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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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逛啊逛啊,似乎将前段时间失去的快乐都补回来,脸上的笑容从来都没消过。
趁顾长歌午睡之时,齐成染出去找了乔玉。
今日是乔玉回京之日,大概他对孩子还未死心,因为当初乔玉说他们不需要担心,是以他想问清楚,面对这即将来临的最后的希望,不知不觉,他的手心已有细汗。
乔玉刚回来,看到齐成染来,忙请他进来,又仔细看了看外面,确定附近无人,这才关上门。
“那天你说的何意,为何道我不应有那担忧?证据带来了?”齐成染坐到他对面,有些迫不及待,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都不自知。
乔玉淡淡笑了下,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透明小瓶子放在桌上,那桌上还有一盆清水,像是早已准备好,只等齐成染来来了。
乔玉道:“滴血认亲,世子可愿一试?”
齐成染轻轻皱眉,好似能猜个一二了,到底有所不明,他伸出左手拂开衣袖,将手伸出乔玉面前,且看乔玉卖什么关子。
乔玉拿起匕首,不慌不忙地在齐成染手指划开口子,一滴鲜血滴在透明的清水之中,色泽鲜艳,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将透明小瓶子里的液体滴入清水中,本是隔了些距离的两滴鲜血慢慢靠拢,最终聚在一起,不分不离,亲密无间。
“这是乔太医的血。”
说罢,乔玉又将自己的手指划开口子,任鲜血滴在清水,与这早已融合的两滴鲜血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齐成染心中微微震惊,乔太医虽信乔,却并非乔家子孙,而是乔家的下人,当年乔妃进宫,接着乔太医以太医的身份进宫与乔妃守望相助,付出一生,直至乔妃圈禁至死,才回祖籍。
乔玉是乔太医嫡孙,他和乔太医与乔家的人都没有血缘关系,然而血却融了。
又是一桩后宫辛秘。
原来慧敏长公主并非皇室中人,乃乔妃与乔太医结合之女,齐成染松了口气,他与长歌并没有血缘关系,如此,就不需要担心孩子了。
他的孩子,会很正常,会幸福地过一生。
真相既出,乔玉开口道:“不管你如何对我,灭口也罢,我都无怨言。当初祖父让我随乔如嘉进京,明里护送,暗里有相助你之意,生命终止于此,也算完父之托了。”
齐成染道:“我们流着同样的血,可是待遇天差地别,不怨吗?”
乔玉淡笑摇头,“真要怨,我便不会为你排忧解难,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拆散你与郡主,让你一生痛苦了。”
“也是。”齐成染淡淡一笑,说道:“所以,你既不怨,本世子自然不会杀你。只要你能管住嘴巴,不乱说,本世子虽不能给你尊荣,却能给你富贵。留下来帮本世子,如何?”
乔玉笑了,开了满满地一壶酒,痛饮一口,递给齐成染,齐成染含笑接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是一对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虽然明面上是主仆。
第295章:好坏消息
顾长歌刚睡醒,就见齐成染傻了一般的笑个不停,还时不时地发出声音,她看得一怔,伸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愣愣道:“没病啊!”
齐成染握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道:“有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说的如此神秘,顾长歌摸了摸下巴,“坏的吧。”还能有什么坏消息比他们刚承受的痛苦大,况且瞧齐成染这货的神色,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坏消息,就是我生气了。”
“喔,那好的呢?”又不是没见过他生气,算什么坏消息,因为坏消息没坏出水平,顾长歌对好消息也就兴致乏乏了。
齐成染皱眉道:“你这反应不对,我说生气了,你应该温声细语地问我为何生气,你都不关心我了。”
“……”好吧,顾长歌开始关心他,“染染生气了,为何事而气啊?”
