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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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两人还是折回去,准备把那大圆球叫过来,谁知刚走到他身边,他猛地一转身,呲着一口大白牙,还傻呵呵的笑了两声,在黑暗之中显得分外恐怖,可是把宫心月给吓得不轻。
宫心月怕了拍胸口,惊魂未定,上去就给了方林一脚:“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方林立刻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一脸茫然,还在傻乎乎的寻找那个被自己吓死的人呐,宫心月看着就来气,紧接着对着他又是一脚:“找什么找,这儿呢!”宫心月指着自己气愤的说的。
方林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又是傻呵呵的一笑:“夫人,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真的把人给吓死了呢。”
正文 第213章傻人有傻福
宫心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林,没好气的说道:“走吧,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黑,真是够可以的了你。”
“不是,不是,我现在已经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了。”方林连忙解释道。
“那你待在这里干什么?”宫心月给了方林一记白眼。
方林立刻把手伸出来,兴奋的道:“我发现了这个。”
赫连乾和宫心月齐齐向方林的手上看去,就见一枚细小的飞镖躺在他的手心,赫连乾将飞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眼神忽的一紧。
宫心月问道:“这个地方出现这种东西,的确很奇怪,阿乾,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赫连乾将飞镖收了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先找毒药的来源,这件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再说。”
见赫连乾神色凝重,便知此事不简单,宫心月也没有多问,三人继续往前走。
进了一处院子,三人对视一眼,开始在这个院子里一寸一寸的寻找,说是寻找,其实就是每人手拿数枚银针,疯狂的扎着一切肉眼能看得到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人是疯子呢。
月光下,这奋力的抬胳膊落胳膊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不知过了多久,分开的三人终于聚集在了一起,每个人都是累的气喘吁吁的,汗水几乎把衣服浸透了。
“阿乾,有发现吗?”宫心月有气无力地问道。
赫连乾摇了摇头,宫心月又将目光转向方林,方林也是摇头,宫心月叹了一口气,举了举自己手中明晃晃的银针,道:“我也没有任何发现,银针倒是磨得锃亮。”
“难道是我们推测错了?”方林挠了挠头说道。
宫心月也慢慢升起了这种感觉,想起白天自己还信誓旦旦的样子,自己都忍不住要数落自己了。
“或许我们把什么东西错过了,或许他们下过毒之后,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给毁灭了。”赫连乾也感觉有些挫败。只是,还是不甘心,若是没有看到那枚飞镖,自己或许还会觉得是他们推测错了,可是,现在,赫连乾坚信,所有的秘密一定就藏在这个村子里。
“若是错过我们还可以再找一遍,可是,如果被他们给毁了,那该从哪里找?”宫心月心里也是满满的不甘。
“但是,整个院子我们都找过了呀?再找一遍,不还是如此吗。”方林一句大实话,立刻又惹来了宫心月心里一顿不满。
宫心月看向方林,刚想要开口,方林立刻缴械投降,声音降低了N倍,道:“一定是还有什么地方还没有找,一定是错过了什么,嗯!对!就是这样的,我再去找找看,主子,夫人,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研究,再找一遍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就好了。”说吧,方林撒腿就离开了两人的包围圈,跑的比兔子还快。
方林再次开展了对这个院子变态似的银针扫荡,别说这院子和屋子里残留的食物了,就算是院子角落里的石头,粗壮的树干,方林也没有放过,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最后来到一口大缸前,把银针伸了进去,看向一直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宫心月,慢慢的将银针举起来,道:“夫人,再找一遍,真的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方林本以为还会迎来宫心月的一记白眼,谁知道,竟然发现,赫连乾和宫心月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被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方林只觉得浑身发毛,不由得大了一个寒战,慢慢的把手放下来。
谁知,胳膊刚动了一下,宫心月就一声低喝:“别动!”
宫心月一声,让方林以为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宫心月和赫连乾相视一眼,一步步的靠近方林,方林此时惊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使劲儿的用余光看自己的周围有什么情况。
赫连乾慢慢的抬起手,然后握着方林的手腕,一点一点的放下来,赫连乾和宫心月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方林捏着的那根银针上,两人又将目光转向大缸内,脸上瞬间有了笑容,异口同声的说道:“水!”
赫连乾松开了方林的手,方林还不知所以呢,就见两人往院子外面走,方林焦急的喊道:“主子,我到底能不能动啊?”然而,前面的两人,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心中一阵茫然,慢慢的转身向身后看去,发现,除了那一堵厚厚的墙,什么也没有,瞬间来了小情绪:“什么嘛,做主子的,也不能这么折腾人不是?”
