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娘子妖孽夫君(云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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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最近闻名京师的“清幽小筑”的幕后老板扯上关系。如果,轩辕殇知道轻狂就是“清幽小筑”的幕后老板会不会吓死。
“你确定吗?那可不是平常人的地方。”宋杰有些不敢确信。
“你只管送去就是了。”轩辕殇有些不悦。那女人,越来越神通广大了。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瞒着他,越来越希望能与她接触了。
是夜,轩辕殇出了王府。
“你来了?”朝阳河,是京师著名的河流之一。此刻,河面波光粼粼。岸边一片灯火,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坐在船头,悠闲地喝着酒。带着羁傲不驯的笑容,满脸坏坏的笑容,说不出的潇洒与放荡。
“恩。”来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真容。从他的话中分不清冷热。时下微凉,微风吹来。激起千层浪。
“说吧,这次找我又是为了何事?”男子潇洒不羁的脸上,却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悲痛。
“去帮我调查一件事?越快越好,这是她的住址和像貌。”黑衣男子把一张卷好的画轴递给了白衣男子,转身离去。
十八,宜嫁娶,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一早,“清幽小筑”就开始忙碌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今天是他们老板出嫁之日。
那红妆都铺到了十里之外,大红的双喜字贴满了整个厅堂。红绸缎铺满了整个“清幽小筑”,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外面的鞭炮声响个不停。
此时,莫轻狂的房里。却是围了一大堆闲人,作为新娘的轻狂,此刻却还在呼呼大睡。
“姑娘,娘,该起床了。”凌儿和下人声声叫着,奈何床上的人儿却依旧不想醒来。
“别吵,让我再睡会。”都怪轩辕殇那家伙,大半夜的叫她谈什么心。闹得她一个整晚都没睡觉,好不容易天亮才躺下,这些人又闯了进来,还要不要让人活了啊。
“现在该怎么办?”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好主意。
“就这样给她打扮好了。”凌儿提出建议,反正娘亲都这样了。她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那他就跟她去就行了,如果有谁敢欺负他最爱的娘亲,就别怪他不客气。就算是他那个名义上的爹也不行,凌儿在心底暗地发誓。
鸿燕一行人一听有理,七手八嘴地扒掉轻狂身上的衣服。穿上凤冠霞帔,擦香打粉,画眉开脸,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轻狂就在这样迷迷糊糊中任由她们摆弄。
“好了没?花轿来了。”琉璃一身冰冷,就算在这大好的日子里都不见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025 洞房花烛夜
门前,轩辕殇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高坐在马上。虽然是新郎,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喜气。俊雅的脸上一片冰冷,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将要成亲拜堂的人。
婆子终于背着轻狂出了门,来到花轿前。轩辕居高临下的看着婆子背上的轻狂,看着她的头居然东倒西歪。脸上出奇地露出一丝笑意,这女人,昨天一定是累坏了,不枉他昨日半夜来找她理论。天知道,如果这女人清醒着,今日的堂能不能拜成。
轩辕殇带着花轿绕城一圈,才回到轩辕府。毕竟是皇家娶亲,城里的百姓都争相相看,议论纷纷。到底是那位有福气的新娘,能得六王爷垂爱,居然退了尚书府的亲事,改娶她人。自打尚书府的婚事取消后,满城的人都在议论,新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六王爷如此怜爱。
轩辕府内,早在婚礼之前就开始张灯结彩。大红的双喜字随处可见,宾客满门。各方达官贵人亲临,争相目睹这一空前盛况。
轩辕殇身为当今皇帝最器得的皇子。本来呼声就高涨不跌,加上手握重兵,就更是朝中众巨巴结的对象。门前更是人满为患,都快挤不进去了。
随着炮竹声声响起,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抵达轩辕府。轩辕殇下得马来,踢向轿门。轻狂在媒婆的搀扶下,走出了轿门。
随着拜天地的呼声下,还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大厅中,一旁的碧玉捏紧手中的手绢,手中都快掐出血来。嘴唇狠狠地咬着下巴,眼神恨恨地盯着拜堂中的轻狂。那愤恨的眼神,直想把轻狂盯出一个洞来。
碧玉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几日前,她还在高兴表哥终于退掉了李如儿的亲事。她以为,表哥终于明白了她的心事,主动地退了李如儿,娶她入门。可谁知,不到两日,就见到他差人送来的请柬。新娘的名字却是莫轻狂。
