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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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齐莹的事情,胡元裴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往她头上拉屎,她婆婆也不是好货色,抬举妾打压她已是常事,若只这个还算好的,前几月胡元裴不是救了个妾吗,那妾长得和他心上人有几分相似,这就宠上了,那个替身也不知有高人指点还是怎得,竟将齐莹逼得不行……唉,你说那胡元裴怎么能这么渣,齐莹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要这么对待她?”
端王妃淡淡一笑,“贱男人是没有是非观的,齐莹心中有人,这个,成婚前便在他心头就是个刺,现在一点一点的生根发芽,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他喜欢和敏,却求而不得,得不到的永远最好,和敏不喜欢齐莹,这便又加剧了他对齐莹厌恶,男人心中一旦生了成见,便不是女人努力便能过好,我倒不觉得那个替身有多能耐,只是胡元裴刻意如此罢了。”
“齐莹只是心里喜欢顾易青而已,又没有吃里扒外,且按照齐莹的性子,绿帽子他定也带不上,我便不明白了,这得多大的仇恨,以致他这般痛恨齐莹……”顾长歌不懂。
“或许,伤了男人的自尊吧!你别低估想象力,即便没戴绿帽子,他会不会幻想自己妻子已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只没突破那层屏障?那时代的男人尚且不能忽视,更别说这个时代了!”端王妃摆摆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不说她了!”
说罢,端王妃略有深思,说道:“齐莹这么惨,是不是可以当成范本,说给白芷听听?依我看,白芷就是太轻松了,才有时间觉得自己如何如何,咱家厚道,她却像不知一般,一直做以为我们不厚道之事。”
母女两对视一眼,深深地觉得可行!
齐芫在端王府玩得极为自在,比家里还自在,虽有齐莹的事儿堵在心头,但这几天也和顾长歌玩了个痛快,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该回齐家了。
这天,仍是齐成染来接。
马车上,顾长歌将齐莹的请求说了,说完补了句,“……齐莹的意思,需要她和无暇两个身份,我倒是觉得可以多给她母女置办一层身份,譬如母女、父女。现在齐莹没想女扮男装,但如果真的隐性瞒名,为瞒下去,我们倒不方便帮她了,她没儿子,两个女人在外面可不容易,还是父女方便些,只是那天我也没多问,不知道她到底几个意思,这样吧,你先将两个身份都置办上,看齐莹中意哪个,至于财产,现在能转移,将来自然也能转移。”
齐成染点点头,将身份都置办上没有问题。但他却想到了其他,略略思索了下,说道:“齐莹隐退之时,若是她的嫁妆或胡家财产有异,胡家人不怀疑她遁走?”
顾长歌愣了一愣,拍了下头,“我竟没想到这点,那怎么办?你有好办法?”
“是啊三哥,你有没有办法?可不能让他们发现六姐的打算,否则六姐做的这些都白做了。”齐芫在旁边担忧着。
齐成染想了下,“法子倒是有,只是齐莹真的决定了?白白隐退给他人方便,是她真心?”在齐成染眼中,齐莹聪慧而坚强,然而此举却算不得聪慧,就好比将自己的一切捧手送给别人,如他九死一生奋斗的成就被魏无翎得了去。他是不慎之下的无奈,而齐莹却像是主动送与人,这让齐成染下意识不悦齐莹。
顾长歌心下奇怪,她怎么从齐成染口中听出了怒其不争呢?
不应该吧,齐成染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即便是欣赏的齐莹也如此,现在……有些诡异。但现在顾长歌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帮齐莹说话:“应该是认真的,齐莹挺不容易的,太后赐婚和离是不成,可不和离,继续待在胡家,不反抗她得被欺负死!如今只希望齐莹旗开得胜,过上好日子!”
齐芫也应了句,“六姐太不容易了!”
齐成染却冷笑,“世上艰难之人远不只齐莹一人,谁的路不是杀出来的,别人能走出一条血路,她为何不能?如她这般白成全别人,倒丢了我齐家的脸!”
