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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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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吩咐,接下来的行刑的时候,夏清杺总算是从这两个太监的身上找到了点点生机。
  一、二、三……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在心中默默地数着,只等那上下翻飞的板子落定,夏清杺才松了口气。
  见事情告一段落,在夏清杺未发现自己之前,萧天成便先闪身离开。命人将已经昏迷的满月抬着,紧紧跟在她的后面。
  只等夏清杺走了很远,皇后才冷冷的吩咐众人散去。
  “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在看了。”
  随着皇后声音落下,义安和隋轻晚两个人扭扭捏捏的从耳房里走了出来。
  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义安便白着一张脸说:“姑姑,你未免也……”
  后面的话,义安没有说完就被皇后打断,“这些事情不是你小孩子应该管的,赶紧回去歇着吧。”
  义安闻言一愣,蹲身给皇后行了个礼,然后冲隋轻晚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自己的丫头离开。
  看着义安走远,皇后才扭头打量了下身边的隋轻晚,见她一脸平静便赞赏的点了点头。
  伸手挽着隋轻晚的手,皇后才惊觉到她的害怕,因此不自觉的解释道:“这管理后宫就如同修正花园是一样的,及时的将那些旁枝斜逸剪掉,才不影响这个花园的布局。
  忍着内心的震动,面对皇后的诸多言词,隋轻晚只是淡淡的一笑,轻道:“多谢娘娘教诲。”
  听到这称呼,皇后不禁莞尔,摇头道:“还叫我娘娘?你也要早点改口,好好适应下这后宫生活,天成那里,我和你父皇可还都指着你呢!”
  听皇后这样说,隋轻晚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原来纳她做侧妃不仅仅是皇后的意思,有了皇帝的支持,即便她是侧妃,将来也有机会争一争那母仪天下的宝座。
  想到这些,隋轻晚便喜逐颜开,羞红了脸,轻轻的叫了声:“母后。”
  听到这话,皇后微微一笑,拍了下她的手背,说道:“今儿闹了一天,我也乏了,要歇着了。”
  本来还有些话想说,但听到这话,隋轻晚也知道自己应该跪安。
  看着隋轻晚行礼,欲言又止,皇后便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看着样样都好,就是有些沉不住气。
  想到这些,皇后便叫住了已经走了几步的隋轻晚。
  “母后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你和天成婚期的事情我已经告知你父皇,日子已经交给礼部选了,恐怕也就这些天了,你耐心等待下。”
  见皇后如此体谅自己,隋轻晚不禁红了眼眶,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给皇后行了个大礼。
  倒是皇后浑不在意,摆了摆手表示知道。
  扶着满月回到宫内,夏清杺便一叠声的命人去请太医。
  趴在床上,满月一头冷汗,但还是强撑着安慰一边的夏清杺。
  “没……我没事,小姐……赶紧……”
  没等满月将话说完,夏清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因此打断道:“我没事,都是小伤,倒是你……”
  话未说完,泪已落下。
  萧天成立在门外,瞧见里面发生的一幕,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命人将夏清杺请了出来。
  一见着萧天成,夏清杺便生气的问道:“刚刚你去哪儿了?”
  不用他的时候,他天天在眼前晃,正经你找他有事的时候,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见夏清杺脸带血污,手上绑着的纱布早不知什么时候散开,那刚刚结痂的伤口迸裂,此刻正在滴血。
  见萧天成盯着自己发呆,夏清杺便更觉得火大,“你要是能早点回来,我或许就不会是这个模样了。”
  听到这话,萧天成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刚刚他真的出现,那满月必死无疑。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看着如此不明世事的夏清杺,萧天成心中不禁担忧,如果有一天他庇护不及,她在这如火的后宫,要怎么活下去。
  见萧天成看着自己走神,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夏清杺便觉得不安,因此问道:“到底怎么了?”
  萧天成闻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命人将满月从屋子里挪了出去。
  见状,夏清杺一脸不接,阻拦道:“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不能把她挪出去。”
  听到这话,萧天成轻拍了下她的额头,将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捻起挂在她的耳边,然后轻道:“这是我们的卧房,她一个奴婢住在这里算什么,我看你是觉得她挨打还不够。”
  “可是……”
  伸手点住夏清杺的嘴,萧天成摇头道:“宫里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无可奈何,夏清杺只能看着满月被挪到了宫人住的屋子里。
  “你也不要去看她。”
  “为什么?”
  “母后看你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正在想着治你,如今,你对谁好,谁就会遭殃。”
  “那满月……”
  “我自会吩咐人照顾她,你不需要操心。倒是你,看看你这脸上、身上都是什么!”
