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第五王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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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折颜的嘴角虽然依旧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变得冷了许多,若不是他装扮成女人混入青楼之中,恐怕已经被云邪捉走了,云邪加强了墨城的防守。
“卫姑娘找折颜到底合事?莫非卫姑娘想通了,想要与折颜双宿双飞?折颜早就说过,云邪那家伙冷酷无情,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情趣,但是卫姑娘跟着折颜就不同了。”宁折颜笑着打开折扇,那动作潇洒利落,若是在外面定然惹的众人尖叫昏厥。
“啧啧啧,看来宁公子的气血好了不少,连说话都底气十足了。”卫鸢尾啧啧称奇,宁折颜的气色显然比前几次相见好了许多,就连那微微发白的唇都变得有些红润了,越发的衬托的他妖娆无敌。
宁折颜含着笑缓缓的靠过来:“卫姑娘对折颜的恩情,折颜只能以身相许。”
卫鸢尾嫌弃的用手抵住宁折颜的胸膛,将他推开:“如果你真的想要答谢我,就将我身上的毒解了。”
宁折颜蹙起了俊秀的双眉:“折颜说过,只要卫姑娘从了折颜,这毒自然解得,若是不从,卫姑娘此生都要承受这种痛苦。”
果然是宁蛇妖,即使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是要反咬一口。算了,这毒反正对身子也没什么损伤,就这样吧。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求,希望宁公子助我离开墨城。”既然宁折颜能够混入墨城,自然有能力带她走。
“你果然想通了?折颜会将烟雨庄夫人的位置留与你。”宁折颜那双泛着桃花的美目光华流转。
“嗯,就算是吧。”卫鸢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可以接受宁折颜的帮助,并不意味着她就会任宁折颜染指她的人生,她的人生只能是自己做主。
卫鸢尾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宁折颜,两人商议了一番,看着室内燃烧了一般的熏香,卫鸢尾意识到自己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若是被玄离发现,她的计划可要泡汤了。
见卫鸢尾起身离开,宁折颜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他握住她的手将一个微微发凉的东西放在他的手心。
卫鸢尾摊开手心一看竟然是一个玉葫芦,跟上次那个一模一样,她的眼眸中露出惊喜:“你是怎么找到的?”
宁折颜的脸颊微微一红,他轻轻煽动了下折扇笑道:“丢了的东西折颜从不浪费时间去找,这个只不过是重新做的,卫姑娘莫要再弄丢了。”
卫鸢尾撇了撇嘴,明明是原来那个,还死不承认。
卫鸢尾看了看宁折颜挂在身上的锦囊,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听说宁公子制毒的技艺天下无双,只是鸢尾从未见识过,不如宁公子赏我一些。”
卫鸢尾想要对卫官姝下毒几乎不可能,卫官姝既然熏香做的出神入化,自然能够用鼻息感受到任何异样。
她已经对西亚公主下过一次毒了,西亚公主自然是加强了警惕性,所以她若是再想向西亚公主下毒只能用一种比较隐晦的不让人察觉却能够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而这种毒恐怕只有宁折颜有了。
“你真想要?”宁折颜若有所思的看着卫鸢尾。
卫鸢尾一脸狗腿的朝着宁折颜笑了笑。
