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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良娘子妖孽夫君(云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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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投足间,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公贵族,青年才俊。
  赛事很快地进入了第二个环节、
  这个环节比的是诗词书画。高台之上,很快地有人搬来桌椅板凳,桌面上已有人铺陈好了笔墨纸砚,只等着众姑娘入座书写。
  诗词的题目分别以梅、兰、竹、菊这花中四君子写一首七言或者词。画同样以这四种题材来作。到了这个环节,很多姑娘都陷入的沉思。赞叹这四君子的诗词很多,可是要求得独树一帜,从中脱胜而出倒是有些难度。
  轻狂听了此题目,不以为然地看着台上众家姑娘。这东西很难吗?明明很简单地说。为何众人迟迟没有动笔。轻狂只觉奇怪。殊不知是她自己太奇怪好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三个时辰过去了。轻狂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在众人早已习惯了,都自备了水果茶水。他们这些各大妓院的主事妈妈当然也有专门的座位,不然让他们顶着个大太阳,不热死也得累死。
  诗词评选很快地有了结果,诗词最后的胜出居然是这次大会杀出的黑马“醉心楼”的玲珑姑娘。书画组的胜出更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本来以为是年年都在大会上胜出的“春满楼”中的“牡丹”姑娘。却没想到,今年活生生地被打败了。她就是出自“醉心楼”的青青姑娘。
  至此,所有人都不服,凭什么胜出的是“醉心楼”的人。他们的姑娘那里差了,诗词书画那个不是一绝。现今,咋就成了她年年垫底的人得第一了,谁会服气啊。
  轻狂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副样子。本来就是公平公正的事,一轮到她,就变了个样。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事实摆在眼前,这些人还是不服气。
  事已至此,这下,由不得轻狂不站出来说话了。
  轻狂从座位上站起,双手用力地拍了拍桌面。“妈的,真疼。”轻狂心里叫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见众人的眼睛都向自己看了过来,轻狂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不服,你们作弊。就你那破落户的样子,整个楼里就没出个好的姑娘。要人没人,要才没才。怎么可能凭自己的能力作出好的诗词来。这明显就是你们在作弊。”众家妓院合起伙来同时针对轻狂。说得也是,如果今日得到第一的是其他妓院,那他们还有个说法。可是,现在却落在了一个明显是他们笑话的人手里,他们当然不服气,当然要站出来理论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轻狂现今可没什么好怕的,自己那么大的场面都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些小小的“弱女子”不成。当然,现在找她理论的可不是什么小小的“弱女子”,而是一些都快成精了的老阿嬷。
  “我们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能重新做出这四君子的诗词及绘画出来,并且学要超出她们所做的,我们就承认你们”醉心楼“有此资格。”众家妓院的阿嬷不怀好意地看着轻狂。谁人不知,前“雨荷院”的妈妈莫轻狂,虽说是最年轻的,但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不仅生出了个私生子,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被自己楼里的姑娘欺负,这些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凤城。
  今天,让她来参加这个“花魁争霸赛”。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才让她来的。不然,凭她,怎么会有资格参予。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她,莫轻狂,再也不是草包。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所以,注定,今天的莫轻狂将扬名整个凤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轻狂踩着自信的脚步走到高台之上,走到一空白桌面前。迅速地有人马上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轻狂捏起毛笔,拈了拈墨水,提笔想了想,挥洒自如。
  前后不到一刻钟时间,一首赞梅之词就出炉了。
  《梅》
  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
  冻脸有痕皆是血,酸心无恨亦成灰。
  误吞丹药移真骨,偷下瑶池脱旧胎。
  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取自红楼中咏梅花)
  《兰》
  幽兰奕奕吐奇芳,风度深大泛远香。
  大似清真古君子,闭门高誉不能藏。
  《竹》郑板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竿来扶持,明年更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
  《菊》陶渊明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四君写完,轻狂停下笔来。周遭立即有人围了上来。
  “好诗,好词。妙、妙、妙。老夫评审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好文采。此诗此词,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者摸着胡须,赞不绝口。
  看到的人都满面容光,赞叹不已。下面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这莫轻狂到底写了些什么?怎能让那么多的人对她赞不绝口。
  
  




