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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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文恩伯并未阻拦,知道阻拦不过,并且,他也想看看,那几个丫头到底能不能查出杀倩儿的凶手。
告知霍瑶后,贺宁华入了齐国公府营地,将那事与齐莹说起。
齐莹心知缘由,原本对新线索的期待烟消云散,面上不由有些闷。
贺宁华瞧之,安慰道:“清者自清,六小姐且放宽心。”
“借贺小姐吉言吧。”齐莹低声道。
贺宁华沉默了,她不是齐莹,却也知道处在齐莹的立场,远不能如自己豁达。未出阁的贵小姐,没在父母怀抱里温暖,却被人指证为杀人凶手。尽管贺宁华并不知真相,但她潜意识里,觉得此事非齐莹所为。
第二日,案件没有进展,形势却严峻更甚。
文恩伯府的营地处,慧阳长公主与霍瑶领了大帮奴仆款款走来,不紧不慢地步子看似如平日随意,然而却含了眸中压迫感。
齐莹眼皮一跳,顾长歌挑眉,有情况?
李茉儿见这两人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便摆东道主之范儿,尽东道主之谊,主动走到慧阳长公主身前见礼,慧阳长公主颔首道平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长歌。
顾长歌皱眉,想了想便罢,郡主身份不比公主,还是乖乖见礼,免得闹起来给齐莹拖后腿。
于是,非常平静地请安。
总算压她一回,慧阳长公主心里那叫一个舒畅啊,满意与讥讽同时充斥在脸,好不搞笑。
霍瑶暗下轻轻扯了扯慧阳长公主的衣袖,慧阳长公主这才想起正事儿,回过神来,说道:“说起不在场证据,瞧见李倩儿之时,本宫与瑶儿以及众仆人一块,若说脱嫌弃,似有些牵强。”
人家摊上这等事儿,都是忙着摆脱,她倒反之,竟主动说自己不能脱嫌疑……
事反即妖,且她使神马花招!
“长公主的意思是?”李茉儿面露疑惑。
“本宫的意思是,齐莹与婢女丹云一块,本宫与瑶儿也是同婢女一块,然而齐莹被怀疑,本宫与瑶儿却被排除,这有些不公平吧!”慧阳长公主慢腾腾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本宫以身作则,就不特殊而论了,齐莹都没排出嫌疑人之列,本宫与瑶儿自也不能排出。”
谁特么特殊你了,特殊的是齐莹,因为她虽然有婢女做证,却因为约了李倩儿,而被特殊拿出做嫌疑人的。
顾长歌撇嘴,真想说一句,姑姑您高看自己了。
“这……”李茉儿笑道:“长公主既有此意,臣女钦佩长公主大家风范。”
慧阳长公主点头,道:“齐莹,你意下如何?”
“长公主心怀案件,仁德施人,齐莹佩服。”
慧阳长公主淡淡斜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直接至帐中正座,非常大爷范儿的坐了下来,贴身婢女立刻倒了一杯茶,她随手拿过饮下,却在下一刻变了脸色,狠狠往地上一扔。
‘啪’地一声,碎了精致的茶杯,惊了帐中人的心。
“这等破茶,也敢拿给本宫喝?是不是本宫太久没威风,以至你们忘了本宫长公主的身份。”慧阳长公主大怒,一席话说完,眼睛却是盯着顾长歌的。
顾长歌摸摸额头,这丫的又发疯了。
但她不怕,就算公主的身份高,但也不至于嚣张到不看她老子是谁吧!嗯,爹这个东西,该拼的时候还是别藏着掖着。
顾长歌嗤笑一声,大摇大摆地坐上慧阳长公主旁侧的位置,紧着她发火前夕,悠悠叹道:“慧阳姑姑火气旺,好茶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治本这个东西,父王曾说啊,全在心境,心静了,外面的火想烧都烧不过来。”
“顾长歌,你什么意思?”某人在咆哮。
“慧阳姑姑这么聪慧,自己猜。就算猜不了,不还有霍小姐这位军师吗。”
慧阳长公主怒得涨红了脸,看着顾长歌这张嚣张的脸,想打又不敢打的,着实忍得难受。
霍瑶低声在她耳边安抚了一句,慧阳长公主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就听霍瑶朗声道:“长歌郡主,今日长公主前来,是有要事。”
“有事?喔,我还以为你们专门来斗嘴皮子,所以都已经打了满肚子腹稿,打算将你们骂个狗血喷头。”顾长歌咧嘴一笑,“当然,都是闹着玩儿的,别生气啊!”
