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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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漫不尽心的把玩着,就恨不得化身一头猛兽扑上去狠狠的撕咬云邪。
“本王要与公主洞房,公主却朝本王挥鞭,本王的侍卫保护本王何错之有?”云邪风淡云轻的说着,语气却十分的冷漠:“要错便只能是公主错了,谁让公主是本王的王妃!”
“你……”西亚公主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皇兄示为劲敌的邪王,竟然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一番话让她说的毫无反驳之地。
可是云邪一口她是他的王妃,她必须听他的,让西亚公主听的十分的恼火。
“把腰带给我!”西亚想要上前去抢,可是云邪只是一个侧身,西亚便扑了个空。
“公主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本王说今晚要洞房!”云邪嘴角邪肆的翘起,那股冷意似乎一下侵蚀到西亚公主的骨髓当中。
西亚一下想起在新婚之夜她当时见到的那副面孔,皇兄虽然说云邪很有可能是易容,她见到的不可能是云邪的真容。
可是那副面容,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至极。
仿佛那副丑陋恶心的面容此刻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般。
“邪王,你不是很喜欢侧王妃吗?”要让西亚跟云邪洞房是不可能的,而且皇兄也说过云邪不可能会碰她。
现在云邪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卫鸢尾的事情变着法子来折磨她而已。
“公主不也很希望本王来吗?”云邪将手中的腰带一丢,一把便将西亚公主拽到了跟前,动作十分的粗暴,看着西亚公主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着自己的裤子。
云邪面具下的薄唇轻勾,直接扯开西亚的手,粗鲁的将她身上的外衣撕开。
“邪王!你找死!!”西亚暴怒的叫出一声,抬脚就要去踢云邪的下身,但是云邪的动作更快,单手勾住西亚的腿,稍一用力便将西亚整个人给抱了起来,随即就粗鲁的扔到了床上。
驿站的床自然没有皇宫的床软和,舒服,西亚被重重的扔在床上,西亚的背脊一下撞在西亚的背脊上,十分的生疼。
“西亚,你要是觉得你有能力打赢本王,本王今晚便奉陪,若是不能,那你最好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别动!”云邪话语狠历,唇边没有任何的温度。
“邪王,你胆敢对本公主做出什么事来,皇兄绝对不会放过你!”西亚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将床上的枕头和被子全都朝云邪的身上砸去。
该死的,她的那些护卫都死到哪里去了?难道听不到房中的动静吗?
“本王能做出什么事来?不过是想与公主洞房而已!”云邪冷笑着,轻轻松的将西亚扔过来的枕头被子一一躲避开。
衣袖轻轻一挥,房内的蜡烛尽数熄灭!
房间外西亚公主的护卫一直与云邪的侍卫打斗不休,他们早已听到公主在房中的求救声音,可是玄离等人却带着侍卫将他们拦在门外。
房间里不断传来的咒骂声、打斗声、衣物撕裂声、以及硬物的碰撞声,让门外守护的护卫更是十分焦急。
可是不论对方人手还是武功都在他们之上,他们想要进去十分的苦难。
“去找太子!”护卫长在与侍卫打战几百个回合,始终都钻不到一个空子。
玄离双手环胸,神情冷漠的看着这群护卫离开,忽明忽暗的眸光中隐隐的闪烁着什么。
一身黄衫的钟离弦看着凌乱的房间,以及被折腾的摇摇欲坠的红木床,面容上满是冰霜!
“邪王,你这是做什么?”
云邪淡淡的坐下身,轻拂了下被弄皱的锦袍,肃穆的面色同样冷如寒冰:“本王要做什么,难道太子看不出来吗?”
“皇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此时的西亚公主头发散乱,身上几件衣物早已经撕裂成碎布,只用一件黑色的披风披在身上,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红色的印痕。
虽然云邪吹灭蜡烛到钟离弦赶来虽然只有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可是这几分钟对于西亚来说绝对是一种比打入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的折磨。
云邪看似是要与她洞房,但是事实上动作十分的粗暴,像是一头猛兽捕猎到食物一般,可是这头猛兽却是早已吃饱了,捕猎她不过是想玩玩她而已。
如果云邪真的是想要与她洞房,以云邪的武功完全可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好反抗,可云邪不仅不这样做,反而还留有她可以还手的余地,在她即将要逃脱的时候,却又被云邪给捕猎到。
每一次与他的交锋,西亚身上的肌肤都会布上新的伤痕,云邪每一个动作看似狂野,粗鲁,可是却又将分寸掌握的极好,只让她肉体感到疼痛,却不伤她分毫。
这不过是云邪在变相的惩处她而已,甚至连惩处她都不是,而是在折磨她,折磨她的肉体。
不过是在为卫鸢尾报仇而已!
“西亚……”钟离弦冰冷的眸子轻扫了一下身旁的西亚,云邪在想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云邪的计谋
若是真的想洞房,怎么可能会将西亚身上弄的青一块紫一块!
