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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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这床上躺着的应该是卫鸢尾和那个家丁,怎么会变成她的儿子啊!
“陷害?既然二舅母认为这是陷害,那就让人好好的查一查吧,查一查五少爷和十小姐两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也让嬷嬷仔细检查下十小姐的身子是否还是清白的!”一声冷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卫鸢尾掀着及地的百花折裙走进来,姿态极为的优雅。
宋氏看到突然出现的卫鸢尾,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第二十一章将计就计
“二舅母,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吗?”卫鸢尾看着宋氏的神情,心里满是冷冷的笑意。
她的那些手段当真以为能糊弄住她?
她早就知道七姨娘在东苑而不在西苑,可是她来中信堂的路上却听到几个丫鬟讨论七姨娘的事情,口口声声的说着七姨娘在西苑,这不就是摆明着是有人故意让她听到,且误导她的吗?
既然那个人这么希望她去西苑,那她索性就将就就计好了,从开门进去的那一刻,她就发现柴房的地上有许多的木屑,而木屑上却分明印着几只脚印,一直延伸到木柴堆的后面。
所以她知道这柴房里不止七姨娘一个人,而七姨娘看到她的神情,分明很反常,好像就等着她来一般。
若她是从前的卫鸢尾或许只能认了,可惜她不是!
对方不敢对她用药将她迷晕,因为找来大夫肯定会被查出来,那自然便只能是将她打晕了。
而她是一名外科整形医生,对人体的结构十分的清楚,所以她十分巧妙的避免家丁打中能治她昏迷的部位。
至于怎么在将那被灌了催情药的家丁解决掉,就更加简单了,一根木棒的事情!
本来她是想直接扔下家丁等着幕后主使自投罗网的,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五少爷和十小姐却误打误撞走了进来。
所幸她就将家丁藏了起来,让五少爷和十小姐两人在这颠龙倒凤去。
自己则偷溜了出去!
宋氏被卫鸢尾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脸色阴郁的可怕。
“银笙说你去西苑找七姨娘,可是人却不见了,你去哪儿了?”直到此时云邪才缓缓的开口,语气极淡,然却仍旧带着怀疑。
“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从西苑到这外苑的老屋的!”卫鸢尾锋利的眸子一下看向宋氏。
宋氏猛的一惊,她不可能会发现的,七姨娘更是不会背叛她的,除非七姨娘是不想顾她女儿死活了!
可是她又是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那名被灌了催情药的家丁呢?
云邪走到卫鸢尾身边,漆黑的眸光落在卫鸢尾的脸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卫鸢尾轻易的从云邪的眸光中读出了一抹不信任,这种不信任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在怀疑她是否动了逃跑的念头。
“那王妃你在西苑都发生了什么事?”丞相见卫鸢尾这么说,心中隐隐有了不安,随后又看了一眼沈氏和宋氏。
作为丞相怎么会不知道内院女人之间的事情,只不过他一贯睁只眼闭只眼都过去了。
如果真是有人要对卫鸢尾不利,或者是查出来什么,恐怕邪王是不会轻饶的。
“我在西苑见到了七姨娘,我和她说了没几句,柴堆里就冒出十个人将我装进了麻袋,随后想把我打晕与一名被灌了药的家丁扔在这里,可惜我没晕过去,反倒醒了,之后五少爷和十小姐便神神秘秘的走了进来!”卫鸢尾说的异常轻松,脸上毫无任何紧张的神情。
“哦,为了不打扰五少爷和十小姐,我便将那家丁藏了起来,就在床底下!”卫鸢尾补充道。
本来卫祁宸和卫官幽准备辩解一番,可是没想到他们的举动竟然全都被卫鸢尾看在了眼中,一下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果然,家丁们从床上拖出了被打晕过去的家丁,而家丁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被灌了催情药的药物。
云邪面具下的眉头不禁狠狠一皱,一丝狠历突然蔓延到整个眸孔,如果卫鸢尾当时被打晕了,且与这名家丁放在一起,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王妃,七姨娘在东苑怎么可能会在西苑?王妃我承认我的儿子之前对你对有不敬,而十小姐曾经也有招惹到你的地方,可是你如此费尽心机要毁两人的清白,未免太恶毒了吧?”宋氏强自冷静下来,反倒诬咬卫鸢尾一口。
那名丫鬟爹妈的命在她手上,而七姨娘的女儿也在她手上,都是至亲的人,她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实情的。
这样想着宋氏的心稍稍安了下来,而且这件事做的十分隐秘,卫鸢尾即便怀疑她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要她抵死不认,卫鸢尾能拿她如何?
“爷爷,爷爷,我和十妹是清白的,绝对不像王妃说的那样,我怎么会跟自己的堂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们是被人打晕,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卫祁宸见状立刻,爬到丞相跟前给自己洗白。
而卫官幽也不傻,立刻呜咽道:“爷爷,陷害我们的人真是好狠的心啊,孙女平日里和五哥根本就不接触,怎么可能会和五哥有私情呢,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做这样的事情!”