宁折颜从锦囊中取出一颗粉红色的颗粒,他笑着放在卫鸢尾的手中:“这是本公子制作的媚心毒,你只需将它研磨成药粉,然后放入那人的房间,那人便会中毒,只不过这种毒与别的毒不同,它会让人在发了疯的想要,并且这种毒开始的时候是每个月爆发一次,日后则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甚至时时刻刻都想要,若是得不到就会全身奇痒。”
卫鸢尾深深地看了宁折颜一眼,也许只有宁蛇妖才会制作成这样阴毒的药,也只有宁蛇妖才有这样阴毒的心思。
“你时时刻刻把这种毒带在身边?”这家伙太可怕了,他怎么不担心自己中毒。
第二百四十二章挑拨
宁折颜笑着说道:“折颜不过是前来跟云翠楼的人做笔生意,恰好剩了几颗而已,卫姑娘今日可捡了大便宜呢,这一颗便抵万金,卫姑娘日后定要好好的补偿折颜。”
卫鸢尾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心真黑,一颗小药丸竟然要价万金,难怪这家伙平日里锦衣玉食,原来都是赚来的黑心钱呐。
卫鸢尾从原路返回,她见自己出府的行踪没有败露,心中压着的大石头便稳稳的落了下来。
只是阿青一直不停的用清茶漱口。
“阿青你这是怎么了?”卫鸢尾只觉得阿青有些怪异,不止是阿青,就连她方才去喂鹦鹉,玄离竟然站在长廊下发呆,那张绷着的脸时不时的裂开一个笑容,看上去怪异无比。
“喔,没事,我就是有些上火。”阿青搪塞道。
卫鸢尾将那颗粉红色的颗粒拿给阿青:“把它磨成粉末想办法放入西亚公主的房中,最好是掺在她经常用的东西里。”
西亚公主不是喜欢做出墙的红杏么?那她就成全她,让她做个够!
阿青想了想便说道:“最近卫官姝不是跟西亚公主走的极近么?听说她总是将自己研磨好的脂粉送给西亚公主,那卫官姝弄得脂粉果然比店铺里卖的细腻的多,西亚公主也就用惯了,若是我们将这东西仿佛脂粉之中,日后西亚公主即使发现了什么也只会怪卫官姝。”
不错,只有挑拨了西亚公主与卫官姝的关系,她的机会才能顺利实施。
“钟离弦最近有没有去西亚公主那里?”她怎么能放过钟离弦,这个幕后的黑手,既然他这般的算计她,若是不让他吃些苦头岂不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软柿子?
“西陵太子已经许久没来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钟离弦恐怕对西亚公主厌弃了,认为她只是一个没有头脑的棋子,对于一个棋子他不许付出太多的感情。
“阿青将西亚公主在王府刷马桶的事情传扬出去。”钟离弦可以不顾及与西亚公主的感情,但是他绝对不会不顾及西陵国的脸面。
果然钟离弦第二日便来兴师问罪。
俏丽的丫鬟将茶盏放在钟离弦的面前,面对这个俊逸的男子,丫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是当她看到云邪冷然的眸子时,便慌张的退了下去。
云邪淡然的摩挲着手中的杯盏,他似是等待着钟离弦的开口。
“东楚莫非想要断绝与西陵的友好关系?还是说邪王觉得凭借一己之力能够顺利吞下南岳?”钟离弦微微眯了眯眼,握着茶盏的手骤然缩紧。。
云邪嗤声笑道:“本王不明白西陵太子想要说什么。”他很清楚钟离弦此次前来不是同他来谈合作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室内一片幽静,静的只听到火炭的噼啪声,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似是有火光在空中闪现,一个阴冷,一个冰冷,谁也不想做出退让。
“邪王在让本宫的皇妹做下贱之事时何曾顾虑过两国的颜面?皇妹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若是此事传入西陵,邪王觉得西陵应当怎样处理与东楚的关系?”钟离弦冷笑道。
云邪勾唇笑道:“既然西亚公主嫁入王府,就要按照王府的规矩做事,人若非自贱又怎么被人轻贱?喔,对了,前几日几个江湖人士在本王的封地打家劫舍,本王将他们就地斩首了,但是是他们的手臂皆雕刻着苍鹰的图案,本王本是想要征求西陵太子的想法的,只不过转念一想,西陵人多是想太子一般谦和有礼,打家劫舍这种卑劣的事情怎么会做呢?”