慧阳长公主两胸鼓鼓的,不平顺。霍瑶虽比她稳,然而面色仍旧有些不好。
顾长歌见玩得差不多了,便道:“说罢,什么正事儿?”
慧阳长公主一哼,“三女查案,你何事请的圣旨加入的?有资格过问吗?”
“你特么就是来问罪的?”顾长歌挑眉,“好吧,你问罪,我自然是要狡辩的,也罢,咱们去皇上面前斗嘴。”
慧阳长公主极不情愿地闭了嘴。
霍瑶道:“既有嫌疑,便要早些洗脱。长公主与我、齐六小姐等人都有嫌疑,事情越拖越糟,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脱嫌疑!”
齐莹有些疑惑,顾长歌问出了声,“如何才能证明齐莹和丹云的话为真?”
“很简单。”
办法确实很简单,霍瑶的意思,是将齐莹与丹云隔开,分别审问,只要两人话不一致,便可说明齐莹说了谎话。
可这个方法简单虽简单,却存有巨大的风险。
谁能保证自己能一字不差地说出一天前发生的事儿?大多数人非神童,莫说一天前,就是半天,也难做到。
然而,霍瑶却以‘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堵了顾长歌的口。去他妈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奈何这等鬼话,信的人还不少。
话说到这份上,顾长歌无法,只得应了。
第73章:齐莹说谎
李茉儿没有理由反对,齐莹心里虽急,却只能祈祷自己和丹云别中了他人奸计。
下人抬了两张桌子进帐,齐莹丹云一人一张,二人由霍瑶提问完,便在宣纸上写出答案,若同一个问题的答案有差,便证明两人说谎。下面开始提问。
【那夜去美人坡,何时出的营帐?】
齐莹:篝火会,未回营帐。
丹云:没回营帐,篝火会结束便与小姐赶去美人坡。
顾长歌点点头,第一个问题算是过关。
【只你二人去美人坡?】
齐莹:是。
丹云:是。
【何时听到李二小姐尖叫?】
齐莹:快到午夜三更。
丹云:快午夜三更。
【既听到尖叫,为何没见你二人赶到李二小姐遇害之地?】
齐莹一顿,写下答案后,手心已覆了一层细汗。
丹云心里急得要死,然而这丫头心里素质高,面上并未显露办法,想了想,写下一行小字:奴婢听小姐的话。
而齐莹写的是:没寻到正确的路。
这次的答案,算是过关吧!
霍瑶依次扫了两人一眼,淡淡一笑,问出了最后的问题:【听到尖叫时,你二人可已赶美人坡?】
若说赶到,美人坡距李倩儿遇害之地不过百步,听到尖叫还能寻不到路赶去?没赶到……可事实上已赶到,谁知道对方会怎么写。
霍瑶的最后两个问题问出了水平,齐莹与丹云过关了一个,剩下最后的一个,前途未知。
齐莹斟酌半晌,终是下了笔。
丹云却久久下不了笔,她该怎么说呢?
到了美人坡吗?虽是事实,可事发那夜,她与小姐便对过口供,说好的一旦外人问就都说还没到,否则,听到尖叫瞧见李倩儿惨状却不显现出声,怎么也说不过去。
没到吗?没到,没到,嗯是的,就写没到吧。
两个答案完成,霍瑶使眼色让婢女呈上来,瞥见其间内容,淡淡一笑,依次递给慧阳长公主、顾长歌、李茉儿以及一众奴仆瞧。
顾长歌看之面色微变,起初面浮疑色,快很快明白过来。
齐莹相当聪明,可奈何有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丹云忠心有余,却智商不足,并不适合做齐莹的队友。
那两个答案,丹云写:未到。而齐莹却写:已到。
齐莹为何这么写?
