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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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千金皆带着一种羞怯的表情偷眼望去,排在皇上身旁的是五皇子云邪,虽然他的脸上带着银面具,但是那是修长而冷幽如古井般的眸子却让人忍不住深陷,那张薄唇抿成一个冷漠的弧度,优美的下颚绷紧换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对于五皇子这些千金是不敢存在期望的,毕竟云邪此前已经死了四任王妃,卫鸢尾能够存活到今日实属命硬。
五皇子身侧便是温润如玉的三皇子云睿,他生的丰神俊逸,并且脸上总是带着若有如无的笑意,虽然只是浅浅一笑,足以让这些千金心跳加速,三皇子虽然被封为亲王,但是还未娶正妃,诸千金皆安耐着心中的悸动。
再往下便是对吃喝玩乐最在行的四皇子,以及废太子,废太子的脸上一片颓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傲之气。
卫鸢尾淡然的扫过废太子的脸颊心中暗自叹息,即使输了江山也不该输了骨子里的这份傲气,毕竟他还有一个皇子的身份。
卫鸢尾只觉得一道犀利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她抬眸间便对上云邪冰冷的眸子,似是对她看别的男人发出的警告。
卫鸢尾哑然失笑,这抹淡淡的笑意落在云邪的眼眸中犹如淡淡绽放的茉莉,他的唇角也随着上扬。
卫官姝将两人的互动收归眼底,她手中的帕子已经搅成了一团,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祭台,眼眸中浮现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今天卫鸢尾就会从云端跌落在地上,她要做的就是平心静气的看戏。
鼓声响起,众人皆被分成两排,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八卦服的男子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的走来,他的身后则是十几个小童。
“这个人就是乌天师吗?好大的气派啊。”银笙小声嘟囔着。
卫鸢尾只是淡然的看着走近的乌天师,她总觉得乌天师落在她身上的眸子充满敌意。
“听宫中的人说这个乌天师法力高强,而且精通炼丹之术,皇上每日都会服用他的逍遥丸,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阿青啧啧称奇道。
什么法力高强,这些卫鸢尾根本就不信,不过是古人装神弄鬼罢了,至于那丹药嘛更是吃不得的,里面含铅毒,若是长期服用,总有一天皇上会栽在上面。
“大祭礼开始。”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众人的脸上皆露出一副神圣之色。
负责祭司的文官上前念了一段令人昏昏欲睡的祭词,无非是歌功颂德溜须拍马的文章。
“恭请乌天师为皇上皇后沐福。”太监将一碗盛着清水的白玉碗端上去。
乌天师口中念念有词,接过白玉碗将清水弹在皇上、皇后的身上。
皇上握着皇后的手一起登上足足有十米高的祭台。
宫女将祭台上盛放着五谷的金碗端给皇上和皇后。
“祭天地,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两人将手中的五谷朝着上空抛洒,台下的众人皆伸出手期望自己能够多接些福气。
银笙笑嘻嘻的将手中的五谷摊开给卫鸢尾看:“等回去的时候,我就给王妃做个荷包,然后把这些福气缝在荷包里。”
卫鸢尾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但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将谷物放在腰间锦囊中的样子,又不忍心打击她。
“祭祖先,祈祷祖先庇佑东楚繁荣昌盛。”
皇上与皇后伏在地上磕头行礼。
卫鸢尾冷笑道:“这江山的长远不在于祖宗的庇佑,而在于统治者的德行与民心,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卫鸢尾的这句话虽然极轻,却被耳力极好的三皇子听到,他那双和煦温和的眸子流淌着微亮的光华:“五弟,你娶了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云邪不喜欢有人觊觎自己的女人,他只是冷冷的说道:“不过是肤浅的妇人之见。”
