你愿不愿意听,现在请你都认认真真的听我说完。”
      赫连普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言语也不急切了,也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你说吧,我会认真地听下去。”
      “好。”连紫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有些用力,茶水贱到了手上,连紫像是没有知觉似的,手也没有颤抖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阿易,几个问题要问你,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傻吗?”
      “阿紫怎么会这样问?你一向都是聪明伶俐。”赫连普立刻说道。
      “聪明伶俐。”连紫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往上微微弯起,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自嘲:“那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潮州的事情?”
      “这……”赫连普一时被这话问住了:“阿紫,我只是为了三殿下,想让他在皇上面前得到青睐而已。”

      正文 第419章震惊

      对于这样的回答,连紫没有做出任何评判,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又是片刻的停顿:“你到底是谁!”
      赫连普一下子无语了,想了千万种连紫可能会问的问题,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连紫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努力和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思考了片刻,说道:“阿紫,我是谁?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你真的有告诉我吗?我们交往了这么久,甚至发展到那种十分亲密的关系,可是到现在,我竟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阿普,不,我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你总会对我说,你是一个自强不息的男人,想用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天地,不想依靠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你刚才说我聪明伶俐,我觉得真是可笑,我若真的是聪明伶俐的,怎么会看不出来,你之所以接近我,不过就是为了我背后,我爹的势力而已,对我这个人,你何时上过心?何时动过真情?”连紫说话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可是,就是这样平静的语气,让赫连普的心,好像被锤子砸中了一般,有些不舒服,更多的是吃惊。
      “阿紫,你听我说,我……”
      不给赫连普解释的机会,连紫又说道:“你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连司,这句话也不是全错,你的确是为了他,为了连司玩弄我的感情,好让我死心踏地的唯你所用,我从前以为自己也真的是很聪明,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就是这个世上最傻的人,傻到会相信你!”连紫伸手指着赫连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说的什么不靠女人,说的什么要自己努力拼搏,全都是放屁的话!每次你需要我的时候,才会主动来找我,跟我说一大堆的甜言蜜语,浓情四溢的恩爱一番,然后装作不着痕迹的样子,把你想要实现的目的,悄悄的,不经意地透露给我,然后再装出一副无助的样子,然后你就得手了,因为我心软了,心软了就会帮你,就是你没有主动提出来,我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可笑我一直被你这张虚伪的面孔,蒙蔽了双眼,直至今天才看明白你!我才知道,你的这张嘴脸,到底有多恶心!”
      “阿紫,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的真心吗?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我太伤心了。”赫连普心里已经不只是惊讶了,而变为浓浓的震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紫竟然会猜到这一层面。
      “伤心吗?你也会伤心吗?现在应该伤心的人是我吧!我整颗心都扑在了你的身上,你不高兴,我比你还要不高兴,我想着法子逗你高兴,你生气的时候,我就尽量缩小我的存在,不让自己给你添一丁点儿的麻烦,你去外面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即使发现了,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随便找一个借口,说一个理由,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你,因为我觉得,你会是我以后一辈子的依靠,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一片真心,却被你当成皮球来玩儿!我可是堂堂的郡主!郡主啊!就这样一直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赫连普!我这么称呼你没有错吧?你还藏的真是够深的,恐怕连司现在都不知道,你骗了他吧!”连紫情绪渐渐地激动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犀利,谁会明白,当他知道赫连普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震惊,心是有多痛,就好像,飘在云端里,被人一下子给踹到了万古深渊,那种彻骨的疼痛,让连紫浑身都在颤抖。
      赫连普现在也没有办法再伪装下去了,连紫其实说的一点儿都不错,自己之所以接近她,就是想让他对自己唯命是从,借助二王爷的势力,助自己重回潮州。
      过了好一会儿,赫连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承认,我的名字是叫赫连普,我也曾得到过你的帮助,也曾想过,依靠二王爷的势力,可我终究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初心,就是用我自己的实力,做我最想做的事情。”
      “你对我的感情呢?难不成到了现在,你还要骗我说,你对我是真情实意,我还是你心里的唯一吗?”赫连普的承认,连紫的情绪有些崩溃,在他不承认之前,自己还可以骗自己,说这一切不过是猜测,不过是别人的挑拨离间,可是现在,事实摆在自己面前,心怎么可能会不痛!
