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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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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很可能这个皇宫里面,就有一位瘟疫患者。”宫心月一脸肯定的说道,然后与赫连乾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皇太后!”
      随即两人皆是勾唇一笑。
      宫心月摇头,道:“没想到去了一趟皇宫,他却自己给我们送来了机会,不知道他是傻呢?还是傻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方林带来了一个消息:端木隽听说自己母妃去世的消息,性情大变,准备去皇宫,质问皇后和皇上。
      赫连乾和宫心月一听,心里皆是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端木隽现在到哪里了?”宫心月立刻问道。
      “兰郡王来的信上说,二皇子正在往皇宫赶去。”方林道。
      “阿乾,看来我们得再去一趟皇宫了。”宫心月面色沉重的说道。
      ……
      端木隽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母妃会冲撞了皇后,更不敢相信,端木复蓉仅仅就因为这一件事情,将母妃削为庶人,最无法接受的是,母妃会丧命匪徒之手,而且连一具尸体也没有留下。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从听到那个消息之后,所有的天空一下子变成了灰色,好像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是蒙的,马不停蹄的日夜狂奔,终于到了京都。
      马极速如风,穿梭在人群中,正好被端木恭看到,嘴角渐渐的浮上了一模冷笑:“二哥,你好像来迟了一步,只是没有想到,一向风度翩翩的你,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你与赫连乾一起谋害我!”
      “殿下,可要属下再做点儿什么?”王聪阴森的说道。
      “什么也不用做,对于二哥这样的大孝子来说,惠妃的死,就足够摧垮他了。”端木恭一脸兴奋地说道,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先前的阴霾也都一扫而光:“不过,本殿倒是可以去看看热闹,毕竟这样的热闹可不多见。”
      的确如端木恭所说的那样,端木隽此刻狼狈不堪,那样干净的一个人,现在胡子拉碴的,头发凌乱,嘴唇也已经起了干皮,早就没有了当初二皇子的那种光彩。
      策马到皇宫的大门前,翻身下马,却不知为何,身子摇摇晃晃的,立刻扶着马才稳住了身形。

      正文 第234章回炉重造

      端木隽缓了一会儿,然后便摇摇晃晃的向大门走去,端木恭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然后猛的加快了脚步,闪到了端木隽的面前。
      一脸惊讶地看着端木隽,难以置信的说道:“二皇兄?你怎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端木隽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一句话也没说,想直接从端木恭的身边绕过去,可是,端木恭本来就是特地来这里找他的麻烦的,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松的进去,立刻闪身就又挡住了端木隽的去路。
      “二皇兄,你是不是听说了惠妃娘娘她……”端木恭装做一连惋惜的样子,不停地摇头叹息:“惠妃娘娘,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惠妃娘娘竟然尸骨无存。”
      端木隽依旧是一句话没有,端木恭还不死心,又接着说道:“惠妃娘娘那样贤淑的一个人,这么多年来,都是与世无争,怎么就会冲撞了皇后呢?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二皇兄,你说,会不会是太子想排除异己,所以才……”端木恭一直观察着端木隽的脸色,终于在他说到太子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微微抖动了一下。
      端木恭心里冷冷一笑,又说道:“二皇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太子必定和我们情同手足,就是急于想上位,也不会采取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的。”
      随着端木恭的话,端木隽脸上的神色更差了,用他那猩红的目光,慢慢的盯着端木恭的双眼:“太子?”
