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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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齐成染对齐家的归属感越来越强了!换成刚穿来的那阵子,齐家丢脸与否有他何干!
“化解不了,杀不得,那人挑衅作对我们不怕,就怕他玩阴的,特别还是他性格阴狠偏激,想着,我便觉得逛街都唯恐被人捅一刀一样,这也太可怕了!”顾长歌有些郁闷。
她有贴身暗卫,倒是不怕被捅一刀,齐家其他人没有啊,那些女人个个手无缚鸡之力,能顶什么事儿?护卫虽有,可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行动,若是齐家的人处处草木皆兵,倒又成了笑话!所以说,这的确是颗让人头疼的不定时炸弹!
而齐成染的担心,说明他已经将齐家的人放在心头了。
齐成染轻轻摇头,“你不用怕,他沉不住性子,既然长岭侯世子已有提醒,恐怕这便要开始行动了,也就这段时间紧张些,我必会好生处理,不留后患!这段时间你别出门,好好在家待着,无聊就逗佳佳,佳佳已在慢慢开口说话,你这个做母亲的多教教她!”
“嗯,我不会给你惹添麻烦的!”
“还有齐芫,那日日健康别跑了,若需看账本就积压下去,那掌柜曾是我手下的人,总不会没了齐芫就出乱子!她闲不住,你就拘着她。”
顾长歌想了想说:“有慧敏姑姑呢。”
齐成染笑了笑,“这丫头越发圆滑了,母亲疼她,她随便扯个谎都能应付过去!”
“说得好像我不疼齐芫一样,不疼才能拘束她?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齐成染觉得她挺可爱,“哪能啊,你与齐芫是朋友,平辈论交,无所谓疼不疼。”
因为慧敏长公主没有过多干涉齐芫和顾长歌,是以府中的日子二人倒不无聊,时不时地逗齐佳,或者待一起计算行善花费啊,商铺收入啊,齐芫将顾长歌这几年行善花费都算了一遍,惊叹不已,“也就七舅舅只你一个女儿,衍世子又与你亲厚,否则你敢这么花,换我父亲铁定打死你!”
“嗳嗳嗳!话不能这么说哈,父王常年赏赐是多,可你别忘了我母妃还有过几年经商呢,赚了不少银子,她抽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哥哥与我平分,我那份留给我做嫁妆,我只是提前用了我的嫁妆而已,且行善父王母妃都很赞同,父王还夸我来着,才不会打我,你快收起你的酸话吧!”
顾长歌想到母妃经商便觉得好笑,好像当时与父王有争吵,母妃补脑若哪天失宠如何如何,于是开始给自己留后路,多年之后做出成就了,母妃又没兴趣了,大手一挥儿就将巨财分了,不止她和顾长衍得了一笔横财,父王也有份儿,不过因为母妃做这事儿的目的,父王不太愉快。
齐芫郁闷地说道:“你倒好,不止有本钱,还有支持,我这善事却做得跟个贼一样……如果母亲也能支持我就好了,可惜了。我只有那么些私房,全花完都不够,更可怕的是,如果哪天母亲来查私房,我……我……”
“不会查私房,慧敏姑姑哪有这么无聊,你就放心吧!资金不够我借你,我还有那么多的嫁妆呢。”嫁妆多,嫁妆铺子大多都在赚钱,钱生钱,一年比一年多,顾长歌心中很得意!
齐芫估摸自己的嫁妆肯定不少,可若是因为帮助别人,却牺牲自己随便嫁人,不用想都不愿意!
两人关系好,聚在一起聊废话都能聊半天,这些天来,齐芫又缠着顾长歌讲她最开始行善直到现在,又让讲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她才记事,看到别人家的哥哥都讨好妹妹,以妹妹为先,自家的哥哥却整天跟着顾长歌到处跑,又听母亲骂顾长歌小贱人,她便真的觉得顾长歌是抢自己哥哥的贱人,后来齐成染追顾长歌去了锦城,母亲气得几天都没吃下饭,她心疼,更恨顾长歌拐跑自己哥哥,又不免怨齐成染不懂事,心里也不拿他当哥哥了。
偏见生成,长久以来,她便一直这样看待三哥和顾长歌,以致后来多有矛盾,但现在,齐芫却突然想知道顾长歌和哥哥以前是怎么过的,那些生活……她很羡慕!