莫轻狂,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五年前,抢走了她心爱的表哥;五年后,她又出现了,这交次居然名正眼顺地成了轩辕府的王妃。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
既然五年前,她能令她消失,五年后,她也会让她消失。那怕,她现在是王妃。
随着一声送入洞房,莫轻狂从今往后。入主成为轩辕府的王妃也是铁板钉钉的事,不管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张王妃的宝座。从此,都失去了机会。
夜深人静,轩辕府终于安静下来。轩辕殇一身酒气地回到新房,看到却是轻狂悠闲地坐在桌旁。大吃特吃,头上的凤冠头巾早就撒了一地,衣服也被她乱七八糟的扔在了床上。
“你来了?”见到轩辕殇进门,轻狂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手中的动作。睡了一天,她都快饿死了。幸好,轩辕殇这家伙还不错,知道在房里摆满食物。
“你就不能女人点吗?”轩辕殇对轻狂的吃相不予荀同。从没见过那个女人跟她一样,吃没吃相,说话带剌。那个女人见着他不是像蜂见了蜜一样地扑上来,她倒好,见了他,不是把他气得半死就是把他当哥俩好。
“有什么不对吗?”轻狂看了一眼,没发现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啊。
轩辕殇看了轻狂一眼,不答话。领教多次了,再说,难保不会再气死自己。轩辕殇自顾自的当着轻狂的面脱去衣服。
“你干什么?”这家伙发那门子疯,干嘛没事脱衣服。
“干嘛,你说大晚上的能干嘛?你不会忘记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轩辕殇邪邪地看了轻狂一眼,又不是没见过。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害羞干嘛。
“我当然知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但是我们的合作里不包括这一项吧。”这色狼,都有那么多女人,还想来占她便宜,门都没有,她可不想得病。
“你不会想说,你不愿意吧。”轩辕殇挑眉看着轻狂,停下了动作。这女人,几时转性了。他可记得,以前的她不会这样的。那时的她,性感又抚媚,胆子很小却很喜欢男女之欢。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了如指掌,想着想着,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热气上涌,一股热流直奔下面而去。手,忍不住就要放到轻狂身上。
“呃,我当然不愿意。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可没说要跟你发展成另一种关系。再说了,你都有了那么多女人,我可不想得病。”轻狂说着还退后了两步,把眼神放在了轩辕殇的下面,好似轩辕殇真有病似的。
“你……”轩辕殇就像被冷水从头焦下。激情退去,只剩下冰冷的眼神,脸色一片铁青。
“好了,夜深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就不要打扰我休息了,明儿个一早还要早起呢。”轻狂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走向床铺。虽然睡了一整天,但是还是觉得没有睡够。
轩辕殇不敢置信,这女人,居然在赶他离开。在他们洞房花烛之夜赶他离开,有这么离谱的事吗?想他堂堂王爷之躯,何是被这样嫌弃过。说出去,还不丢脸死了。
“你给我起来。”轩辕殇扯起轻狂。
“你倒底想怎么样?”轻狂这几天确实累了,为了婚事,为了往后的计划。好多天都没有睡好了,轩辕殇还在发什么疯,大晚上不让睡觉还要干嘛。
“我想干嘛,我倒想问你,你想干嘛。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想赶我到那去睡,有你这样当新娘的吗?”轩辕殇大声吼道。有他这么憋屈的新郎吗?洞房花烛夜被新娘赶出房门,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那有赶你,是你自己说的好不。”轻狂也有些火大了,这人怎么回事?大半夜地不睡,偏要跟她吵,烦死人了。
“那你倒说,我睡那啊。”轩辕殇也不知道自己在究竟想干嘛,他就是心里不爽,很火大,很想找人吵架。
“你想睡那就睡那,这还来问我。你家这么大,房间这么多,不要告诉我你没地方可去。”轻狂看着轩辕殇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不是吧,这家伙脑子不是很精明的,这会子,又在抽那门子的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轩辕殇直接爬上床,拉过被子,躺了下去。
“你干嘛?”轻狂无语地看着轩辕殇扯过被子,躺在床上。这厮,今晚不会想就睡在她这吧。
“当然是睡觉,还能干嘛。”又不能做,他还能干嘛。轩辕殇翻过身,不理会轻狂。
☆、026 入主王府
“你怎么可以睡这里,你给我起来。”轻狂对着轩辕殇又推又踢,可惜的事,她的力气算是白费了,轩辕殇根本就不理会她。
看着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轩辕殇,轻狂是没辙了。算了,睡就睡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这几天折腾的够呛,轻狂也睡了上去。不一会儿,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轩辕殇这才转头看向轻狂,默默地注视着她。
烛光下的她,没有了平时的精明和张狂,显得平易静人了很多。谁能想到,在这张美丽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一步步地吸引着他不断地靠近她。
