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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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得一声高喊:“我的瑾儿!”然后,就见季云也哭喊着跑进来了,吃力的将还躺在地上的夏瑾靠在自己的身上,泪眼汪汪:“瑾儿,瑾儿,你怎么样了?大夫!快去叫大夫!”而后,那双眼睛像恶鬼一样,死死的盯着宫心月。
“宫心月!你好狠的心!你怎么下的去手!”季云歇斯底里的吼着。
“娘,救救我的孩子!娘!救我的孩子!”夏瑾惨败的脸上,泪水不断地涌出来,看着让人分外同情。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小姐抬到床上,叫大夫!”夏弋阳对随后进来的两个丫鬟呵斥道。
夏瑾抬走了,却在饭厅留下了那一滩刺眼的鲜红,夏弋阳面色铁青的看着宫心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宫心月道,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夏瑾为了对付自己,不惜亲手扼杀了自己的骨血。
可是,宫心月无论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都显得无比的苍白无力,夏弋阳也根本不听宫心月的解释,转身对太子拱手道:“太子殿下,本来想请太子来家里品茶的,如今出了这等丑事,实在是不便久留太子殿下,还是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看了一眼宫心月,目光微微闪烁,停了片刻,道:“的确,本宫再待下去,也有不妥,但是,今天出了这等让人惊骇的事情,本宫实在不能坐视不理,于情于理,都理应为夏瑾小姐主持公道。”
“太子殿下……”夏弋阳微微一愣。
“夏大人不必多说,今日之事,本宫责无旁贷,本宫只能将此人带走,查清事实,还夏瑾小姐一个公道。”太子赶紧说道,然后挥手叫了两名手下,道:“带走!”
宫心月还没有回过神,就被太子的两名手下给扭住了胳膊:“放开我!放开我!”
……
香巧在宫心月的房间里等啊等,太阳已经西下了,也没有等到宫心月回来,心里焦急万分,坐立不安,由于恐惧,心中一股血直冲到头上,脑袋嗡嗡地响起来,心跳动得很快的心像是要裂成两半儿。
听着外面,不时的男人走过的厚重的脚步声,香巧的心都会忍不住跳起来,香巧等不下去了,心里对宫心月的担心,已经盖住了对宫心月的誓言,走到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推开了门。
当方林看着宫心月打扮地香巧从院子里惊慌的出来,脸上满是疑惑,正要开口询问,香巧就先开口了,急切的说道:“快去告诉世子,姐姐上午就去了夏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方林闻言,大吃一惊,顾不上询问什么,疾步离开,赫连乾听到方林的禀报,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就跑了出去,端木隽听闻后,就去追赫连乾。
他们人刚走到大门口,就与太子身边的王平撞了个正着。
正文 第255章讨说法
“见过世子,见过二殿下。”王平拱手说道。
赫连乾心里焦急,哪里有心情在这里跟他闲聊,沉声道:“什么事?快说!”
“回世子的话,太子殿下让属下过来,给世子送一封信,还请世子当面打开。”说着,王平掏出一封信来,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赫连乾随手将信拿在手里,看也没看,就往外面走,平阳立刻道:“世子请等一等,太子殿下说,这封信里面,有世子现在想要的消息,世子可以打开看看。”
“你什么意思?”端木隽听了立刻紧张了起来,赶紧追问。
平阳却不愿多说什么,拱了拱手道:“所有的事情都在这封信里面,世子和二殿下想知道就看信吧,信已经送到了,属下告退。”
赫连乾立刻将信打开,不一会儿,脸上的神色就变了,手腕上的青筋,要炸裂了一般,急剧的往外涨裂,嘴唇的颜色也变得铁青,手里的信在手里一点儿一点一点的被握成团状,两眼冒出可怕的光芒来,端木隽一脸焦急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小辣椒他到底怎么了?”