顾长歌挑了一些趣事与齐芫说,譬如齐成染将她当成顾长衍,在她面前脱裤子,她看完了才说自己的身份,羞得齐成染一脸通红,恼得他好长时间不理她。
齐芫听得脸色羞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顾长歌笑着说谁叫他笨,心中却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小时候的成染虽然没有现在的聪慧,但不是般般的可爱啊!好像那时哥哥挺喜欢欺负他,哥哥太调皮了,幸好有她帮忙,成染才没被欺负太狠!
这些天,顾长歌和齐芫二人黏在一起,差点都穿一条裤子了。
秦宁冷眼看着,原本还觉得慧敏长公主会干涉,谁料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越想越觉得气愤!
嫁人之前,她觉得齐家是门好亲事,可嫁进来才知竟是火坑。丈夫不疼,婆婆刁难,长嫂看她不顺眼,小姑子无视,若不是慧敏长公主时不时的刁难与自己丈夫偶尔闹出的笑话,她都成了齐家的透明人了!顾长歌和齐芫越是相处得欢,她便越觉得自己被她们排挤,看着她们谈笑,她觉得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若是顾长歌知道她的心声,肯定无语她的脑洞,谁会这么无聊做给她看?
可惜秦宁不会知道!
第433章:变了
自从见过广陵侯,蒋荣便时有恍惚,蒋母察觉了,问过几次,没问出什么,心中担心得不行!这阵子虽与小儿子闹得不快,却到底是她疼爱长大的儿子,母子膈应已生,感情虽淡了不少,却仍有亲情。更重要是,蒋家的荣华富贵都在蒋荣身上,蒋荣如此忧虑,蒋母怎能放心?
只是不管她如何问,蒋荣都不说。
蒋母心道果然翅膀硬了,便不将她放在眼里,换了以前,哪会这般含糊应付。不免流了两滴眼泪,哭诉自己养儿不易。
蒋荣心中烦闷,却不得不悉心劝道:“……不想娘白白担心一场,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儿子自己能处理,娘便放宽心!”
蒋母却没这么乐观,不是大事?那还说什么不想她白白担心,能让她担心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大事?儿子若真能处理,也不会这几天一直皱着眉头,没有半刻松一下。让她放心,却不说到底何事,这不是存心吊着她的担心吗?蒋母心痛儿子变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啊,为了偏心他,长子次子和两个媳妇恐怕都有意见,现在好不容易能享福了,却变了心。蒋母越想越心寒!
蒋荣不知蒋母脑洞大开,几乎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歪曲了意思,见母亲低着头不说话,两鬓已有白发,心底积压的怨气少了几分,到底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或许他的语气应该更温和一些,“娘只需在家安心过日子,外面的事儿,儿子会处理的!”
这是怪她管得太宽?
蒋母心中寒透底!
是啊,自己管了他的亲事,管了对清荷的惩罚,管了两个媳妇立规矩,管了私塾的成立……可是,她是母亲,不能管儿子的亲事,女儿的教养吗?她是婆婆,不能管束儿媳妇吗?她是他们的亲生母亲,蒋家的老夫人,后辈要掏空家里的钱财去修没甚必要的私塾,她不该阻拦?
后面蒋荣说了什么,蒋母都没听到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儿子变了,变得不孝,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孝顺的儿子。儿子让她安心在家过日子,不要多管闲事,所以,如果她不听话,儿子就会不认她?
蒋母觉得恐惧,又很心酸!
她猛地起身,想要快速地回房间痛哭一场,蒋荣察觉母亲脸色不对,忙来扶她,却被蒋母猛地拂开。
“不要靠近我!”蒋母厉声吼道。
蒋荣心中微怔,神色满是担忧,“母亲怎么了?”
