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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重生男主斗悍妻-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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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声有影响,能冒着有损名声的危险做此事,为什么呢?

    罢了,想不通暂先放放,齐莹保命要紧。

    只是顾长歌怀疑苟聪,齐芫却信了他话,刚要出门,便被齐芫拦住,“你去哪里?”

    “进宫,拿灵芝。”

    “不许去。”

    顾长歌淡淡看向她,“你六姐危在旦夕,你拦着我,是不想救她?”

    “我自是想救六姐,只是谁去求太后都行,只你不行。刚才你迟迟不进宫,难道不是拖延时间不想救六姐?这下倒装好心了,谁知道你去求太后救还是不救,没得进言害死六姐。”齐芫一脸认真。

    顾长歌好笑地看着这个聪明了一点,却仍旧单纯的小姑娘,“安城大长公主与慧敏长公主进宫没我方便。”

    “多费些时间也不必稳妥。”

    冥顽不灵,再耽误下去,齐莹可就没命了,顾长歌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让开,本郡主不想与你废话。”

    “你……不许去。”齐芫见顾长歌轻而易举便挥开自己的手,忙指挥府中侍卫拦住顾长歌。

    然而府中侍卫早便将齐成染与顾长歌的勾当看在眼里,齐成染府中地位越来越高,将来承爵八九不离十的人选,哪敢得罪顾长歌,再者顾长歌乃端王府郡主,便是没齐成染也不敢得罪。怎么拦?挨着碰着都是不敬非礼,没得丢了命,因此侍卫们顾忌这顾忌那的,没敢靠近拦。

    眼睁睁看着顾长歌走出好远,齐芫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不得身份,直接追到顾长歌身后,拉住她的衣袖,冷冷道:“不许去,本郡主是先帝亲封和佳郡主,你顾长歌只是个没有封号的郡主,比不得我尊贵,我不让你去,你就不许去。”

    “封号?”

    顾长歌想起太皇太后对自己与母妃的厌恶,想起当年皇伯伯大封宗室女与宗室外女,本为自己拟了封号,却被太皇太后所截,这意味着太皇太后至今都没承认自己这个孙女,又想起母妃当年在太皇太后手里受得苦,愤恨大起,对齐芫再无好颜色,直接挥她一个踉跄,拂袖而去。

    尊贵?她没封号,细数确实不及齐芫尊贵,但她却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尊贵,都要肆意。

    顾长歌赶到太后宫中时,那千年灵芝已被取了出来,太后怒骂顾易青:“这千年灵芝给了齐莹,你便不许再惦记她。”

    顾易青淡淡神色,没有回答,拿起灵芝便要离开。

    顾长歌忙拦住他,“你没立场,给我拿回去吧。”

    顾易青一顿,将好不容易要到的灵芝递给她。

    “我先拿去救人,齐莹为我好友,易青哥哥放心就是。”顾长歌道:“这几一直闭门不出,太后想见你都见不着,如今便多陪陪太后。”

    顾易青淡淡点头,几日的颓废,如今下巴处的胡渣都长出来了,更别说这全身的酒气。太后不住唠叨,左右不过说天下如齐莹一样的女人多得是,为了一个女人竟把自己弄成这样,让她这个母亲失望云云。

    顾易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正是你的设计吗,你明知儿臣在乎她,却百般阻拦,你都觉得儿臣现在这般模样好过与她相爱,还谈什么失望?”

    母亲一心为儿,无错,儿子全心为爱,无错,谁都无错,那造成今天的局面,是谁的错?这对母子,必须好好谈谈。

    可怜天下父母心,顾长歌觉得,在不触及自己底线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刻意给慧敏长公主闹心了。闹到最后,成染最痛苦。

    顾长歌离开皇宫之时,顺便带走一个太医。她怀疑苟聪不想让她求灵芝,也怀疑他诊治齐莹是否用心。

 第186章:翁州祸害

    用药之前,太医又诊治了一遍,伤势确如苟聪所说。

    这下,苟聪不乐意了,“长歌郡主这是存心侮辱老夫?”