齐成染似乎很受用,轻哼一声,用极为严肃地语气道:“长歌,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酿成大祸了。”
顾长歌还真不知道她为嘛差点酿成大祸,不过为了迎合齐成染,先软下声音认错,然后在温声细语的哄,最后齐成染非常大度地道:“好了,不怪你了,咱们来说好消息。长歌定不能预料什么好消息,你先酝酿,别太激动了。”
“好,我酝酿好了,你说。”到底是什么,搞得神经兮兮的。
齐成染想了想,先跑去把窗户关了,然后看着顾长歌的肚子,摸了又摸,叹了又叹,顾长歌等得花儿都谢了,还不说,这下怒了起来,打开他的手,不让他摸孩子了,不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再不说我还不听了。”
齐成染也不恼,揽过她的腰身,凑到她耳边道:“咱们孩子很好。”
“就这个?”
齐成染点头,笑道:“我们的孩子很好,高兴吧?”
顾长歌道:“这算什么好消息,孩子在我腹中一直很好,还用你说,搞得这么神秘,还以为是什么呢,染染,你越来越无聊了哈!”
齐成染愣了愣,说道:“我的意思是,孩子很健康,不会有我们担忧的那些。”顾长歌长大了嘴巴,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刚得知的消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顾长歌呆住了,随即一阵狂喜,抱着齐成染亲了又亲,亏得有齐成染拉住,否则兴奋得又蹦又跳。
“真的?”
齐成染含笑点头,“真的。”
顾长歌又一阵激动,拉着齐成染一起激动,还用手使劲儿挤齐成染的脸,好一番,折腾半天,可高兴坏了。
齐成染温柔地抚摸她的眉头,疼惜道:“瞧这几天过了,这儿都长皱纹了,不过有惊无险也是好事,待会儿也给舅舅舅母说声,让他们放心。”
“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成染将乔太医与乔玉的事情说了,顾长歌嘴巴长了好半晌,才说了句,“原来有奸情啊,我就说那乔太医怎么对乔妃那么忠心,失势还陪她身边,死了才离开,原来有奸情,还生了女儿,真是……瞒得够紧。”
不过顾长歌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有点不敢接受,备上清水,拉着齐成染做了几次滴血实验,才渐渐放下心。后来二人回到端王府,端王妃又让端王父子与齐成染做滴血认亲,当然最后皆大欢喜了。
怀孕了,婚礼便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端王府这边没问题,接着就是齐家那边了。
当日御史弹劾端王,陷害顾长衍,景帝清理朝堂做的明显,因此对于齐顾二人的婚事,齐国公有些犹豫。
安城大长公主道:“成染的能力有目共睹,不出意外,将来齐家必交于他手,只一个顾长歌,他要便要,如今浓情蜜意,将来不定如何,若端王府彻底失势,而顾长歌惹了成染的厌恶,暗中处理了便是,何必闹得你父子二人心生嫌隙?否则你言而无信地反悔,让他娶不到心上人,怨的不是你?不是齐家?届时,你能保证他为齐家尽心尽力?”
齐国公咬牙道:“家族生他养他,他敢不尽心?”
安城大长公主淡淡地看着他,齐国公终是垂首,他承认这段时间齐成染虽荒唐了些,但能力眼界超乎常人数倍,继承齐家绝对不错,对于齐成染,他确实无法看透,若真如母亲所说,他便是齐家的罪人。
至于景帝打压端王府,齐国公冷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谁都觉得要谋他的帝位,弄得朝臣终日惶惶,端王能当这个出头鸟,杀杀景帝的锐气也好。
齐国公没意见,慧敏长公主意见有些大,安城大长公主说了一通,仍是不情愿,总说顾长歌不能进她家的们,这次反悔的理由是,顾长歌怀的不是齐成染的种。
但慧敏长公主并没有将理由公开,到底有几分见识,觉得若自己反对无效,那孩子入了齐家就是齐家的人,因为一时的恶气伤了孙子,得不偿失。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那孩子是齐成染亲子的基础上,也就是说,慧敏长公主在明知孩子是齐成染的份上,还是用这个理由来反对顾长歌。
齐成染不知该怎么劝母亲了。
后来想了想,请了齐芫帮忙劝说。
齐芫劝道:“娘,顾长歌怀的是您的亲孙,三哥的第一个孩子,你不是常叹三哥年长无子吗,既然这样,娘为何不愿顾长歌进门呢?”
