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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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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一直跟着我?”
  听到这话,萧天成没好气地说:“怎么着,你背着丈夫去别人,难道还要我给你当保镖?”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了。我是说,你既然看见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我叫你你就不去了?”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想看看裴钱究竟会和夏清杺说些什么。
  “你叫我我未必会不去,但是肯定会考虑下你的感受,就像你刚才说的,毕竟我现在是太子妃,动辄就牵扯着许多人的生死。”这些话,她是真的发自内心。
  夏清杺语气真诚,因此萧天成也不好一直打击,思忖了片刻后道:“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我也希望你能够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害的无辜的人丧命。”
  “如果将来有这样的一天,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如果我不呢?”
  “如果你不,我也没有办法,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无辜的人。”
  听到这话,萧天成叹了口气,话题终究还是饶了回来,夏清杺固执的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个承诺,也罢,不过是句话,也不是不能答应她。
  话虽如此,但萧天成还是打趣道:“你的面子?恐怕你没这么大的脸!”
  听到这话,夏清杺一愣,捏着自己的脸笑道:“这样说,我还得再吃胖点才行。”
  没想到萧天成听到这话,倒真的是认真道:“你确实瘦些,需要好好补补。”
  她本来说的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只好含糊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等回到夏府时,天色已经大暗。
  守在门口的家丁见两人回来,都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悄悄的遣人去禀告在里面焦急等待的众人。
  见状,夏清杺忙从萧天成的背上下来,冲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乖乖的跟着他的身边进门。
  一进门,刚看着夏清杺的影子,夏夫人便惯性的想训斥两句,刚张嘴,才猛然意识到她此刻的身份,因此只好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然后便张罗着晚饭。
  见母亲大人欲言又止,夏清杺忍不住的傻笑两声,然后努力将饭桌中有些沉重的气氛活跃起来。
  因为吃的太多,所以饭后夏清杺愁眉苦脸的捧着肚子,只唤“哎哟。”硬拖着萧天成在院内散步。
  看着夏清杺这样子,跟在她身后的萧天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我让人准备了消食茶,等会了喝了就好了。”
  听到这话,夏清杺揉着肚子道:“唉,消食茶对我没用。”
  “嗯,我知道,所以这茶是我命太医特制的。”
  “咦,你怎么知道这个?”说着,夏清杺便扭头认真的看着身后的人,想着他能说出来点什么。
  看着夏清杺认真的脸,萧天成抿了抿嘴,轻嗯了一声,慢慢踱步向前,答非所问道:“今晚的月色不错。”
  “所以呢?”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色,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萧天成自顾自的说,夏清杺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啊?什么?我们第一次相遇不应该是街头那次?”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初次见你的摸样。真是可惜,你却不记得我了。”月色下,萧天成将往事娓娓道来。
  而这些故事在夏清杺听来,就像是一个绝世美人乘着一挺小舟慢慢行来,既清晰又模糊,既近在眼前又遥不可及。
  或许是感觉到夏清杺的不知所措,于是萧天成好心的停下来扭头看着她道:“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面前的人,夏清杺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傻呵呵的指着天上的月亮道:“哎,你看月亮好圆,我好饱。”
  闻言,萧天成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月亮道:“今晚月光这样好,不如我们谈谈往事?”
  “嗯?往事!”这个就不必了吧。
  “我觉得还是要和你谈谈,否则,我们都可能会抱憾终身。”
  “这么严重?”
  “是,我问你,你喜欢的究竟是裴钱这个人还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
  “裴钱就是救我的那个人啊!”
  “好,我明白了,你喜欢的是救你的那个人。可是,当时救你的人并不是裴钱。那天……”
  见萧天成还欲再说,夏清杺急忙制止,认真道:“其实这些并不重要,我承认,我喜欢他,的确是因为他曾救过我的缘故,但是这些原因并不是我喜欢他的全部,就像你说的,你喜欢我,难道也是因为当年的一句话或一个眼神。”
  说到这里,夏清杺停了下来,过了片刻,才接着道:“可是你不觉得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举动就喜欢一个人太轻率了吗?其实你说的对,当时救我的人我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可裴钱的身上没有,我知道不是他,可他让我觉得安心,当然,我并不是一个知恩不图报的人,所以那次在街上遇到你,虽然你衣衫篓缕,但你身上的那股香味却让我欢喜,你的救命之恩,我终于可以稍稍还上一点。”
  “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这些日子还要和我演戏?”