赫连乾却只是站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说,端木隽心里更是着急了,一把夺过来赫连乾手中的信,看到信中的内容,整个人都愣住了。
……
“殿下,她虽然是世子的正妃,可是,毕竟也只是一个女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交出那么重要的东西吗?”平阳疑惑的问道。
“早就听说他宠妻无度,就算这个女人跟安亲王恶言相向,他也会选择保护他的正妃,现在不过让他交出一个小小的方子,他怎么可能不肯。”太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太子英明。”王平道。
“太子殿下,乾世子到了。”一个侍卫走进来道。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轻声一笑,道:“去告诉乾世子,本宫昨天饮酒过甚,头痛难忍,实在不方便见客,请乾世子先回去,等本宫身子大好了,定会亲自登门。”
“是。”侍卫应声出去。
“殿下,乾世子已经来了,殿下为何不见?”王平心里更是不解了。
“欲擒故纵的道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太子笑着说道,顿了顿,道:“好了,既然我身子不舒服,那就请大夫过来看看。”
王平了然的应声出去了。
赫连乾听了那名侍卫的回答,眼神阴冷的可怕,端木隽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指着侍卫,大声喊道:“喝两杯酒而已,哪里就那么严重了?我去看看。”说着,端木隽就要往里面走。
侍卫赶紧伸开双臂,挡住了端木隽的去路,面色为难的说道:“二殿下,您这么闯进去,属下会没命的,请您不要让属下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出了事情本殿来负责,你既然说皇兄病了,本殿必定是要去探望一下的。”端木隽说着,就硬要往里面闯,侍卫立刻喊了两名侍卫,一起过来,顿时乱成了一团。
这里乱成了一锅粥,赫连乾已经转身离开了,端木隽叫嚷的半晌,正要回头叫赫连乾,才发现赫连乾已经走远了,不由得在后面大喊:“喂!喂!赫连乾,你怎么走了?人还没有见到呢!”
可是,赫连乾始终都没有回头,端木隽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无奈,只好转身去追赶赫连乾。
回到世子府,端木隽对赫连乾就是一肚子的气,指着赫连乾的鼻子,开始数落了起来:“赫连乾,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小辣椒现在在太子哪里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这么回来了?你为什么进去?太子明显的就是在说谎话,你就这么信了?”
赫连乾也不说话,只是周身却渐渐地涌出了森森的寒气,凌煜叹了口气道:“二殿下有所不知,太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阿乾手中这个治疗瘟疫的方子。”
“为了方子那就给他啊?还在这里墨迹什么?赶快去啊!”端木隽急不可耐的说道。
“二殿下,这里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还牵扯到夏家的那位小姐,小产的事情。”凌煜也是心绪不佳的说道。
凌煜的话落,端木隽的情绪也渐渐地平和了下来,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方林进来,道:“主子,夏大人来了,正在大厅坐着呢。可要属下回了?”
赫连乾站起来,说道:“不必。”然后便向外面走去,端木隽和凌煜也跟着出来了。
大厅,夏弋阳和季云阴沉着脸,看到他们几个人进来,季云就迫不及待地冲上来,走到赫连乾的跟前,不顾及什么身份了,大喊着说道:“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瑾儿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必须要严惩宫心月那个贱蹄子!”
季云话音刚落,就迎来了赫连乾的一记冷光,端木隽也是忍受不了,直接也吼了出来:“夏夫人说话请注意些,宫心月是世子正妃,凭你的位分,还没有资格辱骂她!”
季云刚才只顾着激动,并没有注意到端木隽在,此时雄壮的气势也一瞬间软了下来,赫连乾沉声道:“月儿受你们的邀请,去了夏府,如今却被太子给带走,这件事情,应该夏大人给我个说法。”
夏弋阳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季云又开口了:“世子这话说的,自己难道就不觉得可笑吗?现在是宫心月把瑾儿推到,害得瑾儿小产,怎么还找我们要说法?太子殿下是为我们瑾儿主持公道,世子要说法,自去找太子要去!”
“我潮州的事情,什么时候挨得到太子来管了?月儿有没有推到她还是两回事,你们就直接讲本世子的正妃交给太子,是觉得我父亲安亲王不在了吗!”赫连乾冷声说道,犀利的目光,好像一道阴毒的血液,顷刻间刺向了季云和夏弋阳的心中。
夏弋阳本来是气势汹汹的来世子府讨要说法,此时,却被赫连乾的话给问的不知如何回答了:“世子,心月推了瑾儿,是太子和下官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太子当时十分气愤,拿了心月回去也属正常,这件事情,你我两人都没有权利说什么,不如一起面见太子殿下,将这一宗事好好儿说清楚,谁是谁非,到时候,自然会明了。”
“好,明天一早,一起面见太子。”赫连乾道。
夏弋阳和季云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他们明显的就是串通一起的,明天见到太子,太子也不会帮我们说话啊。”端木隽道。
“一切等明天再说吧。”赫连乾就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起身走了,凌煜也什么都没说,随后离开,这只能端木隽干着急。
夜幕降临,从世子府飞出一道身影来。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的客栈内,赫连乾他们和夏弋阳到了,可是太子却迟迟没有出现,让人去催了一遍一遍,过来半晌,太子才姗姗来迟,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这两日身子不舒服,娇就多了些,下人也不敢去叫门,一醒来就听他们说,几位早就来了,便赶紧赶过来了。”
“太子殿下既然身子有妨碍,一定要好好休息,切不可操劳过度。”夏弋阳立刻就怕起马屁了起来。
