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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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成染作势皱起眉头,看了眼顾长歌,沉声道:“五年已去,二叔有何见教?”
“那信……”齐二爷微微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表情有些凝固,摆手道:“且先不论那事,来二叔府上,成染与郡主都需尽兴才是。”
话只说到一半,有毛病啊!
顾长歌心有不悦,她还想趁成染和他的对话来试探试探呢。
齐成染松了一口气,随即心却更沉,那封信他并不知道,不知其中有何玄机。
几人心思各异,垂眼皱眉间难免有些薄兴,兴致都不高。作为东道主,齐二爷的长子齐成玉执杯笑道:“成染,锦城一待便是五年,大伯母盼了多年,终将你盼回京。这下,你和郡主的婚事该成定局了吧?”
话间,还挤了挤眼睛。
昨天的事情,齐成玉应该从齐二爷的口中知晓了。
这样的问题,顾长歌依旧不答,既然选择帮齐成染,那么由他按照自己的计划作答最好。
齐成染轻轻一笑,“婚事不急,全看长歌的意思。”顾长歌非常配合的露出羞涩。
齐成玉大笑出声,“不管何时,你成婚岂有不来之理,到了时候,你告知一声,也不管在外任职能否进京,直接回去闹你洞房。”
齐成染淡淡一笑,低头抿了口酒,并不说话。
齐成染虽是齐国公世子,但在齐国公府的同辈里却排行第三,按排行算,齐成染应叫齐成玉一声。
这位堂兄与齐成染的关系并不好,只顾长歌亲眼所见,便有明里暗里好几次暗害齐成染。齐成染与堂兄说话的这番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饭后,齐二爷拉着齐成染四处看沧州的风土人情,说在他的英明治理下,沧州的百姓如何如何安居乐业。谈及大魏,齐二爷似有若无地注意齐成染和顾长歌的表情,二人好一番惊心。
联想到齐二爷没说完的密信,都与大魏有关,齐成染面上不显,心头多了几分晦暗。
顾长歌不知齐成染的身份,只隐隐觉得齐二爷有什么算计,至于算计什么,她也不知。
直到两人安全回到驿馆,顾长顾的感觉更甚。
齐成染倒了一杯茶,递给顾长歌,轻声道:“别忧心,二叔轻易算计不到我,至少今天我还安好。”
“至少今天?我可以理解你是过一天算一天?”顾长歌白了他一眼,一口饮下茶水,似乎仍觉得不解渴,又去倒了一杯,慢慢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偏偏都赶着勾心斗角,吃饱了撑的!”
“出生非是我们能决定。”
“可你们却默认了这种生活方式。”顾长歌说完,见齐成染微微皱眉,解释道:“这么来说吧,这些问题的根源是什么?”
“朝堂利益,家族盛衰,还有……”
“还有家族内斗。”
不得不说,家族内斗扮演了重要角色,如兄弟夺嫡,嫡庶之争,妻妾争宠。很多人在家族内斗中悄无声息的消失,这种永无止境的斗争锻炼了很多人才,却同时局限了多数人才的眼光。一场轰轰烈烈的内斗,不论牺牲了不该牺牲的,还是成就了本不该成就的,知情人最后都会遭到封口,美其名曰:不能抹黑家族。
可笑!
“人都有私心,都有成败的较劲,都有功成名就的野心,成王败寇,朝堂利益之争不能避免,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家族盛衰,唔,暂也不谈。”顾长歌道:“家族内斗,可以避免吧?”
齐成染点了点头。
“内斗有几种,最常见的是妻妾嫡庶争宠,当世稍有地位的男人几乎左拥右抱,家里娶妻纳妾,外面还养外室包妓子,也是够了。若是世人都如我父王一样,只娶一妻……”顾长歌轻叹道。
齐成染皱眉,“端王叔愿意,但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愿意。”
“是啊,贱男人都想在坐拥齐人之福的同时,后院的女人都能和平共处一心服侍他,可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于是便免不了有纷争。可笑到了这番境地,贱男人还粉饰太平,欣慰后院里表面上的安宁。”母妃多次说过这样的话,耳濡目染之下,顾长歌从小就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
齐成染点点头,想了想道:“其实有些男人纳妾并不是想玩女人。”
“那是为何?”
“开枝散叶,多留些后嗣。”
顾长歌直接将口中茶水喷出来,愤愤之余,又不住笑喷,好一会儿,才道:“这话你也信?”
齐成染不着痕迹地走远了些,“有何见解?”
他是男人,不可避免会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想问题,说服他,有些难度。顾长歌想了想道:“陈恩将军,曾经北燕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那个,记得不?”
齐成染颔首,这个人他在大魏的时候有耳闻。
“陈恩布衣出身,长了张泡妹子的脸,家里一穷二白,他却泡到郡守千金做陈夫人,陈夫人极重情,不惜雪天长跪家门两天两夜,只为嫁他。后来,在陈家的帮助下,他功成名就,飞黄腾达了,可他是怎么对陈夫人的?”顾长歌讽笑道:“妾室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抬,庶子庶女一个接一个的生,还宠妾灭妻,扬言要休了陈夫人!”