“哪里是白送了,齐莹现在只是准备后路,没有逃避!”顾长歌认为男女有别,齐成染显然不懂齐莹的痛苦,“你别那么说她,都是胡元裴那个贱人害的,你嫌丢人,那你怪胡元裴去,你不是能得很吗,那你为你六妹妹出头去!齐莹是齐家的人,她受苦你嫌脸上不好看,那你就帮她虐渣,别不帮人还说嘴,没你这样啊!”
齐成染不想和她争,两人没想到一处,争也没用,齐成染张了张嘴,只说道:“后宅之事,齐家不好插手。否则,我们为何只在庶长子一事才帮她?”
齐莹到底是嫁入别人家的媳妇,应该有为人媳的本分与忍耐,只要胡家不太过,齐家都不好插手,这些顾长歌明白,否则她也不会多次劝阻齐芫莫冲动了。刚才说的话,不过带了气愤,与齐成染争罢了。顾长歌很庆幸她有疼爱自己且不在乎世俗的双亲。
这样想来,慧敏长公主有她这个媳妇还挺可怜?
“我不和你说了,你说法子有,有何法?”顾长歌说着,和齐芫巴巴地看着齐成染。
只听齐成染说道:“齐莹嫁妆丰厚,不少铺子都很盈利,更有日进斗金的,但如果生意一落千丈呢?只是经营不妥,很少会有人往这方面想,这便能由我们做文章。长歌,户籍一事交给我,至于转移财产,便交由给衍世子,分开行动,不惹人怀疑!如何?”
顾长歌点头应下,苦着脸故意撒娇,说晚了一步,她现在已经出了端王府,还得再回去通知一声。
齐成染似笑非笑,“你以后不打算回娘家了?”
“哪里,开玩笑,我肯定是要去的,谁也不能改变我的想法。”顾长歌忙说道,觉得齐成染不止不会服软,还不会顺着她,让她撒娇一会儿不好么。
齐芫在一旁偷笑,顾长歌瞪她一眼,示意再笑扇你巴掌,齐芫不笑了,却开始做鬼脸。
“你看你妹妹,她欺负我……”顾长歌指着齐芫,向齐成染告状。
齐成染笑道:“瞧你,尽欺负孩子!芫儿也别惹你嫂子,她发起火来我可不管!”
回到齐家,用晚饭之时,顾长歌突然听到齐佳叫爹,别提多激动了,双颊发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拉着齐成染语无伦次:“成染成染,叫爹了耶!咱们佳佳会叫人了,太棒了!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简直太棒了,我女儿真聪明!哎,成染,是不是你教佳佳的?都不教她叫娘,我很伤心!不过叫爹挺好,会叫爹了,娘还会远吗。”
齐成染抱着女儿,拿手帕给女儿擦了擦口水,端起稀粥边喂边说:“是前几刚走那天晚上,也是巧了,那天从娘那里回来,见屋里只我一人,便哭着要找爹,我怎么哄都不行……”
顾长歌很是心疼,“都怪我不好,该带她一起去的,她肯定想我想坏了,以后我一定不丢下她了。”
齐成染点点头,“……还有我。”
“你多大个人了,好意思吗你?”顾长歌嫌弃地说道:“让你带个孩子,你竟然都能让佳佳把爹都认错,你说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丢下你。”
偶尔的,齐成染会享受与妻子的斗嘴,就如现在。不过都能适可而止,斗了几句便都住口,顾长歌看女儿吃粥吃得香,不再需要她哺乳了。哺乳并不轻松,顾长歌感到轻松的同时,又是一阵失落,其实这一次,她在娘家待这些天,也正有这个考虑,怕女儿看见她就闹着要吃,如今女儿成功丢掉瘾儿了,她的心却有一丝丝的落空。
齐成染见此,说道:“佳佳正在成长,她会牙牙学语,会走路蹦跳,会知书达理,会渐渐地不再依赖我们,你要习惯!”
