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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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松软可口,云邪每次从军营中回来总是绕道到乐膳坊为卫鸢尾买些芙蓉糕。
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他能给的他都给了,她为何还费尽心思的从自己身边逃走?不知不觉,云邪已经将手中的芙蓉糕捏碎成粉末。
卫官姝的脸上极其难看,她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这芙蓉糕不合王爷的胃口。”
云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淡然的说道:“抱歉,本王不太喜欢吃甜食。”
卫官姝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而后是一阵悲怆:“看来我错过了太多。”
云邪何时改了口味,何时改了习性,何时变得这样的陌生,陌生的让她感觉自己从没有了解过他。
“夜深了,少夫人早些休息吧。”云邪不在动碟子中的任何一样糕点。
卫官姝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雍容而淡雅的笑意,她从书房中走出来后,缓缓的走在长廊中。
月光将梁柱的疏影投在地上,将卫官姝纤细的身影隔断,显得落寞凄凉。
卫官姝走到拐角处猛然重重的砸在了梁柱上,她声音冷若寒冰:“柳儿,我不甘心,我怎么输给了卫鸢尾那个野种。”
柳儿扶住卫官姝:“小姐,你没有输,卫鸢尾恐怕不会回到王府了。”
卫官姝的四肢百骸渐渐的苏醒过来,温热起来,她紧紧的握住柳儿的手:“你说得对,只要那小贱人不回来,总一天云哥哥会发现我的好。总有一天,云哥哥会将那个小贱人忘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莫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云邪让她侧目的秘密。
月华如水,寒风恣意,无垠的天空中飘飘散散的下起了雪。
卫鸢尾站在院子中伸手接着雪花。
阿青从屋子里走出来将一件半旧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主子,咱们回屋吧。”
卫鸢尾的眸子怔怔的盯着空中飞舞的雪花,它们似是精灵一般,在烛火下飞舞,旋转,在风流中姿态翩然。
“阿青,让我多待一会儿,银笙最喜欢下雪天了,让我陪银笙多说说话。”
阿青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他只觉得这抹纤细的身影太过单薄,很多时候她总是假装坚强,却把所有的悲伤与脆弱扛在心头,云邪真的失去了一个很值得爱的女子。
苏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卫鸢尾为她做手术了,早膳过后,苏蕾便拉着卫鸢尾来到了自己房中。
“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草药,我把家中的草药都拿出来了。”苏蕾的夫君是做药材生意的,家中自然留了不少应急的药材。
卫鸢尾通过看东楚医书已经认得不少草药,她走过去将草药放在鼻息中闻了闻,然后挑了几样放在盘子中:“阿青你将天麻、丹青、竹根、白葛还有冬麻磨成粉。”这些都是五沸散的药材,用来镇痛。
卫鸢尾有挑选了几样消肿去痛的草药放在一旁让阿青研磨成汁。
一切准备就绪后,卫鸢尾便用丝绦将苏蕾的发丝束起,她用手抬起苏蕾的下巴打量着:“嗯,脸部轮廓还是极好的,根子不错,整完之后定然是个美人。”
苏蕾的心激动的扑扑乱跳:“只要我的面容能及姑娘的半分好就行了。”
“你果真想变成我这副样子?”卫鸢尾打量着苏蕾若有所思的问道,她的脑海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蕾娇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个想法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若是世界上多一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人,云邪的注意力会不会被转移呢?卫鸢尾思忖片刻便说道:“若这是你的心愿,我自然会成全你,只是你的脸型与我的脸型有些不同,需要做一个削骨手术,这种手术的疼痛可谓是钻心蚀骨,你若是能承受得住,我便为你做这个手术。”
还有什么比被心爱之人抛弃,被自己的亲人轻贱的伤害更痛苦呢?苏蕾渴望脱胎换骨,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姑娘尽管放开手做吧,任何疼痛苏蕾都承受得住。”
阿青将五沸散煮成汤让苏蕾喝下,卫鸢尾用手中的匕首敲了敲苏蕾的手臂:“这样有感觉吗?”
