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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男主斗悍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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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不想她如此说来,范成辉微愣,随即笑道:“不知范某哪里唐突了郡主,还请郡主言明。”

    “你不知道?”顾长歌点了点头,“好吧,通常企图泡妹子的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恶心的目的。”

    “呵!”范成辉轻笑着摇了摇头,“郡主好风趣!”

    顾长歌看了他眼,觉得和他不熟,说这些有的没的挺浪费时间的,便起身欲离开。

    范成辉拦了他的去路,顾长歌抬眼,眼睛徒然多了丝寒意,“范公子这是何意?”

    范成辉将右手的酒壶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范某带了酒,郡主不赏光喝两杯?”

    “与你不熟!”顾长歌微冷了声音。

    “几杯下去不就熟了。”范成辉笑着,俊脸慢慢凑到顾长歌脸庞,顾长歌不住后退,却被男子搂了腰,登时大怒,直接唤暗卫出来帮忙。

    暗卫挥剑袭来,范成辉脸上却无半点惊慌,只见他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袭击。

    一个世家子,养尊处优的身份,却有这般俊的身手,顾长歌暗暗惊心,趁着自己的两名暗卫与男子交手之时,退到一旁安全地方。

    范成辉武功虽高,然而端王府的暗卫却也不是吃素的,不多时,便将范成辉成功击退。

    只是这厮不知是哪里来的淡定,被击败了仍是一副面不改色,而同时,男子的嘴角缓缓流出一滴腥红。

    顾长歌想起了母妃常说,这种男人信心极大,通常集智商与世家等硬件势力于一身,轻易不可得罪。

    好吧,刚才发生事儿似乎已经得罪了他。但顾长歌不后悔,谁叫这人出场就想泡她,以为她好泡吗!打他一顿算是轻的,若非他家世不凡,不能阉割泄愤,否则她早便将他处以极刑了。

    顾长歌挥了挥手,屏退了两名暗卫,斜了他一眼,淡淡道:“本郡主不是你能惹的。”

    范成辉伸手,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淡笑道:“闻郡主从不顾闺誉,与男子处得极好,便以为郡主性子随和,今日一见,不想传闻有差!范某不才,对此疑惑得很,望郡主能为吾解惑”

    “很简单,向来礼待于人的范公子,若有一天突然被男人给爆了,请问你还会与他好言交谈?当然,你虽想泡本郡主,却并未成功。”

    范成辉的脸徒然黑了……

 第44章:魏无极死早了

    顾长歌随后也不管他,寻了红袖回端王府。

    红袖听说范成辉这一出,脸上闪现几分愁色。

    “郡主,景宁侯府与咱们王府恶交,景宁侯爷也在朝堂上针对王爷,今日他家的公子认出了您的身份,会否在郡主的名声上大做文章?”

    顾长歌拧眉道:“坏名声这种典型的娘们手段,没这么无聊吧!”

    红袖急道:“王妃与郡主不在乎女子清誉,别人却是在意的。若范公子将郡主逛的事情斗出去,郡主的名声可就毁了。”

    虽然顾长歌得她娘真传,一点也不在乎这点闺名,然而红袖说的有理,她不在乎,别人却是在乎的。范成辉将她进的事情传出去吗?

    顾长歌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假怀孕一事后,她的名声可谓臭得不能再臭了!范成辉,不像是会做无用之事的人。

    见红袖拧起眉头好一番担忧,顾长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打趣道:“你就别操心了,你家郡主的名声不是范成辉能决定的。”

    红袖却瞪了她一眼,真真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主子无所谓的态度让她好不无奈。不过说来,以前大魏二皇子还活着时,郡主虽然也放得开,却是比现在保守太好。二皇子啊二皇子,你死的太早了!