钟离弦心中怒火中烧,那些人可是他精心培养的暗卫,没想到就在这几人在前去月西驻地的时候竟然被杀了,并且人的人头皆被系在马上,烈马带着这些人的人头回到了钟离弦所住的宅院。
从那些人的伤口来看,这些人几乎被一刀致命,整个墨城也只有云邪手中的红隐卫有这个能力。
钟离弦硬生生的将怒火压了下去,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与月西族有牵扯。
“邪王知道便好,此次本宫前来,不过是提醒邪王,西陵和东楚永远会是相互扶持的兄弟国,还望邪王尊重这份情谊。”钟离弦无视流血的心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有些牵强,将他原本的俊秀削减了不少,甚至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狰狞。
“东楚是礼仪之邦,自然懂得礼尚往来之道。”云邪微微浮起唇畔,心中却是一阵冷笑,钟离弦觉得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实际上他早就怀疑了,若非有钟离弦的蛊惑,月西族断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挟持他的人,并且还堂而皇之的跟他谈条件,他自然要给钟离弦一个教训。
钟离弦没有在云邪这里讨来半分好处,他只能带着怒气去了西亚公主的院落。
今日虽然有些清冷,可是阳光极好,西亚公主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她的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恍恍惚惚的入睡,只不过她的脸颊发烫,红唇微微张开,似是在做一场春梦,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身子饥渴的要命,尽管晚上她夜夜欢愉,可是白日里依旧会渴望。
恍惚间壮硕的男子站在她的身旁,西亚公主妩媚的笑着:“你来了?”
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今日的他好生奇怪,该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招,莫非是欲拒还迎?她喜欢。
西亚公主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的衣衫。
钟离弦的眸中骤然变冷,他紧紧的攥住西亚公主的手恶狠狠的说道:“看清我是谁!”
他这个妹妹真是没得救了,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西亚公主依旧痴痴地笑着,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嘴中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嘤咛声,似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挑起眼前男子的欲火。
钟离弦低声吼道:“阿彩还不扶着你家主子回房。”
西亚公主越发扭着腰臀往钟离弦的身上蹭。
第二百四十三章三人成虎
阿彩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此时李花匠正带着几个伙计前来为云邪修葺花圃,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李花匠常年奔走于墨城富贵之家负责花园的翻新修葺事情,他曾经在贵人的家中见过钟离弦,自然知道他是西陵太子,是邪王妃的皇兄,但是此时看到纠缠不清的两人,他急忙转身带着伙计离去,甚至手中的工具都丢弃在原地,他看到的可是西陵皇室的羞耻,若是再不走恐怕小命都没了。
钟离弦本想追上去,只是西亚公主死死的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阿彩几人抬着拖着西亚公主回到房中,只是西亚公主如同发疯一般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嘴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喘息声。
钟离弦看出了西亚公主的异样,他沉声喝道:“把她打晕。”
阿彩哪里下得了手,钟离弦上前一脚将阿彩踹飞:“没用的东西。”
钟离弦在西亚公主的颈后一砍,西亚公主便软软的躺在了床上。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皆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公主什么时候这样的?”钟离弦的眸色冰寒,几乎要将整屋子的人置于冰窟。