苏蕾摇了摇头。
卫鸢尾又用匕首的尖部微微刺入苏蕾的脸部:“这样有感觉吗?”
苏蕾似是感到一种轻威的疼痛,她点了点头。
卫鸢尾将羊皮手套带在手上叹息道:“我不能再等了,我说过若是想要美就要付出代价,若是我再不动手,待五沸散的药性消失,你的身体恐怕会更疼痛。”
卫鸢尾将苏蕾脸上的疤痕削掉,微微的刺痛让苏蕾忍不住握紧身下的床单。
卫鸢尾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蕾的脸,手中的动作越发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为苏蕾留下创伤。
第二百六十三章苏蕾变美
卫鸢尾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自己做手术便让阿青守在门外。
尽管苏蕾一直压抑着自己痛苦,只是在遭受刮骨之痛的时候,她仍旧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只喊得苏蕾声嘶力竭,干涩的声音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在外人听来有些毛骨悚然。
苏叶身边的丫鬟已经过来探看了好几次,都被阿青用各种理由赶走了。
“苏蕾到底在搞什么鬼?”苏叶将清凉膏抹在青紫的脸上,心中对苏蕾和卫鸢尾的恨意越发的深沉。
“奴婢前天听夫人对刘婆子说她遇到了高人可以帮她恢复容颜,夫人所说的高人难道就是那个女人?”丫鬟将热茶递给苏叶。
苏叶接过茶盏摩挲着,这么说苏蕾现在正在屋子里做整容手术?夫君这么这么多名医都未曾有一人能医治好苏蕾的脸,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就能让苏蕾如愿以偿?
苏叶的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冷笑:“不过是个靠着坑蒙拐骗想要混吃混喝的江湖术士,她能有多大的能耐?苏蕾既然喜欢折腾就由着她吧,我倒要看看若是她见到自己那张被折腾的面目全非的脸是不是想立刻死掉。”
丫鬟上前为苏叶捶打着肩膀,趁机谄媚道:“就是夫人整回来也不及二夫人十分之一的漂亮。”
苏叶满意的饮着茶,心中盘算着这几日阎和就要回来了,看她怎么整治苏蕾那个贱人,不对,是看着阎和亲自整治那个贱人,被自己心爱之人伤害要被别人伤害更痛苦。
卫鸢尾一直忙到天黑才为苏蕾做完手术,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尽,而苏蕾的嗓子早已嘶哑。
卫鸢尾将屋子里的烛火点燃,她洗净了手之后将草药敷在苏蕾的脸上,最后用干净透气的纱布一层层的将苏蕾的脸包裹起来。
“好了,大功告成了,不过过几日你的伤口会又痒又疼你一定要忍着,若是你用手去挠,那这场手术就算前功尽弃了。”卫鸢尾舒了一口气。
苏蕾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犹如生锈的破锣一般:“谢谢卫姑娘,我一定会忍住的。”她连削骨之痛都熬过来了,这种瘙痒之痛又算什么。
这几日卫鸢尾过得很是惬意,闲暇的时候就掏出怀中的山河图与阿青一起讨论下一站的目的地。
卫鸢尾的手指在清河的位置上点了点:“等拿到了通城证,咱们就一路南下去清河,都说江南风光好,要去自然就去个风景秀丽湖光山色的好地方。”
阿青摇了摇头,清河那个地方他是去过的,虽然四季如春风景锦绣,只不过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三皇子的封地就在此处,若是我们前往清河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是说你觉得跟三皇子的交情胜过他们的兄弟之情?”