    红袖忧了会儿,又将中的见闻一一与顾长歌道出。

    “沉迷?”顾长歌讶道:“齐成玉也算山穷水尽了,呵呵,永不得入仕,这么想来,倒是个好去处。”

    想了想又道:“齐成玉沉醉一事齐国公府并未传开,现在还未事发,不知成染知道不,你马上通知成染。”

    齐成染没用他自己的那批人手,然这几天她又与他分开,他住齐国公府,端王府的人不好明着进出国公府干涉,那么,齐成染很可能因无可用之人而对此事毫不知情。

    红袖应下,心道上午还说过段时间才联系齐世子,这会子便又主动着人告知了。真是……好吧,她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消息传到齐世子耳中。

    当齐成染翻开新买的书,看到其中的纸条,一排歪歪倒倒却无比熟悉的小字映入眼帘,他笑了笑,将纸条烧了个尽。

    天似乎快下雨了,男子对着窗户琢磨了几下,脸上的笑更深了。

    不多时,男子淡淡道:“回京已有多时,却没见京中盛景,齐放,明日随我出门瞧瞧。”

    时间过得很快,离齐成染回京已有五日,除却最初那晚与齐成染口角闹了不快,其后不论传送消息,还是安排手下人帮忙,顾长歌都没主动见他。只是,脾气发挥得妥妥的,但天知道不去找他,她受了多大的煎熬!

    侧头问红袖:“都五天了,你说本郡主要不要把姿态放低些,今天主动去找他?”

    红袖摇了摇头。

    顾长歌苦恼道:“你觉得还要再等等?可本郡主等煎熬了这么久了,本郡主煎熬,成染肯定也煎熬,男人好面子嘛,我就舍身为人,牺牲一下又何妨?”

    顾长歌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然而却听得红袖道:“郡主,奴婢并非让您再等,只是想说,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奴婢不止十遍了。”

    “……”顾长歌恍然,“原来我竟如此想去,嗯,经过红袖宝宝的提醒,本郡主更想去了。”

    想了想又转向屋中的另一位婢女,红拂,也就是当初的桃花。

    “红拂你说,本郡主该不该去?”

    经反复查证,足可证明红拂落入只是命途多舛,并非有心人的设计,于是,顾长歌便按当时承诺替她赎身,后又觉红拂虽表面胆颤似小家子气,但胸中隐隐装有大智慧,平日的行事作风与她们多有不适,常常不经意地爆出笑点,遂于是,顾长歌便将她留在身边,以解百无聊奈之苦。

    问及她,红拂忙答道:“既然郡主想去,那便去吧!”她在才艺学得甚少,但红姐姐的一句话却记得牢固,为妓者,客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她举一反三的以为,为奴为婢,主子的喜好最重要。

    有一个支持者,顾长歌嘚瑟道:“瞧,咱们红拂说得多好。”

    红袖叹了叹,知道顾长歌想去得紧,也不说什么,直接为顾长歌出门做准备。

    天已快黑,人家府上,顾长歌不打算惊动齐国公府的其他人,只偷偷前去,便也不带红袖红拂,自个儿从暗卫早早探得的路子混入齐成染房间。

    只是此刻,房门紧锁,面朝山水树林的窗户开了一扇,微风透过窗户,流通的空气带了丝凉意,闻着却是极为清爽。

    房间的主人离了房间,但屋中却有淡淡香气绕梁萦绕,顾长歌坐在齐成染的小书桌前,随意翻了几本书籍。

    这丫的看完了失败者的故事,又开始品味帝王谋了。

    得,造反之心还真坚定!

    顾长歌非常幸运自己和景帝的关系不铁,否则她男闺蜜和哥们都想做皇帝,她帮谁去。

    翻了几页,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竟来不及走榻,直接爬书桌上睡下了。

    这边,齐成染却是被齐国公叫去的。

    国公府的大厅大气庄严,一雕一栏无不彰显贵族之风。因齐国公府本就子孙繁茂,如今四辈一堂更是让的厅堂变得微挤。

    祖母安城大长公主,父亲齐国公,母亲慧敏长公主,以及同辈的弟弟妹妹无数都汇集一堂。齐成染由齐国公的心腹秦越引来,一一朝长辈们问了好,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蓬头垢面、刚睡醒脑子却仍不清醒的齐成玉,心头微冷。

    三堂会审吗?