顾长歌看着齐成染的眼睛,“子嗣?陈夫人没给他生?当然,陈夫人没像猪一样生个没完没了,但两个长跪的雪夜已让她伤了身子,生一个嫡子算不错了。他靠陈夫人出息,不但不感恩,还处处伤她的心。”
“嗯,如你所说,人都是自私的,欲望无止境,但心只有这么大,于是得到的会不珍惜,失去的会悔不当初。大概陈恩将军,不但不承认妻子的功劳,甚至还会以妻子家族助他为耻!”
“一个大男人,如此心胸,简直人间祸害。”
齐成染笑道:“他也遭到报应了,庶子上战场,死的死,伤的伤,多年功绩毁于一旦,如今垂老家中,再不能给妻子和嫡子脸色。”
换句话说,现在陈恩老了,怪不起来了,儿子当家,他还需看妻子和儿子的脸色行事。
顾长歌憋憋嘴,“一个老男人,又生得这么贱,谁稀罕他!”
想了想,又道:“陈恩只是贱男人的代表,并不是所有遇人不淑的女人都能如陈夫人一般逆袭。”
顾长歌气得急了,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息怒,别气着自己了。”齐成染轻抚她的背,“其实内斗不只嫡庶之间,亲兄弟也可成仇。”
“那是自然,这主要关乎父母的教育。还有面对利益不动心,一辈子都是兄弟、都是好姐妹的呢。”
“所幸不论嫡庶,还是兄弟姐妹之争,你都无幸沾染。”
这倒是,她父王只拥母妃一人,哥哥与她感情尚好。顾长歌面上渐渐浮现出笑意,但很快,神色又凝了起来,“要是我男人也想玩其他女人,老子阉了他。”
齐成染轻咳一声,“还没到那时候呢。”
“也是,真到那时候,不用我出手,母妃直接帮我解决。”
第15章:灯火男女
“清音,我姚家好歹算官宦之家,身份地位不会辱没你,嫁我,你为何不愿?”
灯火阑珊之街,来往行人笑意连连,转过无数个街角,经历无数个嬉笑怒骂,来自各地的行人摩肩接踵,从不同的地方来,却在短暂如昙花一现的交集后渐行渐远。
一男子抱着一名桃红色的女子,扬起的嘴角很是好看,细看来,勾起的弧度竟带了几分讥讽。
正对男子的是一名黄衫女子,清纯秀丽,恰到好处的淡妆平添了几分不可亵渎之色。王清音倔强地看着男子的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流出。身后丫鬟轻轻拉扯自家小家的衣袖,惧意显然。
“姚风,你到底想怎样?”王清音咬牙道。
“本少爷想怎样你不知道?灯会儿热闹,贪玩出行本无错,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作为本少爷的未婚妻,本少爷觉得但凡出行什么的,还是应该与本少爷一起,清音觉得对吗?还是说,清音无意嫁与本少爷为妻,借着此次灯会,暗中与外男私会?”姚风眉峰一挑,怀中女子不由一颤,他愣了愣,搭在女子腰上的手急剧收拢,女子吃痛低呼,“爷,不要。”
王清音咬牙,姚风微微扬眉,“喔?咏儿不要什么?”
怀中女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咏儿知错。”
青楼妓子为男人生,供男人取乐,作为妓子头牌更是如此。姚风低头一看,怀中的女子身上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讨他欢喜,但这女人傲娇,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该有的位置。看王清音紧握着的双手微微颤抖,知道她这是害怕了。心下涌现出一股情绪,右手一松,淡淡道:“吓着本公子的未婚妻,就该受到惩罚。”
咏儿心下一沉,忙双膝着地,跪求道:“爷饶命。”
姚风却看向王英男,勾唇一问,“清音觉得该饶不该饶?”
王清音想说什么,身后的婢女却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她的手,到口的话语吞入腹中,只微一扭头,清丽的面颊含了几分漠然,“姚公子的人,要打要杀与我何干?”
“她因你而或打或杀,你却这般说来,清音当真不管?”姚风两眼注视王清音,竟看也不看咏儿。
王清音却只别过脸,孤傲的下巴带着一丝冷冽,抿了抿唇,半晌道:“我可以走了吧?”
“清音好狠的心。”
有人说,今生一千次回眸换取来世相遇,又有人说,这千次回眸并不能相逢,也就意味着一千次的擦肩而过。
但不管正确的说法是什么,有的人不求来世,只要今世。
寒风突袭,狐裘迎合吹起弯弯的弧度,王清双眸一亮,傲然清冷的小脸瞬间焕发光彩,也不说什么,直接弃姚风奔去。
婢女看了看女子迎风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姚风渐渐冷下来的脸,顿了顿,也随主子离去。
咏儿瞬间苍白了面色,还没来得急说些什么,肩膀剧痛传来,整个人翻到在旁边的泥潭里,双手撑地时磨破了皮,但她瞧也不敢瞧手上伤口,不顾浑身狼狈,忙爬起来跪在姚风面前。
“念你跟爷最久,这次饶你不死,不过为让你长记性……”
咏儿浑身一颤。
“今晚随爷回府,记得,让每个护卫都舒坦。”
咏儿脸若白面,却认命应下。谁让,花魁本就供权贵取乐,谁让,权贵眼里,她什么都不是呢。
“成染,沧州的灯火与锦城的也没什么不一样嘛,早知道就不逛灯火了,多带点钱,咱两个去玩玩。”顾长歌左看看右看看,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顾身旁之人的脸色有多不好。
齐成染瞥了眼她,“还没逛够?”