卫鸢尾心中燃起的火苗瞬间被阿青的一盆冷水浇灭,她跟三皇子本来就没什么交情,不过是在祭祀大礼上见过一面,恐怕她一到清河,三皇子就会将她当做礼物献给云邪。
卫鸢尾想了想便问道:“你去过最危险的地方是哪里?”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要去一个云邪意想不到的地方。
阿青想也没想便说道:“自然是邪王府了,我每日里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到时候邪王便咔嚓一声将我身首异处,我可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卫鸢尾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阿青的脑袋:“你怎么不说本姑娘让你身穿绫罗,品遍天下美食,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阿青挠着头说道:“不如咱们就在这小山村里窝着得了,有吃有喝安逸快活,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云邪就把你忘了,到时候你我再重出江湖只搅得天下风起云涌天翻地覆。”
卫鸢尾白了他一眼,他以为他们是要占山为王拦路打劫么?更何况她还有自己心中远大的志向呢。
即使苏蕾愿意让他们无偿的住下去,可是苏叶未必愿意,这几日苏叶太过温顺,让她的心中升起几丝不安,树欲静而风不止。
卫鸢尾为苏蕾换了几次草药,她的脸恢复的不错,脸上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只需吃几幅消肿的药就好了。
卫鸢尾担心苏叶会趁机动手脚,苏蕾所有的草药都是阿青亲自熬的。
卫鸢尾为苏蕾拆线的时候,苏蕾紧张的闭上双眸,握紧双手,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她希望自己能够变得同卫鸢尾一样美,但是又担心自己的希望落空,整颗心起起伏伏,狂躁不已。
卫鸢尾将苏蕾脸上的纱布拆除,她抬手挑起苏蕾的下巴细细的端详着:“嗯,这样倒是有五分相似了,若是再整整眼睛和鼻梁,说不定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苏蕾的心几乎紧张的要跳出嗓子眼,她听到卫鸢尾这样说,心中又惊又喜:“真的吗?”
卫鸢尾将铜镜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苏蕾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铜镜中映衬着一张美人脸,那美人眉若远山,眸若秋波,鼻若鹅脂,唇若花瓣,巴掌大的小脸皆是妩媚,她不敢相信铜镜中的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简直是脱胎换骨。
她的眼眸中闪动着惊喜的泪水,其实当时她对卫鸢尾的医术是持有怀疑态度的,只不过自己横竖是一张丑女脸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豁出去试试,没想到她真的如愿以偿了,真的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妇人。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这张与卫鸢尾有几分相似的脸,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卫鸢尾笑道:“这会儿你满意了吧。”
苏蕾已经泣不成声,卫鸢尾劝慰道:“别哭了,你脸上的伤刚刚好,若是哭肿了脸,我可不会再为你整回来了。”
见阿青走进来,卫鸢尾便与苏蕾并排站在一起笑问阿青:“你看我们像不像?”
阿青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卫鸢尾本就与苏蕾身材相仿,如今苏蕾又整成了这幅样子,猛然一看竟让人无法分辨。
第二百六十四章薄情郎
阿青顿了一下便说道:“这样嘛勉强算得上形似神不像。”
苏蕾固然整成了主子的样子,但是她依旧逃脱不了山村小妇人的气质,那双眼眸中流露着怯懦与惊喜,仿佛将此刻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本是相似的眉眼安放在苏蕾的身上有一种月季的艳俗。
卫鸢尾的眸子则若深潭古井,让人看不出心事,反而让人深陷其中,她似乎总有这种魔力,只是随意在那里一站,便光华流转,所有的美好事物都变成了她的背景,她就像是一株傲世独立的雪莲。
苏蕾看了卫鸢尾一眼,随即收敛心事,抬眸间已是古井的幽深,她学着卫鸢尾的口气说道:“阿弟,你看这样呢。”
阿青惊叹道:“简直太绝了。”
卫鸢尾忍不住去看苏蕾,只见苏蕾的脸上一片清冷,她的眸子幽深而莫测,举手投足间皆是自己的翻版。
“你倒是学的惟妙惟肖。”卫鸢尾感叹道。
苏蕾脸上一红:“以前我是一个戏子,自然在人物神态动作模仿上有所精通。”
苏蕾忽而叹息一声,或许因为自己戏子的身份让夫君蒙羞,他才会这么快就转变了心意。
卫鸢尾用面纱将苏蕾的脸遮住:“你若是想给你夫君一个惊喜,这几日便带着面纱。”不仅仅如此,若是苏叶知道苏蕾变得这么美恐怕会从中作梗。
阿青笑道:“阿姐恐怕也要将脸遮起来了,否则苏姐姐的夫君一归家就会被阿姐的容颜惊艳到,又岂会去注意苏姐姐的容颜?”