说着,正要将手里的银针收起来,当目光撇到银针尖儿处,那一片乌黑的时候,吓得立刻就将银针扔到了地上,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大缸,瞬间明白了什么,不由的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自己刚才捏着银针的手在衣服上蹭了又噌,赶紧快走几步,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调。
三人又到了另一处院子,宫心月迫不及待的就跑到水缸前,拿出一根银针,慢慢的将银针伸了进去,片刻之后拿了出来,微微抬手举了起来,果然,这银针又变黑了。
“也就是说,他们吃的水被人投了毒。”这一重大的发现,让宫心月十分兴奋,又将目光转向了方林:“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什么都让你给发现了。”
方林本还想着能得到一顿夸奖呢,仰着脖子准备迎接所有动听词语的洗礼,等等,傻人有傻福是个什么鬼?我是凭借我自己真正的实力发现的这一切好不好?脸瞬间耷拉了下来。算了,指望被夫人夸几句能入耳的话,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目前来说,应该是这个样子。”赫连乾说道。
“他们的水都是从哪里来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挨个儿的给每家每户的水缸中投毒。”宫心月说道。
“往水井中投毒就可以了呗。”方林在一旁随口又接了一句。
一语点醒梦中人,水井!宫心月现在开始对方林有些刮目相看了,笑看着方林道:“你小子还不错。”
随后,三人来到水井前,用水桶取了水,再用银针探测,果然银针变黑了,宫心月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来收好,又小心翼翼的取了水桶里的水装满,三人看着这个珍贵的小瓶子,全都是一副如释重负表情。
……
这边收获颇丰,赫连普却是灰头土脸的,本想着趁着这次温疫,大肆收拢民心,谁知道,半路上却被宫心月和赫连乾两人给搅和了,一响起来,心就像是炖刀子割肉似的,一阵一阵的生疼。
偏偏这个时候,夏瑾不分时候的进来了,赫连普又是甩给她一张冷脸:“我果然是太相信你了,一次次被你那愚蠢的主意,害的颜面尽失,反倒让赫连乾的声誉一次次的高涨,夏瑾,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来到我身边,到底真的跟我一条心了,还是在给赫连乾做探子?”
夏瑾眼神紧了紧,道:“夫君,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帮外人。”
“外人?”赫连普冷笑一声:“恐怕在你心中,我才是那个外人吧。”赫连普胸腔充满了怒气,像一个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火药。
“夫君,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呢?”夏瑾声音怯懦的说道,只是这怯懦的背后,隐藏着对赫连普无尽无休的恨意。每次失利,都会将所有的责任归到我的头上,要怪就怪你天生不是做王爷的命!
可是,这样的解释,赫连普早就听够了:“来人呐!把她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出去一步!”
禁足!又是这样,夏瑾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每次用的到自己的时候,就会解了自己的禁足,用不到了,就会把自己关进去,这不是赫连普的一贯作风吗?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临出去之前,夏瑾道:“夫君,我爹在醉仙楼等着你,”
赫连普看着夏瑾的背影,神色莫名。
……
赫连普来到醉仙楼,就有一个小厮在门口等着了,将赫连普迎到了包厢,夏弋阳已经在包厢内等着了,见赫连普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大公子,快请坐。”夏弋阳这个岳父当的也是够憋屈的了,先前在赫连乾面前,他的身份是不够格儿让赫连乾尊称他一声岳父大人,现在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给赫连普做妾,岳父这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了,不仅如此,还要对赫连普点头哈腰的。
“夏大人找我来此,有何事?”赫连普似乎并没有想坐下来的意思,因为对夏瑾的失望,也全都加注在了夏弋阳的身上。
夏弋阳脸上一阵尴尬,只好用不自然的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大公子,我是听说城外闹温疫,怕大公子身体有碍,特意……”
“夏大人,如果真的是担心我的身体,应该亲自去我的府上,所以,在我面前就不用如此虚情假意,拐弯抹角的了。”赫连普直接打断了夏弋阳的话,毫不客气的说道。
正文 第214章机会
所有的憎恨,全都涌到了脑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剧烈的怨恨和气愤,在心中悄悄的滋生,就在这种气氛难以化解的时候,赫连普竟然自己坐了下来,开玩笑的口吻道:“不过是跟夏大人开个玩笑,夏大人不会是记恨上我了吧?”