因为霍瑶最初在文恩伯面前为齐莹说话时,曾推测说齐莹没到,齐莹只是没反驳,但至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没到。那么,若现在齐莹说自己到了,文恩伯以至于外人会不会怀疑霍瑶?这个聪明的女子已经敏锐地觉察到霍瑶开始对付她了,霍瑶想通过她和丹云口供的破绽证明她说谎,因为一个人说了一次慌,那么她的可信度便会降低,若证明齐莹说谎,那么,就算齐莹将霍瑶与慧阳长公主的那晚的表现昭告天下,也不会有太多的人相信。
而齐莹写已到,证明霍瑶说谎,能动摇霍瑶在文恩伯等众人心里的形象,那么,她便有机会摆脱当下境地。
当霍瑶算计齐莹的时候,齐莹何尝不是在算计她。
只可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场环环相扣的把戏,这场智商的比拼,却因为一个丫鬟,齐莹败了。
齐莹轻轻叹了口气,罢,许是命如何吧!
丹云看了答案,就这么惊住了。
她以为,她以为,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齐莹,你还有什么话说?”慧阳长公主冷笑,将两张写了答案的纸甩在齐莹的脸上。
齐莹淡淡道:“慧阳长公主不是什么都明白吗,不用问臣女了吧!”
“大胆!”慧阳长公主登时一怒,挥出手掌朝她甩去,掌风之快扫起一阵清风。然而,却在快落到女子面容之时,被顾长歌截住。
“慧阳姑姑,别怒极失了身份。”顾长歌冷声道:“齐莹话虽慌,却容不得你动用私刑。”
慧阳长公主怒极反笑,“怎么,齐莹说谎,已证她乃杀人凶手,事实摆在眼前,长歌郡主不死心,还想为她狡辩?”
顾长歌冷哼道:“谎是不错,可谎,却并不能证明她就是杀人凶手。当日霍小姐说齐莹那晚回营之时身上无血迹,就已证明她并非凶手。”
霍瑶却道:“身上无血迹,或许是买凶手人,她不动手,又或许,是杀人后及时换衣。所以衣服上没血迹并不能说明什么,郡主错了,当然,臣女当日思虑不佳,竟还帮齐六小姐说话,也是糊涂!”
说齐莹不是凶手的人是她,说齐莹是凶手也是她,这女人的嘴厉害啊,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让顾长歌都有些服了她了。
当然,顾长歌现在是气愤的。
更让顾长歌气愤的是,不止霍瑶蹦跶得厉害,还有个老东西也怒人。
老东西文恩伯听霍瑶说完,大怒,指着齐莹道:“倩儿哪里碍着你了,你竟狠心害她。”
“伯爷慎言,齐莹虽出口不一,却不是杀李二小姐的凶手。”齐莹朝他鞠了一躬,表达说谎一事的歉意,但于杀人,却是分毫不让。
“莫要以为你不承认,便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做的事情,齐莹如何承认。”齐莹坚持说没做。
“你既没做,为何要说谎?若不是心里有鬼,怎会开口不一?事情摆在眼前,你还如何狡辩?”
得,心里有鬼才会说谎,这就是大部分人的逻辑。
因今日霍瑶多出的一出,文恩伯的态度空前强硬,仿佛誓要将齐莹的罪给定下。中年男人已经发福的身躯对上娇小的女子,更显威逼之势。
顾长歌看不过去,说了句,“伯爷啊,这没做的事情,你让齐莹怎么承认?”
