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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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姐姐才真正让妹妹惊艳呢,没想到那么卑鄙无耻又歹毒的女人竟然生出姐姐这等温柔端庄的女儿。”卫鸢尾还不忘将宋氏黑一把。
卫官姝心里犹如吞了死苍蝇一般,万般的不自在,她笑着将一个锦盒递给卫鸢尾:“这是我采的桃花然后洗干净用细纱过滤出桃花汁,掺和上桂花粉制成的胭脂,妹妹试试效果如何。”
锦盒打开后,卫鸢尾伸手碰了碰那细腻的粉:“也只有姐姐这等心思精巧的人能做出这样的胭脂,只是我素来不喜欢涂脂抹粉,毕竟现在还年轻,或许等到了姐姐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喜欢这些脂粉了。”
她这是在讽刺自己年纪大吗?卫官姝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指甲折断。
她依旧保持着脸上雍容的笑意:“妹妹若是不喜欢就赏给丫鬟婆子,若是哪天喜欢了就告诉姐姐,姐姐重新做给你就是了。”
看来她是打算在这里久居了,卫鸢尾心中一阵冷哼。
云邪推门而入,看到卫官姝坐在这里,他显然有些错愕。
卫官姝匆忙的站起来,不忘挺起丰腴的胸脯将美好的侧面在烛火下形成美丽的剪影。
“王爷回来了,方才我跟妹妹说了几句体己话。”她的声音柔如水,睫毛轻颤,将眼眸中的水光收敛。
卫鸢尾则上前大大方方的搂住云邪的一只胳膊,踮起脚尖将云邪墨发上的梨花瓣扫落。
这等亲昵让卫官姝的心里很不舒服,本来那个能够同他光明正大的亲昵的人是她,如今却换成了别人,若是一个与云邪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也就罢了,偏偏是一个在马棚里长大受人唾弃的野种。
卫官姝垂着眼眸匆匆告退后,卫鸢尾便恢复如常。
她正要转身离去,却被云邪从背后抱住,他亲昵的朝着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气:“方才还那般亲昵的帮本王弹去风尘,怎么转眼间就变了脸?”
卫鸢尾笑嘻嘻道:“那样会很累,我在自己夫君面前自然应该坦诚相待了。”
云邪微微勾起唇角,眼眸中闪动着炽热的光芒,他的手游走在卫鸢尾的身上:“那何为袒,何为诚?若是王妃真的想要跟本王坦诚相待,还要这些衣裙做什么?”
说话间他大掌一扯,已经将卫鸢尾的衣衫撕扯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喉头不住的滚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在马车上他就像与她亲昵,奈何众目睽睽,他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想到宁折颜曾经说过的话,卫鸢尾忍不住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她尴尬的笑道:“王爷不要这样,我这几日来了月事,若是王爷真的受不了了就就去冲个凉水澡。”
云邪步步紧逼,眼眸中释放着恶狼一般的光芒:“王妃可真够心狠的,竟然让我去冲冷水澡,若是日后本王不举了,王妃岂不是吃亏了?更何况王妃的月事不是都在月末吗?如今只是月初而已。”
这家伙真够变态的,连自己的月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云邪已经上前将卫鸢尾揽在怀中,他的大掌毫不犹豫的将卫鸢尾身上少的可怜的衣衫退却,烛火下望着这具完美的**,云邪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眼前的人儿粉面含春,犹如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鲜嫩的还沾染着露水,他恨不得马上品尝。
“王爷,你听我说”卫鸢尾企图挣扎,奈何云邪的大掌已经揉搓在她的胸口。
手上柔软的触感让云邪的身体带着无法抑制的滚烫绷紧,他气息不稳的说道:“暂时离别的这几天,王妃似乎长大了许多。”
云邪的大掌也将卫鸢尾的身体点燃,她犹如一滩水瘫软在云邪的怀中,声音有些消散的迷离:“什么?”
