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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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芫了解到大致情况,觉得蒋清荷无理取闹,不过这种事情实在小事一桩,并不值得她这个幕后老板出面,更何况她经验少,让她来处理还不如王程东亲自处理呢。便朝掌柜点了点头,与顾长歌再次朝里间走去。
蒋清荷却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这两人明显就是此药铺的幕后主人,却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仿佛在她们眼中,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一样,这般瞧不起她,让她怎能不愤怒。
于是她大叫:“你站住,站住……”
齐芫觉得心里烦,但这是药铺,铺里不止有伙计们还有病人,她若是直接走了难免留下诟病,便只得转过身来,正视蒋清荷:“这位公子,您何事叫我?”
蒋清荷眉头一横,“这铺子是你的?”
齐芫微微点头。
“那好,既然这铺子是你的,那你便来给我个公道。”蒋清荷冷冷地看着齐芫,“你的伙计见我美色,想要非礼我,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原本我是想要报官的,不过考虑到你们这家铺子开门不易,那我便退一步,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公道,我便不与你们计较。”
齐芫轻轻皱眉,事已至此,容不得她不亲自出面了,脑中快速思索解决办法,身边斜眼看了眼顾长歌,却见她根本没有半点想她的意思,便只得认命,很快,齐芫道:“公子您看这样可好,我这铺子里还有这么多的病人等着,不如您先随我入内堂,先让病人就诊如何?”
一番话说得都是为病人着想,原本病人因为蒋清荷的话对日日健康生了膈应,如今听了齐芫的话,哪里还不满,只觉得这日日健康的老板菩萨心肠,明明铺子面临危机,却还体谅着他们。
蒋清荷下意识不干,但见齐芫神色中的意味深长,登时迟疑了,她怎么觉得自己女儿身已被察觉了呢?心下忐忑,便也不闹,跟着顾长歌齐芫入了内堂。
随后蒋清荷冷冷道:“你让我进来,我已经进来了,不是说要给我公道吗,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顾长歌心笑这一年里,蒋荣还是没能磨掉蒋清荷的性子,京城可不是青州城,这里权贵云集,蒋清荷这个性子,也不知日后怎么将日子过下去。
不过既然蒋荣已经知道蒋清荷的性子,那么为何会放蒋清荷出门,而且还是男儿身。
齐芫听了蒋清荷的话,淡淡一笑,“小姐,你真的要公道吗?”
蒋清荷面色一变,小脸微微发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你真的需要公道吗?大夫诊脉自是要把脉,你自己装扮成女儿身,这才让我的大夫没顾及男女之防,怪得了谁?小姐可别太过分了,否则我也不是人人可欺,大不了鱼死网破,这店我也不开了,而小姐的身份泄露……”
“你……”蒋清荷的心慌了,指着齐芫你不出个所以然。
齐芫看着她的眼睛,好笑道:“所以小姐,你真的要公道吗?”
蒋清荷咬了咬牙,“不用了,如你的意,这事儿我不追究。”
“好,小姐大度,在下佩服。不过……”齐芫嫣然一笑,“不过小姐不追究我家大夫的过错,我却要追究小姐的责任,你扇的那一巴掌,总要有个说法吧?”
蒋清荷一愣,忍不住骂道:“什么说话,原本就是他先无礼,活该被掌掴。”
“可那所谓的无礼根本不是他的错,难道小姐是要告诉他你是女儿身?若是如此,那我便不追究小姐的过错,如何?”
“你……”蒋清荷终是焉了,愤愤道:“你想怎样?”