☆、006 一鸣惊人

   要不是看着莫轻狂那不变的容貌,他们还真怀疑,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个胆小怕事的莫轻狂。可惜他们那里知道,眼前的莫轻狂虽然容貌不变,但是此中的灵魂早已不是同一人。
  轻狂看着此中情景,嘴角含笑,迎风而立。那潇洒的英姿落在许多有心人眼里,眼中的自信更是征服了许多人。
  轻狂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任凭人们议论纷纷,好似没听到周遭人的议论声。
  片刻过后,几位长者评出结果。轻狂的诗词乃一绝,所以对于“醉心楼”得第一没有存在着不公平之说。
  此结果一出,众所哗然。真没想到,那个传遍凤城的“笑话,草包”居然能拿第一。这太超乎人的想像。
  众家妓院对于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话已放在那里。现在的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毫无疑问,经过第二轮的精彩比对。第三轮的比试依序进行着,第二轮的比较其他妓院略逊一筹。但是却不表示赢的就一定是“醉心楼”,所以接下来的比赛,各大妓院的姑娘无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务必能争得第一,拔得头筹。
  第三轮的才艺表演,琴瑟琵琶各种乐器轮番上阵。各种舞蹈看得人是心旷神怡,各种叫好声,鼓掌声哗哗响起。整个比赛会场热闹非凡,把这次的盛会推到了最高潮。
  会场报幕,接下来是“醉心楼”的姑娘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他们表演的名称叫“香魂绵剑舞”。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们。
  关于剑舞,据轻狂所知,除了唐朝的公孙大娘外还没有人可以舞得比她更好。所以轻狂曾下决心练习过此舞,这可是连唐文宗都把它名例三绝的舞蹈。而著名的诗圣杜甫看了公孙大娘一舞后,曾为她做诗一首《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冠盖古今。足见一斑。
  轻狂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把这舞蹈教给她们。尽管如此,短期内,还是不尽人意。前思后想,轻狂还是决定让她们选用这个舞蹈,取个出奇不意。
  现下盛行的舞蹈那个不是妖娆妩媚,令世人不知另一种舞蹈的美感。
  当“醉心楼”的姑娘们人手一把玉剑走到台上,然然身姿,亭亭玉立。一身白纱罗裙,长长的飘带随风而起。随着箫声响起,翩翩起舞。一举手一投足间勾人魂魄,令人目不转睛。
  箫音婉转,姑娘击剑。看得人淘醉,听地人也沉醉其中,久久不已。
  一舞完毕,全场无声。似还回味其中,良久,哗啦啦的掌手响起。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接下来就是评选花魁活动。所有待选姑娘排成一排站在台上,由下面观看的公子少爷,达官贵人把手中的牌子放在自己最喜欢的姑娘身边。最后,得到最多牌子的人被评为当届之“花魁”。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令人哭笑不得的情况出现了。那些个公子少爷,达官贵人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居然把牌子扔到了轻狂身边。
  轻狂抚着额头,汗滴滴地面对台上那众多姑娘那吃人的眼光。
  莫轻狂毕竟是莫轻狂,面对如此多的目光坦然无惧。她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对于她来说,谁当“花魁”对她都没有影响。她执意来参加这个比赛的原因是:因为她要打响“醉心楼”的知名度,让那些花钱买销魂的大爷们知道。她“醉心楼”的姑娘不但人美,才艺更是一绝。全是多才多艺的漂亮姑娘。如今,经过这次的比赛。她的目的已然达到,自然也就不管这些人做出怎样的评判了。
  “娘亲,娘亲,有人上门了。”五岁的凌儿身子长高了不少,白晰的脸上因为跑路的原因带着阵阵红晕。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娘亲不是告诉过你,做事要冷静,慢慢来,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屋内的女子头也不抬,继续拿着一本书看着,顺手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着。
  “娘亲,别喝了,大事不好了?”凌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娘亲一副根本就不准备听他说话的样子,不由地大急。
  “什么大事不好了?我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轻狂还从未见过凌儿这样,多半又是在那惹祸了。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有人上门了。”凌儿激动地语无伦次。
  “上门就上门呗,我们这里那天不是人流满堂。要是没人上门,我们娘俩等着喝风吧。”轻狂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孩子还以为什么事呢?从小不就见惯了吗?怎地,还不习惯?自从“花魁争霸赛”结束后。这两年来,“醉心楼”的生意是蒸蒸日上。生意好得让全凤城的同行都嫉妒不已,特别是当家的“十二金钗”,那个不是才貌双全,才华洋溢的女子。每天包她们场的王孙贵族多得不知排到那去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些人,是有个自称是我爹的人上门了。”凌儿讲了半天,终于讲到了重点。
  “胡说,不是告诉过你,你没爹的吗?”轻狂喝着的茶水扑的一口喷在了凌儿脸上。
  “娘亲,你文雅点行不行,恶心死了。”凌儿一边擦着水一边抗议道。
  “说吧,谁告诉你有爹的?”轻狂恢复正常,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时候找上门来。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没有谁说,是人家找上门来了。”凌儿好不容易理好脸上的茶水。
  “是那个王八蛋,告诉我,人在那?”轻狂一听那个气啊,究竟是那个天杀的混蛋。这么多年来对她们不闻不问,现在好不容易撑了过来。居然敢跑上门来,嫌他命太长是吧。
  “在下面,如花姨在招待他。”凌儿赶紧说道。这两年,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娘亲了。自从娘亲“死过一回后”,人完全变了个样。样样精明,事事精通。把“生意”做的是越来越大,却也不见她忙碌。
  “该死的王八羔子,还想让人招待,活腻了。去,让你如花姨把人带上来。”轻狂也不知自己在生什么气。没理由啊,自己跟他压根就不认识。难道说是这身体的主人的潜意识。
  