蒋母一脸沉痛,看了他眼,没再多说,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
蒋荣心底不明所以,努力回忆自己哪里惹了母亲不喜,刚进屋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到底说了什么才引得母亲不快?
蒋母回屋之后,赶走所有的丫鬟,将自己关在屋中痛哭许久,时不时地回忆蒋荣儿时的事情,那时家中拮据,供他读书已是不易,他知道家里困难,也明白让他读书,自己是顶了多大的压力。为了减轻她身上的压力,他去书店抄书,给人做账房先生,他从不告诉她他做了什么,只默默地将书院要求的其他费用缴了,若非很久以后,听他同窗提起,她都不知书院竟还有那些零零索索地费用。
想起那时的蒋荣,蒋母越发觉得现在的蒋荣无情。
屋外传来蒋荣的关切声,听在耳中似乎是无比担忧,可是真的是担忧吗?蒋母觉得那是逢场作戏,儿子的能耐与顾虑她知道,如果不孝母亲,几乎会毁前程,所以他便是再嫌弃自己这个老母亲,却也要来做戏!瞧瞧,外面丫鬟门都看着呢,他的戏不会没人欣赏!
可真是她的好儿子啊!
这一刻,蒋母以为自己看透了,真相了,只觉得痛彻心扉。
她不想再见到蒋荣,甚至,脑中想到这个儿子的样子,她便会联想到他的欺骗,他的虚伪。对自己这个生养他的母亲都能无情,更别说其他人了!大儿媳和二儿媳一直对她穷蒋家供蒋荣读书而膈应,自然也是不爽蒋荣的,只是现在的蒋荣是蒋家的支柱,她们不仅不能表现自己的不舒服,更还要笑脸以对,虽然掩饰得极好,但蒋荣聪慧,哪里会看不明白。所以蒋母觉得待蒋荣在官场上站稳脚跟,就一定会对付这两个儿媳,迟早的事情,可笑这两儿媳还以为蒋荣重感情呢。
蒋母知道,却并不打算提醒,她一直看不爽这两儿媳,自然不会关心蒋荣会不会收拾她们。
而自己的长子次子为人宽宏,且蒋荣需要助力,应该不会对付他们,这点蒋母很放心。
蒋母所担心的,就只是蒋清荷。当年操持家务,教养儿子,却忽略了女儿的教养,导致女儿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以前就觉得愧疚,现在感受到蒋荣的无情,便更觉得愧疚了。而女儿这个样子,不用想都知道蒋荣极为不悦她,有她这个做母亲的拦着,蒋荣都能惩罚她,以后还了得?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不能容蒋荣作践!
而且,越想到蒋荣的无情,便越觉得女儿无错。蒋荣说女儿奢望端王世子,喜欢一个人而已,谁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端王世子身份尊贵,一表人才,女儿凭何喜欢不得?说女儿自甘下贱去做妾,女儿只是不懂事而已,且做妾虽有不妥,可对象却是端王府的世子,岂是平常人家的妾室能比,蒋荣却非要拦着,如果不是蒋荣,女儿早便进了端王府,享受荣华富贵去了。
蒋荣说女儿是奢望,可那端王世子妃的身份没什么尊贵的,江湖女儿,整日和男人野成一堆,别说家世,连清白都没有,给她女儿提鞋都不配,可见端王府并不在乎门第,若非蒋荣拦着,恐怕自己女儿世子妃都做成了,哪里像现在一般,挑来挑去没个好人家!
蒋母越想,越觉得蒋荣将她女儿给害苦了!
仿佛蒋荣是蒋清荷的仇人,处处将蒋清荷往死路上逼!
这样想着,蒋母自然不能任由蒋荣将女儿毁了!现在的蒋母赞同蒋清荷当年那套做妾的理论,加上端王世子妃出身的摇旗呐喊,蒋母觉得蒋清荷有远见,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所以她助女儿,女儿不管什么主意,她都要支持!