“邪王,西亚贵为一国公主,既然西亚不愿意,你不应该去强迫她,更不应该将公主弄伤!”钟离弦沉下声,声音冰冷的如千年寒窖一般。
邪王掀起唇角冷笑一声:“当初我们的约定中我们可没有这一条!”
西亚公主一听,火爆脾气上来,一脚就将面前到底的凳子踢到云邪的跟前,云邪不痛不痒的用脚接住,“啪啦”一声,凳子便在云邪的脚下断成了两截。
钟离弦冰冷的眸光漫漫的凝聚成寒冰!
“西亚公主既然已经是本王的王妃,那么便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要碰自己的女人,难道还要征询太子你的同意吗?”邪王淡淡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可是说出来却让人感觉十分的压抑。
“再说,太子作为兄长难道不应该好好教教西亚公主的为妇之道吗?恐怕整个东楚国和西陵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敢直接与夫君对打拒绝洞房的女人,还是说,这是西陵国的传统?”
云邪的话不无讽刺意味。
在古代,女人既然嫁了丈夫,那么整个人便是丈夫的了,在丈夫求欢的时候不仅拒绝,而且还与丈夫拳脚相向,这可是会被婆家休掉的。
因此云邪这么说,不无道理。
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西亚公主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交易而已。
云邪不会碰西亚公主,而钟离弦也是料定云邪不会碰西亚公主。
这本来是两个人都默认的事情,可是云邪却违反了。
而且违反的理直气壮,让钟离弦无法反驳。
钟离弦狭长的丹凤眼轻佻上扬,冷冽之势从眸底散发出来:“邪王,你既然这么说,本宫无话可说,可是西亚是西陵国高贵的公主,可不是你的侧王妃,身份不仅低微而且还见不得光,可以任你折腾,即便西亚公主今日抵挡与你拳脚相向,以邪王的武功应该完全可以避免这些皮外伤吧?”
果然,只要一提起侧王妃卫鸢尾,云邪的淡冷的眸光就晕染出一抹难以辨别的眸光,好似一根刺扎入了云邪的痛楚般,让云邪的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而且西亚公主成亲时,时间仓促,宫里的嬷嬷还没有来得急教公主男女之间的事情,西亚公主从小性子坚硬,好胜心又强,自然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所以洞房这件事,西亚公主反抗也情有可原!”云邪可以无耻,那么钟离弦便直接耍起了无赖。
以西亚公主幼小懵懂不知为借口,将西亚公主的反抗说的理所当然,即便日后闹到两国的皇上那边去,那错的一方自然便是云邪。
“作为西亚公主的兄长,本宫自然是有责任和义务教导西亚公主这些,待本宫回到西陵国,便会派西陵国宫里最有经验的嬷嬷前来,悉心教导西亚公主男女之间的事,所以还请邪王不要操之过急……”钟离弦一字一句十分平和的说着,不愧是七岁便被封为太子的钟离弦,为人处世,说话分寸方式都掌握的恰到好处,且滴水不漏。
云邪危险的眯上眼睛,凉薄的唇轻轻的裂开一条缝隙:“西亚公主倒真是善变,前几日一直缠着本王,今日倒却将本王拒之于千里之外……”
云邪说的阴冷冷的,随后站起身:“既然西亚公主如此不愿,那本王以后不来便是,只是希望西亚公主到时可不要跟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想着法子将本王留在自己的院中!”
“本公主才不会跟那些后宫的蠢女人一样……”西亚公主立刻出口,凶狠的看着云邪。
若不是……若不是……他是邪王,她现在恨不得让人将他做成人彘,放在臭烘烘的马桶中,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云邪没有理会西亚公主那愤怒的话语,看也不看一眼便走了出去。
“皇兄,你就这样让邪王走了?”西亚公主是指望钟离弦能给她出气的,可是钟离弦却轻轻松松的让云邪走掉了:“我现在就要写信告诉父皇……”
西亚公主叫器着,对着屋内的护卫发着一通火,本以为钟离弦会阻拦她,给她说大道理,可是钟离弦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边,看着西亚公主将这个本就凌乱的房间砸的没有一件完整的家具。
西亚公主将身上的火发泄完毕,指挥着让护卫信纸。
护卫找来了,都捧到了西亚公主面前,可是西亚公主握着毛笔,直到大团的墨汁沾染到纸上,却一个字都没有写下去。
“刷……”西亚公主一下将手中的毛笔甩落出去,细长的墨汁在墙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
“皇兄……”西亚跺脚,她以为钟离弦会阻止她的,她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父皇。
钟离弦敛起眸光:“西亚,这封信你如果写了,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你想杀卫鸢尾更是不可能!”
