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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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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你来不是回答你这些问题的,清杺如何?”
  见呼延楮避而不答自己的问题,对夏清杺还叫的那么亲热,萧天成心中便有些不快,“她如何关你何事?”
  见萧天成如此,呼延楮有意挑衅,因此胡诌道:“我和她曾有天地白头之约,你说关我何事?”
  听到这话,萧天成反而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她现在好的很,昨天动了胎气,如今正在宫里静养。你找我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次,惊讶的人换成了呼延楮,不可置信地确定:“动了胎气?”
  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是,我的孩子!你有什么异议?”
  听到萧天成这话,呼延楮聪明的住了嘴,转移话题道:“你可知道裴钱?”
  “知道。”
  见萧天成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呼延楮便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你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知道。”
  “……”
  明知萧天成是故意,但呼延楮却无法说什么,等了片刻后才接着问道:“那你可知道他和贵夫人的关系?”
  “知道。”
  “……”
  相对无语,呼延楮在心中腹诽,就萧天成这样子,夏清杺要是能看上他才怪。
  “你怎么不问了?”
  “我当你什么都知道呢。”
  “……”
  两人孩子气的对峙了有一炷香的功夫,最后还是萧天成记挂着宫里的夏清杺,先开口道:“裴钱是齐国废太子的事情我早已知道,他留在这里为什么我也清楚,只是你的出现,我倒有些拿不准。”

☆、暗战(四)

  早知道萧天成会有这么一问,因此只等他话音落下,呼延楮便接着道:“我的来意不便言说,但有些话,想必你的侍卫已经转达给你了,你只当我是来观礼的就好。”
  “既然是来观礼,那住在这种地方倒是我的失礼,不如到专门为观礼准备的齐悦楼。我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两人从小在宫中长大,这样的话早已听过无数遍,因此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了共识。
  随后,萧天成告辞离开,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请他们去齐悦楼。
  看着外面整齐的兵丁,阿宝皱了皱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公子,我们住在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去那个什么齐悦楼,感觉像是被人监视了一样。”
  倚在窗边看着下面的两队侍卫,呼延楮头也没回地问道:“如果你家来了一个不明敌我的客人,你会怎么办?”
  听到这话,阿宝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然后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这客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只要他有什么动作,我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呼延楮闻言一笑,问道:“你能想到的,萧天成会想不到,你以为他不如你?”
  明白萧天成的意图后,阿宝只觉得自己公子受了侮辱,因此说道:“原来这样,他可真卑鄙。”
  对于阿宝的话,呼延楮倒是不太赞同,“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所以不存在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倒是你,这乱说话的脾气可要改改,到了齐悦楼,你也要学着谨言慎行,你看人家夏小姐身边那丫头,就做的很好,一句不会多说。”
  见呼延楮突然无缘无故的提到了夏清杺,阿宝便坏笑着说:“公子,你今天已经是第八次提到夏小姐了。”
  “有吗?”他有提这么多次吗?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状,阿宝语重心长地说:“公子,等我们到了齐悦楼,就算是再喜欢,你也得注意点,人家夏小姐马上就是梁国太子妃了,而且已经有喜,你这样说,可是会让人家误会的。”
  “阿宝,你信不信萧天成说的话?”
  “什么话?”萧天成的话说的多了,他怎么知道是哪句。
  话到嘴边,呼延楮却突然停了下来,过了半晌才摇头一笑,觉得自己幼稚。
  人呀,可真是难以琢磨的动物,面对谎言,即便知道自己说的事实,也还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人认同,好似只有这样,事实才真的是事实。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公子,那我们此去岂不是没有自由可言?”
  听到这话,呼延楮往楼下看了看,瞥见人群中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后笑道:“你以为在这里就有自由了,不是照样有人监视。”
  “监视?什么人?”说着,阿宝就凑到窗口往下看,可并没有看到呼延楮说的人。
  见状,呼延楮伸手指了指人群中那两人,蹙眉道:“自从咱们见到裴钱后,这两人就一直跟着我们,所以说被人暗地里守着倒不如明着监视,这会儿躲开裴钱也好,免得事多。”
  客栈外,负责监视呼延楮的人见突然多了侍卫,便知事情有变,早遣了人回去复命。