云邪猛然将卫鸢尾抗在肩上轻柔的放在了床上。
卫鸢尾的身下是大红的水绸,她的身体犹如荔枝一般的白嫩,墨色的发丝妖娆的铺散开来,在灯影重重下,红色、白色、黑色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这种强烈色彩的反差下竟然是一种令人疯狂的美。
第一百六十四章两人闹矛盾
云邪只觉得身体肿胀不堪,他试图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脱掉,奈何身上复杂的盘扣让他有些气馁,干脆只手将自己的衣衫撕烂,然后将那具如剥壳荔枝一般诱人的身体抱在怀中!
直到云邪身体的炙热抵在卫鸢尾身上,她才大梦初醒,不知身上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推向云邪,云邪本是想起身攻城略地的,猝不及防被她这样一推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眼眸丝红的望向卫鸢尾:“卫鸢尾你到底什么意思?”
卫鸢尾对于方才自己的用力过猛有些惭愧:“对不起王爷,方才我”
云邪也有自己的骄傲,他冷淡的起身从衣柜中找到一套平常的衣袍穿上,面色冷凝:“本王从来不喜欢强迫女人,你若是不愿意只管告诉我,何必要这样虚情假意。”
“王爷你听我说。”卫鸢尾一着急咬了自己的舌尖,疼的她捂着下巴倒吸冷气。
云邪甩袖而去。
“此事当真?”卫官姝的眼眸中释放着兴奋的光芒。
“夫人,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到邪王一脸怒气的从王妃的房中走出来,直接去了书房。说明邪王心里还是有您的,否则他怎么会一回来就不跟王妃同房了呢。”柳儿是卫官姝的贴身婢女,对于卫官姝的一切了如指掌,在得知卫官姝暂居王府的时候,就从侯府中逃出来前来投奔卫官姝。
卫官姝起身从房中走来走去,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悸动。
“夫人要不要去书房探望一下王爷,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柳儿谄媚的说道。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柳儿的脸上,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跟你说过多少次,要改口叫我小姐。”夫人这个称号只能让她想起侯爷那个窝囊废,本以为跟着他就能坐拥荣华,谁知道那个侯府只是一个空架子,害的她的嫁妆都被整个侯府吃空了,想想就来气。
“柳儿,伺候我歇息。”卫官姝微微挑了挑眉梢。
“小姐你难道不。”看着卫官姝圆瞪的眼睛,柳儿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卫官姝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如水的容颜微微勾起唇角,她才不屑与用那种低贱的手段,在她的印象中云邪这个人高傲自负,若是用卑贱的手段设计他,固然能够获得他的宠爱,但是却得不到他的心。
三年前她输给了自己的选择,如今她要赢得漂亮。只要云邪的心中有她,她有的是机会。
看到主子同王爷一直闹别扭,阿青便劝诫道:“主子,你这不是将你男人硬生生的推给别人么?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人。”
“小屁孩知道啥?我看你想的是你系在主子身上的荣耀吧。”银笙呛声说道。
“我是那种人嘛。”阿青朝着银笙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她最近好像真的没有吃到精致的小点心。
这种深宅大院中的奴才最拿手的就是见风使陀,看到王爷疼谁宠谁就上杆子巴结,若是王爷冷落谁,就落井下石。
“他爱怎样怎样,他不在,我身边还清净些呢,你们两个陪着我一起上街买点东西。”虽然是她有错在先,可是云邪却不分青红皂白给她甩脸子,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何必要做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