    顾长歌眸光幽幽,“你也知道这是侮辱,但本郡主好奇的是,瞧苟大夫的高尚风骨,察觉本郡主存心侮辱,应该愤愤离去才是,你怎不走?”

    苟聪神色一凝,直接收拾医箱。

    此事慧敏长公主已经来到齐莹房间,按住冲动欲拦苟聪的齐芫,一张脸阴沉至极。户部尚书夫人与秦家小姐刚来不久,府里便闹出刺客,吓得二人匆忙回府,临走时,户部尚书夫人的脸色不对,想来成曜与秦宁的婚事不成了吧,然而,今日本不该进府的顾长歌却出现了,这意味着什么,可否说那刺客是被顾长歌引来的?即便成染已经解释无关顾长歌事儿,然而多年的偏心非同小可,慧敏长公主的执念很深。不过不管顾长歌如何可恨,苟聪,的确有问题,只是芫儿年纪小看不出来罢了。

    于是,脾气大的民间名医苟聪因无人劝阻,刚出房门的脚步顿了一下,便只得灰溜溜地离去了。

    太医用药,齐莹伤势很快控制下来,暂无性命之忧。

    慧敏长公主道:“莹儿的伤势,有劳太医了。”

    太医轻轻摇头,态度不乏恭敬,“长公主言重。”知道慧敏长公主极不喜顾长歌,便没说‘多亏长歌郡主拉微臣及时赶来’的话,免得让慧敏长公主误认为他是长歌郡主的人,从而拿不到应得的好处。

    慧敏长公主吩咐心腹带太医去领赏,又道:“齐莹伤重,需多歇息,我们先出去。”

    几人出来,便听齐芫愤愤道:“娘方才为何拦我,虽然顾长歌及时将灵芝拿来,排除她害六姐的心,可于苟大夫,分明是她仗势欺负人。”

    慧敏长公主不得不承认,论心眼,自己女儿是远远赶不上顾长歌,这么久了,竟仍察觉不出苟聪言行的不妥来。本想说教几句,只是她心正乱,便挥了挥手,“待你三哥处理完刺客之时,找你三哥问去。”

    齐芫喔了一声,恨恨地看了顾长歌一眼,知道母亲可能有话对顾长歌说,便先离开。

    顾长歌也想离开,无奈慧敏长公主已道:“本宫有话与你说,可否谈谈?”

    无非是谈齐成染,顾长歌摇头道:“还是不要谈了,我不会离开成染的。”

    慧敏长公主冷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从没想过嫁成染,是吗?”

    顾长歌一惊,暗道她道行长了不少,竟看出了如此隐蔽之事。不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若想嫁早便让成染娶你,不必等到现在,此次本宫邀霍瑶,若你答应嫁他,他便不是用这等法子反抗本宫,而是直接宣布与你成婚,绝了所有未嫁少女的心。之所以没这么,是因为你不想嫁,他也不想逼你。”慧敏长公主冷冷道:“不愿嫁,却仍死缠,顾长歌,你这般玩弄成染,对得起他待你的好吗?”

    顾长歌想到这些年来成染对自己的百依百顺,又想到这段时间,不管自己如何勾引,他始终不碰她,留着她的最好,面对慧敏长公主的质问,她突然有些底气不足,小声道:“也不是玩弄他,他若喜欢别的女子,我必不纠缠。”

    “可他现在在意的人是你,有你在他眼前,他怎会多看别的女人几眼?”

    这话顾长歌就不赞同了,爱情的荷尔蒙素无处不在,若成染有意,她是影响不了的,不过慧敏长公主显然不知这个。顾长歌无意解释,只道:“慧敏姑姑,你的担忧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的,只是劝你莫在成染婚事上先下手逼他,他不喜被人算计。”

    慧敏长公主一片为儿之心,她便劝告一二。因为这份母子情,能让他快乐。

    许是觉得拦不住顾长歌,慧敏长公主便没赶顾长歌出府,只要不闹出过分的事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擒住的几名刺客活口供词一致,说是此次翁州瘟疫中,燕王为迅速寻到救治方法,不惜抓难民实验,以致无数难民无辜惨死,又说当地一名地方乡绅因得罪燕王,被当成难民抓去惨死,这乡绅独子为报父仇,变卖所有产业买凶伤人,这才有今日刺杀一事。

    “既说报复燕王,却为何来我齐国公府行刺?”