☆、使节

  裴钱收到这个消息后,意外地没说什么,只是命人继续守着。
  倒是他的属下气愤道:“我们刚给了他药,他转身就投了梁国,可真是忘恩负义。”
  听到这话,裴钱哧地一笑,不置评价。
  人,就是这样自私,给了别人一分恩情,就希望对方拿十分的情义来还。
  “我让你办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裴钱身边那人极是得意,大声说:“那药我留够了咱们要用的,其他的已经尽数摧毁,以后这东西,恐怕从此后就绝种了。”
  听完,裴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给呼延楮的,只是一次缓解毒发药,那药总会有用完的时候,等药用完,就是呼延楮和自己联手之时。
  想到大仇即将得报,裴钱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柔声问道:“清杺在宫中如何?”
  听到裴钱问这个,那随从更是得意,“公子,不是我说,那梁国太子可真是笨,果然以为咱们派过去的刺客是皇后所为,如今,已是和自家人闹翻,现在正日日陪在小姐身边。”
  裴钱闻言点了点头,蹙眉道:“如何甚好,按计划行事即可。”
  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顺利的就像是个……阴谋。
  但转念一想,他便觉是自己多虑了。如果不是他明白夏清杺的心意,或许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个阴谋。
  可即便这真的是个阴谋又如何,即便是个龙潭虎穴,他都要试一试、闯一闯。
  细算了下,这梁国太子大婚的消息应该已经快传到了齐国,不知到时这观礼的使节会是谁。
  想到齐国,裴钱的便有些走神,眸中时而带着盈盈的笑意,时而布满莫名悲伤,时而闪过一丝阴戾。
  过了很久,他身边喋喋不休的人才注意到他的神情,因此急忙住了嘴,悄悄的退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说:“公子,明儿是十九,是不是需要准备果品?”
  裴钱闻言一怔,收起眼中的落寞,然后回头笑着致谢。
  十三年了,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客栈内,呼延楮和阿宝在侍卫的守护下上了马车,走了约有两顿饭的功夫,才到了萧天成所说的齐悦楼。
  这皇家别院做了观礼使节的临时住地,恐怕几天后就会人满为患,因此,等安顿好了后,呼延楮便带着阿宝在这皇家别院里闲逛。
  “公子,你说这齐国的观礼使节会是谁?”
  听到这话,呼延楮也颇有兴趣说道:“这个得看齐国皇帝的意思了,不过我想可能是二皇子。”
  “为什么?”
  “我这个太子都来了,他再派个大臣来,那显见是瞧不起梁国和辽国,他们两国虽然偶有争端,但毕竟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没必要为了观礼这种事撕破脸皮。所以我想来观礼的人应该是二皇子。”

☆、祸不单行

  呼延楮说的没错,齐国收到消息后,在观礼使节上确实犯了难,本想随意了事,但转而听说辽国派的观礼使节是太子后,整个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日日争吵不休。
  倒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二皇子知道后极为震惊,当即表示自己可作齐国的观礼使节。
  此言一出,齐国朝堂一片哗然,一致反对。理由极其幼稚,都惧怕梁国会将他押做人质。
  病中的二皇子闻言,一笑置之。随后在朝堂上细细分析了如今的局势,断言梁国不会借太子大婚之事挑起战事,但如果他们使节派的草率,反而会给梁国开展的借口。如今,那辽国的太子也在,那齐国就更不应该缺席。
  二皇子这通话顿时将朝堂上的反对声音压了下去。慢慢地,赞成的声音逐渐盖过反对声,最后,在绝大多数大臣的认同下,齐国终于在收到消息二十天后派二皇子去往梁国观礼。
  初夏时节,天气渐热,正午时分,在日头下稍站一会儿便有薄汗从皮肤下沁了出来。
  热辣辣的太阳下,夏清杺手执团扇使劲扇着,一边尽量找树荫走一边抱怨道:“这天越来越热了,这肚子,可真是藏不住了。”
  见状,随侍在一边的满月接过宫人早就准备好的茶水,仔细吹开浮沫后才递给她,笑着劝道:“小姐喝点茶解解暑。”
  接过茶碗一口灌下,夏清杺轻拍了下自己的肚子,恨恨地说:“都怪萧天成。”
  见状,满月急急忙忙的制止了她的动作,赶忙又送了一杯茶水。
  可后面的宫人哪里有满月镇定,见夏清杺用手拍自己肚子的一瞬间就白了脸,早已让人去请萧天成。
  痛喝了好几碗茶,夏清杺才觉得情况稍稍缓解,只是肚子那里痒的紧,正烦躁不能伸手挠挠的时候,萧天成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几步行至跟前,见她手中端着茶碗,萧天成便蹙眉冲随侍的人发火:“你们都是死人吗,太子妃现在这样能喝茶吗?”
  见萧天成发火,夏清杺急急忙忙地说:“是我要喝的,不关她们的事。”说完,她便生怕萧天成再说什么,挥手急急忙忙的让她们都退了下去。
  见萧天成阴沉着脸,夏清杺讪笑着说:“天气太热了,你也喝点茶?”
  听到这话,萧天成回头狠狠地看了眼满月一眼,板着脸训斥道:“他们是小丫头不懂规矩,你呢,难道也不懂?太医有没有说过你家小姐怀着身孕,不能碰这些东西。”
  见状,夏清杺急忙闪身挡在满月的面前,大声说:“我都说了是我要喝的,不关她们的事。”
  说完,便赶忙使眼色让满月离开。
  很快,这小小的树荫下就剩下了萧天成和夏清杺两人。
  回身坐在石凳上,夏清杺赌气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心情烦躁,夏清杺便觉得肚子上的痒痒愈发难忍,于是赌气的将绑在腰间的棉垫拿了出来,扔在萧天成的脚下,怒道:“我不装了,热死了,热死了。”
  见状,萧天成面色一变,捡起地上的棉垫行至她的跟前,呵斥道:“你不想要命了。”
  祸不单行,两人正闹着别扭,突然从萧天成的背后传来一阵惊呼:“你们……你们怎么能在这里……这样。”