    可惜用错了人。

    慧敏长公主见儿子来,有意提醒几句,然而恰逢安城大长公主朝她瞧来,登时闭了嘴,不敢多说。

    齐成染慢慢打量大厅中人,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轻声朝齐国公道:“父亲有话对成染说?”

    此时的齐国公比起前几日多了丝不耐,他微微颔首,道:“成染近日都做些什么?”

    “出府那日与齐放京城逛了一圈,其余便只是待在家中,品几本书,与芫儿下棋,或是膝下承欢陪娘解闷!”齐成染一一答道。

    齐国公点了点头,皱眉道:“就只是这些?”

    齐成染不解道:“只是这些,不知父亲的意思是何?”

    齐国公想到了什么,欲脱口而出,却又觉得不妥,最后只指了旁座上狼狈的齐成玉道:“你这个模样,你可知晓?”

 第45章:祖母试探(一)

    “不知。”齐成染摇头,“方才还奇怪为何如此面貌,正想问,但考虑到父亲有事与我交代,便将疑惑留了心中,眼下父亲问起,我却是不知的。”

    齐国公皱起眉头,不语,暗自思考齐成染话里的真实性。

    慧敏长公主适时解释道:“你沉醉烟花之地,几乎是夜夜不归家,我们都被蒙在鼓里,都不知晓。只是昨日却不知与何人发生了冲突,那些个歹人下手没轻没重的,竟群殴你后随便丢在路边,冻了一夜,今早幸得好心人认出他的身份,这才送回府上。唉,当时浑身冻得发紫,可将我们急得,请了大夫治了半天,刚才才好转来。”

    齐成染听了登时怒起,“乃国公府嫡出少爷,花楼买个醉,何人敢如此待他?”

    齐国公看儿子似乎气得想掀桌子,却碍于良好的教养强忍着,瞧他如何,心里对他的态度不由多了几分满意。只是,母亲安城大长公主的意思……齐国公思忖着道:“京中纨绔多的是,如今你失了势,再不得前途,也许并非是纨绔下的手,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齐成玉的发妻张氏抱着稚儿,瞧丈夫光景,看怀中儿子,听罢不由落了泪!

    “可再怎么,也是国公府的嫡子,怎容人随意可欺!”齐成染咬牙,愤愤而道:“父亲,您为一等公爷,定要为讨回公道!”

    “此事,有些棘手!”

    齐成染追问,“父亲何出此言?”

    “成玉在青楼待了近五日,这五日里夜夜买醉无一例外,那些人何时不伤他,却偏偏是昨日,这其中或许并不是巧合。京中烟花红尘之盛,为其流连之人多不胜数,歹人不伤别人,却为何伤你?再者,你这张脸京中多数人是认得的,如你所说,你即便失势,却到底是公府嫡子,谁能冒着被国公府报复的后果来伤人呢?依为父所见,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齐国公捋了捋胡子,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

    齐成染想了想道:“父亲的意思是,有人表面伤,实则暗指国公府?”

    齐国公道:“不无道理,却也并非绝对,也或许是为父多想了,不定歹人只为对付你装神弄鬼。”

    慧敏长公主手上一紧,死死将帕子捏住,担忧地看着齐成染,儿子知道吗。其实他的父亲此刻并非思考是否有人对付国公府,而是在试探他。

    齐成染颇为疑惑地思考了下,后对齐国公道:“父亲,不管是存心对付国公府,还是装神弄鬼,敢伤的人,都不能轻易放过,的公道,父亲定忙讨回,成染虽无权,却也要向那歹人讨上一讨。”

    屋里的人听到此,似乎都觉得齐成染待齐成玉极好,这件事情应与他无干。

    只见安城大长公主轻哼一声,淡淡道:“成染,你道为你讨回公道,却不问何人伤你,难不成伤你的歹人,你早已知晓?”