      端木隽口中的这两个字,和他那种痛彻心扉的恨,让端木恭很是满意,只是面色上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二皇兄,我都说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太子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再说了,就算太子敢做,父皇对惠妃娘娘的感情谁不知道,父皇也是不会允许的。”
      不得不说,端木恭想的很巧妙,不仅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干净,还成功的把矛盾引到了两个他最大的敌人身上去。
      端木隽的气息渐渐的有些不稳了,矛盾的心情像一条毒蛇,在咬啮他的脏腑,那两个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与他们为敌,心中的怨恨,好像雨后春笋一般,在心里,脑子里疯狂的滋生,好像随时都要把自己的脑子撑爆一样。
      看着端木隽脸上的变化,端木恭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暗道:接下来,我就坐下来好好的观赏你们斗个你死我活吧。
      端木隽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拳头猛地一握,喀嚓作响,端木恭立刻让开了道路,端木隽像一只受了伤,而又发怒的雄狮,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端木恭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渐渐浮上了一丝笑意,不过,就在他的笑容还没有落下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急速的窜到端木隽的身边,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前进。
      “是你们!”当端木恭看到赫连乾和宫心月的那一刻,双眼之中几乎要喷出火苗来了。
      宫心月才不会理会他,紧紧的抓着端木隽的胳膊,小声的说道:“端木隽,你冷静一点,我有话对你说。”
      端木隽慢慢扭头,对于自己熟悉的声音,微微有了一丝反应:“松手。”
      宫心月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叫你松手!”即使面前的人是宫心月,端木隽也脑子遏制自己的情绪,渐渐有些不稳定了,声音也变得冷冽了起来。
      “如果我不松开呢?难道你还要对我动手吗?”宫心月倔强的目光迎上了他那冷冽的眼神,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啦。
      “你别逼我动手!”此刻,端木隽的心里全都是要为母妃讨个公道,要去当面质问那些所谓的亲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所以,别人说的什么话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宫心月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很想立刻就告诉她真相,可是,看一旁心怀不轨的端木恭,心里一阵焦急。
      赫连乾终于看不下去了,准备强行把端木隽带走,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眸色一闪,渐渐的勾起了嘴角,走到端木隽跟前,只开口说了两个字:“含笑。”
      这两个字,瞬间把端木隽的理智给拉了回来,眼中的那抹隐忍的怒色,很快便化为了乌有,眼睛骤然一亮,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宫心月迅速拉了拉他的胳膊,端木隽把话忍了下去。
      “我跟你们走。”端木隽终于妥协了:“事情已经如此,即使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最后受伤的还是我,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地方,我们立刻就走。”说着,自己先一步折身就走。
      赫连乾和宫心月走在后面,在经过端木恭身边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道了声:“真是不好意思,让三殿下失望了,告辞。”
      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端木恭的脸上来了,红的发紫。
      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到了驿馆,端木隽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赫连乾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含笑?”
      “那是惠妃娘娘最喜欢的花儿吧。”宫心月看着端木隽这一身破财,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即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端木隽。
      端木隽听了宫心月的话,身体中所有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一样,双腿酸软,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母妃真的在四叔的府上?”端木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明明听到的消息是母妃去世了,可是现在,母妃非但没有受到一点儿损伤,还在四叔的府上。
      “千真万确!只是,现在你还不能去。”赫连乾道。
      “为何。”端木隽早就急不可耐的想去确认母妃的安全了。
      “你是不是傻?现在你母妃还活着的消息,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去兰郡王那里,不就是明摆的告诉他们,这里面有猫腻吗?”宫心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平时也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个时候死脑筋转不过弯儿来。”
      端木隽被宫心月说得满脸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一时着急给忘了吗?”
      “你这是一时着急忘了吗?明摆着就是脑子秀逗了好不好?端木恭的话你也能信,你这脑子,真的可以回炉重造了。”宫心月才不会因为端木隽不好意思,口下留情呢,谁让他刚才在皇宫门口,对自己那么凶来着。
      “我……我……”端木隽被宫心月说的根本就无力反驳。
      “我我我,我什么我啊?我告诉你端木隽,今天在皇宫门口,姑奶奶我要不是见你一身邋遢的臭模样,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以后再敢如此跟我说话,你就等着掉一层皮吧。”宫心月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委屈。
      “嗯,月儿说的很对,以后但凡再敢跟月儿说一句重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赫连乾适时的插了一句,然后宣示主权一般,搂住了宫心月。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皇子,你们两个这个警告我一番,那个数落我一番,我还要不要点面子啦?”端木隽好像一个被地主压迫到了极致的贫农,终于弱弱的反抗了。
      只是,这话随即就迎来了赫连乾和宫心月两人一记冷光,端木隽才高涨起来的气势,瞬间就败落了下来。
      端木隽和赫连乾在皇宫前的话,让端木恭有些怀疑了,明明端木隽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心里已经然上了怒火,为什么在听到赫连乾说出“含笑”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可知道含笑是什么意思?”端木恭扭头问王聪。
      王聪思考了片刻道:“属下只知道有种花儿叫含笑,其他的,属下愚钝,没有想到。”
      “含笑花?”端木恭眉头皱得更深了:“为什么二哥听到含笑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跟这个含笑花,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聪忽的眼前一亮,赶忙说道:“殿下,属下曾听说,惠妃娘娘最喜欢的就是含笑花,皇上还特意命人给惠妃娘娘院子里种了不少名贵的含笑花。”
      听了王聪的话,端木恭也顿时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情,那时候,母妃还因为父皇给惠妃院子里种含笑花,在自己面前抱怨过,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也就是说,含笑和惠妃有关?赫连乾能精确的说出含笑这两个字,就说明他很可能知道惠妃的一些事情。”端木恭被这个结论惊得一身冷汗。
      “殿下?”王聪看见端木恭这个模样,心里也渐渐的紧张了起来。
      端木恭瞬间回神,一脸严肃的说道:“你现在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就跟着二哥,不管他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全都一五一十地与我汇报,现在就去,立刻!”