第434章:钓金龟婿
入京以来,蒋清荷被蒋荣动不动就禁足的行为气愤不已,更还当着外人的面,被蒋荣训了数次,即便以前有几分感情,现在对这个三哥,也早便不亲了。
所以听到蒋母对自己说蒋荣的失望与不满,蒋清荷无比赞同,又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瞬间精神一震,接着母亲的话,说道:“……正是母亲说的这话,三哥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没高中之前,看着还挺好,他一个劲儿的笼络咱家支持他科考,若不是紧着家里供他读书,他哪里能有现在的成就,他倒好,出息了便忘记家里。将过河拆桥演得淋漓尽致,有他哥哥我都觉得丢脸!如此狼心狗肺,我们以后却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这将来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其实蒋母虽对蒋荣失望,对蒋清荷的喜欢暴涨,可到底是她亲生儿子,或许这段时间,气消了便罢了。
只是现在听到女儿说自己以后也要在蒋荣手底下讨生活,便对蒋荣更不满了。蒋母突然想起,自己给蒋荣说的亲事,他没一个满意,如果她是个坑儿子的后母,这倒没什么可说的,可她是蒋荣亲娘,女方又是紧着贤惠啊大局啊去挑选的,蒋荣为什么不愿意?他不愿意,必是指望寻个世家贵女,蒋家现在才起来,放在京城根本不够看,若真是娶个贵女,贵女打不得骂不得,也得罪不得,这样一来,她这个婆婆还得将那贵女供着!连她这个做婆婆的都不能给眼色,那在蒋家岂不是横着走?
为了架空蒋家后宅的权力,为了掌控蒋家,蒋荣根本不在乎她看儿媳的脸色!蒋母越想越心寒!
若说先前对蒋荣不满七分,现在瞬间生成了十分!
蒋清荷看母亲脸色难看,心中舒爽了些,接着开口试探几句,竟意外的发现母亲对三哥的意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不免吃惊起来,以前几个兄妹中,母亲可是最疼三哥的,现在却变了,原来人都是会变得啊,连自己以为一直会将三哥宝贝到老的母亲也是如此,看来人真的不应该相信任何人。
不过母亲的变化,对自己有利,蒋清荷心里定了注意,双眼憋出两滴眼泪,作势那手帕擦了擦,哭诉道:“娘啊,当初三哥阻拦,女儿不得已放弃端王世子,当时没抓住,如今就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现在有意与女儿结亲的人都是些小门小户,苦日子我们是过过的,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将来女儿可怎么办啊!”
蒋母想到曾经的自己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计较,眉头渐渐锁起来!
蒋清荷觉得有戏,继续哭诉,“当时端王世子来青州城,大好的机会啊,三哥却偏拿出身说事儿!说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人家,我出身不好?我出身即便不好,却也比那端王世子妃出身强吧?我配不上,那端王世子妃便能配得上了?我看不是我出身的问题,而是三哥根本见不得我好,否则我嫁入高门做世子妃,我说一句话,娘与几个哥哥还不得信我,如此,家里便不会如现在一样重视三哥了吧。三哥好狠的心,我是他亲妹妹啊,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欲,便不顾我的终身幸福啊!”
蒋母竟因为蒋清荷这番话流下眼泪!她颤颤地拥着宝贝女儿,“孩子,你受苦了!”
蒋清荷故作坚强地说道:“女儿无事,只是得亲哥哥这般相待,心疼罢了!只是娘,三哥私心太盛,是容不得女儿压过他的,说不定将来,不顾女儿的终身幸福,将女儿嫁给小门小户……”
“他敢!”蒋母声音凛冽,咬牙切齿。只是话虽如此,心里却已经信了大半,不免担心女儿的将来。
蒋清荷则趁热打铁,“事关终身,三哥压迫,女儿不得不防抗,女儿的终身大事不得不自己做主了!娘,请你不要插手女儿的婚姻,不是不信任娘,只是娘能插手,那么三哥也能插手,女儿……不想节外生枝!”
“傻孩子,你是女人家,哪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