夏弋阳脸色由红转绿,很是难堪,嘴角抽了抽道:“怎么会,大公子想多了。”
“嗯,想来夏大人也不是如此小心眼儿的人,夏大人请坐。”赫连普反倒反客为主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
“多谢大公子。”夏弋阳将那一抹怨恨慢慢的埋藏在心底,端起面前的酒盏,客气的笑了笑道:“我先敬大公子一杯,预祝大公子守得云开见月明。”
赫连普手里捏着酒盏,审视的目光看向夏弋阳:“夏大人明知道我这次是出师不利,现在又何出此言?是在嘲笑与我吗?”
“大公子误会了,我之所以会如此说,那是因为大公子的机会来了。”夏弋阳见赫连普没有喝酒的意思,自己也将酒盏放了下来,笑着说道。
“机会?什么机会?”
夏弋阳讲故事似的,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世子还真是深入民心啊,体察民情都到了跟那些百姓同吃同住的地步了,这种精神真是让人敬佩。”
听到夏弋阳如此说,赫连普的面色渐渐的沉了下来,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双眼如鹰勾似的,死死的盯着夏弋阳,紧接着,就听夏弋阳又开口了:“世子这样的确是赢得了不少的民心,只是,世子做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冒险了,若是放到战乱的时候,他或许还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城外的那些百姓,可是从温疫严重的地方逃过来的,温疫那种东西,岂是什么人都能沾惹的起的?万一那些百姓中,有温疫的携带者,那世子的处境就危险了,要是一不小心沾染上了温疫,那可是要死人的,哎,世子也真是够冒险的了。”
夏弋阳边说,边用余光时不时地撇一下赫连普的神情,果然,在他说完之后,赫连普的双眼中,赫然冒出一道亮光来,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夏弋阳却装作说错话的样子,连连道歉。
“诶哟,看我这张嘴,怎么尽说世子的事情,把大公子晾到这里了,实在是该死。”然后,再次举起面前的酒盏,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公子,是我的话太多了,我先自罚一杯。”说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是眼角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赫连普那带兽性的眼睛,像贪馋的饿狗似地盯着桌子上的酒盏,与夏弋阳相视一笑,彼此都明白各自心里的那些算计,谁也没有拆穿谁,赫连普也举起了酒盏,一口喝下。
“夏大人的这个故事还真是不错,深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慨。”赫连普神色莫名的一笑。
……
赫连乾将那枚在疫病村子发现的飞镖放在桌子上,几个人围着桌子坐着,都在自己细细的观察着,看来看去也觉得这是一只普通的飞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用的价值。
“你们可看出什么来了?”赫连乾问道。
一个一个的摇着头,方林道:“主子,这飞镖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会不会就是哪个村子里的人,从什么地方捡来玩儿的?”
“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无聊啊?”宫心月一脸不屑地说道,这家伙有时候看着挺聪明的,有时候我说出来的话,都能让人瞬间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念头。
方林现在是惹天惹地,就是不敢惹宫心月,一听宫心月说话来气了,赶紧住口,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飞镖的确很普通,不过,飞镖把儿上的花纹倒是跟我们这里的有些不同。”卫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飞镖把儿,说道。
闻言,几人都齐齐的看去,发现在飞镖把儿的花纹当中,有一朵似有似无的往生花,如果不仔细去看,很难发现。
方林看到那朵往生花,眼神立刻激动了起来,哪里还顾得宫心月的冷眼,兴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往生花代表着死亡,而且还是一个小部落信仰的花王,这枚飞镖,一定就和那个部落的人有关系。”
“部落?什么部落?”宫心月问道。
方林尴尬的耸了耸肩,立刻把头缩了起来:“我也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部落,具体这个部落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几人正想数落方林呢,赫连乾突然开口了:“方林说的没错,的确有这么一个部落存在,他们从前生活在东晋国和西夏国的交汇处,部落中的人,都是英勇善战的,只是这个部落,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世间消声匿迹了。”
“那岂不是我们才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卫然一脸遗憾地说道。
“那也不尽然,既然这枚飞镖在这里出现,那就说明,那个部落中还有人活着,既然他曾在疫病村子出现过,还做了那么大的手脚,一定不会轻易地离开这里,我们只要让人留意与我们长得不大一样的人,应该就能找到他们。”赫连乾道。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只是他心里还是分疑惑,为什么哪个部落中的人,要对一村子的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此徒手。
“或许我们还可以通过另外一个方法去寻找。”宫心月神秘的一笑,然后接着说道:“那就是那些毒药的来源。”
“月儿说的不错,跟着毒药的线索追查,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获。”赫连乾道。
“那主子就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方林激动的马上再起来,拍着胸脯保证,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郑大夫的声音。
“世子,我可以进来吗?”
赫连乾立刻将匕首收了起来,其他人各自的站到自己的位置,然后道:“进来。”
郑大夫进来后,把帐篷中的人警惕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