    顾长歌也觉得奇怪,然而几名刺客却都沉默,半晌,听其中之一道:“齐世子知道原由吧!”

    齐莹,是燕王的心头肉!

    顾长歌心惊不已,这等秘事,竟被这几名刺客知晓,到底存在何等隐患?她看向齐成染,却见一向冷静的他,面上已是少有的凝重。

    出了齐家暗牢,齐成染淡淡道:“将这几人交给皇上吧,眼下涉及之事,已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其实依齐成染之才能处理,只是齐成染的身份却不便处理,为防有人下套,必须将这几名黑衣人交给皇上。

    顾长歌点头,说道:“为不让皇上心疑,此事我便不为你说话了。”

    齐成染颔首。

    顾长歌有些迟疑,欲言又止的,最终还是问了出口,“你觉得,顾易青会用百姓做实验吗?依我自小对他的了解,自是不会,可当时他在翁州脱不开身,难免不会行险招,所以……”

    齐成染淡笑,顾易青当然不会,他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否则当日翁州赈灾不会被大魏牵制那么久,当日不会,此次也不会。刺客有问题,此事必有内情,待他细察。

    知她很担心顾易青,齐成染轻声道:“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你也放心,他是太后亲子,皇上胞弟,不论陷害与否,他都能全身而退。”

    深夜,某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地下,高无用淡淡道:“留着也是祸害,杀了!”

    卫兵挥刀,轻轻松松地斩下几名刺客的头。

    半晌,高无用回去复命,等下一步指使。

    “务必瞒住燕王与齐莹之事,不过齐莹与胡元裴婚期将近,燕王见了难免堵心,还是出京养养。”

    “皇上说的是,只是……奴才担心,这大过年的,恐怕太后舍不得。”

    景帝淡淡叹息:“无奈之举,母后会舍得的。”

 第187章:不会后悔

    苟聪回到家中,立刻书房研磨,书信一封,交给家里男仆,这男仆大约中年,瘦瘦的并不高大,又是聋哑人,交给他苟聪很放心,只在男仆眼前比划几下,男仆会意点头,暂放下手中活儿,随后,去了一个名为‘衣缕春风’的绸缎铺。

    “衣缕春风?”齐成染低声重复这四个字,自魏无极死后,已经好久没听人提起这个铺子了。

    衣缕春风的绸缎铺遍及天下,是近几十年崛起的皇商之一楚家的产业,也是大魏埋在北燕打探消息的联络点。他死后,为不引起怀疑,便从未去过。

    苟聪联络此处,看来他猜得不错,顾易青一事有大魏手笔。

    其实苟聪此次传消息并非大意,虽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但他没亲自传,而是交给家中奴仆,那奴仆去传信的路上若出意外,苟聪第一个逃,而且信的内容并非一般文字,那是大魏数百名谋士共同研究出来的一套江湖暗语,旁人看不懂。

    他虽能懂,但他不会去截信打草惊蛇,只要无人截信,尽管已经受怀疑,但苟聪不会逃,因为埋如苟聪一样的暗棋不容易,大魏不会轻易容这颗棋子报废。而他之所以不去截信的原因,苟聪,还有用。

    齐莹受伤,安郡王妃亲自带胡元裴前来探望,慧敏长公主与齐二夫人接待,齐成染领胡元裴至齐莹闺房。

    此时齐莹已经转醒,见胡元裴来欲撑起身子,立刻被胡元裴按住,胡元裴道:“别动,你身上有伤。”

    “你们聊,我先出去。”齐成染退出房间,并吩咐下人不许进齐莹房间打扰。

    齐成染此番安排,让齐莹有些难为情,毕竟少有与男人单独处一室。

    胡元裴淡笑,说道:“受了伤,连脑子都不灵活了,齐世子哪里是为我俩,分明是给燕王方便。你受此重伤,燕王心急必想看你,估摸着此刻燕王已出宫,快来了吧!”

