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安好(秦家)-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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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找井水,还要酿酒,这工序怎么听怎么都复杂无比,要不还是等五哥给自己送坛新酒过来?琢磨着,丫丫决定在信里把要求再说的清楚点儿,雪酿新酒。
写好,绑在从木头叔那里要来的信鸽腿上,放飞出去。
拍拍手,这事儿先做这么一手准备吧,听木头叔说在只要把信绑在这信鸽腿上,就一定能寄到信要去的地方,这信鸽真是聪明。
远在梨州的蓝大,王家老五?这小子离家出走,跟着别人跑了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难道要启用全国的暗桩找消息?大人也太意气用事了,这种最高级别的信件怎么能让主母用来做这些事情呢……
“你离开阿郎,条件任由你开。”哼着小曲儿的往木头叔的帐篷方向走去,这事儿算是惊喜,现在还不能和木头叔讲,不知道将来木头叔知道自己特意给他准备了药酒是什么心情?嘿嘿,肯定很高兴。正心情不错的时候。面前被一群人拦住了。
一见是平瑞公主,丫丫立马从头盔上把匕首抽出来,横在身前。没办法,这位公主压根儿就不管什么有事儿好好说之类的礼仪。上来就是动手。
“离开阿郎。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平瑞公主等了半天,对面这个小个子的家伙都没有反应,不耐烦的又说了一句。
“我不会离开将军的。”丫丫斩金截铁道,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除非木头叔先离开,不对,应该是除非木头叔先离开,自己努力无果后。这才算散了。
平瑞公主闻言眉梢挑了挑,又欲扬手想打人,身后的公鸭嗓咳嗽两声才恨恨的把手放下。
“你是男子。龙阳之好是没有好结果的。”抱臂不屑道。
额,平瑞公主这是在劝自己?就是劝的让人更有继续下去的**。
“你没有办法给阿郎留下后代!”平瑞公主说这个的时候声音比方才更加凶狠。
“……”其实就你一个人,你也没办法给木头叔生孩子的,又不是女人就能生孩子,没有种子,难道你能自己生?
“所以你离开阿郎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平瑞公主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和别扭,揍人她是家常便饭,但劝人这还是头一回。都是福来说什么先礼后兵,还有什么口蜜腹剑之类的事情。
这事儿没得商量,丫丫坚定的摇头。
“哼,你别给你脸不要脸,有我在。你别想和阿郎在一起。”这话说起来习惯多了。平瑞公主恢复了平素的高傲凶狠的模样。
“这是我和将军的事情。”丫丫不想和这个公主多说,这人根本就听不进去道理。说了也是白说。
平瑞公主怒了,还没有人敢这么给她脸色,不过是个小兵而已,恐怕还是爬上阿郎的床才得了这个亲兵的位置。有什么好得意好骄傲的。
“没有规矩的东西,放肆!”习惯性的扬手准备一鞭子抽过去,手上被制住的地方还没有解开,她连鞭子都拿不起来。想到这里,心里怒气更甚,抬手让人上前去给人点儿颜色看看。
丫丫手里紧握着匕首,对平瑞公主行了一个抱拳礼,然后高声说道:“这里是军营重地,小九乃将军亲兵,不知所犯何错,累公主要动用私刑?”