齐芫道:“也不要你如何,赔银子便是,一百两,不多,正好给我的伙计赔偿颜面的损失。”
一百两……蒋清荷深吸一口气,可是这银子去向她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这件事情也瞒不住了,她必须从私房里拿。
出了日日健康的蒋清荷越想越气愤,此次出门,身上仅有的银两都赔光了,心情实在不美,她本来觉得自己装扮的已经够好了,却不想仍旧被看出了女儿身,那两个女人眼睛这么毒辣?看出来也就罢了,竟还以此要挟她,说她不该动手打人,她从小都是这样对待府中丫鬟的,那伙计的身份比丫鬟高不得多少,又如何打不得了,不过是看她身后只跟了一名丫鬟,势单力薄,所以欺压罢了,真是两个贱人!
第418章:蒋清荷(二)
其实蒋荣深知蒋清荷的性子,怕她惹出事儿来,正常情况下蒋清荷是出不得府的。
这次是蒋母以自身的病做契机,要挟蒋荣还蒋清荷自由,否则怎样怎样,做出的事情实在太让人招架不住,蒋荣无奈只得答应了,不过面上答应,暗下则让了下人跟踪,那些下人见蒋清荷入了日日健康,只得日日健康风评极好,便放心地在外面喝茶。
而蒋清荷之所以起兴女扮男装,一则是因为最近听了楚戏的戏曲,对那什么女扮男装封侯拜相感兴趣了。
蒋清荷将自己想象成游走于各色男主之间的女主人公,特别激动,不过当时她虽有打算,却仍有顾及,她怕危及到名声,但后来听说端王府的长歌郡主就经常女扮男装,做一些平常闺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于是蒋清荷真正动心了,她自认为不必长歌郡主差,长歌郡主嫁得好,她没道理嫁得差啊。
蒋清荷常在闺中,她不知道齐成染与顾长歌青梅竹马,不知道齐成染曾经为追顾长歌离京五年,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相处是什么样子,她只觉得顾长歌之所以能嫁入齐国公府,就是因为女扮男装的途中与齐成染邂逅,虏获了齐成染的心,这才能有如此好的姻缘呢
于是,在受了顾长衍的情伤之后,蒋清荷女扮男装来寻自己的真命天子了。
想到自己家世不高,要是真命天子看上她却不想娶她如何是好,她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再受一次情伤。
于是她要买药,那种能让男人情不自禁的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男人又不忍她受委屈,就肯定会娶她了。
日日健康风评很好,来这里买药不用担心泄露出去,可谁知那名年轻的大夫竟然摸她的手,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非礼呢,登时气冲云霄,直接给他一巴掌。
蒋清荷轻轻一叹,不明白为什么出门时候万分激动的她,现在竟有几分无力感,是她高看自己了吗?
闹了一场,药也没买到,或许她真的想错了。
“小姐……”蒋清荷的贴身丫鬟双眼红红的,小声说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刚才吃了亏,已让丫鬟从梦里醒来,此刻的她开始害怕若女扮男装这事泄露出去,蒋清荷是小姐有后路,她却没有活路了,所以她希望蒋清荷不要再闹腾。
然后蒋清荷就不高兴了,就算对于真命天子这事儿她想错了,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自由,她还没玩够呢,怎么能现在就回去?
她不悦地说道:“你若想回去便自己回去,我不回。”
小姐都不走,丫鬟哪敢撇下小姐离开,贴身丫鬟只得含泪留下,只是这张饱含泪水的脸看在蒋清荷眼中,蒋清荷只觉得厌恶。
这婢女从来都不是省心的,当初对三哥蒋荣生了心思,如今对自己也不尽心了,简直没用,还动不动就哭,这哭得梨花带雨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和妾室争宠呢,这让蒋清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她说不求名分,只求能日日见到三哥,当时她还觉得这婢女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没要名分是知进退呢,可现在她才察觉,如这婢女这般上不得台面,让她做妾都是对三哥的侮辱,还想日日恶心三哥,恶心她?