慧敏长公主道:“总要杀杀她的锐气,这事儿你别管,娘自有分寸。”
齐芫一听,就明白慧敏长公主在故意拿乔了,喜滋滋地让齐成染放心,说慧敏长公主只是表面上不同意,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大的反对。
果然,不出几日,就没听到慧敏长公主反对的消息了。
很快齐家正式到端王府下聘,因为齐成染在齐家的地位以及齐成染花的心思,聘礼看得外人眼热至极,足足堆了两个院子。
顾长歌看着礼单,乐得嘴都合不拢,与顾长衍趟园子里聊聘礼的去处,说到要将一个摆件卖了的时候,顾长衍哼道:“有点出息吧你,出门别说你是本世子的妹妹哈!”
“哈哈,哥哥,我都计划好了,有空适当卖一些帮助需助的人,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做什么,成染都答应我了。”顾长歌脑中浮现出她与成染带着孩子四处游玩,一路济贫的生活,孩子问起,她可以很骄傲地告诉它父母的善良,顺便教育孩子。想想都觉得美美的。
不知是不是婚前恐惧症,顾长歌总有些担心婚礼会不会出状况。
顾长衍很明白地告诉她,“父王是什么人,齐怂包是什么人,还能出什么状况,慧敏姑姑不必说,她担心儿子与她离心呢,齐家的人便是不满也不敢多说,便是宫中那位,也不怕,他顾忌着父王呢。婚礼倒无事,就是十日后太急,恐怕哥哥不能看你拜堂了。”
“你的禁足还没解?”
“并没有。”顾长衍说道:“那位心思渐长啊,他让齐国公、武泰侯、御史三人共查当年之事,这安排有意思,若查出我是清白的,除非你不嫁齐成染,否则就是齐国公看在两家联姻的份上包庇,且武泰侯夫人是母妃的姐姐,这般,又是一层包庇了,若查出我有罪,想想明明有姻亲相助都不能洗脱罪名,那我就是十恶不赦。皇上应该是希望我有罪的,所以派了弹劾父王的御史,又派随时都可能倒戈的齐国公与武泰侯,真特么贱人啊!”
顾长歌也骂贱人,问哥哥可会有事?
顾长衍笑道:“这倒无事,父王不会让哥哥有事的,皇上虽是皇帝,却也要顾及太皇太后,顾及太后,更要顾及威望甚高的父王。哥哥嘛,顶多就是关几天,且还是关在府里,日子好的很。”
顾长歌觉得鼻子酸酸的,父王为北燕为皇权做了那么多,如今兔死狗烹,真令人心酸。
第296章:成婚之喜
很快就是成婚,顾长歌从出房门就盖着盖头,不知外面如何热闹,入耳喧嚣倒是吵人。
坐花轿,拜堂,送入洞房,然后就只等新郎喝交杯酒,洞房。
新房并不冷清,齐芫等齐家小姐陪同说话,说起外面如何如何地热闹,好似亲眼所见,顾长歌笑道:“你们想出去看吗?”
齐芫道:“我们是专门来陪你的,哪里能走开。”
红袖知道自家郡主的德行,忙在顾长歌耳边低声道:“郡主,今日不可任性,这是在齐家,不是咱们王府。”
“我也就是想想。”顾长歌低声嘟囔。
红袖无奈,暗衬自己必须看紧点,否则郡主神经一粗,闹了笑话倒不好。
新娘不宜多说,且顾长歌也不愿意多说话,这屋中的齐家小姐,除了齐芫齐茹一个也不熟悉,齐芫出口就是楚戏里的戏,齐茹不是同路人,根本没共同语言,是以顾长歌就更不想说话了,只觉得煎熬,直到新郎进屋,顾长歌才得以解脱。
齐家小姐陪同之责尽到,便纷纷告辞离去。
齐成染挥退了婢子,慢慢挑开盖头,映出一张涂脂抹粉的新娘脸,下意识地愣了愣。顾长歌挑眉,“这什么眼神,嫌弃?”