  听萧天成这么一说,夏清杺才觉得自己浑身疼,尤其是后背,有些黏湿的感觉。
  见状,萧天成转身替她寻了衣裳,然后慢慢的将她的衣裳解开,随着衣服的脱落,夏清杺疼的倒吸了口气。
  将那血衣丢在地上,看着只着亵衣的夏清杺,萧天成面无表情的问:“你从来不避讳在我面前着衣换衫是为什么?”

☆、色诱

  “你从不避讳的在我面前着衣换衫是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夏清杺一怔,一时语塞,想不好应该怎么回答。
  她从不避讳的在萧天成面前换衣,除了有自己的私心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进宫后,萧天成一直保持着君子品质,就算两人每天同榻而民,萧天成也是从未有过出格之举。
  想到这些,夏清杺便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自己那些幼稚的招数,思忖再三,然后笑道:“还记得一开始吗?我放杯子在床上的那天。”
  提起往事,萧天成一直绷着的脸色终于放缓,也微微笑着答到:“记得,怎么不记得。妩”
  那天夜里,夏清杺突发奇想的在床上放了一排装满了水的杯子,说是为了防止他侵犯自己。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浑身湿透,像是……尿床。
  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天晨起时的画面,两人相视一笑,屋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很多。
  见状,夏清杺急忙接着道:“你可知当日我为什么要放杯子?沮”
  这个问题太简单,萧天成想也没想的回答:“为了防备我。”
  “是,当日我放杯子是为了防你,如今我在你面前毫不避讳的着衣换衫也是同样的道理。”
  听到这话,萧天成露齿一笑,细细的在心中品着夏清杺的这句话。
  同样的道理,怎么会是同样的道理,先前放杯是防备,如今是什么,她心里恐怕清楚的很。
  也罢,一切随她。
  见萧天成不说话,只看着她笑,夏清杺心中便有些不安,不知他对于自己刚刚那番话是何理解,因此也不敢开口。
  过了好半晌,萧天成的目光才慢慢挪开,落在她的肩上,然后蹙起了眉头。
  “疼吗?”
  夏清杺闻言一愣,然后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疼,怎么不疼。
  “那命太医来瞧瞧?”
  “不用,我有药。”
  说到这个,夏清杺突然喜逐颜开,从床上爬了下来,在几个装首饰的匣子里东翻西找,最后献宝似的拿出来个东西,笑着说:“这个药是我请……请人特别配置的,治疗棍棒伤特别好。”
  说完,夏清杺便很自然的递给了萧天成,然后道:“你帮我抹吧。”
  接过那药,萧天成习惯性的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蹙眉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常备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夏清杺无奈的挠了挠头,小声道:“我常常闯祸,可是遭殃的总是满月,几次之后,我便请人配了这个药,以备不时之需,本来是给满月的,但是她不肯要,所以后来是我用的比较多。”
  对于这些事情,夏清杺很少瞒着他,通常是有什么说什么。
  提到满月,夏清杺心里内疚,越是便不自觉的说:“我从小和满月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一开始父亲对她也是特别好,但是后来不知为何总是越来越严厉。”
  时间太久,夏清杺已经想不起到底是因为什么父亲才对满月变的如此严厉的。
  闭上眼想想,在她的印象里,满月和父亲的关系永远都是那么的……
  一时间,夏清杺竟然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满月的父亲之间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一直是如何的尴尬和水火不容?”
  是,满月和父亲之间的关系确实可以用尴尬和水火不容这两个词来形容。因此赞赏道:“你看的倒是通透。”
  “其实你也看的明白,就是不想说。”
  听到萧天成这话,夏清杺在床上画圈的手一怔,然后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心里异常矛盾。
  看夏清杺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他,萧天成便知道她有话说。
  “既然你信我,那有些话就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帮你解解难。”
  听到这话,夏清杺心内愈发觉得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这事情关系的不单单是两个人。
  见夏清杺为难,萧天成便也不再为难她,因此说道:“既然此刻不想说,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其实……,算了,等以后有机再说吧。”
  最终,夏清杺还是决定暂时将这个秘密掩盖下去,等遇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话到这里,夏清杺猛地觉得后背一凉,直到此时,她才忆起刚刚是从抹药说起的这个话题,因此提醒道:“你怎么还不给我抹药?拖拖拉拉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年轻人,动作快点。”
  说着,她便趴在了床上,将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萧天成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那药瓶打开,倒了些在手中,轻轻的划过那些伤痕,笑着问:“这春光乍泄,秀色可餐,你就不怕我趁机占你便宜?”
