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主斗悍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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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华与和敏郡主亲近,与景宁侯府的众人见了一面,礼数尽到了便自个儿玩去。
范成辉淡笑,并不在意。
范成辉是男子,同父亲与贺家的众长辈聊了会儿,因他至今未婚,贺学士笑说他年岁到了,不知中意那位姑娘。
范宏天笑道:“这孩子眼界高,我是奈他不得,这婚姻之事,且看他自己意愿。”
贺学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理!宏天做父亲的还不能做主了?”
范宏天品茶,范成辉淡笑,都不接话。
这就让贺学士有些尴尬了,只是亲戚之间守望相助,不得撕破脸皮,便扯了其他话题。
午饭后,不需要范成辉应酬,他乐得清闲,捧了本书,仰躺在后花园假山旁的亭子品味。他很俊美,是因父母基因不错,也本着平日极重养生,绝顶武艺能让他在天寒地冻之时不需厚衣便能保暖,于是此时,亭中单薄的男子安静品书,脸上神态焕发有神。
贺宁华转过长廊,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面上不由得布了半边红晕。
和敏郡主低声打趣,“听说外祖父有意于他,宁华,多看看你未来夫君。”
贺宁华脸色更红,只想到了什么,好心情瞬间消了大半,只听她低声道:“听说表哥无意我,方才祖父已试探了。”
和敏郡主有些意外,“他无意?”贺宁华这般出众,怎的范成辉不动心。
贺宁华面有苦涩,遭心上人拒绝也不怨怼,只苦笑道:“有缘无分吧!”
“有缘无分?”和敏郡主所有所思,那藏在深处的伤痛一闪而过,点了点头,说道:“有缘无分啊,宁华,你不是一人,你还有我。”
“宁华谢表姐安慰,这……”贺宁华转头,见和敏郡主面色有异,心中极诧异,只是明白她不想说的事情问之只会伤她,便将这好奇隐在心头,继续道:“这件事情还请表姐不要再提,既然有缘无分,便不可强求,只做表兄妹就可。”
两姐妹互相安慰一番,渐渐走远。
那亭中的男子轻蔑一笑,回了神儿,继续看书。
“少爷,有您的信。”
有下人前来,范成辉接过这信,轻轻蹙眉,随即吩咐下人拿来笔墨,快速写了几个字,让他送至武泰侯府给郑誉。
同时,范成辉回房拿了大衣,领了榆林,去应‘慧阳长公主’的邀请。
十里飘香约定的房间,范成辉刚推开门,就听早他一步到的慧阳长公主冷嘲,“范公子来得可真早!让本宫好等。”
“公主如此急着与范某相见,不让公主等等过足瘾儿,没尽兴,这才是范某的错。”范成辉淡淡道,坐到慧阳长公主对面,榆林紧跟着站其身后。
慧阳长公主对此颇为不满意,母妃劝说范家乃上等的夫家,因此只他范成辉的一个邀请,她这金枝玉叶便来赴约,又因那日闹了龌蹉,于是为显示自己赴约的诚意,独自前来,她是不担心他对她不轨的,若有不轨直接赖上他家便是,倒省了事儿。可他倒好,带个武林高手来,搞得生怕被她非礼了一样。
其实慧阳长公主也不想选范成辉,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阴,有些背脊发凉的感觉,且隐隐有鄙视轻蔑之意,只是无奈章家嫁不得,近日连连献殷勤的郑誉她瞧不上,且还听说郑家人不意她,又有其他方面的对比,范成辉自是最佳人选了。
因此没嫁范成辉之前,慧阳长公主有所收敛,更忍了那日范成辉当着众人面儿侮辱的事情,又因她自觉逞不到口舌之快,便不去自取其辱,说道:“范公子今日贺家做客?”
范成辉笑着看着她。
“听说和敏郡主也去了贺家,不知范公子瞧见了没?”
范成辉一副且看她废话的模样,弄得慧阳长公主又生怒火,她忍忍道:“本宫听说贺学士有意你娶他家女儿,不知范公子可有此意?”