三皇子浅浅一笑,眼眸若有若无的落在卫鸢尾的身上。
“祭众生,祈祷东楚国泰民安。”
皇上与皇后举着美酒从台下走下来,皇后经过卫鸢尾的身边时,她的身子忽然一个趔趄,手中的美酒悉数洒在了卫鸢尾的裙裾上。
因为这身祭祀的衣裙是宫中特制的,因此并没有备用衣裙,卫鸢尾只能穿着濡湿的衣裙站在一旁,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香味似是有些独特。
皇后扶着额头一副不胜娇弱的样子:“臣妾恐怕不能陪着皇上完成这个仪式了。”
皇上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异样,他只是淡然的吩咐宫人将皇后搀扶到大殿中去。
除了这个小插曲,祭祀一直有条不絮的举行着,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大祭礼最后的事情便是占卦问天,乞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只见乌天师走上祭台,手持桃木剑又蹦又跳,口中还念念有词。
忽然此时阴风阵阵,天色突变,一场风雪呼号而至。
众人的脸上皆露出惊惧之色,如今进入冬季还有些时日,天空中竟然飘起了冰雪,并且那雪花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卫鸢尾只是勾了勾唇,今年的寒冷来的早了些,秋末下雪也情有可原,但是在古人的眼中却看成了异象。
乌天师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他叩首道:“皇上,天有异象,必有妖孽作祟!”
第二百一十一章卫鸢尾是妖孽
众人的脸上皆露出惊恐的神色,皇上厉声喝道:“还请天师为东楚铲除妖孽。”
乌天师从袖中掏出一叠黄符洒向空中,然后拿着手中的桃木剑在雪中胡乱的挥舞着。
卫鸢尾对这一切只是冷眼旁观,她忽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猛然一回头便看到卫官姝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当卫官姝与卫鸢尾的眸光相撞时,她显然有些错愕,随即将那丝错愕掩饰,只是淡淡的朝着卫鸢尾笑了笑。
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惊呼,原来风将六公主脸上的面纱吹走,露出六公主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天啊,这不是六公主么?”
“她不是有一张魔鬼脸么,怎么顷刻间就变成了美人,莫非是遇到了妖人不成?”
众人还未从六公主变美的惊讶中醒来,便听乌天师大喝一声,只见乌天师朝着桃木剑喷了一口,那柄桃木剑竟然被点燃,幽蓝的火光跳跃在桃木剑上,忽然乌天师将桃木剑丢下祭台,那柄桃木剑竟然朝着卫鸢尾的方向飞过来,只不过稳稳的落在了距离卫鸢尾三步之遥的地方。
乌天师面色凝重的走到皇上面前,用众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皇上,这个妖孽如今正在祭礼上,臣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众人皆面色惶恐的互相观望,生怕乌天师口中所说的妖孽就在自己的身旁。
卫鸢尾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她朝着云邪看去,只见他朝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卫鸢尾的心就放了下来,只要云邪安排好了一切,她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皇上和卫家人不是喜欢唱戏么,那她就陪着他们唱上一出。
“乌天师尽管说来。”皇上面色凝重的扶起乌天师。
乌天师的眼眸若有若无的落在卫鸢尾的身上:“这个妖孽是命格极硬,生来克母,即使身处逆境之中依旧能够安然成长,并且她身负异能,生的一双移花接木的巧手,但是她是东楚的祸星,有她的存在,整个东楚恐怕要被毁灭,别颠覆。”
众人皆一脸的惶恐,他们的目光忽然游离在六公主和卫鸢尾的身上。