两人言语纷纷倒戈,一下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卫鸢尾的身上!
丞相面色沉重的看着卫鸢尾,的确卫鸢尾在丞相府生活的极为悲惨,任何人都能欺辱,若说卫鸢尾是想报复她们,她们也是相信的!
“你们是被人打晕的?那伤口呢?”卫鸢尾冷冷勾起唇角,随即眸光又落在床上的卫官幽身上:“毁你清白?那让嬷嬷来给十小姐你验验身,看看你的清白是否还在了!”
卫祁宸和卫官幽被这么一问,双双都成了哑巴。
宋氏站起身:“王妃,那你说你给丫鬟的那枚镶玉的活络子作何解释?连王爷都知道那个东西是你的!”
她的把柄只有那个西苑柴房的丫鬟和七姨娘能够突破,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可是想要从她们嘴里说出实情来,简直难于登青天。
“还有,王妃你口口声声说你见到了七姨娘,那我们马上将七姨娘带过来对你对峙,到时候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一见分晓!”宋氏越说越觉得所有有利的证据都站在她这一边儿。
而卫鸢尾虽然没有被糟蹋身子,可是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了。
“那二舅母的意思是这家丁也是我特意找来的?”卫鸢尾一双清妍的眸光中满是冷意。
第二十二章证给你们看
“是不是王妃找来的我怎么会知道,只要将七姨娘和那个柴房的丫鬟带来一对峙便能知道王妃说的话是否真假!”宋氏瞬间觉得只要七姨娘和那个丫鬟一到,卫鸢尾的死期就要到了。
沈氏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已经有了掂量,恐怕这件事和宋氏脱不了干系,不过这确实是一场好戏!
“二舅母的意思是我做这么多就是想污蔑五少爷和十小姐的清白吗?”卫鸢尾非但不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种笑十分的邪气!
“这我怎么能猜透王妃是什么心思,总之我家宸儿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宋氏说这句话,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儿子是她从肚子里爬出来,她儿子是什么样,她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她真的想不到,她的儿子竟然会和自己的堂妹私通!
“是吗?”卫鸢尾话落,便走到了床边,轻抖了一下衣物,随之一张纸条便从五少爷的衣服中抖落了下来。
卫官幽看到这张纸条,整个人都惊恐的要死。
这个蠢货,怎么还会将这个纸条留着。
而卫祁宸看到这个纸条,心中更是绝望不已。
“现在,我让二舅母好好的看看五少爷和十小姐之间是清白的,还是我陷害的!”卫鸢尾将纸条递给丞相。
丞相接过纸条打开,刚刚稍稍恢复平静的脸色便瞬间变得暴怒起来,还没将纸条上的内容全部阅读完,便狠狠的攥成团扔到了卫祁宸的跟前:“你给老夫好好的看看,你们这些孽子!”
卫祁宸自然知道这信上的内容,这信上可是卫官幽写给他的情书,也是因为这一封情书两人才约至此地偷欢的!
当时他没想太多,所以就随身带着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张纸条却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宋氏不敢相信的打开纸条,看到纸条上的十分赤果的内容,连双手都是抖着的。
“十小姐,你敢说这张纸条上的字不是你写的?这纸条上的画不是你画的?你们两就别再这绕圈子了,从你们进来说的每一句话我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你们若是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这张纸条呢?”卫鸢尾嘴角勾勒的笑意十分的深邃,而那本该纯净毫无杂质的眸光却深沉的可怕。
云邪看着身旁的卫鸢尾,本以为卫鸢尾是一个天真会耍点儿聪明的少女,可是今日,却是让他见识到她另一番模样。
如此沉着,冷静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女该有的,而且言语中,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成熟和睿智更是不该从一个十五六岁少女身上表现出来。
似乎这些成熟,睿智,聪颖以及冷静是从她骨子中透露出来的一般,与生俱来!
卫祁宸和卫官幽两人面面相窥,脸色苍白的如同薄雪一般,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宋氏见状,心里可谓是在狠狠的滴血:“宸儿,你告诉娘,这不是真的!”
“二舅母这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直接去五少爷居住的院子好好搜搜,我刚才可是听说,十小姐将自己的肚兜送给了五少爷,五少爷好像说藏在了一个什么箱子里……”
“混账,来人,把这两个小杂种给我拖进小黑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看他们,就连一口水都不能给他们!”丞相已然雷嗔电怒。
这要是没有外人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懊恼的是邪王也在这里,恐怕他一辈子的英明都要被这两个小杂碎给毁了!