“这个我早有准备。”卫鸢尾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然后用黑粉将自己的脸涂黑,遮住了清丽的容颜。
卫鸢尾笑着将黑粉抹在了阿青的脸上:“这个可是黑檀粉,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你也来点。”
阿青吓得满屋子跑,以免自己遭受卫鸢尾的毒手。
看着姐弟倆嬉戏的样子,苏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一笑整张脸便有些疼,她慌忙用手揉了揉脸。
苏蕾一整天都没有出屋子,她爱不释手的拿着铜镜,对着铜镜将那张脸照了又照,直到现在她依旧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她甚至幻想若是夫君看到她这张美若天仙的脸会怎样惊喜。
一阵车门辚辚声搅碎了众人的清梦,苏叶从窗子里张望便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
“是夫君回来了,快帮我梳洗打扮。”苏叶起身赤脚走到梳妆台前。
丫鬟正要为她梳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用胭脂沾在眼眶上,然后将一层白粉擦在脸上,看上去苍白而憔悴。
“夫人这是为何?”每次二夫人见老爷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今日却有些反常。
“蠢货,我不这样夫君怎么能心疼我?”苏叶穿上一件半旧的夹袄,赤着脚就走了出去。
看到阎和正命伙计将药箱卸下,苏叶发出一声凄离绵长的嘶喊:“夫君,你总算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妾身恐怕再也见不到老爷了。”
苏叶呜呜咽咽的哭泣着,泪珠若断线雨帘滚滚落下。
见自己的美娇娘如此憔悴娇弱,阎和连忙上前将她搀扶住,他心疼的将苏叶搂在怀中:“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叶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倒在阎和的身上:“夫君,姐姐趁着夫君去外地做生意,不知何时竟然勾搭了一个小白脸,并且日日夜夜带在身边,我对她多次规劝,可是换来的全是恐吓与威胁,她说我若是胆敢将此事告诉老爷,她就让老爷休了我。”
说到最后,苏叶已经泣不成声。
苏叶哭的阎和的心都碎了,他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小荷,扶住二夫人。”
丫鬟连忙将苏叶扶住。
阎和气冲冲的朝着苏蕾的房间走去,他抬脚便将苏蕾的门踹开,只见一个清秀小生正小心翼翼的将一碗药汁端给苏蕾。
苏蕾见阎和闯进来先是有些错愕,随即惊喜的走上前去:“夫君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声,我好为夫君准备好热汤热水。”
阎和冷冷的看着苏蕾,他抬脚踹在苏蕾的腹部:“你个贱人,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本就丑陋不堪竟然还做出这般龌龊事!”
苏蕾疼的捂着腹部,她抬眸望着阎和:“夫君,你在说什么?”
她脸上的伤可是为他而留,那日家中起火,苏蕾本是被丫鬟救出,但是她为了救阎和便重新冲入了火中,她将自己身上湿润的被子裹住阎和,自己却毁了脸。
阎和醒来的时候对她说,这一辈子他都会对她好,不会嫌弃她,没想到如今他却指着鼻子骂自己丑陋不堪,苏蕾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阿青上前将苏蕾搀扶起,他看向阎和的眼神满是轻蔑:“对女子动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阎和愤怒的指着阿青与苏蕾:“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苏蕾我真是小看了你,若非苏叶告诉我,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