卫鸢尾心中一阵冷笑,乌天师口中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么,她生来就没了母亲,被卫丞相放养在马棚中自生自灭,嫁给克妻的邪王却安然的活了下来,并且六公主的脸可是她整好的。
“乌天师可否帮朕找到这个妖孽?”皇上沉声说道。
“臣定当竭尽所能。”乌天师蹲下身子看着桃木剑的方向,他忽然走到卫鸢尾面前将卫鸢尾主仆几人打量一番。
只见他伸展开宽大的衣袖,几只燕子从他的衣袖中飞出,燕子盘桓在卫鸢尾的头顶久久不离去。
燕子本是南飞的候鸟,能够在这个时节看到实属不易,没想到它们竟然如同着魔一般盘桓在卫鸢尾的身上。
在众人的眼中,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桃衣女子勾起唇畔立在雪中,而轻灵的燕子盘桓在她的身上,她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她是本王的王妃,又岂是妖孽?”云邪从容的走过来立在卫鸢尾身前遮挡住众人的视线。
“是不是妖孽,待我问问天便知道了。”乌天师的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他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再次登上祭台,他将桃木剑倒插在青铜鼎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叨:“太上老君请为弟子指点迷津。”
他的身体忽然痉挛,仿佛被太上老君上身一般,乌天师正欲走下祭台,忽然他脚下一滑竟然从十米高的祭台上滚落下来,一路上满是鲜血,众人的耳边充斥着乌天师的惨叫。
众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皇上的脸上露出些错愕的表情,显然这一设计他并不知情,他到底是君王,不过瞬间的功夫便恢复了平静之色:“去看看乌天师。”
几个胆大的太监上前查看,只见乌天师浑身是血,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皆是惊悚之色。
“皇上,乌天师已经死了。”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
卫官姝的有些焦灼的握紧云袖中的手指,乌天师竟然意外死了,那谁来宣布最后的结果?她看了云丞相一眼。
云丞相随即上前匍匐在地上。
皇上连忙扶住他:“爱卿这是何意?”
“是老臣的罪过,是老臣一时心软才放任妖孽长大,祸害我东楚的江山。当年妙戈死的时候,老臣就有些怀疑,只是念在她是妙戈的骨肉,没有痛下杀手,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云丞相的句句哭诉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卫鸢尾。
卫鸢尾冷笑着看着卫丞相,看着这个亲自将她推在众人面前的外祖父,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野种,是弃子,所以他不会顾及自己的生死。
“云丞相,切莫胡言乱语,凡是都有父皇圣断。”云邪冷冷的说道。
皇上淡然的看了云邪一眼,他几乎没有思考便说道:“皇儿,父皇也相信卫侧妃未必是妖孽,只是关系到东楚的国运,父皇不得不慎重处理。来人先将卫侧妃关押起来,听候发落。”
“皇上圣明!”卫丞相伏地高呼。
卫鸢尾忽然明白为何皇上和卫丞相要选择装神弄鬼为自己扣上一顶妖孽的帽子了,若是找不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自己捉拿,别说是云邪,就算文武百官也会颇有微词,任何一个帝王都不愿意自己在历史的轨迹上留下污点。
云邪还要说什么,卫鸢尾朝着他摇了摇头。
虽然出了这么一桩事,但是祭礼还要举行下去,众人随着皇上去天女山上寺殿祭拜,并且在寺殿中享用素食午膳。
卫鸢尾被关在寺庙的柴房中,在众人眼里她从高高在上的王妃沦落成阶下囚,谁也不会对她有一丝的怜惜与同情,因为她是惑乱众生的妖孽,甚至没有人为她送来一杯水一点吃食。
卫鸢尾干脆躺在柴堆中小憩,站了大半天她觉得有些累了,更何况她还要养足精神来对付卫家的豺狼。
第二百一十二章火刑
她刚刚入睡的时候只听一阵衣服的悉索声,以及环佩的撞击声传来。
卫鸢尾缓缓的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撒花红绸金丝凤袍,再往上便是皇后娘娘那张写满雍容端庄的脸。