文恩伯怒涨着脸,却因为当年端王威势,对顾长歌多有忌惮,敢怒不敢言。
慧阳长公主哼道:“当初瑶儿以为李二小姐被杀之时,齐莹并未赶到美人坡,推断错了,可当时齐莹并不反驳瑶儿,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反驳,这算什么?像齐莹这种人,不逼逼是不会说真话的,如刚才瑶儿将她二人隔开审,又如,杀人之实……本宫建议,为给逝去的李二小姐做主,伯爷可试着逼她一逼。”
“长公主有何高见?”
慧阳长公主虽在陈王府欺辱倩儿,然而到底是长公主,身份尊贵,文恩伯不敢给脸色。
第74章:屈打成招
“打她几十板子,谅她再不敢藏着掖着。”慧阳长公主冷笑。
顾长歌冷声道:“这到底是查案,还是屈打成招?”
慧阳长公主好笑地看着顾长歌,静静不语,只等看文恩伯的意思。
到底是臣子,且文恩伯府不比公府,屈打成招?还是不可,文恩伯摇了摇头,说道:“臣谢长公主美意,只是齐莹乃未出阁的小姐,打板子未免失了齐国公府的体面。”
接着,又说什么虽然齐莹心思险恶,但他却不能不顾及两家的脸面云云。好像自己为人多好,尽往脸上贴金。
慧阳长公主轻轻点头,果如瑶儿所说,文恩伯不会同意。其实不同意也没事,反正已经证明齐莹说谎,既然她的话不可靠,那么她瞧见自己与霍瑶的事情,再不得威胁了。而她之所以想定齐莹的罪,还是因陈王府那天,她明里教训了李倩儿,这个贱人竟暗里帮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吗。
文恩伯威逼,奈何齐莹软硬不吃,就是不承认,事情僵持……
最后,还是霍瑶建议说,不如再给齐莹一个机会,让她回朝之前查明真相,若查不出来,那这罪便只有齐莹应了。
齐莹没反对,毕竟刚才她和丹云的口供对不上,现在就算闹到齐国公哪里去,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这个。
文恩伯也没反对,齐莹不承认,事情僵持不下,他还能拿刀架在齐莹的脖子上逼吗?
众人散去,顾长歌走在齐莹身旁,余光瞥见慧阳长公主与霍瑶还不走,罢,留下来左不过上眼药吧。
顾长歌等人一走,霍瑶便作势往地上跪。
虽说霍瑶伯父威武将军之子霍光推了与李大小姐的亲事,然而随后霍家的各种赔礼,让将文恩伯的面子里子都全了,且两家本就交好,此刻霍瑶要下跪,文恩伯哪里能让她跪他,忙阻拦道:“霍小姐这是干什么。”
霍瑶没跪成,同时红着眼睛道:“当日霍瑶疏忽,以为齐莹无辜,竟帮她说话,实在愧对李二小姐的在天之灵。”
文恩伯轻叹,“孰能无过失,罢,霍小姐不必在意,只恨那齐莹狡诈,明白却不说。而当时她已赶到美人坡,听到倩儿声音却不赶来,不定她赶来,我的倩儿就不会死。”
他对齐莹有偏见,所以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摸黑她的方向想。
霍瑶也不点破,任他胡说,末了,又解释刚才的建议,“刚才霍瑶想的是,与其继续僵持,倒不如另一种方式给齐莹定罪。”
文恩伯皱了皱眉,“霍小姐的意思是?”
“若她不能找出凶手,那么她就必须认罪,这等同于还了李二小姐公道。”
“可她若是找出了凶手……”
霍瑶却不再言明了,告了辞,只任文恩伯自己理解。
因为这件事儿,霍瑶以推测错误为由主动退出查案,于是,三女查案便成了两女。
齐莹,李茉儿,这两位深藏闺中的女子,会否给出惊艳,或是惊愕?
静谧无人的林子里,一对男女拉扯不清。
“表哥,那天晚上我已说的很清楚,我们除却兄妹之情,再无其他,你日后别再找我,莫要坏我名声。”
“可是那天晚上却出天意,我们断不掉,天意不让我们分开。”
“那晚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你还要纠缠我?你想毁了自己就罢,只莫拉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