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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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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能对她做如此无礼的事情!”
  萧天成闻言一哼,看了眼满脸怒火的裴钱,一边心不在焉的束腰,一边问道:“你抱着我未来的老婆,怎么还能说我无礼?”
  说完,萧天成看了眼拥在一起的两人,伸出一只手对着夏清杺柔声说:“来,来我这里!”
  夏清杺闻言,将裴钱抱的愈发紧,“我喜欢的人是裴大哥,不是你!”

☆、废太子

  将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夏清杺只觉得心里轻松,抱着裴钱的手也不觉松了一下,仰头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听到如此“感人”的告白,在场的几人反应大不相同。隋轻晚惊讶中带着一丝了然,萧天成则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裴钱眼底则是忍不住的笑意。
  此生,能听到这样的话,他心愿足矣。因此,望着夏清杺道:“来,我送你回家。”
  看着裴钱的模样,夏清杺高兴地点了点头,轻声问:“你呢?是不是也喜欢我?”
  从小到大,他看惯了夏清杺大大咧咧的样子,从未见过她如此小女儿的一面,一时间有些失神,“我……”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紧要关头,站在他们对面的萧天成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对他们两人中谁说,只是听到这话后,两人皆是一震。
  很快,裴钱挽着夏清杺的手便猛地松开,眼神死寂地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是的,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谁。
  感觉到裴钱陡然增加的生疏和距离,夏清杺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为他有什么把柄在被萧天成握着,因此,回头冲他喊道:“你别以为你是太子就了不得,就算是皇帝,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夏清杺如此出言不敬,萧天成也不生气,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你说的对,就算是皇帝都有不能如愿的地方,更何况……”说着,萧天成眼带深意的看了裴钱一眼,然后才接着道:“更何况普通人。裴公子,你说是不是?”
  见萧天成仗势欺人,夏清杺心中愤怒,“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我不觉得,倒是你,千万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你身上可是夏家几百条人命,要知道,君无戏言,皇命不可违。”
  听到这话,夏清杺扭头看着身边的裴钱,只要他说句话,只要他说,她就愿意随他远走高飞,愿为了她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可是,裴钱却将她留在了这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是啊,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看不见的未来赌上自己的全部。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一旁,萧天成不忘继续挖苦。
  心里难受,面对这话,夏清杺只是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院子走。
  只等裴钱和夏清杺走远,立在一边的隋轻晚才轻声问道:“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整了整衣衫,萧天成看了眼夏清杺消失的方向,对着隋轻晚挥了挥手,示意她也可以离开。
  很快,整个院子静了下来,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萧天成才卸下了浑身的戒备,无力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问:“我这剂药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也这样心慈手软了?”
  “父皇,你怎么来了?”
  “裴钱的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大齐废太子。”

☆、美男计

  麻木地回到自己的所住的地方,夏清杺想不明白为什么裴钱会突然临阵退缩。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心里愈发疑惑起来,或许他不仅仅是惧怕权势这样简单,可是,既然有为难的地方,为什么不肯同她讲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办法要多吧。
  想到这里,夏清杺便再也等不下去,决定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可是刚打/开/房/门,才发现自己的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侍卫,看着装,就是刚才和萧天成一起的那些人。
  见她开门,那两侍卫转身对着她请安,委婉的表达了皇帝驾临隋府,劝她不要随意行动,免得徒惹麻烦。
  想又想不通,行又行不得,无奈之下,她只有先退回房门,想着等皇帝走了再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回屋没有多久,夏清杺就听到了屋角有什么东西在动,手持烛台挪过去之后,她才发现是呼延楮站在墙角的帷幔里打瞌睡。
  此情此景,夏清杺既惊喜又害怕,喜的是他能避过侍卫进来而不被发现,必然也能带她安全的出去,怕的是他有这样的身手,如果想要害人,也是轻而易举。
  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夏清杺刻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见到一脸焦色的夏清杺,呼延楮轻笑道:“我怎么来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说用不用带你出去?”
  权衡再三,夏清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正在想不知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两人出去时,就听到他在耳边大喊一声:“我就是刺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呼延楮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很快,她就听到了他和屋外两个侍卫兵刃相接的声音,然后声音渐小,最后几不可闻。
  趁着门外无人,夏清杺极快的跑了出去,躲躲藏藏的凭着印象找出口。
  只是隋府甚大,她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大门,奇怪的是门口竟无人守卫。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多想,将门错开了个缝隙逃了出去。
  一路飞奔至隋府,只见大门紧闭,无论她如何敲门,都无人应答。过了很久,夏清杺才发现脚下躺着一封信,拆开来,厚厚的一沓纸,纸上是裴钱的笔迹。
  读完信后,夏清杺泪如雨下,终于明白了裴钱为什么总是对她躲躲闪闪,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眼中总是有散不开的浓愁,原来他的身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血海深仇。
  信刚看完,裴府的大门便无声敞开,裴钱立在门外,望着门外的她说:“你会等我吗?”
  “我会等你的。”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夏清杺兴高采烈的转身,谁知刚转过街角,她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天成,心里一惊,急急忙忙的将握在手中的信藏在背后,眼见他走了过来,一急之下将那信扔进了早起商贩的火炉中。
  刚遇着火,那信便成了飞灰。
  渐行渐近,看着故作平静的夏清杺,萧天成问:“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有。”
  “既没有那就回府吧。明天你就要入宫习礼了。”
  “明天?”
  “是,我明天随你一起回宫。”
  “好。”
  “怎么变的这么快,你不是不想嫁我?”
  “现在想了!”
  “为什么?”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呢!”
  晨曦中,两人结伴而行,难得的平静,却是大乱的开始。