顾长歌眼圈红红的,“我知道,就是,就是有些想哭!”
顾长歌沉默了会儿,女儿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应该为女儿感到高兴,可到底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失落是正常的。不过懂得,接受其实并不难,她只伤心了会儿便缓过来,随后瞪了眼齐成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第429章:希望
疯玩了几天,慧敏长公主摸不准齐芫会不会坏了性子,当天晚上便叫来齐芫谈话,因她有心为女儿打算,让她同顾长歌交好,倒没怎么说顾长歌不是,只旁敲侧击的问。
齐芫大概看出母亲的心思,挑着能让母亲安心的话说。虽然母亲渐渐妥协,可这才开始而已,未免她多想,不能操之过急,循序渐进便是最好。
一番谈话之后,慧敏长公主没再多说,只嘱咐着,“别老是想着外面,你是女孩子,闲下来多做几件绣工,或者跟娘学管家,你不小了,不能一个劲儿地胡闹,这以后嫁了人啊,日子长着呢,你总要有打算。”
齐芫当下应了,稳住慧敏长公主,事后却寻借口偷溜。
顾长歌忍不住劝道:“绣活可以不做,管家你还是要学的。否则你入了婆家,谁管啊?婆家可不是慧敏姑姑,事事都为你打算好了,妯娌或是姑嫂之间总会矛盾,不当家便少不得吃亏!就算不嫁人,除非你能永远住在齐家,否则你自己支撑门户,也必须学会管家之法。”
齐芫一听,想说你不也没管家吗,却想到顾长歌和自己不一样,她不能保证将来的丈夫与三哥疼顾长歌一样,自己母亲也不是眼皮子浅的,小事儿倒不怎么为难顾长歌,便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只说道:“我不嫁人,齐家是我家,我住一辈子。”
顾长歌忍不住笑,点点头,“只要慧敏姑姑同意……”
齐芫登时泄气,二人说了会儿别的,便想出府,商量一番就出去了。顾长歌觉得日子不要太好,白天有慧敏长公主带孩子,晚上自己带孩子,与女儿不会疏远,还会空出很多空闲。
很久没去楚戏,也不知那里的戏曲出了什么新花样没,二人商量着便去听戏。
寻了差不多的位置,二人入间,听着戏台上,浓妆艳抹地两人咿咿呀呀地唱出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什么你许我一生一世,我陪你天涯海角,为爱的天长地久放弃父母亲人,放弃权势地位之类。顾长歌见齐芫听得有些感触,古怪地说了句,“你不会觉得她们真的能天长地久?”
齐芫摇了摇头,“只是佩服这份勇气罢了!”
“你道是勇气,我却觉得更多的是这两主角冷心冷血,那男的甘愿放弃权势地位,陪女主人公远走天涯,携手幸福过一生,说得好听啊,可他怎知以后的难处?今日年少轻狂,老来会否后悔?后悔了少不得迁怒别人!瞧他这样儿,显然是个想得少的,他这一走,隐瞒埋名,竟忘了生养他的父母了,他父母得知他的死有多难受,他不知道?他只觉得隔段时间给父母送银子便是孝道,却不知何为丧子之痛,有些可笑!那女的就更可笑了,抛下父母连银子都不送,真应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顾长歌说罢,又忍不住道:“许久未来楚戏,倒不知竟何时这般三观了,想想有些失望!”
齐芫点点头,“你说得对,养大的孩子就这么跟别人跑了,真是……若我们兄妹几个出个好歹,娘能丢掉半条命,以已度人都不会么,这俩主角实在不该啊。”
转头扫向四周,却发现大部分观众都是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大多都被戏中的爱情感动了。
见齐芫一脸无语,顾长歌斜了她眼,“别说,若非我提醒,你肯定也会迷上!你说你们心智怎么这么不坚定?”
齐芫有些羞愧,没顾长歌这番话,她还真的在为他们的勇气佩服,现在细一想,勇气的确一等一,可双亲可就苦了!