“平日里公主都是好好的,只是今日有这种一场。”一婆子壮着胆子说道。
钟离弦轻轻一扬衣袖,一根银针飞出扎进了那婆子的太阳穴中,那婆子嘴中惊悚的声音还未出口便仰面栽在了地面上。
钟离弦的侍卫中有一位擅长验毒的高手,他很快将西亚公主屋子中常用的东西翻看了一番,很快在西亚公主的脂粉中察觉到了异样。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对西陵的公主,邪王的王妃下手?”钟离弦的脸上露出狰狞之情。
众人皆噤若寒蝉。
钟离弦冷冷的扫过众人,当务之急是找出解毒的方法,虽然他对西亚公主颇有微词,但是这个棋子少不得,至少在他与云邪没有彻底撕破脸之前西亚公主必须好好的待在王府。
侍卫将脂粉放在鼻息中闻了闻:“制毒之人手段高明,属下一时片刻无法分辨此人所用的毒物。”
钟离弦毕竟是外人,他不能在王府久留,只能带着侍卫还有那盒带毒的脂粉离开,临走之前他特意嘱咐阿彩看好公主,在他没有查明此事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偏殿中阿青眉飞色舞的向卫鸢尾描述着西亚公主的狼狈,卫鸢尾微微勾起唇畔:“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或许明日西亚公主与钟离弦的纠缠就会被人谣传成兄妹偷晴,说不定到了西陵皇上的耳中便是西亚公主与西陵太子在东楚行苟且之事,甚至孩子都有了呢。”
这样的话,钟离弦是不会出现在明日的宴会上的,没了钟离弦的提醒,西亚公主那一点就着的脾气,不需卫鸢尾动手脚,她就会主动挑事。
“那明日的宴会定然是精彩纷呈。”阿青与卫鸢尾相视一笑。
云邪推门便看到卫鸢尾脸上还未退却的笑意,妩媚的眉眼微微弯起,仿佛如天际的弯月,嫣红的唇瓣上扬宛若盛开的玫瑰,再加上那对动人的梨涡,让人的心也随之陷入漩涡之中。
云邪的心中一动,唇角的笑意也随之浮现:“什么事让王妃这般开心?”
卫鸢尾脸上的笑容消散,她缓缓上前为云邪退下外袍,云邪对她的侍候很是享受,他微微闭上眼眸,鼻息间皆是她发间的芬芳,他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王妃用了什么香竟然这般好闻。”
卫鸢尾从来不喜欢用香,不过是洗澡的时候放些干花蕾。
“王爷又在打趣我。”卫鸢尾挣扎着想要云邪放开,她不喜欢云邪这样的碰触,虽然知道自己是逢场作戏,可是内心依旧有些抵触。
云邪笑着抚摸着卫鸢尾如绸缎般光滑的墨发:“明日便要宴请墨城令,王妃恐怕要辛苦些。”
尽管云邪已经安排妥当,但是有些事情依旧要由王府的女主人做主,西亚公主虽然身居正妃之位,但是她太过骄横又声名狼藉,王府中人恐怕没有几个服她的,卫官姝的身份又有些特殊,云邪也不好对她有所安排,只有卫鸢尾是自己名正言顺娶进来的女人,由她来做主最合适不过。
“为王爷分忧是我的分内之事,王爷何必如此客气。”卫鸢尾此时的模样娇俏可人,又温柔体贴。
云邪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王妃真的这么想?”
“王爷与我相濡以沫,我自当要与王爷夫唱妇随。”卫鸢尾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他,她的心里却漫过一丝忧伤,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等她了解了心头怨便与他相隔天涯,日后他们恐怕再无交集。
云邪墨黑的眼眸缓缓的靠近,暧昧的气息蔓延,就在两人的唇瓣重叠时,外面响起一阵喧嚷声。
云邪微微的皱了皱眉,卫鸢尾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去外面看看。”
云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袅袅的走出去,为何方才她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道自己看错了么?
卫鸢尾推开门便见卫官姝身边的丫鬟正被阿青推搡着,莫非这么快西亚公主便开始找茬了?
卫鸢尾收敛起脸上的喜色低声问道:“阿青到底怎么回事?”
阿青理直气壮的指着柳儿:“我都告诉这个丫头王爷王妃歇下了,可这丫头就是不听偏偏往里面闯。”
“喔?”卫鸢尾漫不经心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柳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卫侧妃,虽然我们少夫人是寄居的外人,可是她好歹也是王爷的客人,卫侧妃您的表姐呀,西亚王妃怎么可以这样欺辱小姐?”
卫鸢尾微微蹙起柳眉,佯装吃惊的问道:“怎么会?姐姐不是想来与西亚公主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