☆、下堂妇

  晨曦中,两人结伴而行,难得的平静,却是大乱的开始。
  很多年之后,夏清杺依旧记得这个未曾大亮的早上,她满怀欣喜的等着梦想实现,到最后才发现,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是她不愿看清,不顾一切的栽了进去。
  两人同行,夏清杺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而萧天成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斟酌再三,萧天成终究开口:“得到你想得到的了吗?”
  听他提起裴钱,夏清杺开口便有些迟疑,只装作不知道的问了句“什么?”
  “你明知故问,自然是你和裴钱的事情。如愿以偿了吗?”
  想起刚才裴钱对她所说的话,夏清杺的脸上迅速飞红,轻“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不应该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喜欢的人又不是你。”
  “那是谁?隋小姐?隋小姐确实不错,人是既漂亮又温柔,学识广博,而且你们彼此有意!”说了这么多,其实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如你娶了隋小姐算了,这样我们两个都轻松。”
  “你觉得你不如她?”
  世家女子,哪个肯让人比过,即便是夏清杺也难免俗套,故作谦虚地说:“虽然我比她好那么一点点,但就做太子妃来说,她更合适,将来肯定能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我看你倒更合适!”
  “为什么?”
  “越是没有欲wang的人,才越能满不在乎,你不在乎我,自然不会管我很多,将来我的日子恐怕才更好过些。”
  夏清杺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说的这样轻松,可是细想他说的话,又不无道理。粱衰宗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娶的是最爱的人,本该琴瑟和鸣,可红颜一怒,后宫不宁,连着天下也丢了大半。
  见夏清杺出神,萧天成趁热打铁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既能如你所愿也能让我满意。”
  收起心中的悲悯,听到萧天成的话,夏清杺强打起精神问:“什么交易?”
  “你我合作,在宫中扮演一对神仙眷侣,等到适当的时机,我放你出宫,给你自由,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萧天成这个计划虽然听上去不错,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不妥当的地方,可一时间她又想不明白,只能敷衍道:“怎么听上去全都是与你有利,我呢?替你心爱的人挡下明枪暗箭,然后再当下堂妇。”
  “你也可以不下堂!”
  “那不行!”不下堂她怎么去找裴钱,怎么做他的妻子。
  她原意只是想着搪塞下萧天成,可是不知不觉间,被他带进了死胡同,现在不答应倒不行了。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见面非打既闹的两人因为彼此的终身大事握手言和,从此走上了另一条不归路。
  大事已定,两人各想心事,因此倒安静了下来。走了两条街,萧天成渐觉尴尬,因此道:“其实你不无理取闹的时候也挺……”
  看着萧天成为了夸奖她而违心,夏清杺不忍打断:“算了,别为难自己了,我的好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以后有你在,估计不会太寂寞。”
  “这是自然。”
  行近夏府门前,瞧见他们的身影,立在门前的侍卫呼啦一声围了过来禀报道:“夏相爷府中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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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刺杀