      “阿紫——”
      “你不要用这种称呼!我现在担不起你的这一声阿紫!我真是瞎了双眼,错相信了你这样的人!”连紫攥紧了拳头,由于内心的愤怒,手臂微微颤栗。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说什么你也不会再相信我,可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同你讲清楚,我是潮州的大公子,本来过的无限风光,也是未来接替潮州大权的人,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二弟,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乾世子,从小便记恨我,恨我有一张完整的容貌,恨我得到父亲的信任,恨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他不止恨我,还恨这个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所以,想方设法的为难我,陷害我,为了得到父亲的支持,他不惜在潮州大开杀戒,杀了无数的百姓,又把这件事情全都栽赃到我的身上,二弟恶人先告状,父亲雷霆大怒,就真的以为这件事情,就真的是我做的,于是,剥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职位,将我赶出潮州,今生今世,都不准再踏进潮州一步。我百般忍让,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我不服!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二弟要如此陷害我?我不该背负这样的委屈,我拿他们当亲人,他们却把我当成仇人,所以,我不甘心,我要用我自己的能力,新回到潮州,坐在潮州王的位置上,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也尝一尝,我所遭受的这一切!”一番长篇大论,赫连普依然说的是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一碗茶,猛地往上一抽,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再也没有解释任何事情,大步走了出去。
      今天一天,带给连紫的震撼已经不是一星半点儿了,他本来是要跟赫连普一刀两断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有些不忍了呢?为什么看到他那孤独的背影,心会痛呢?连紫心里又迷茫了,好像自己被浓浓的烟雾围绕着,无论自己如何呐喊,如何拨开眼前的烟雾,终究看不清楚前面的方向,就是在坚强的女人,在碰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会有不知所措,连紫再也忍受不住,跑着扑到了床上,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而此刻,屋顶上的两人,已经把那缝隙盖上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赫连乾低声问道。
      宫心月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真是没有想到,赫连普竟然是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现在知道也不晚,好了,我们得走了。”赫连乾说着就搂着宫心月的腰,要带她一起离开,谁知道,宫心月狠狠地给了赫连乾的手一下。
      “我自己会走!”宫心月没好气地说道,然后几个跳跃,转眼之间就离开了二王府。本来以为,把赫连普的嘴脸告诉连紫,今天会有好戏看,可这叫什么好戏?简直就是一招将计就计嘛!赫连普那个人还真是够狡猾的!宫心月满心的愤怒。
      ……
      碧云山庄
      “主人,东晋现在按兵不动,这样的局势,对我们很是不利啊。”乌赞有些担忧地说道。
      “的确有些不妥。”庄主背对着乌赞,摆弄着桌子上的棋子。
      “那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在制造一些事端?”乌赞说道。
      “白子现在有暴露的嫌疑,等黑子把围在白子四周的迷雾解开,白子可就没有藏身之处了。”庄主只是盯着眼前的那一盘棋,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不时的做出一番评价,听的乌赞是云里雾里的。
      “主人,您可有听到属下的说的?”乌赞小声地问道。
      “白子要想继续把握的局势,必须把这一池子水,搅和得更浑了,可是,应该怎么搅和呢?”庄主拿着一枚白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主人?”乌赞现在已经不明白,庄主是在对着这一棋盘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话。
      庄主把手中的那一粒白棋,放在另一只手的手心儿,然后道:“乌赞,取来笔墨。”
      乌赞很是不解,可庄主什么也不说,他也无能为力,转身去把笔墨取来,放在棋盘旁边,庄主拿起笔来,蘸了蘸墨汁,乌赞本以为他会写什么字,可是,庄主却把墨汁点在了手心儿的那粒白子之上。

      正文 第420章该发挥他的作用了

      庄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埋头专注着,得不到回答,乌赞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庄主才放下了笔,然后就看到手心儿里那粒白色的旗子,已经被墨汁染成了黑色,庄主细心的将旗子上的墨汁吹干,另一只手捏着旗子,慢慢的拿起来,放在眼前,对着照射过来的光线,仔仔细细的看着。
      “还真是完美,就算是暴露在太阳光底下,也看不出来这颗棋子原本的模样,任谁看来,这颗棋子都是黑子。”庄主慢慢悠悠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问我们该怎么办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就让这颗棋子,在黑子的阵营之中,发挥它该发挥的作用。”庄主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乌赞琢磨着庄主说的话,终于恍然大悟:“庄主圣明!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
      “来人呐!”安亲王朝着营帐外面大喊一声,半晌没有人回答,等了有一会儿,安亲王又喊了一声,这才匆匆忙忙,竟然一个士兵。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士兵赶紧问道。
      安亲王刚想说什么,可是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抬头观察进来的人,看着十分眼生:“谁让你进来的?平阳呢?他去哪里了?”