五少爷和十小姐在怎么哭喊哀求可都是没有任何作用。
而宋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拖进小黑屋,心如刀绞,小黑屋那可是丞相府最恐怖的地方了!
“既然五少爷和十小姐确实有染,而且又有纸条证明是他们自己约到此处,那便证明此事与我无关,而现在要调查的是,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老屋里?”卫鸢尾森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宋氏的整个身子抖了一下,随之看向卫鸢尾的眼神已经被怨毒和憎恨替代。
七姨娘一口咬定自己一直都在东苑从未见过卫鸢尾!
而关在柴房的丫鬟也是一口认定卫鸢尾给了她一枚镶玉的活络子让她别说出去,之后自己从窗户爬了出去。
无论丞相怎么审,怎么问,两人都不曾改口。
“王妃,你还是刚才的说法,不变吗?”厅堂上,坐于首位的云邪忽而淡淡的开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光再次落在卫鸢尾的身上。
卫鸢尾不明白云邪是什么意思,从始至终云邪都未说过一句话,也更没有帮她的举动,分明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热闹。
卫鸢尾也算是明白过来云邪分明是个冷血动物,他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他可以在床上对她耳鬓厮磨,那也不过是他想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已。
他在邪王府时说要替她做主,可是他刚刚听着宋氏对她的质问,眼睁睁的看着宋氏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他却不曾有任何动作!
之前她的确有些感激云邪在回门那日所做的事情,可是后来想想,那些事情分明是他自己为自己做的,要知道当初他的王妃可是卫官姝,而丞相却将卫官姝给许配给了文昌侯,云邪怎么可能不记恨呢?
他不过是在借着她,打压丞相府而已!
“不变!”卫鸢尾未看云邪一眼说道。
“你们三人都各有各的说法,这其中一定有人撒谎了!” 王的第五王妃
“本王问你,那活络子真的是王妃给你的?”云邪淡淡的吐出,可是那股无形的威慑之气却让整个厅堂的人无端喘不过气来。
那名丫鬟更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是,是王妃给的!”
“王妃你给过吗?”
“没有!那活络子早在我从中信堂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恐怕在我用完午膳的时候,就有人从我身上将我的活络子偷走了!”卫鸢尾十分肯定的说。
因为当林妈妈从她身上偷走活络子的时候,她很清楚,她之所以当时不说,就是想看看林妈妈要她这活络子做什么,交给什么样的人!
云邪唇角微翘,满是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活络子到底是谁给你的?”
跪在地上的丫鬟一惊,吓的浑身发抖,可是嘴中依然是那一句:“是王妃给的,真的是王妃给的!”
第二十三章你怎么证明?
“谁证明是我给你的?而不是别人从我这里偷走再给你的?而且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卫鸢尾突然插口:“王爷,这两个人是不会说出实情的,因为她们的软肋可都是被幕后主使握着!”
“本王审过不计其数的犯人,每个犯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苦衷不愿意说,可是本王照样有办法让他们说出实情!”
“王爷你这是想屈打成招吗?而且王爷怎么知道她们说的不是实情?”宋氏开口道。
“若是像她们所说,那王妃翻出窗口是为了什么?而且床底的家丁又是怎么一回儿事?而王妃又为什么要去外苑的老屋?”云邪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宋氏却像早已想好了对策一般:“王爷,事到如今,臣妇便也不瞒王爷了,王妃之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便与一名家丁来往密切,而王妃嫁给王爷本就是极为不愿,谁知道王妃是不是翻窗户去见那名家丁也未可知了!”
真是想栽赃她,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知道二夫人可知道栽赃陷害皇室王妃是何罪?”云邪的声音依旧很淡,可是却分明带着冷意。
宋氏一愣:“王爷,不如等那名家丁醒了之后,好好问一问那家丁之前和王妃是什么关系吧!”
没错,那名家丁也是她收买的人!
“本王在问你,可知陷害皇室王妃是何等罪行?”云邪大手捏着印有竹青花纹的茶杯,薄削的唇微启。
“王爷,你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我是在陷害王妃?”宋氏被云邪这一问彻底的击碎了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二夫人好似料事如神一般,什么都知道,难道不可疑吗?既然二夫人知道王妃和那名家丁有关系,那名家丁为什么会喝了催情药与王妃私会?这催情药可不是一个普通家丁能够买的起的,倒是许多出嫁闺房女子必备,所以本王有理由怀疑二夫人你这是在陷害王妃!”云邪看似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若带有某种魔力一般。
仿若一只手深深的遏制住宋氏的脖子!
宋氏眉头紧紧的皱着,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想要克制住,可是却怎么也克制不住!
卫鸢尾这下又不懂云邪了,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提她说话了。
“玄离,去请宫里的乌太医前来,他对这些药物成分比较熟悉,让他过来好好瞧瞧那名家丁中的催情药是哪一种成分!”
宋氏听闻,整个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