原本这附近就都是郎嘉佑的亲兵巡逻和驻扎的地带,大部分人瞧见平瑞公主又在堵丫丫的时候就已经围了上来并暗地里派人去向将军报信儿。
平瑞公主的眼里更是愤怒,她今儿就是要动用私刑了怎么了,怒道:“给我拿下。”
这种时候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丫丫瞟准大批围观的亲兵所在的地方,一边高呼“平瑞公主要在军营用私刑啦!”一边往那群亲兵那里躲过去。这群人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想来抵挡那群同样强壮的豪奴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真,躲进亲兵群里丫丫如同鱼儿入水一般,藏在人群的身后,而那群豪奴则是被挡在人群外。若是要动手,亲兵们也不是吃素的,重重的还手。
“十八,把人给我抓过来。”平瑞公主轻蔑的一笑,张口吩咐道。
一道人影几个飞跃,就落到了人群的背后,卸掉几个试图拦住他的亲兵的肩胛骨,把丫丫从人群背后拎出来,准备带到平瑞公主的面前。
空中也跃出一名蓝衫人,在锦衣人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打了一掌,把人又抢了回来。
“哼。”锦衣人闷声,像是一道指令一般,周围同时出来了七位锦衣人,其中一人摸摸鼻子,很是后悔的模样。
被团团围住的蓝衫人也不示弱,几声哨音,周围也露出了两个蓝衫人影。
只是三对八,怎么看蓝衫人这边儿怎么都处于弱势。
“把人给我抓过来就行。”平瑞公主见双方对峙的时间有些长,面上露出些不赖烦的神色来,吩咐道。
闻言,锦衣人动了,两人截住一人,最后那个直接扑向丫丫,抓住人到平瑞公主的身后。
这下可坏了,这个公主不会真动用私刑什么的吧。
丫丫慌忙的在怀里摸,好半天只摸出来两个瓶子,一个叫十步倒,一个叫百步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丫丫拔了瓶塞就往周围倒。
一阵风吹过。
“……”吸了一大口,觉得头有些晕乎。
很快的,眼前发黑,腿上发软,晃了两晃,丫丫直直的倒了下去。
“把人带走。”平瑞公主见人抓到了,还不是仍由自己处置?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转身,准备走。
迎面一个黑影扑过来,公主躲闪不及,被压在地上。
猎人凭借多年打猎的经验,知道一个狼群里,若是斩掉头狼,狼群才会散去。这群人里为首的自然就是这个高傲的只能看得见鼻孔的女人了。
猎人一击即中,一旁的八哥儿慌忙的扑过来,摇晃着丫丫。
“小九,小九!”
中了十步倒,又中了百步倒的丫丫自然是毫无反应。
“你对她做了什么?”八哥儿眼睛阴毒的像条毒蛇,周身都散发着近乎黑色气息。
平瑞公主被人按在地上,几番挣扎都站不起来,原本就气的狠,现在近乎暴走了。她堂堂大臻公主,竟然有人敢把她按在地上,还坐在她的背上!这简直就是对她尊严的最大的侮辱!
“哼,我要对他做的多的是,鞭笞,扒皮,抽筋!”
八哥儿眸色比方才更阴沉,平瑞公主看了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抱起软成一团丫丫,八哥儿也不多说,赶紧把人带去李五岭那里看看。
平瑞公主自是不会把人放走,好不容易差点儿把人抓住了,这一放走,下回可再难碰到这样的机会了。
“十八,把人拦住!”手上使不上劲儿,脚上可没有,自幼习武的平瑞公主自然有两把刷子,很快就和猎人缠斗起来。
上头斗的正酣的锦衣人闻言立马矮身向八哥儿飞掠去。
“你们告诉郎嘉佑,他要是再不来,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他再见小九一面!”八哥儿回头对着上面打成一团的蓝衫人道。
听到这话,蓝二一个激灵,虽然知道将军此刻正在接待钦差大臣,但是依旧放出了声音。
“大人,小九有难。”
郎嘉佑怎么没有听到这边儿的动静,他把近乎一半的亲卫都放在了这边,又把蓝二等人也派在暖香软的身边。他只未料想到大内高手居然有八个之多,照理说,这样的高手大半应是在陛下身边,公主最多有四人。蓝二他们对付应该是毫不费力的。
况且,这位钦差大臣赖在这里不走,也不许他走,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听到蓝二的传话,不管正在和周聊打着哈哈的钦差大臣了,直接走出帐篷去。
“将军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本官还想和你探讨探讨这蛮人作战特点呢。”钦差大臣也是满头的绿豆大小的汗珠,他可是受平瑞公主所托,一定要把郎将军给托住的,完不成公主交代的任务,天,他就等着被收尸吧。
郎嘉佑冷冷的回望过去,一言不发,快步出门。动作快的,钦差大臣都来不及抓住他的战袍的一角。
周聊站在身后,嘴角笑意满满。
“大人不必失望,周某虽说不才,对蛮人作战还是有些见解的。”
钦差大臣回头脸上挤出一个难看之极的笑,然后颓然的坐回凳子上,他已经有预感回去后被狠狠的揍一顿的觉悟了。
郎嘉佑的动作极快,等到了地方,瞧见苦苦缠斗蓝二等人,以及组成人墙想拦住向八哥儿和暖香软扑过去的锦衣人。
第二百四十章 谁不给杂家点儿面子,你倒是好大的架子
冲过去一拳把人打的倒向一边儿,又脚尖一个外转,一拐子把人顶的老远。然后低头去看躺在八哥儿的怀里的暖香软。
“她怎么样?”