当时三哥高中状元,她曾撮合过这婢女与他,只是三哥态度坚决,她还与他争吵呢,说这丫头恋了他那么多年,他若不收便会伤透丫头的心,后来三哥说嫡妻未娶便妾室是对妻子的侮辱,又一番联系道仕途云云,这才让她打消了念头。
三哥拒绝,她还对丫鬟愧疚来着,只是后来进了京,知道真正的大家小姐的丫头是怎样的,明白了少爷与妹妹的丫头苟且的影响,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一开始就想错了。
她自持大家小姐,就算曾经蒋家家道中落,但人中龙凤的哥哥已经高中,蒋清荷觉得自己真的便于大家小姐无异了,所以发现自己如此糊涂,哪里挂得住脸面,瞬间忘了贴身丫鬟曾被她视为好姐妹,简直恨不得丫鬟从未出现。
所以渐渐的,她厌恶起这贴身丫鬟了。
若不是考虑到处理太明显有掩耳盗铃的味道,恐怕这丫头早已不在人世了。
对于蒋清荷的厌恶,丫鬟很早便敏锐的察觉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表现出爆表的忠心,似乎有些效果,至少蒋清荷不会对她动不动便打骂了,至少出门会带着她一起。
当然丫鬟也明白,蒋清荷之所以带她一起,不过是想着若此事败露,便将责任推给她。可至少,能与主子多多相处,还是有机会重新得宠的。
丫鬟心思婉转,隐藏的再好,脸上多少有些情绪表露出来,蒋清荷看得越发厌恶,冷冷道:“别想着耍心思,你哪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不可能被你算计到,三哥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可能收了你,你就死心吧!”
丫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恭敬道:“是,小姐。”当初若不是蒋清荷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能成为蒋荣的女人,她如何会抱着那么大的希望,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天堂坠向云端,这种难堪她受够了,只是现在她却不得不讨好这个虚伪的女人,丫鬟虽有认命,却终究是有怨愤的。
蒋清荷看她态度恭敬,自觉已经震慑到她了,也不再多说,继续逛了起来。
只是她自持身份,那些便宜货的地摊铺子是不会去的,高档的地方,例如首饰铺子,她倒是想逛,可一没钱,二说不出能上得了台面的身份,很快就被来往的客人看了场笑话,这就有些尴尬了。
蒋清荷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受不了众人的眼神,飞快地跑出铺子,跑到外面,抬手便给了丫鬟掌出气,见这丫鬟紧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又送了掌。
对于丫鬟蒋清荷并不是气她,她是气恼日日健康的两个贱人。
有人非礼她,她当然要反抗了,谁知两个贱人用女子身份来威胁她,更还勒索她的银票,要不是那两个贱人,她何至于在上层贵女面前丢脸?当然她没想过,一百两在那种首饰铺子里,根本算不了什么,说不定连根簪子都买不到,她从来不想这些,只觉得那两个贱人是她的克星。
人一旦气愤到了一定程度,肯定是要做些事情发泄的。
蒋清荷要报复日日健康,报复那两个贱人,那铺子风评不是很好吗,那她便坏了它名声,到时候谁会来看病?
至于自己女扮男装的把柄,就算知道她女扮男装又如何,两贱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能真的对她造成影响?
第419章:哄骗银子
今日有些晚了,折腾不出个什么,蒋清荷便回了蒋家,细细地想计划。
她倒是还有些私房,只是到底心疼银子,又觉得蒋荣拘了她,上头两个哥哥也不来说情,两位嫂子旁观,唯一疼爱她的母亲却也阻拦不了三哥,即便阻拦,有时也要拘着她,这样想着,便觉得家里人都是靠不住的,因而即便有私房,也要存着,先从母亲处哄骗,不成再做准备。
蒋母怜惜她错失了端王府的好婚事,又被蒋荣拘在家中管束,十五岁也没说亲,自家门户不高,女儿将来还不知道如何受苦呢,听蒋清荷说起富贵小姐的首饰,见女儿甚是向往,便让账房支了一千两给女儿,让女儿好生玩乐。
蒋清荷轻轻皱眉,“娘,一千两,买不到两件首饰呢。”
蒋母一愣,“一千两不少,如何买不得?不说别的,你两个嫂子头上的所有首饰都不过千两。”
“这不一样。”蒋清荷撇嘴,“嫂子们都在家中,不见外客,自然需不着用上等的,女儿不一样,如今十五,京中宴会肯定要出席的,娘不也说过找时间带女儿相看么。身上简陋了,外人必道咱们落魄户,谁还看得上女儿?”