      士兵低着头立刻回答道:“回王爷的话,平阳侍卫今天没有在营地,韩将军让小的在外面伺候着,王爷有什么事情,与小的说也是一样的。”
      “不在营地?他去哪儿啦?为什么他离开没有一个人与我禀报?”安亲王有些生气地说道。
      “王爷息怒,平阳侍卫去哪儿啦小的也不知道。”
      安亲王紧紧地皱着眉,突然想到了前两天与平阳说的话,有些明白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的话伤了他?想到这里,安亲王也不那么生气了,朝着那士兵一挥手:“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小的告退。”士兵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可人才退到了营帐门口,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子,突然,营帐的帘子就被人给掀开了,然后便涌进来几个人,士兵一个不备,被进来的人推倒在地。
      “王爷!不好了!”一个人焦急的喊了一声。
      安亲王正要生气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他们几人架在中间的男人,此刻浑身是血,气息殃殃的模样,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平阳,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是怎么回事?平阳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回王爷的话,平阳侍卫独自闯进了东晋军营,被东晋的人打成了重伤。”
      “什么!”安亲王心里满是惊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放到我床上去,让军医马上过来!快!”安亲王走过来,平阳那血淋淋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想伸手过去,却又缩了回来,他根本不愿意相信,昨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今天,就成对了这个样子?
      “是!”几人手忙脚乱的把平阳放到了床上,军医一路小跑地奔了过来,安亲王没有任何寒暄,立刻说道:“现在本王命令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他要是有一丁点儿的闪失,你也不用活了!”
      军医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点头:“是,王爷。”然后立刻过去,迅速的查看平阳的伤口。
      从军医来了之后,安亲王就再也没有看那床上一眼,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桌子,似乎是要把这桌子给盯出花来,可是看他那紧握的拳头,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有多紧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营帐里来来往往都是端水倒血水的人,整个空间中都弥漫着让人不舒服的血腥味儿,还有军医紧张的指挥声。
      说起来,平阳只是一个下人,安亲王没有必要这样担心,可是,这么多年仔仔细细的算来,平阳在安亲王身边的日子,比赫连乾和赫连普陪伴安亲王的日子的总和都要多,这也是平阳在安亲王心中特殊存在的原因。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这营帐里的光线慢慢的昏暗了下来,然后就是一盏盏的烛火,被人点燃放在营帐的各个角落,安亲王的拳头从握起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松开过。
      “王爷!”军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喊了一声。
      安亲王身子微微一动,却还是没有扭头:“他怎么样了。”此刻的语气,已经是出奇的平静,让人听不出一丝喜怒来。
      “回王爷,平阳侍卫伤势太重,不过好在送来的比较及时,命是保住了,可现在还昏迷着,要想醒来,还需要一些时日。”刚才长时间的站立,和高度紧张的工作,军医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要站不住了,说话的声音也虚弱了很多。
      “知道了。”安亲王只回了三个字,不过,那两只紧握的拳头,却慢慢的松开了:“你退下吧。”
      “是,属下高退。”军医出了营帐。
      安亲王还是没有去看平阳一眼,对屋子里侍候的士兵道:“把他抬回去好生将养着,你们留下一个人,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我说清楚。”
      “是。”士兵应声,然后去手八脚的把平阳抬了出去。
      “说吧,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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