第二天,天微刚亮。轻狂醒了过来,轩辕殇早已起床离去。想着,从今往后,自己将要在此生活下去。心,不由地轻颤,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王妃,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一个小丫环的叫声。
“进来吧。”轻狂出声,都这个时辰了,是该起床梳洗了。只是,该死的轩辕殇居然起床不叫她,是不是存心想看她笑话。
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手里端着水盆,也不知道在门外候了多久。小丫头把脸盆放在梳妆台一旁的架子上,另一个立即走上来扶她到梳妆台前。
“王妃,请洗脸。”小丫头把手中捏干的毛巾递到轻狂手上,另一个拿起梳子给轻狂梳起头来。
“你叫什么名字?”轻狂看着小丫环,不动声色地问道。一入候门深似海,这个道理,她莫轻狂三岁就明白的道理。
别说是王公候府,就算是普通官宦商贾之家,都少不了争风吃醋。更何况是王府这种深宫大院,那有不注意的理。
人,要用就用最忠心的。不然,那天死得不明不白,还不知道找谁伸冤去。
“回王妃,奴婢绿珠,她是秋菊。”绿珠托起毛巾,恭敬地回道。
“可识字?”刚入这里的她,想要迅速站稳脚跟,就得对这里有所了解。那怕自己有多厉害的情报来源,终究比不上自己深入了解到的情况。
“略识一二。”绿珠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口齿也很清晰,就是不知是不是别有用心了。现下,倒是不好多说些什么。这事只能往后再论了。
“告诉我,王府现下有多少人?几位主子?”轻狂不是不清楚,轩辕殇府上人多势众,错综复杂。如今,她身处核心,就更得小心行事。
“王府上下多少人不是我们小丫头该过问的事,这话王妃可以问管家便可得知。而王府上下共有共有十二位主子。除了您和王爷,还有就是新进入府的李姨娘,原先的林姨娘,明姨娘,凤姑娘,叶姑娘,剩下的就是皇上和各位皇子送来的歌姬美妾。”绿珠说得头头是道,看来,轩辕殇只怕早就知道她会问起这些,所以派了个口齿伶俐的丫头过来。
“王妃,好了,现下该出去接受众人敬礼的时候了。”秋菊为轻狂梳妆完毕,取来一件绣着大红的牡丹的衣裳为轻狂披上,提醒地说道。
入主王府,接受后院众人的敬礼这是规距。两个丫环扶着轻狂出了房门,自有另外的丫头进来收拾床铺。
绿珠和秋菊一路扶着轻狂来到大厅,厅里站满了人群。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室的脂粉味,呛得轻狂差点没跳起来。
众女人伸长脖子打量着轻狂的模样,她们倒想要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抢走了她们觊觎多年的王妃宝座。
其中,一道阴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轻狂。那直白的狠毒目光,让人不想注意都难。这个女人是谁?轻狂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她,为何却这样狠狠地望着她,她跟她有仇吗?应该没有吧,她又没有见过她。更没有得罪过她吧,顶多不就是一个王妃宝座吗?犯得着吗?
轻狂还真是小看了女人,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对其他女人而言,这就是她们争一辈子的命。
不管这些女人愿不愿意,只能让开道路,任由轻狂从中而过。从上厅上的主座之位,堂下众人就算是有多么的不满,多么地想把她除之而后快。此刻,也不得蹲下身去。对着轻狂躬身行礼问安,在一旁的丫头扶持下,恭敬地向轻狂敬茶见礼民。
“李氏向王妃见礼问安。”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听在轻狂耳里,那愤恨的语气,毒辣的眼神。这那是问安,简直就是想把轻狂给生吞活剥了。
周遭传来窃窃私语,嘲讽痴笑之声。令轻狂终于明白眼前之人是谁了。
怪不得,她如此恨她。原来她就是那个让轩辕殇退了婚的前未婚妻啊,抢了人家的准王妃宝座,人家当然对她恨之入骨了。
李如儿的心里好恨啊,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轩辕殇怎会退了她的婚,让她成为全京师的笑柄。此刻,她虽然入主了轩辕府,可是谁又把自己当一回事。每个人看她的眼神无不是充满另样的目光。一想到这,她就恨不得喝她的血,啃她的骨。现在,她高高在上地坐在高堂,安然地接受众人的参拜。那本该是她的位置,如今,她却只能当个妾,见了她,还得躬身向她行礼问安。天下,有这么滑稽的事吗?
“免礼。”轻狂倒没有多大想法,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她花多大的心思,在这里,她还不信她能翻得了大浪。
轻狂万万想不到,女人的恨会大到如此地步。当一切发生时,为时也晚。
等众人见礼完毕,日头都开始升起了。自是移步饭厅用早膳,一群女人跟在轻狂后面。绿珠跟秋菊连忙为轻狂布好饭菜,其他女人只能跟在轻狂后面。按照王府规定,姨娘侍妾是不能同王妃同桌吃饭的,只能在后面帮忙布菜,服侍主母吃饭。一顿饭下来,轻狂只觉食不知味,一群女人两眼发光地盯着你,任何人都会不自在的,更何况其中那些不明所以的目光就更令人食不下咽了。
吃过早饭,其他女人陆续离去。轻狂也有了自己的时间,开始闲逛起来。不愧是皇帝最宠的儿子,王爷府邸。轩辕府占地面积极大,亭台楼阁,水榭楼台,琼楼玉宇。走了一晌午,到是把府内逛了个遍。
“王妃,该用午饭了。”绿珠提醒地说道。又是中午的时候了,又该各位主子来请安的时候了。
“王妃人呢?”轩辕殇回到王府时,并没有看到轻狂。这都大中午了,跑那去了。
☆、027 凤娘流产
“王妃在逛内院。”管家恭敬地回答道。刚才明明还看见的,转眼功夫又不知逛那去了。
轻狂随着绿珠和秋菊来到前厅时,看到的就是轩辕殇脸上一片铁青,明显地不高兴。轻狂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