“你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本宫是不会相信你是妖孽的。”皇后娘娘用丝绢擦拭着眼睛的泪水。
卫鸢尾明白了,皇后娘娘是来唱红脸了,卫鸢尾只是起身朝着皇后娘娘浅浅的福身,她脸上露出淡然而平和的表情,似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没有一丝的惊恐。
“皇上只是一时的愤怒,等皇上消了气,母后会为你求情。”皇后娘娘目光灼灼的看着卫鸢尾。
卫鸢尾知道皇后娘娘是在跟自己要交换的筹码。
皇后娘娘迟迟没有等来卫鸢尾的回答,她似是失去了耐心,她不急不缓的说道:“皇上的意思是回宫之前就将你处以火刑,这个时辰小道士正在殿外搭木架,卫侧妃要好好的想想。”
屋外果然传来一阵木桩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卫鸢尾相信皇后娘娘在这点上没有欺骗自己。
卫鸢尾忽然跪下来,她朝着皇后娘娘行了一个大礼:“鸢尾还望母妃帮我穿一句话,鸢尾希望见皇上与卫家人一面。”她要跟卫丞相或者卫官姝当面对质,拆穿他们的阴谋诡计。
“好。本宫答应你。”皇后娘娘对卫鸢尾在绝境之中表现出的这份冷静很是佩服,尽管她知道这是一个针对卫鸢尾的局,并且自己也是参与者,只是面对这样一个不卑不亢的女子,她的心中生出几分的敬畏。
不多时几个侍卫上前押着卫鸢尾走出了柴房,侍卫推搡着卫鸢尾进入了寺庙的偏殿。
皇上正坐在梨花木椅上,神色期待又肃然的望着卫鸢尾,而卫丞相与卫官姝则低眉垂首的站在一侧。
“你要跟朕说什么?”皇上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我的身上并没有皇上想要的东西。”卫鸢尾不想跟他兜圈子。
皇上微微错愕,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将茶杯狠狠的摔碎在地上。
他似乎为自己的心事被看穿有些恼怒。
卫鸢尾面无惧色,咬字清晰的说道:“皇上跟卫丞相演了这出好戏,不就是想将我逼入绝境,然后交出身上的东西么?其实卫鸢尾至今纳闷,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让皇上如此动心?竟然不惜为难我这样一个弱女子。鸢尾相信皇上一向圣明,只不过此时被奸人蒙蔽了双眼。”
“卫鸢尾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圆目怒瞪,心中翻滚着怒火,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话,更别说提出质疑和指责。
“来人给我掌嘴!”皇上重重的将手掌拍在桌子上。
两个嬷嬷上前将卫鸢尾架住。站在一侧的卫官姝难掩脸上的期待与喜悦,她恨不得嬷嬷将卫鸢尾那张惹人怜爱的俏脸打烂。
两个嬷嬷正要动手的时候,大殿的门忽然被踹开了,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谁敢动本王的王妃?”
云邪欣长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上,在卫鸢尾的心中他就像是那个踏着云霞而来的齐天大圣。
“皇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他,皇上将后半句吞了下去,毕竟东楚的江山若是少了云邪的支撑,恐怕距离灭国不远了,对于他这个儿子,他是既有所忌惮又不得不捧着。
云邪跪在大殿上,他拱手说道:“鸢尾是本王的妻,若是她有什么罪过还请父皇连儿臣也一块责罚。”
“你!”皇上生出手指颤抖的指着她,最终他无奈的朝着嬷嬷挥了挥手。
卫鸢尾连忙福身道:“多谢父皇宽宏大量,儿媳深知父皇是明君,在东楚即使是死囚还有写诉讼状的权利,更何况儿媳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儿媳不是不服从父皇的皇命,而是请求父皇在为儿媳定罪之前请容儿媳为自己伸冤。”
皇上碍于云邪的面子只能冷笑道:“好,朕给你这个机会。”
卫鸢尾知道皇上是不会让云邪知道他做的这些勾当,若是让自己的儿子得知自己为了得到那个宝藏而不惜以妖孽之命诬陷自己的儿媳,岂不是削减了他在云邪心中这个做父皇的威严?
“王爷还请您在殿外守候。”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