“皇兄,你总是让我忍忍忍,这要忍到什么时候?”西亚公主是个急性子,要人死,那个人就必须马上死,一刻也等不了,她心里迫切的想要卫鸢尾死,卫鸢尾不死,她就越发的着急。
就越是等不了,越是想要她死。
“西亚,你收拾好东西之后,跟本宫回西陵国吧!”钟离弦站起身,沉稳的开口,那语气是说不出的平淡。
“皇兄,你说什么?”西亚不敢相信皇兄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开什么玩笑?
她嫁给云邪可是身附着重任的,而且代价也是极为的高,已经迈出了一步,现在要让她收回脚,退回到原位,这是不可能的!
“西亚,你这性子如果不收敛一点儿,你根本从云邪身上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刚刚云邪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日后你不会有机会接近云邪,接近不了云邪,你就得不到消息,打听不到本宫需要的内幕,你的性子越是骄躁,自负,目中无人,云邪将你防范的越死,在京都的时候云邪只是让人守着卫鸢尾,不让卫鸢尾踏出院子,就是担心你会对卫鸢尾做什么,可是现在,等到了墨城,被关在院子中,被层层侍卫包围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腐烂
说完这些话,钟离弦抬脚就走了出去,西亚公主连忙追了上去,拉住钟离弦的手臂:“皇兄,我错了,我错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忍还不行吗?我保证没你的应允前,我什么都不做了!”
钟离弦深深的看了一眼西亚公主:“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一定要利用好!”
“最后一次机会?什么意思?难道皇兄已经在筹划了?”西亚公主听到这句话十分的高兴。
只要皇兄有所动作就好,她可是十分相信皇兄的手段,只要皇兄有了计划,那么事情便一定会成功,即便不成功,皇兄也有补救的办法!
钟离弦看着西亚公主雀跃的样子,口吻冷淡的说道:“不确定,要等上几日才知道!”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一片阴霾和深邃。
只要在等上一两日,一切都能见分晓了!
有了钟离弦这句话,西亚公主的心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去了……
“我听人说你和西亚公主打起来了?”卫鸢尾看到走进门的云邪,看着他修剪得体的锦袍上多出了一些褶皱,便知道是真的。
云邪轻笑了两声:“打?呵,西亚公主的武功还不如本王的侍卫,用打这个词王妃不觉得是太抬举西亚公主了吗?”
“西亚公主的武功不是很高吗?”卫鸢尾明明听说在西陵国,皇上举行了两场比武招亲会,给西亚公主招女婿,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打赢西亚公主的。
“不过是没有人敢打赢她而已!”云邪很淡的开口,西亚公主这般高傲,自负好胜的性子,根本不允许自己输,恐怕打赢西亚公主的人都被西亚公主秘密的杀死了,或者一些聪明人知道自己不能打赢西亚公主所以便都自动败在西亚公主手下。
“那……这么快就做完了?”卫鸢尾有点耳不相信,西亚公主自负归自负,可是警惕性还是有的。
“你给我的药全都涂在西亚公主身上了,并且也不用与她同房!”云邪淡淡的一笑,唇角勾勒出的弧度十分的性感好看,尽管隔着一层银色的面具,可是却依旧阻挡不住云邪的魅惑。
卫鸢尾看着,脑袋中似乎能够将云邪的面貌勾画出来,温润如玉,淡雅如雾,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画像中的那个少年的云邪相融合。
这嘴角的弧度如此的优美,好看,迷人,真的与画像中的那个少年时期的云邪不一样,甚至是不能比拟的。
卫鸢尾不知道这是不是沉淀下来的特质,亦或者是这几年磨砺而出的风度……
云邪歪着头,看着卫鸢尾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那晶亮的眼中好像闪烁着什么东西,这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卫鸢尾回过神来,人都是会变的,云邪经历了那么多,自然不会是画像中那个凉薄的少年:“没什么,王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邪摸了摸卫鸢尾的头:“本王有本王的办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准胡思乱想,本王可只看过你一个人的身子!”
卫鸢尾的脸色瞬间一红,心中却不由在想,云邪和卫官姝在一起那么久,难道就真的没有越雷池一步吗?
难道就没有在某次意外看见过什么吗?
云邪似乎看出卫鸢尾的疑惑问道:“怎么了?不相信吗?”
云邪便一下将手中的粉末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涂抹到西亚公主身上脸上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云邪想要跟西亚公主也不是为了欺凌报复她,而是知道他如果硬来,那么西亚公主必定会反抗,如果反抗那么必定会有身体接触,而且是理所当然,西亚公主习武多年自然是有她的谨慎和小心,对于暗器和毒药这些东西是十分敏感的。
所以他就是借用这个借口,让西亚公主反抗,随后他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将手上的药粉涂抹在西亚公主的身上,并且在西亚公主身上留下一些青紫,这样西亚公主包括钟离弦只会认为他只是变相惩罚西亚公主而为。
却不会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再说他又将蜡烛吹灭,以西亚公主的内力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知道了,王爷,你快去将手清洗干净吧!”卫鸢尾催促着,这种药粉是水乳色的,涂抹到人的身上肯定看不出来的。
只要西亚公主不洗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