八哥儿摇头,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过来的时候,丫丫已经昏过去了。不过,这事儿绝对和对面的那个所谓的公主脱不开干系。这笔账他一定会给这位公主大人好好记上的。
“我先把人送到五岭那里去看看,你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八哥儿见将军大人过来,也不啰嗦,抱着人先走。郎嘉佑还欲说些什么,平瑞公主已经叫嚣起来,让正在缠斗的众人把人拦住,别放跑了。
闻言,郎嘉佑眉眼低沉,这个公主正当自己是不敢办了她么?郎家军的营地里,还没有敢不守纪律的人!
站起身,挥手,让原本只能做肉盾作用的亲卫兵们排阵,不过是些逞勇的豪奴罢了,战前扰兵,军法处置,全都给他杀了。
红衣灰铠的亲兵闻声而动,抽出腰间的长刀,站在那里,几阵刀光后,面前再无飞扬跋扈的公主侍从。
平瑞公主自诩还是见过世面的,但见这只在自己五丈外,自己身边的近二十个随从都身首异处,忍不住的白了脸。
“郎嘉佑,你!你放肆!”
“战前私斗,当杀!”郎嘉佑压根儿不给平瑞公主一个眼色,喝道。
在空中余下的六名和蓝衫人斗的凶狠的暗红锦衣人被这一声呵斥,给震的身形一个不稳。被蓝衫人抓住机会,纷纷从半空中把他们打下来。
“都给我杀。”郎嘉佑举起手掌手腕往下一弯道。
蓝衫人毫不迟疑。举起手上的短匕,短剑等武器就要割下倒地的暗红锦衣人的头。
“郎将军,都是我的手下,让我来处置如何?”围观的众人中走出来个将近五十岁的老人。面带着笑意的说道。
郎嘉佑的没有回话。也没有开口。
蓝衫人手上的动作没停,果断的下手。
老人见状飞手打出一把石子,虽说把蓝二等人打的倒退了几步,到底还是迟了一步,七个锦衣人,一个被郎嘉佑打的不死也残了,余下的六个三个被割了脖子,余下的三个受伤的。
“郎将军好大的架子,老夫的面子都不给。”老人见自己手下的人伤残大半。面上难看了起来。
“厂公放任自己的手下在本将军的营地里作威作福,难道本将军就任由你们打脸?”郎嘉佑扫视了现场,朝在场的一个小队长看了两眼。
小队长很有眼色的带着人把场上的尸体都拖走。还从火头房运来不少的草灰把血迹也掩埋掉。
老人狠厉的眼神的看过去,这还是头一个不给他面子的将军,连王爷都要给他三分颜面。莫不是仗着战绩辉煌就当自己是根葱了?