  可夏清杺却无视萧天成的问题,直接道:“其实那日我本想给你留个好印象的,只是阴差阳错的打了一架,虽然受了些伤,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自小没有什么朋友,唯一要好的满月是从来不会反驳我的,人人都顺着我,所以,当年和你的那一架,真真是酣畅淋漓。”
  听到这话,萧天成粲然一笑,认同的点了点头,忆起当年的旧事,两人的心理竟是一样的,开始都是气急,回过头来,确实是痛快之极。
  “其实那日回家后,爹爹就告知了我你的身份,但我却不信,直找了你很多天,直到后来年纪稍大的时候,我再街角再次看到你的身影,才觉得父亲说的或许没错,说实话,自确定了你的身份后,我虽然有些意外,但却觉得很欣慰,觉得将来你会是个好皇帝,自那之后,我便淡了找你的心思,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再有什么交集,包括梅庄那次,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们不可能会在一起。而且,我喜欢裴钱,不只是因为他救过我。”最后,夏清杺为这段往事画上了句号,几乎不给萧天成任何反驳的机会。
  可萧天成毕竟是萧天成,即便夏清杺将话说的如何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依然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辩解。
  因此,只等夏清杺将话说完,过了片刻,萧天成才开口道:“既然你这样坦诚,我若再藏着掖着,便真的是对不起我们当年的一番相识了。”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当年街角的那次“相识”,于是相视一笑。
  “早年间,你曾随夏夫人入宫?”
  听到这个问题,夏清杺皱着眉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应道:“嗯,确实是早年间的事情了。”她入宫的次数有限,自那次打架后,她虽然有心入宫求证,可偏偏没有机会,等有机会的时候,她已得知了萧天成的身份。
  “嗯,我记得你初次入宫那日,下了几天的大雪突然放晴,你就那样踏雪而来,那景象,我至今都记忆深刻。”说这话的时候,萧天成的眼神有些飘远,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仿佛是回到了过去。
  听到这话,夏清杺撇了撇嘴,不赞同道:“想当年,我们不过是几岁的年纪,别告诉我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这话我才不信。”
  可萧天成对这话充耳不闻,只是缓缓的将埋在心底的旧事慢慢道出。
  “那年,父皇为了让我早早体会到人情冷暖,因此便让我穿了太监的衣服跪在殿前,当时进宫的人很多,每个人都在忙着讨好我的父皇母后,根本没有人注意、也不愿意去关注跪在地上的我,只有你曾为我这个不相干的仗义执言。”
  提起当年的旧事,夏清杺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因此当下也不便发表什么,只能默默地听萧天成继续回忆往事。
  “所以,从那时起,我便对你印象深刻,直到后来我救了你,虽然你认为是裴钱救了你,再后来,我们在街上遇上,可惜你已经不记得我,当时我奉命办差,不想让你见着我落魄的样子,可你偏偏扯着我,所以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们的命中注定,直到现在,我们在一起,不管是不是阴差阳错,总之,这一世,我们之间的纠缠不会轻易罢休的。”
  说完这些,萧天成扭头看着跟在他身边的夏清杺,眼神希冀,似乎是希望夏清杺此刻能回应他点什么。
  看着萧天成的眼,夏清杺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小时候满月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造化弄人。心底微微觉得可惜。
  “你不想说点什么?”
  “你想我说点什么?”
  “可惜吗?”
  “不,将来你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可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一世一人。”
  “我可以为你改变。”
  “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而我必将追寻我想要的生活,这个人不是你,也或许不是裴钱,但终有一天,我会过到我想要的生活。”
  话到这里,逐渐有些沉重,见夏清杺有些回避,因此萧天成便不再说,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说:“也走了一会儿了,不如坐下歇会儿。我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听到这话,夏清杺也便掩起刚才的话题,问道:“什么事情需要和我商量?”
  “是这样的,等你省亲后,我会到云州考察当地政务,母后念你身体不便,想你回宫安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是跟我走还是回宫?”
  “当然是跟你走了,你不在,我回宫做什么!”
  “嗯,我也是同样的想法,父皇也是这样的想法。”
  “皇上?”
  “是,出宫前,父皇曾有让你随行的口谕。”
  “那你不早说。”
  “我想着你或许不想去。”
  “为什么我不想去?”
  “因为我们可能会离京一个月的时间。”
  离京一个月,意味着她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裴钱,虽然在宫里她也见不到,可是,两人毕竟还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跟着萧天成离开,他们会面临真正的分离。
  后来,她的担忧变成了现实,随着她和萧天成的离开,裴钱也突然凭空消失,没有丝毫踪迹可寻。
  “什么时间启程?”一边问,夏清杺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找机会同裴钱告别。
  “明天晚上吧。”
  “这么急?”