齐成染笑着摇头,“今施了粉,看惯你素面,如今都不习惯了。”
顾长歌羞涩地问道:“那你说我施了粉美,还是不施?”
“施了吧!”齐成染实话实说。
顾长歌面有古怪,郁闷道:“染染,你怎不按套路来,我问你这个问题,你应该说我素颜极美,涂脂抹粉太过俗气,你看你说的什么,我不依我不依,你要重说。”
齐成染失笑,端起两个酒递去一杯,“你素颜施妆都美,好了,喝交杯酒吧。”
“说的好没诚意。”顾长歌有些郁闷,新婚都不哄哄他,这货需要。接过酒杯,与他喝完交杯酒,便又道:“那你说,你喜欢我素颜还是施妆?”
齐成染道:“自然是素颜,我始终觉得胭脂对皮肤不好,你能少涂就尽量,反正你家染染并不嫌弃你的素颜。”
“这话说得好听,嘴抹了蜜?”
“大实话。”
齐成染说着就要拥她入怀,顾长歌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了他,嫌弃地说道:“好大的酒味,快去沐浴,不洗干净别上我床。”
“难道你不应该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你的话不对啊!”
“喝酒没商量。”
“长歌,新婚呢,有人妒忌我能娶你,老灌我酒,如今你家染染没醉已经很不错了。”
“谁灌你酒啊?”
除了范成辉还能有谁,不过齐成染不想提他,于是乖乖地去洗澡了,洗完就被顾长歌使去将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收拾干净,顾长歌接着洗澡,虽然沐了浴才出门,可大热的天,总觉得汗贴着衣服。
待顾长歌沐浴出来,齐成染已经床收拾好了,顾长歌娇羞地道:“染染,今晚打算怎么过?”
“新婚洞房,按理是共度,只是……”目光移向她的肚子,“孩子在呢,盖被纯聊天吧!”
“染染……”顾长歌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睛,抠抠小手指头,“染染,我问过大夫了,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所以呢?”齐成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长歌小声道:“所以,我们还是可以洞房的。”
齐成染冷哼一声,紧紧逼视的双眸让她有种自己是老的感觉,却随即见他脱了衣服,那动作叫一个利索,顾长歌看他原来是,并非不想,哼哼两声,就爬去堵他,因为孩子,也不敢折腾狠了,缓缓而来,闹到大半夜。
次日睁开眼,就撞入齐成染饱含笑意的眸中,顾长歌揪了下他的腰,“醒了也不叫我,还要敬茶呢。”
齐成染拿开她的手,“不急,现在起床刚刚好。”
顾长歌掀开被子,身上穿了一件里衣,昨夜累极昏昏睡去,就再无意识了,想来这衣服是齐成染担心她受凉而换上的,心里暖暖的,又想这货睡得比他晚,起得比她早,昨夜还出力不少,也不知他怎么个精力,特让她羡煞的。
婢女听屋内唤人,推门而入,红袖领带三个婢女陆续进来。
顾长歌微愣,因像齐家这样的人家,嫡媳应配三个大丫鬟,是以嫁前专门从端王府选了两个女暗卫凑数,加上红袖刚好三个大丫鬟,如此足够脸面,然而却多了一个,顾长歌将目光移向走在最后的那位面含羞涩的婢女,淡淡道:“她是谁?”
红袖恭敬地回道:“她叫知秋,是长公主送来的婢子,说是郡主初入府,有些不懂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