☆、默契

  两人闻声皆是一怔,然后夏清杺急急忙忙的夺过萧天成手中的棉垫就往腰间塞,可是慌乱之下,那棉包却怎么也放不回去,无奈之下,站在她面前的萧天成只好动手替她宽衣解带。
  只等夏清杺一切装扮好后,才装作整理衣衫的样子回头,笑着说:“让郡主见笑了。”
  明知被人误会,夏清杺也不好解释,红着脸从萧天成的背后探出头冲对面的人打招呼。
  “来了!”
  因为和萧天成的关系不错,所以义安郡主丝毫不避讳地取笑道:“皇兄,你也太性急了,这天还没黑呢。”
  萧天成闻言一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训斥道:“这么大姑娘了,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还不来见过你皇嫂。”
  说着,便将躲在他身后的夏清杺拉了过来。
  见夏清杺肚子微微隆起,义安郡主便羡慕地说:“这里面是我外甥吗?”说着就冲过去将手搁在了她肚子上,一边抚摸一边说:“怎么不动啊?”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义安郡主已经将耳朵贴到了夏清杺的肚子上。
  事逢突变,夏清杺僵着身体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只能拼命给萧天成使眼色。
  “怎么没有动静啊?”说着,还拉萧天成来听。
  借着这个机会,萧天成一步上前将她拉开,将夏清杺挡在自己身后,“你看,你都吓着你皇嫂了。”
  闻言,夏清杺便配合着用手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见状,义安郡主鬼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一边道歉一边说:“皇嫂,这孩子怎么不动啊?”
  “呃,这……”夏清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启用装吐的老招数,将难题丢给了萧天成。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已经逐渐养成了一种默契,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大体猜到对方的意思。
  因此,夏清杺甫一装吐,萧天成就满脸担忧的走过去一面替她拍背,一面回头训斥道:“你看你把你皇嫂吓的,这话以后不可再说。”
  这一吓,义安郡主果然老实了很多,不再提孩子的事情,反倒是担忧的看着孕吐的夏清杺说:“皇嫂这个样子,可怎么参加过几天的仪式呀?”
  说起大婚的仪式,夏清杺便有些心烦,觉得萧天成根本是在借此机会故意整她。
  皇后本来已经说了不要仪式,也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居然去求了皇上,说要举行个盛大的仪式来补偿她。可是,她有什么损失,未婚先孕难道还要昭告天下丢人吗?
  但是不知他跟皇上说了什么,反正皇上最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随着大婚仪式渐近,想着裴钱会看到,夏清杺也愈发烦躁起来。
  因为想着自己的事情,夏清杺便没有注意到萧天成已将义安郡主打发走。

☆、习惯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萧天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看什么,都是你惹的祸。”
  近来,只要是听到这句话,萧天成便知道是夏清杺心情不好,因此以手抚额,无奈道:“怎么是我?当时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不过是配合你。”
  “你……”
  “好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说着,萧天成看了眼夏清杺的肚子,接着道:“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任性了,这宫中处处都是眼睛,如果刚刚看到的不是义安,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不但你会没命,就连整个夏府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萧天成这话虽然有点恐吓的意思,但也并非空穴来风,夏清杺知道他是好意,但嘴上不肯讨饶,“你除了拿夏府说事,还能有什么新招数吗?”
  面对指责,萧天成只是轻道:“招数不论多少,管用就行。”
  对于此言,夏清杺无话可说,只好转移话题,“为什么我假怀孕的事情不能让满月知道,她可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没有人比她更值得让我信任了。”
  萧天成闻言蹙眉,摇头道:“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这既是为你好也是为她好。”
  话虽然说的有理,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萧天成对满月有点成见和防备,只是不知这隔阂从何而来。
  见夏清杺走神,萧天成不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醒道:“义安那嘴是藏不住话的,你今天可要提防母后问话,赶紧想想怎么回话是真经。”
  说完,萧天成便起身离开。
  见萧天成要走,夏清杺一个箭步上前拉着他的衣袖苦恼道:“这怎么回答,你教了我再走,我可不想再跪着。”
  虽然萧天成很想留下来陪她,但因为确实有事,所以只能反握了她的手安慰道:“此事我会遣人告知太医,等会儿他来问安的时候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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