她正好去药铺买些工具和药材,也好为银笙做些小手术,天气越来越热,可是银笙为了遮住自己脸上的伤疤只能带着面纱。
云邪提笔在纸卷上写着字,一行遒劲有力的大字如龙凤飞舞一般浮现在纸卷上,只是犹如用力过猛,墨汁甚至浸染在下一层纸卷上。
“王爷的字有些杀气。”殇离细细观摩一番说道。
何止是杀气,他心中翻滚着怒气,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挫败过,而卫鸢尾是第一人。
“王爷,王妃带着两个婢女乔装打扮出府了。”玄离前来汇报道。
“腿长在她的身上,她爱去哪就去哪!”云邪带着怒气说道。
玄离知道云邪说的不过是气话,便垂首退在一旁等待着。
云邪提笔又开始写字,只是写了一半手中的毛笔被折断,浓稠的墨汁将整张纸卷侵染。
云邪气闷的将笔丢在一旁:“本王的笔坏了,跟我去墨坊买些纸和笔。”
玄离的嘴角抽了抽,他知道买纸和笔只是借口,王爷真正的目的是跟着王妃,生怕王妃再有什么闪失。
卫鸢尾一袭男装立与药铺门前,英姿飒爽中带着一丝柔和,让人忍不住侧目,甚至有女人娇羞的将手中的花和香囊甚至水果蔬菜都都丢给卫鸢尾,可苦了阿青和银笙,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他的身后。
药铺的伙计一看卫鸢尾的穿着打扮不俗,必然是大富大贵之人便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公子想要些什么?”
“伙计,你这店里有没有麻沸散,还有些止痛消炎的草药?”卫鸢尾走到药铺前捏起一点草药放在鼻息间闻了闻。
“有的有的,公子请这边看。”伙计热情的为卫鸢尾介绍着,并且将各种草药的功效就介绍了一遍。
卫鸢尾挑拣了一大包草药,然后丢给伙计一锭银子,乐的伙计嬉笑眉开,笑脸将主仆二人送出去。
阿青和银笙看着那一大包东西顿时傻了眼。
“傻丫头这可是让你变漂亮的好东西。”卫鸢尾朝着银笙眨巴着眼睛。
“反正我已经够漂亮的了,这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阿青将身上的负荷全部丢给银笙,就自顾自的向前走。
气的银笙干跺脚,只得将先前的花果蔬菜一概丢弃。
墨城的青云楼上,云邪一边小酌一边将街道上的景色收归眼底,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身影。
玄离则不紧不慢的跟在那个身影之后。
“王爷,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钟离弦一袭紫衣缓缓落座。
“喝酒还需要理由么?本王做事一向喜欢随心而欲。”云邪收回目光淡然的说道。
钟离弦毫不客气的为自己斟满酒杯,然后举杯与云邪相碰。
第一百六十五章南巷柳生
“过几日即使春擂了,本宫希望王爷的将士能够拼尽全力,若是王爷故意让着本宫,让本宫如何是好?”钟离弦一直对自己身边的十二金鹰信心百倍,这十二个人都是他经过层层筛选精心培育的人。
云邪勾唇笑道:“听到西陵太子这样说,本王就放心了,听说太子身边的十二金鹰可宝贝的很,到时候可休怪我东楚将士出手狠厉。“
“哈哈哈,邪王尽管让你的将士们放马过来,这只是一场武艺的切磋比试与国体无关,若是连输赢都承受不起那妄为勇士了。”钟离弦爽朗的笑着,眼眸中却满是冷意。
墨城虽远离皇城,但是其繁华程度不减皇城,街道两边随处可见琳琅满目的商品,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妇孺货郎穿梭在人群之中,联袂遮天,熙熙攘攘。
卫鸢尾在人群中走走停停,阿青则趁着银笙手忙脚乱的时候从她的银袋子中拿了银钱买了一大堆好吃的,银笙则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阿青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银笙狐疑的看着阿青。
阿青笑眯眯的将一串糖葫芦塞给银笙:“当然是我的月银了。”
“你的月银不是昨天输光了么?”银笙越发的狐疑。
“哎呀,自然是王妃赏给我的小钱喽。”阿青朝着银笙眨巴着眼睛。
卫鸢尾则驻足在卖精致短刃的地方,她拿起一把极为短小的刀刃,然后转身一划,阿青手中的糖葫芦就跌落在地上。
卫鸢尾的脸上露出喜色:“这柄小刀多少银钱?”