“瞧这些人看得习以为常,大概这段时间都是这类的戏曲,蒋荣的戏呢?不放了?我觉得他写得挺好,再演十几年都不过时。”齐芫皱眉道,虽说当日因戏对蒋荣动心,后来得知现实残酷,着实伤心了一把,以致后来很少踏入楚戏,如今彻底放下,她便也没那么在乎了,此刻想到当初,再看戏台上那出不着调的戏,越发看不下去,不由问了句。她也是真的奇怪,对比这些,蒋荣写得实在经典。
瞥到心上人的身影,想要打声招呼,刷把成就感的蒋荣正好听了齐芫这句,浑身一震,愣了一下没出声,等反应过来,只觉得心底乱糟糟的,仿佛现实与自己所想有极大的偏差,他心里很乱,默默地走开了。
事情已经出乎预料,他需要好好想想。
里面的两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无意偷听。
“我也觉得蒋荣的戏挺好,当时轰动一时,没道理听众现在就不买账了!大概,蒋荣的戏仍旧在演,我们不凑巧,没碰上蒋荣的戏!而现在这出,是楚戏老板推出新戏,只为了更赚一笔?”顾长歌估摸着说道。
“或许是吧!”
二人没再谈论,再看了会儿,觉得实在看不想去,便离开了。
顾长歌自然看不下去,端王妃连现代给她讲了不少,且三观这块,端王妃极为严厉,幼时兄妹俩个稍微露出点仗势欺人的倾向,端王妃能教训他们落泪,做人的道理没一样少教,顾长歌能看上这戏的三观才怪!齐芫曾经自己都有写戏的冲动,脑洞不小,又有顾长歌的潜移默化,自然也是看不上的。
回去后,顾长歌在齐成染耳边吐槽楚戏,说没想到现在的楚戏已经不是当初的楚戏了,她失望。
齐成染浅笑,“这可没办法,谁叫蒋荣如今不写戏了,你们便是再青睐蒋荣的戏,楚戏也不可能只靠蒋荣的几篇撑门面。”
“我很伤心。”顾长歌苦着脸,嘴上虽如此说,却也知道蒋荣已是官身,不可能再复出写戏,否则被人耻笑是小,不定还有麻烦。这样想着,竟生出些生无可恋之感,有些痛心。顾长歌想了想,可怜兮兮地看着齐成染,寻求意见,“要不,我去写两篇?”
齐成染淡淡地看她一眼,“不行,你死心吧!”
顾长歌泄气,说了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理的话,“我也就说说而已,你便不能哄我开心吗。”
齐成染不解风情,“不行。”
夫妻之间还真不能以常理推论,眼看顾长歌明明因丈夫的不解风情而气恼,但不多久两人便你侬我侬起来,黏在一起,连小齐佳叫囔都不管。
蒋荣心乱如麻,齐芫竟然能发现他曾写戏,听她口气,似乎连笔名都知道了。
戏子下贱,写戏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当初顾长衍帮他善后,他才那般感激。世人都认为下贱的事儿,他不敢想齐芫会如何看待。齐芫早就知道了吧,将自己与她每次相见都细细回想,发现并没有从她眼中看出鄙夷,蒋荣松了口气,渐渐的,理智开始回炉。
当时听到她的话,乍然惊了下,如今回想起来,顾长衍之所以帮他善后,是因为长歌郡主喜欢听他的戏,这事顾长衍知道,长歌郡主肯定也知道,她与齐芫关系好,那么齐芫知道便不奇怪了。这么说,齐芫早在他高中之前便知晓了?
想到那次自家妹妹找日日健康麻烦,齐家模糊的态度,蒋荣知道日日健康与齐芫极有干系,恐怕那次齐家出气也正是她的主意,心里不免欣喜或许她对自己不是没感觉。
可想到她被洛如霜纠缠,自己相救之时,她明明白白告诉自己的态度……
蒋荣有些拿不准了,他如今十九,母亲一直没放弃为他说亲,就这几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