    齐莹恍然,原来如此,听胡元裴一脸平静地说起顾易青来看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问道:“您不介意吗?”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却与别的男子见面。

    胡元裴淡淡摇头,“你不是她!”

    她不是她,不是心头的那个人,怎会介意?

    “估摸着燕王就快来,便暂睡会儿!”

    齐莹心里渐起苦涩,尽管他不爱她,可是她终究是他的妻子,他却不介意,这样的婚姻,真的是她能要的吗?

    眼下齐莹心乱,还不想睡,她轻轻摇头,“能与我说说刺客的事情吗?”

    胡元裴点头,结合从自己父亲处得到的消息,与齐莹道来:“……虽不知刺客何人指使,但于燕王大不利,我父亲安郡王得到消息,皇上与太后似乎有意派燕王出京。”

    已到出京的地步,想来已经严重了,齐莹很担忧,又怕胡元裴瞧出而婚后不悦,便没表现出来。

    不一会儿,内室床后地板有声响,是当初顾长歌挖通的密道口,然而此次出来的是顾易青。

    女子闺房,这个位置……胡元裴垂下眸,终究没说什么,很有眼色地去外室把风。

    从胡元裴向齐莹提亲开始,顾易青便对这个表弟的感情变了,再不如以前亲密,而后赐婚,更是如此,便是此刻需胡元裴相助把风,也无好脸色。

    眼见胡元裴走出内室,顾易青忙奔到齐莹床前问长问短,那些关切之话传到齐莹耳边,她却似乎统统没听到一样,这个时候的她,瞒身注意集中到他俊脸上极为不和谐的胡渣,几天前见到他时,他还远不是现在这般。

    都是因为她吧。

    齐莹心痛极了,一颗心如在火上煎熬,冰刀行走,前路迷雾重重,充满未知的风险,而且这条路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后面,却是万丈深渊,不止会害自己,还会害心爱的人。他现在的处境本就不妙,她还能为他添麻烦吗?

    若说今日前,她拒绝他因为齐茹,因为娶妻纳妾,然而从刺客袭来,从看到胡元裴的态度那一刻就已经变了,死过一次的人觉得可以试试,哪怕结果不妙,还能比死严重?只是现在,她的顾忌,却多了他。最惨不过一个死字,她不怕死,却怕他死。

    齐莹笑命运捉弄,当初没这份顾及,她不相信他,不敢踏出这一步信任,直到愿意相信时,却有新的顾虑。

    命运弄人!

    齐莹忍住眼泪道:“我已赐婚与胡家,你不该来见我!”

    顾易青正在为她理被角,陡然听到这话,并没有以前的痛苦,不是不痛,而似乎已痛到麻木,又像是早预料她会如此说一样,他的手一顿,继续理被角。

    末了,轻声道:“我知道你怕我打扰你的生活,你放心,这次见你之后,恐怕今年,便再无相见机会了。”

    齐莹已知皇上太后欲让他出京,或许潜意识里并不希望他离京,仍是惊诧了,“你要出京?”

    顾易青点头。

    齐莹伤重,脸色与唇皆是无血色的苍白,与往日形象极有差别,顾易青低声道:“这次刺杀,许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有人陷害你。”齐莹道。

    顾长歌摇头,“不管是否陷害,你若与我无关,便不会遭此横祸。幸好……幸好……”幸好他在她身边早埋了人保护,否则那廊于整个国公府较荒僻,护卫怎会那么及时的赶到,危机之时,慢一分都能致命!

    无意瞥向她今日穿的千金大裘,他认得这件衣服,这是两年前与胡元裴一起去雪山猎狐,二人比试,他机缘巧合之下瞧见一只百年难遇之狐,仅凭一人之力不足以抓获,因此二人暂放下比赛,一同猎狐。最后那狐由他控制,胡元裴亲手猎杀。

    二人共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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