蒋母似在犹豫,蒋清荷又道:“娘想当年来咱们家的顾家三姐妹,不过区区商户,只顾家大姐一个七品县令之妻,都那么奢华精细,更别说京中小姐了。我们既来了京城,便不再向以前一般朴素,不说面子功夫,那些贵女要说有多国色天香,却不见得,还不是都靠打扮出来的?”
蒋母深觉女儿有理,这些差距她能感觉到,每每出席哪个人家的宴会,便觉得自己和人家不是一个档次,那些人眼中的轻视她何尝不知,说她自己还好,却有些没教养的东西竟说她丢了状元郎的脸,好不气愤,却自知势微,不敢与人争执。
蒋清荷这话,可谓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女儿正是议亲的关键时候,可不得让人看轻了去,只是些银子,她蒋家还是出得起的。
只是……“你两个嫂子处处节俭,若你如此,难免嫌你花钱大手大脚。”
蒋清荷却是冷笑,“进了蒋家的门,便是蒋家的人了,应该一颗心向着蒋家,我是蒋家的女儿,她们的嫡亲小姑,如何花不得蒋家的钱财,她们也应该向着我才是。不说让她们做嫂子的亲自给我准备首饰,谁敢说嘴,让哥哥休了去,她们嫌我花钱,我们蒋家还没嫌她们出身小门小户,休了她们呢。”
随着蒋荣高中状元,做了京官,蒋家开始复起,于是蒋家两个嫂子的日子不好过了,蒋家二嫂虽是庶女,却好歹出身官家,倒还好些,蒋大嫂的日子是最难过的,她是商户女,又占了嫡长媳的位置,是以蒋母日日刁难,只一年多的时候,便消瘦了许多。特别蒋荣跟着顾长衍做事,被大家族所看好,蒋母心中就更不痛快蒋大嫂了。
可怜蒋大嫂操持家务数年如一日,蒋家家道中落时拿嫁妆贴补家用,好吃好喝的伺候一家子,今年更产下一子,却被这般对待!
蒋清荷不喜两位嫂子已久,说了这些犹不解气,继续道:“三哥才华横溢,颇受端王世子器重,将来必成大器,但听说朝中谋事孤掌难鸣,端王世子虽器重三哥,却到底不是姻亲,没绑在一条船上,三哥还需要别的助力才是。我是高攀不上端王世子了,虽也有人来提亲与我,但还不知道将来嫁个什么人呢,若是帮不到三哥怎么办,好在联姻不只我,二哥也能,现在蒋家不再如从前那般,再容商户女做当家主母,岂不被人笑话?我觉得,为了蒋家好,母亲还得心中有决断才是。”
蒋母面色愁苦,“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只是你两个哥哥已经娶妻,娘还能如何?”
“娶妻了又如何,三哥做京官,二哥的身份也跟着涨了,这两个下贱人已然配不上,若她们识趣,早该看清眼色自请下堂去,哪里还会让娘操心。能让娘操心,已是不孝,寻个由头休了再聘就是。”
蒋母大惊,“媳妇再是不好,好歹与蒋家共患难,蒋家添喜郎世家,如何能这般绝情?”
蒋清荷不以为意,还想再说,见蒋母神色颇为坚定,也闭了口。她到底是外嫁女,现在母亲的心向着她,谁知将来会如何,若嫂子没被休,却将母亲的心笼络过去,难免不会知道她今日的话。
她从贴身丫鬟一事上已有些明白,有些话说绝了不好。
说了这么多,竟发现目的还没有达到,又继续劝母亲给她多拨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