“郎将军这话说笑了,杂家都是给陛下办事的何来打脸只说?这回过来也是有公务在身罢了,这公主过来找杂家借几个人,将军你说杂家能不借吗?”老人声音有些沙哑却不浑厚。
郎嘉佑不言语,他本就不喜这群人,更不喜与他们虚与委蛇。
见此情景,老人连挤出的笑都没有了。恨恨的一拂袖,带着歪歪倒倒的站起来的暗红锦衣人离去。
此时公主的身边还真是没人了。除却一个一出了事儿躲的比平瑞公主还快的公鸭嗓以外,就只气的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光杆司令公主本人。
上前几步,郎嘉佑考虑要不要把这人的腿脚也封住,免得再惹事生非。
谁知远处跑来一个面色比公主本人还要苍白的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青衫公子。
“不——不许,呼呼。呼呼。对公主无礼!”青衫公子喘着粗气的拦在平瑞公主的面前和郎嘉佑对峙,这一根手指就能解决的人。郎嘉佑招手,让亲兵把这人拉开。
“公主乃千金之躯,你不过是一介平民,粗鄙之民,岂敢对公主无礼!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帝陛下在眼里?家父乃礼部大夫,你若是执意如此,家父必……”青衫公子见状急了,也顾不上喘气了,就在那里说教起来。
“把公主送回帐篷。”郎嘉佑打断这人的话,朝巡逻过来的一支小队吩咐后,带着猎人一同往李五岭的纯白帐篷走去。
哼,王法?要用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人说过,等到不用的时候又跳出来碍事。不过是,这些所谓的皇族,贵族们用作标榜特权的遮羞布罢了,他是真的受够了。
“你无礼……”那青衫公子被拉走的途中还继续的絮絮叨叨的说着。
纯白帐篷里,正在加紧炮制伤药的李五岭被拉了过来,给丫丫看看。
李五岭号了号脉,又扒拉了下丫丫的眼皮儿看了看。皱了眉,又检查了好几处,这才在丫丫的衣袍角,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用手指沾了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儿,让她睡一会儿就好了。”
八哥儿还很担忧,抓着李五岭的袖袍急切的追问。
“真的没什么事儿吗?我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李五岭努力的把自己的袖子想从八哥儿的手里的抢回来,当然没事儿。这王小兄弟摆明了是中了自己的秘制的迷药,还是十步倒,睡上一觉就好了。中了迷药的,当然是怎么叫都叫不醒的。
“没有什么事,她应该是中了迷药。”郎嘉佑掀开帘子进门来,但同时也不让李五岭走。
他是嗅出来暖香软是中李五岭的迷药,十步倒和百步倒这才昏迷的,身上并没有其余的伤。只是,这李五岭的药,怎么会下在暖香软的身上?他过来是追问迷药的去处,李五岭把这迷药交到谁的手上了。
“迷药?”八哥儿闻言精明的眸子难得的迷惑了下,然后伸手去摸丫丫的袖口,然后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他该说他摸到了两个药瓶吗?
昨儿上午,丫丫还特意过来托自己让李五岭制几瓶迷药出来。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昨儿晚上强压着李五岭把东西给做出来了。
回过头去看李五岭,果不其然,李五岭的眼神飘忽的看向别处,只是嘴角是憋笑憋的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叹口气,八哥儿立马就把事情给想明白了。丫丫估计是瞧见自己被平瑞公主抓住了,就打算撒迷药,把人都给迷倒,结果迷药全撒自己身上了?
对面,郎嘉佑还在那里追问,李五岭曾经把制出的迷药给了谁?
李五岭当然不能说,自己制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粉给了王小兄弟,谁不知道将军大人最不喜这些东西了。只能打着哈哈的糊弄过去。
八哥儿不动神色的把药瓶摸到自己的袖口里装着,李五岭这么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将军应该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可不要累的丫丫又挨说的好。
营地搬迁这种事情很大,很吵,很热闹。中了两个大半瓶迷药的丫丫睡的人事不知,被抱着一路往中军迁过去。郎家军战斗力惊人,离的太近,新皇陛下也寝食难安。
因而搬的离中军大本营并不近,约莫着是想着大战时打头阵做先锋,退一万步的讲,若是对方再来偷袭,中军嫡系扛不住了,再把人拉过来挡一挡。
对此郎嘉佑毫无反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