  




☆、007  孩子的“爹”上门了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一温文尔雅,貌如滴仙的美男子站在房外,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后面跟着两侍卫,如花站在一旁,紧紧握着手里的手绢。
  轻狂寻身往外看去。天,好一个妖孽。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活生生就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嘛。怪不得,看来,这前任主人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娘亲,你口水流出来了。”凌儿使着小坏,扑在轻狂怀里。
  轻狂闻言,赶紧擦擦嘴角。“那有?”
  看着凌儿那坏笑的模样,轻狂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拍了拍凌儿的屁股:“好啊,什么时候学会捉弄娘亲了。”
  “哇,娘亲不要,凌儿不敢了。”凌儿半真半假地逗笑。
  “咳、咳、咳。”男子见轻狂居然不理自己,不由地假咳几声。
  轻狂抱起凌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没有请人进屋的意思,挑了挑眉。意思是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关于孩子,我想跟你谈谈。”男子优雅地说道,一点也不嫌尴尬。
  “恩。”轻狂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他是我的孩子,理所当然地该跟我回去,所以我是来跟你商量是不是……”男子指着凌儿好似在说一件理所该当的事,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好似他说出的话,别人都应该理所当然的照做。
  “这位公子,你凭什么说凌儿是你的孩子?你有证据吗?”轻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NND。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才上来讨“儿子”,早干什么去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难道这张脸还不足以所为证据吗?”
  “单凭一张脸就可以成为证据?为免太不足以取信于人了,再说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的话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轻狂才不管他,凌儿是她养大的“儿子”,只会是她一个人。
  “难道轻狂你忘记了我们的曾经?”男子想过这次上门会碰到的很多问题,却单单没想到,轻狂根本就不承认。
  “这位公子?貌似我们不是很熟。你可以叫我莫小姐也可以称为我莫姑娘,请别轻狂轻狂地叫,说得我们好像很亲密似的,让外人看见了误会就不好了。误会了我倒不打紧,反正我就一风尘女子,要是污了公子的名声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轻狂前倨后恭。明的说是对你声名不好,话外之意却是我们没关系,用不着直呼名称。
  “我不介意。”男子像是没听懂似的笑着。
  “我介意。我想今天我们讨论的不是我的称呼吧,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母子。”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她不客气。
  “他是我的儿子。”男子一句肯定的话,带着强势力的语气。
  “那有怎样?”轻狂挑畔地问道。下巴微扬,带着傲气地看着他。
  “所以我一定要带他走。”男子强势的话语,一点也不肯放松。
  轻狂双手抱着儿子,笑容满面的说道:“公子,请。今天我们打洋了,不迎客,改天请早。如花,送客。”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碰地一声关上房门。想跟老娘抢儿子,管你是那根葱,门都没有。
  这家伙,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三言两语就想抢走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敢来抢她的“儿子”,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竟敢来抢,下次一定让他好看。轻狂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
  “公子,请吧。”如花才不管这位公子爷看来又多么的贵气,她只听命予轻狂。轻狂叫她送客,她当然得请走他,以免轻狂发脾气。怪她办事不力。
  “大胆,你知道他是谁吗?居然敢对我们公子如此无礼。”一侍卫拦在面前,对着如花大喊大叫。大有如花敢在说一句,就让她好看的气势。
  “哟,我说这位爷。进我们这儿的那个不是大爷,今儿个是姑娘不想见你们,用得着跟我这个妈妈置气嘛。如果你们执意要闹下去,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也豁出去了,你们爱咋咋的。”这些年,她如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三教九流,那个不是被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想在“醉心楼”闹事,他们还嫩了点。
  “于浪,退下,不得无礼。妈妈不要见怪,我们这就离去。只是不知你家姑娘几时有空,请你转告她,我们还会再来的。”男子厉声喝退属下。对着如花很客气地说道,领着两侍卫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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