  “嗯,明天会比较急,所以我想你可能没有时间出门,不如将想说的话写下来,我让人送过去。”
  听到这话,夏清杺心头微微觉得尴尬,因此摆摆手道:“这就不必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一个月,很快的。”而且,她相信不管如何,裴钱都会等她的。
  见夏清杺这样,萧天成反而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句“你倒是放心。”其他的便不再多说。
  当夜,两人敲定其他事项,安置时,天已四更,夏清杺早已瞌睡,因此一夜无话。
  萧天成的效率很高,自头天晚上议定后,第二天上午便确定了相关事宜,天刚擦黑,萧天成便向夏明远及夏夫人道明事情,夏清杺来不及跟裴钱告别,便趁着夜色上路。
  车行一夜,人马疲乏,天色大亮时,一行人到达了一个不小的县城,找好客栈,不等萧天成说话,夏清杺便将自己摔进了床上,用脸蹭了蹭被子,发出惬意的喟叹。
  “还是睡在床上舒服。”说着,从被子里提起头接着问道:“为什么我们非要在夜里赶路?我们是去考察政务又不是逃命。”
  听到这话,萧天成放下手里的杯子,指着发白的窗户笑道:“你见过谁大白天私奔的!”
  搁在以往听到这话,夏清杺一定会跳起来大声反驳,可今天一夜奔波,她早已困乏,因此只是委靡在床上讶然道:“私奔?”
  话音刚落,夏清杺便猛然想起一件事,因此指着萧天成道:“你这事儿干的太不地道了,既然都说了要娶人家隋小姐,还偷偷的跑出来,那么大的场面,你让人家隋小姐一个人怎么办,岂不是太尴尬了。”
  听到这话,萧天成不以为意的笑笑,直言道:“我能答应娶她,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所以,不要再妄想我能给她任何其他的补偿,既然做了我的侧妃,那就应该知道,有些委屈,是她必须要承受的,而且在以后的很多地方、很多事情上,这样的委屈会更多,如果现在就承受不了,那又何必今日的所作所为,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能承担。”
  没想到萧天成会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只好啧了两声,半晌才喃喃道:“听你这么说,将来她要是没有一番作为,可真是对不起你今天的这些话。”
  “那你呢?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又有哪句听到心里了!”说着,萧天成慢慢地向床边走去,并示意床上的人往里。
  见萧天成靠近,夏清杺警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蹙眉问:“你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休息。”说着,便毫不客气的半躺到了床上,宽衣后,不急不慢地从夏清杺的手中抢了半拉被子盖在身上。
  见状,夏清杺警惕地往后靠了靠,刚有从床上跳下去的念头,就被萧天成一把拽倒。
  跌在萧天成的怀里,夏清杺挣扎的想要起来,却被搂的更紧。
  “别动了,我已经很累了,我只是想静静的歇一会儿。”
  听到这话,夏清杺真的停止了挣扎,顺从的趴在萧天成的胸前,小声抗议道:“你这样,谁也歇不好。”
  夏清杺话虽如此,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在萧天成强健有力的心跳下进入梦乡。
  温香软玉在怀,萧天成愈加的清醒,茫然的盯着床帐,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色越来越亮,屋里两人的眉眼也逐渐清晰起来,睡梦中的夏清杺眉头微敛,带着些许不安,嘴角微启,咕哝着说些什么,仔细听,似乎是裴钱两个字。
  抱着夏清杺,不知怎地,萧天成突然想起来临行前的一番谈话,那时候父皇对他说:“与其等待未知的结果,不如自己争取看下。很多事情,都是在等待中错过的。”
  低头看了下怀里的人,萧天成终于将心中的犹豫不决压下,决心将被动转为主动,他不想真的在等待中错过。
  夏清杺一觉醒来,已近中午时分,刚推被坐起,便发现萧天成站在窗口。
  虽然已经休息了半天,可夏清杺还是觉得有点头疼,因此抚着额头冲窗口的萧天成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萧天成闻声回头,慢慢地从窗口踱步至窗边,蹙眉问:“你怎么了?”
  斜倚着床头,夏清杺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捏着喉咙道:“我头疼的厉害,嗓子也不舒服。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听到这话,萧天成现实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自言自语道:“是有点发热,怎么刚才么发现。”
  说完,转身开门同外面守着的人交代了几句后,又返身折了回来,在墙角的铜盆里拧了把毛巾,缓步走到夏清杺的跟前,柔声安慰道:“可能是昨夜受了风寒,你先歇着,我已经让人请大夫去了。”
  接过萧天成递过来的凉毛巾擦了擦脸,夏清杺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他的话,配合的躺回了床上。
  将夏清杺的被子掖好,萧天成自然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重新投水。
  等大夫来时,夏清杺早已昏睡了过去。
  老大夫见被子下的夏清杺小腹隆起,因此大夫只听了萧天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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