顾长歌点头,顿了下道:“也不是,其实那玩意逛多了也没意思,主要是想逗逗沧州的花魁。”
“你现在回去拿钱,再去看花魁还来得及。”
顾长歌却摇头,“区区个花魁,犯得着特意跑几趟?也真不知那些男人怎么想的,还一掷千金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管她花魁不花魁,都是女人,关了灯不都一样!”
齐成染额上顿时出现几条黑线。
顾长歌看了看他脸色,偷笑一番,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诚切笑道:“你这表情,倒是和父王听到母妃这样说时一模一样。”
齐成染一愣,面上随即出现了几分微红。
顾长歌紧攥的双手松了松,心下表示时刻试探比自己聪明的人,也是不容易啊!
对于治理沧州,齐二爷确实下了功夫,不说这里的百姓笑容时常挂脸上,就说治安,便比一般的城池便高了几个档次。
听说夜晚女子独行,不用考虑会否被拐卖奸杀等安全事故。普通百姓摆摊,不用担心混黑的人收取保护费等恶意行为。权贵欺压,只要能拿得出证据,便可状告衙门讨说法。当然,不说暗里如何操作,只看表面,的确如此。
了解了沧州的情况,齐成染轻叹,“二叔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官,至少现在是。”
“如此捧高你的对手,不觉得灭自己威风?”顾长歌状似无意道。
齐成染淡淡摇头,“以前觉得会,现在嘛,还是实事求是比较好。”
“齐二爷挺不好对付的,你有把握赢他?”
男子淡笑,“还好。”一个出色的政治家远忧近虑都应想到,但齐二爷显然不能算对手。
顾长歌看他挺有信心,忍不住提醒道:“你还是多长点心,以前你就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
那是以前的齐成染,他淡笑着点头,“长歌说得是。”
这条道并非主街,前方却有众多的人扎堆,似乎谈及趣事,众人忽得大笑,更有好事者鼓掌欢呼,惹众人叫喊起哄。
顾长歌远望远处人群,人头攒动之下,隐隐瞧见被围在其中的一男一女。
抬头一望,又见莫约六米余高的围栏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五彩缤纷的闪烁出耀人的光芒。顾长歌倏地一笑,双手环抱于胸,边摇头边道:“又有一个女子被男人哄走了心。”
齐成染笑道:“怎不说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是这男人能给女子一生的宠爱,还是能为女子永不变心?”顾长歌瘪瘪嘴,“除了我父王,嗯,魏无极……也算钟情,除了他们两个,我是不相信还有男性情种。天底下的男人啊,大都要死了才会收心。”
见齐成染微微皱着眉头,顾长歌心思一动,她提了魏无极却没提他,这丫的心里肯定不舒服,罢,谈及这个话题没意思,不提便罢。
顾长歌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看了糟心,走了。”
齐成染点了点头,余光瞥向那随风舞动的灯笼,大片黑幕之中的五彩琉璃换发的异彩惊人,水波流动般晃人心弦,灯彩交错之中,似过往路人擦肩后相逢,相逢后又离别,但不管怎样的分离,总是有交集的。
可她,对男女之情竟是这般嗤之以鼻!
无法想象,这样的她,当初是如何对他倾心,又如何在他府邸埋下高手暗中打探消息,并相护于他。
她的面上始终淡笑,浅于了解她的他,有时候并看不出她是悲是喜,只能揣测,既然笑得出,想来心情定不算坏。
第16章:欺势闹人
这时,人群突然暴动起来。
“说好的答出谜底多的为胜,老子连答五个谜底,这小子只答出一个,你却将最顶上的灯笼送他讨好女人,怎么,杨老板,感情你嫌弃我是个粗人,心存偏私啊!”
汉子的声音本就粗犷,此刻又因存心找茬刻意大了声音,惊得周围的小姑娘白了脸色,慌忙离去。谁都看得出这汉子存心找茬,围观的壮年男子们反应极快,不约而同地退了后去,恐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开个灯火,讨得城中众女子欢心的同时,赚几个钱养家糊口,本不是坏事,却不想来了个砸场子的。杨老板暗暗叫苦,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位大爷连答五谜题,按照规矩应该将相应的五个灯笼都送给你,至于最顶上的,那是这位公子答上压轴谜题的报酬。”
汉子冷哼,“你若将压轴的谜题早早拿出,大爷我也能答上。”
“杨某当时话还没说出,是你听说有题需银钱后,先说了自己只答免费的啊!”杨老板苦声道,见这汉子的脸越来越沉,生怕遭顿打一样,声音越来越小。
人群里不乏正义之人,听完杨老板的话,渐渐已有轰声。
“分明怨你自己舍不得钱,怎还怨人家老板不提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