  对于这个问题,夏清杺趴在床上得意道:“这个要是秀色可餐,那猪都算得上是天女下凡了。”
  其实不用看都知道她的后背此刻是什么样,估计谁看了都会觉得害怕,还秀色可餐,那可真的是睁着眼说瞎话。
  听到这话,萧天成哈哈一笑,一边替她抹药一边说:“确实是。”
  手指游走间,夏清杺的后背上便涂满了药。
  丝丝凉凉的感觉从后背传来,刚刚还发烫的肌肤顿时熨帖了不少,因此夏清杺便夸嘴道:“你看,我就说这药很好,你还不信。”
  “我几时说过不信,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此刻的你很美,美的像是……”话到这里,萧天成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在想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更合适。
  “美的像什么?”
  “像只猪!”
  见萧天成讽刺自己,夏清杺便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笑闹道:“胡说八道,我哪里有……”
  为了替她抹药,萧天成是低着头凑近她的,如今夏清杺突然坐了起来,便很自然的撞上了他。
  四目相对,嘴唇挨着嘴唇。
  很快,夏清杺便回过神来,急忙往后撤。
  可萧天成哪里给她这个机会,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揽着她,将她往前一带,整个人就凑了上去。
  唇齿纠缠的间歇,萧天成在她耳边轻道:“这就是你***的结果。”
  听到这话,夏清杺脑子瞬时空白,等心绪归位时,她已被萧天成压倒在床。愣愣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天成,夏清杺突然心神大乱。
  今天会发生点什么吗?会还是不会?如果发生了,她要怎么做?如果没有发生,她又要怎么做。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萧天成慢慢的凑了上来,嘴唇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然后在她的唇上辗转。
  直到这时,夏清杺才意外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反感萧天成的亲近,如今,她竟然还有些喜欢甚至是……眷恋他的这种温柔和细腻。
  “给你配药的人是裴钱吗?”
  万分柔情中,萧天成突然发问,而夏清杺自然迷迷糊糊答了声是。
  听到这声是,萧天成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翻身躺在夏清杺的身边,轻声道:“这药以后不要再用了。”
  “为什么?”
  “因为不适合,将来,我会给你更好的药。”
  听到这话,夏清杺一撇嘴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还想我天天被打?”
  萧天成无意在此事上多说,用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将她打发了过去。
  因为没有话题,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各自的问题。
  片刻后,夏清杺用如蚊虫展翅的声音问道:“刚才,你那算是……***吧?”
  不知萧天成听到“***”这两个字是太过震动还是真的没听清,只是他在夏清杺话音落下后用极快极高的语调问了句“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两个字夏清杺本就不好意思说出口,刚刚鼓足勇气讲了出来,如今萧天成让她再讲一遍,她却是怎么也不会再开口的。
  撑起身子看着一脸羞红的夏清杺,萧天成使劲忍着心头的笑意,再度开口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将头埋在被子里,夏清杺咕哝道:“我什么都没说。”
  听到这话,萧天成却往前凑了些,将她蒙头的被子拉开,第三次问:“你刚说的我听到了,就是听得不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看着眼前萧天成这张被放大数倍的脸,夏清杺恼羞成怒,嚷嚷道:“我刚才说***,***,***,这回听清楚了吧?”
  萧天成闻言哈哈大笑,翻身重又将她压在身下,嘴唇有意无意的从她耳边扫过,用极尽挑/逗的语气轻道:“***?你知道什么是***吗?”
  后背隐隐的疼痛传来,夏清杺努力保持着清醒,忍着随着而来的羞耻,欢颜道:“你现在不正……”
  没等夏清杺把话说完,萧天成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纠缠、缱倦、旖旎……
  衣衫落尽,肌肤相亲,春光满室……
  手指划过那些地方,夏清杺微微颤栗,双手悄悄攀上萧天成的后背,然后掐出一个个的指甲印。
  痴缠情迷间,萧天成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要吗?”

☆、要吗?

  痴缠情迷间,萧天成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要吗?”
  挥手将床帐掠下,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在耳鬓厮磨间渐渐膨胀,呼之欲出。
  “要吗?”
  “……”
  “这么不好回答?妍”
  “明知故问。”
  “到底要还是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祉”
  “这么身心不一,到底要还是不要?”
  “你……”
  “我怎么?”
  “你……滚蛋!”
  “来不及了。”
  将夏清杺的双腿缓缓分开,萧天成本能的寻找***的出口。
  事到临头,夏清杺突然反悔,叫道:“停。”
  听到这话,萧天成咬牙道:“说晚了。”
  可萧天成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无处发泄,萧天成只能咬牙忍着,捏了下怀里夏清杺的鼻子,轻道:“你可真是个磨人精。”
  “磨人精?是这样吗?”夏清杺有意挑/逗,所以伸手在萧天成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小腹,萧天成赶忙握住了夏清杺乱动的手,沙哑着嗓子道:“你有没有听到一句话?”
  “什么话?”
  “不要在大火上浇油。”
  “……”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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