    众人一惊,是了,齐成染字字句句不离为出头,却并不提何人,敢情是早已知晓?

    慧敏长公主又急又怒。急儿子此刻的处境,万不能让丈夫以为儿子残害手足,否则,便是有自己护着,成染定也会吃着苦头。怒的,却是安城大长公主对儿子的态度,同样是孙子,却为成玉逼成染,回京那日摆脸色也就罢了,还闹今晚这一出。

    齐成染双眸微睁,不可置信道:“祖母怎如此说我?”

    “不是吗?你没存暗害成玉之心?成玉现在这个模样与你无关?”安城大长公主淡淡道:“几年不见,成染甚是巧舌,我这老婆子都没把握说得过你,便也罢,白白浪费口舌也是无用。本宫只问你,当日与亲随出府之时,你去了哪里?”

    齐成染忍着几分委屈的愤懑道:“见了几个朋友。”

    “哪些朋友?”

    “京外之人,与被伤一事毫无关联。”

    安城大长公主冷笑,“你道无关便无关?京外之人?成染定想不到,伤成玉的人已经捉住,共三人,三个都非京城人士,你父亲之所以没早早与你说明,是想试探于你。”

    “身正不怕影子歪,成染行得正坐得端,祖母只管试探。”齐成染苦笑,“只是试探出了结果,还望祖母怜惜孙儿身上同样流着您的血,将结果告知孙儿,给孙儿一个辩解的机会。”

    齐国公瞧他神色不似作假,又话里颇含无奈,不由心升父亲的怜爱,或许,正是自己冤枉了儿子也说不定。母亲太过强势,儿子虽比先前沉稳,却到底血气方刚,情急之下冲撞了母亲却是不好。想了想便道:“母亲,不若将那三人带上堂来,容成染见见?”

    “不必,本宫已审问过,都道受人指使,而这个幕后之人,就是本宫的好孙儿,咱们国公府的世子。”

    竟已审问,齐国公心头微讶,面上不显,只道:“会否污蔑?”

    “分头提审的,怎会是污蔑。”安城大长公主皱眉道:“本宫心里有数,你无需担忧。”

    齐国公点了点头,“母亲既有底,那此事便由母亲全权处置。”事已至此,且看齐成染到底做没做这件事情,他在旁看着呢,若没做,他会帮儿子说话,若做了,即便母亲不重罚,他也是要重惩的。

    “成染,你要辩解,本宫给你机会。”安城大长公主眯了眯眼睛,“如今抓获的三人都指证你,说是花重金收买他们只为给成玉一个教训。若说教训,你幼时欺你多次,你在他失势之时教训一二,倒也说得通。眼下明明白白的证据,若你说明此事与你无关,乃是那三人诬告,便是你无辜!”

    齐成染听罢苦笑,道:“辩解之前,孙儿想问祖母几个问题。”

    安城大长公主点了点头。

    “伤的三人是哪里人?”

    “沧州。”

    “平日里都是做什么的?”

    “从商。”

    “既然说孙儿见失势便想报复,失势在回京后,那么从此推测,收买的时间应在孙儿回京之后,那么,请问我何时收买的他们?”

    安城大长公主未说,眼神示意下,她身后的贴身老嬷嬷道:“据审问,说是三少爷出府的那日,相关酒楼掌柜也能证明那天与三少爷相见之人乃沧州商贾,由此可见,三少爷酒楼会友,会的正是这行凶的歹人。”

    齐国公听了怒气,指着齐成染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46章:祖母试探(二)

    齐成染却不管齐国公怒火,只道:“沧州商贾不止三人吧!”

    安城大长公主皱眉。

    却听齐成染道:“那日酒楼会友,孙儿见的友人的确是沧州商贾,只是却不是歹人,也并未有收买。”

    “如何证明你话为真?”

    “祖母不信,传来问问便知。”齐成染淡淡道,话之语气坦坦荡荡,似绝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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