  听到这个消息,夏清杺心中一惊,再也顾不上和萧天成贫嘴,急急忙忙的朝着家里跑去。
  等夏清杺走远,萧天成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是府中的一个丫鬟所为。”
  “丫鬟?”
  “是,那丫鬟叫满月。”
  听到这个名字,萧天成心中陡升疑惑。
  满月,不就是夏清杺身边的那个丫鬟,一个丫鬟怎么会去行刺老爷,难道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况且,他们今日宿在隋府,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将心中的疑问掩起,萧天成只淡淡地问:“夏相爷伤势如何?”
  “那丫头人小力微,并没有伤到要害,夏相爷休养几日即可。只是……”想起刚才那怪异的一幕,回话的侍卫便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认为有什么问题?”
  “刚才夏夫人要抓了那丫头治罪,但夏老爷却不许,还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属下才觉得有些奇怪。”
  萧天成点头表示知道,猛地想起和夏清杺在梅庄的那次相遇,她曾指责说满月因为他们当年的事情而遭受过惩罚,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报复。
  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报复,那这时间太太长了吧,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等见到夏明远后,萧天成才真正觉得刺杀一事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因为夏明远身中数刀,但刀刀都避开要害,可见这丫头就是想让他受受罪。
  想着夏清杺的性子,恐怕从小到大惹祸不少,要是回回都是丫鬟代为受罚,这事情如果换了是他,恐怕早就酿成了更大的祸事。
  人人都说夏相爷疼女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民间传说那样。思及此,萧天成才觉得还是赏罚分明些好,只有公允才能永保太平。
  估计是夏明月觉得对不住满月,因此有意偏袒,并没将实情公布于众,对外只说是夜里和贼撞了个满怀,不小心受了伤。因为是夏府的家事,所以萧天成也没干涉,任由夏明远自己处置。
  翌日清早,天气晴好,碧空万里无云,温度陡然上升,颇有几分初夏的味道。
  夏清杺在萧天成的陪同下,和父母作别,正式进宫学习。
  路上,夏清杺拉着满月的手,担忧道:“你说咱家护卫这么多,小偷是怎么进来的?小偷不只是偷东西吗?怎么会伤人呢?”
  夏清杺每问一句,满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过了好久才呢喃道:“或许那小偷只是一时想不通才伤人的。”
  “什么?想不通?”
  惊觉自己失言,满月急急忙忙地挽救,”小姐,咱家那么多大夫守着呢,老爷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怎么突然想通要嫁给太子爷了。”
  行走间,马车的帘子晃开了一条缝隙,马上萧天成挺拔的背影落入了她的眼中,夏清杺微笑道:“其实他挺不错的。”
  “嗯?”面对夏清杺的陡然转性,满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正当两人各自出神的时候,萧天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到了”,说着,他的手便拉开了车帘。
  阳光下,朱红色的宫门缓缓打开,逆着光,那宫门里昏暗不明,立在两旁的侍卫仿佛假人一般,越靠越近,红黄两色扑面而来,让人惶恐不安。

☆、傻傻的算计

  进宫后,满月去了宫人局学习宫中礼仪,她被人带着去早已安排好的住处固安宫,而萧天成则带着自己的随从出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独自一人行走在狭长的宫道上,越往里去,房屋愈见密集,抬头望天,只剩了小小的一片,偶尔从阴凉处走过,只觉得周身冰凉,而那些雕梁画栋看在眼里,渐渐变成了牢笼,只觉得离她越来越近,想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忽然间,她有些后悔答应了萧天成的请求。如果,如果让爹爹凭着开国元老的身份同皇帝求一求情,赐婚的这件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想到这里,夏清杺突然转身向宫门的方向跑去,她要逃离这个地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事情突变,在场的宫人措手不及,又不敢伤她,只能伸手圈成圈围着她走,一来可以防止她不磕着碰着自己,另一方面可以也希望可以这样将她劝回去。
  左冲右突,可四周都是人,她哪里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无助、惶恐、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渐渐觉得浑身无力,支撑不住。
  不远处,因为有事折回的萧天成无意瞥向这边,一眼便瞧见人群中夏清杺那如同惊鹿般的眼神,心内一惊,来不及细想便脚下生风的赶了过去。
  推开人群,将已近奔溃的夏清杺拖进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抚。
  只等夏清杺的情绪稍稍稳定,萧天成才寒着一张脸,强忍着怒气问:“到底怎么回事?”
  在场的宫人也不知道夏清杺到底因为什么突然性情陡变,因此跪在地上说不出个所以然。
  低头看了眼夏清杺苍白的脸颊,又扭头望了望四周,萧天成好像突然明白了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是的,有时候他都想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可是他不能,如今,也将她拖了进来。
  感觉到夏清杺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抖,萧天成不由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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