商贩只是摇了摇头。
卫鸢尾以为他不卖,就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他的面前:“这些总该够了吧?”
商贩的眼眸中闪动着炙热的金光,但是依旧叹息道:“姑娘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柳生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您若是真想买就去南巷去找柳生。”
“还真是个怪人,那他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做什么?只是当做装饰物么?”阿青讥诮道。
“不光我的摊子上有,其他卖刀具的摊子上也有柳生制作的精致小器具,每个摊子柳生可是付了银钱的,我们虽然是生意人,但是也要讲究诚信的。”商贩说道。
卫鸢尾倒是对这个柳生有了几分兴致,表面上看是他吃亏,只赚吆喝不做买卖,实际上则是让整个墨城的人知道墨城有一个做精巧器物的匠人叫柳生。或许他那里还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卫鸢尾带着银笙与阿青两人去了南巷。
居住在南巷的多是匠人,卫鸢尾随便找人一打听就来到了柳生的门前。
只见狭小的门前插着两个随风旋转的风车,彩色的泛着亮光的纸片风车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华流转。
卫鸢尾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一院子的五彩缤纷的风车随风转动,宛若飞虹。
卫鸢尾拿起一个风车细细的端看,原来这风车做的极为精细,中间使用五彩鎏金纸做风翅,外围则是一种类似于树皮的东西,并且上面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纹。
看来柳生果然是一个独具慧心的匠人。
“姑娘是要做生意还是来找人的?”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翩然走出来,那男子生的明眸皓齿,风度翩翩,衣服上的梅花怒放的花纹与折扇上的红梅交相辉映让人过目不忘。
“你就是柳生?”卫鸢尾显然有些吃惊,她本以为柳生必然是个年过半百的木讷匠人,没想到此人给她的感觉如此灵秀,甚至举手投足之间有些雍容,他似乎不像是一个匠人。
“听说柳生的手艺天下无双,先生能否为我制造一些精巧的器具?”卫鸢尾不想去管这么多,她关心的是这个人究竟能不能造出她想要的东西。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柳生打开折扇微微一笑,眼眸中流转着摄人的光华。
卫鸢尾提笔在纸上将自己所需的工具画下来递给柳生。
柳生生出修长的手指接过纸张,唇畔微微勾起笑意:“有何不可?雕虫小技而已。”
卫鸢尾的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疑虑,瞬间恢复平静,她站起来向外走去:“先生院子中的风车倒是别致的很,可否让我挑选几个。”
“我本是生意人,自然是开门做生意,公子随意。”柳生含笑道。
卫鸢尾缓缓的走到风车前,她朝着阿青使了一个眼色,阿青瞬间明白了什么,随即拉着银笙一起向外走:“公子有些口渴了,我们去买些酸梅汤。”
还没有走到门口便被两个俊俏的小厮拦住了。
“柳先生这是何意?”卫鸢尾微微眯起好看的双眸。
“王妃就别演戏了,说吧你是怎么看出的破绽?”柳生含笑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露出宁折颜那张妖孽妩媚却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只是这张脸少了些血色。
“呵呵呵宁公子别来无恙。”卫鸢尾尴尬的笑了笑,身子却步步后退。一般匠人的手多是粗糙的,即使保养的再好也会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可是这个男人的手却是莹白如玉没有一丝的瑕疵,甚至比女人的还要好看,只是她没有想到假冒柳生的人竟然是宁折颜。
“喔?难不成王妃认为折颜已经驾鹤西去了?”宁折颜笑的温良无害徐徐的朝着卫鸢尾走去,笑容中却带着令卫鸢尾脚底生寒的冰冷。
宁折颜笑着走过去挑起卫鸢尾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