“夏大人有心了。”太子道。然后立刻摆出一脸叹息的模样,接着说道:“今天你们几位来到这里,本宫也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恶劣,当事人一个是大公子的妾室,一个是世子的正妃,身份太过特殊,所以,本宫觉得,还是将这件事情禀告与父皇,请父皇来定夺为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皇上亲自下旨,昭告天下,潮州的为安亲王的封地,但凡潮州的大小事务,就是王位的禅让,也不必与皇上禀报,由潮州王自行处理,怎么,太子觉得这件事情比王位的禅让还要大吗?”凌煜开口道。
凌煜的话让太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也是一笑而过,道:“煜公子,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毕竟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太恶劣,本宫实在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潮州现在还有我父亲安亲王在,太子直接略过我父亲,说什么无法袖手旁观,会让人觉得,太子不相信我父亲的实力,甚至可以说,太子根本就没有把安亲王看在眼里,所以才会这么自作主张的吧。”赫连乾阴沉着脸,语气不善的说道。
“乾世子说话还是注意些,本宫从来都是敬重安亲王的,怎么会把安亲王看在眼里?”太子脸色稍显沉冷,又接着说道:“只是,世子正妃毕竟与世子安亲王是亲近之人,此事,如果安亲王来审判,难免会有人不服,本宫这么做,也是为安亲王着想。”
“即使如此,皇兄也不该不打一声招呼,就私自将人带走。”端木隽愤愤不平的说道。
正文 第256章审案
“下官以为,太子殿下此法做的甚是,心月也是我的女儿,如果不是事情太过恶劣,下官也不会狠下心来,让她受这份罪。”夏弋阳一副心痛的样子,似乎是很难抉择。
“夏大人还真是心善呢。”端木隽冷声说道。
“好了,你们都不要争吵了,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正事儿的,大家都心平气和的,这样才能将事情解决。”太子道。
两边的人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虽然都不再互斗,可是,心中窝着一股怒火。
“我不希望在事情还没有查明之前,月儿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否则,不论她是谁,我都会让他加倍偿还!”赫连乾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太子。
“乾世子放心,本宫不是那种乱动私刑的人,冤打成招的事情,本宫也是不会做的。”太子道。
“好,既然你们都说月儿推了人,那我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赫连乾道。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夏大人与本宫说,家中有好茶,便过去了。谁知道我们刚走到饭厅的时候,就看到瑾儿小姐抓着正妃的手,苦苦哀求正妃,不要伤害她肚子中的孩子,可是,正妃当时并没有听,不仅如此,本宫还看到正妃正用力的把瑾儿小姐推到地上,瑾儿小姐倒地之后,胎气大动,随即就是大出血,然后,大夫就说,瑾儿小姐的孩子没能保住,瑾儿小姐也因此,大病不起。”太子道。
“太子说,是亲眼所见月儿推了她?”赫连乾道。
“正是。本宫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正妃会那么做。”太子一脸惋惜的样子。
“那请问,太子看到月儿推她,是站在什么地方?他们两人的跟前吗?”赫连乾又问。
“本宫当时和夏大人正走进饭厅,正妃是背对着我们,不过,正妃推瑾儿小姐的时候,本宫和夏大人,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太子道。
“一清二楚?太子只看着一个背影就断定是月儿推了她,太子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月儿生性善良,就是夏瑾三番五次的要害她,月儿也从来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伤害的事情,但是,夏瑾的恶毒,太子应该没有听闻吧?当初死乞白赖的要跟我在一起,我不同意,她便以为是月儿坏了她的事,派人将月儿抓走,用鞭子打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奄奄一息,这样的恶人,他能做出什么好事情来,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是夏瑾故意陷害月儿。”赫连乾说话的声音很大,也十分清晰,在座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夏弋阳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心里很是不平地说道:“世子难道就这样颠倒黑白吗?心月推了瑾儿,是我与太子殿下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吗?”
“会不会有假,夏大人应该比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夏瑾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因为摔掉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夏大人也应该知道吧。”赫连乾道。
“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世子是说瑾儿会拿自己的骨血,去冤枉心月吗?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狠心的人?”夏弋阳一脸生气地说道。
“夏大人说得甚是,世上会有哪一个母亲,会亲自杀气自己的孩子?”太子也跟着说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太子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但是,并不代表世上就没有这样的事情。”赫连乾道。
“我几乎将整个西夏游历遍了,见到的人是也不少,像世子说的这种人,我还真是见过,就是一个女子,为了自己能够嫁入豪门,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太子不会如此,少见多怪吧。”凌煜道。
“这……”太子一时有些接不上话了。
“你们……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瑾儿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夏弋阳眼中渐渐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