      “是,殿下,属下遵命。”王聪迅速离开。

      正文 第235章谋杀亲夫

      宫心月早上醒来地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而且那张脸几乎已经贴到自己的脸上了,宫心月本来还有些迷糊,瞬间被这张面孔给惊醒了起来。
      “啊——”宫心月大叫一声,噌的坐了起来,这做起来之后,才知道这个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人,是赫连乾,气一下子就窜到了头顶,伸手拎起枕头,毫不客气的就招呼到了赫连乾的身上:“你这一大清早的,干嘛呢?你是想吓死我是不是?”
      赫连乾一把抓住飞过来的凶器,这才免于自己受伤害,弱弱的看着宫心月,道:“月儿,你无情,你冷酷。”
      这几个字一下的把宫心月给弄蒙了。一脸疑惑地看着赫连乾,怎么他一副自己好像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似的?“我怎么无情啦?你又怎么冷酷了?”宫心月迷迷糊糊地说道。
      “月儿。”赫连乾盯着那双无辜而又受到巨大伤害的眼睛,拿着枕头,一点一点的挪向宫心月:“昨天晚上,你又把我给赶出去了,月儿,我们是夫妻,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无情?”
      “什么?”宫心月鲸的牙都差点儿掉出来:“赫连乾。你脑子没有烧坏吧?什么叫我把你给赶出去了?我们本来就没有在一起住,好不好?”宫心月也是一脸委屈。别说在这里了,就是在世子府,两个人也不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呀。
      “”可是,月儿,你已经承认了,我就是你的夫君,哪里有丈夫和妻子分房睡的道理?你说是吧?”赫连乾谴责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宫心月。
      “我什么时候说过?”宫心月皱着眉头说道。
      “昨天在皇宫的时候,月儿就是这样说的,而且还是一脸深情地望着我,如今才不过过了一夜,月儿怎么突然之间对我如此冷酷?”赫连乾现在真真儿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满肚子的苦水想要往外倒。
      恶霸宫心月被赫连乾的话,气的一下子就炸毛儿了,原来就因为这个?一大早过来吓唬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冲赫连乾招了招手,然后一脸风情的冲赫连乾眨了眨眼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呀,既然你想在这里睡,那就过来吧!”
      赫连乾像干涸的河流,瞬间被充满河水一般,心里一阵雀跃,有点儿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宫心月的嘴里说出来的,怀着激动又不安的心情,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到宫心月的身边,看着宫心月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一口水,轻轻地坐了下来:“月儿,我……”
      赫连乾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饿狼扑倒了,一下子躺到了床上,然后就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赫连乾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大喊着:“月儿,你要谋杀亲夫啊!”
      “敢对我不怀好意,看我怎么收拾你!”宫心月直接腿一跨,骑在了赫连乾的身上,拳头还在不停地招呼着赫连乾,可是,不一会儿,被蒙在被子里的赫连乾就一动不动地了。这可吓坏了宫心月,宫心月心里立刻慌了起来,赶紧将被子撩开。
      然后就看到,赫连乾双眼紧闭,好像没了知觉似的,宫心月一下子没了主意,赶紧摇晃赫连乾的身子:“阿乾,你怎么啦?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可是,任凭宫心月怎么摇晃,赫连乾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宫心月吓得六神无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阿乾,阿乾,你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话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赫连乾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宫心月就要起身去喊人,忽然,自己的腰部就被赫连乾搂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就被赫连乾给压在了下面,赫连乾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宫心月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月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话落,赫连乾一下子就吻住了宫心月的红唇,宫心月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耍了,又羞又愤,两只手开始不停的捶打赫连乾,嘴里呜呜咽咽的数落着赫连乾,赫连乾眉心微蹙,一下子摁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儿,用力的亲吻着那诱人的红唇,宫心月感觉到一阵火热,从唇部流窜到了全身上下每个角落,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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