范成辉淡笑:“有意如何,无意如何,范贺两家都没挑明的事情,还请公主莫要胡说,坏了表妹名声倒不好。”
慧阳长公主琢磨他这话,皱眉道:“这么说,你有意了?”
“范某有意与否,似乎不需要回报给长公主吧。”范成辉淡淡道:“今日应邀不过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但长公主的面子可还没大到能让范某浪费时间,既然长公主邀范某来此只为说这些废话,范某忙,就不听长公主废话了。”
范成辉说罢起身,慧阳长公主脸上的惊愕还没来得及消,便见他要走,想也没想便怒道:“站住。”
范成辉没理她,任她如疯婆子般叫唤个不停。
对面的酒楼的两人看范成辉缓缓出屋,那叫一个心急啊,可奈何慧阳长公主不中用,连个人都留不住。
顾长歌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郁闷,顾长衍不住摇头,“贤贵太妃有意范成辉,范家可不想要这个没用的祖宗,本以为此计划选她能给范成辉添堵,可谁曾想这丫的蠢出了下限!”
“可不是,看得我都为范成辉将被猪拱而可惜。”顾长歌叹道,又想了想道:“不过贤贵太妃怎得想让范成辉做她女婿,听说上次范成辉当众给慧阳长公主没脸,贤贵太妃不怕女儿嫁去受虐待?”
“家世好,又是少年英才,哪会不想。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顾长衍淡淡说完,不紧不慢地饮了杯茶,下一刻,那双不经意一瞥的眼睛忽得亮了起来,笑道:“长歌,范成辉不会走了。”
第215章:都在算计
顾长歌顺着顾长衍的视线一看,果然,就见范成辉停步在十里飘香的门口,与郑誉二人相互见礼,笑得灿烂。
顾长歌也在笑,“咱们写了三封信,给范成辉与慧阳长公主的是以对方的名义相邀,郑誉的则是慧阳长公主的邀请,范成辉虽不意这女人,可也担心她为迫不及待把自己嫁出去而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因此来应邀探情况,只是这女人蠢得很,想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因此范成辉不再与她浪费时间,要走,却不想瞧见郑誉,这可是天赐良机啊,要是弄将慧阳长公主弄上郑誉的床,可就再无隐患了。”
此是范成辉的算计!
说着顾长歌有些惋惜,“我们在算计,他范成辉也在算计,真不知道谁笑到最后。”
顾长衍挑眉,低笑:“不定玩3呢!”
顾长歌一听,仔细想了下,道:“若是如此,那这女人算谁家的?”
“不管算谁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顾长衍道:“其实哥哥觉得,真出了这事儿,这女人估计是没活路了!”
两个生米煮成熟饭还能赐婚掩饰神马,三个人啊!皇家要脸,闹出这等丑闻,得直接暴毙了。
况且贤贵太妃当年得宠,太皇太后可没少堵心,不趁机推波助澜才怪。再加上慧阳长公主嚣张,阖宫上下硬是没得哪个人心,而赐婚章周两家一事已经摆明了景帝的态度,还能拼着皇帝作对去帮?
顾长歌慢腾腾地饮了杯茶,又分析说道:“让慧阳长公主与郑誉搞在一起也不难,范成辉略施小计便可,他手上有‘慧阳长公主’的邀请,且是权臣之后,因此足可证明他的清白,只是撞见皇家辛秘的差事不好使,我猜,范成辉可能会另邀人一起揭破这丑事。”
顾长衍轻轻摇头,“哥哥不认为,虽说法不责众,可丑事就是丑事,知道的人多了,皇家脸面何存?届时,便是无罪,却也得承受天子之怒。”
“说的也是。”顾长歌点了点头,“那他当如此处置?”
顾长衍琢磨了下,“若他没中我两算计,自个儿先脱了身,那么应会暗下禀报皇上,以全皇家名声。如妹妹若说,他是权臣之后,自身也有那么点本事,皇上还有用,自不会除了去,而且皇上精明,自是能明白他不愿娶这女人,自然便顺了他意,卖个顺水人情给他了。”
被顾长衍这么一分析,顾长歌开始郁闷了,“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不仅没算计到他,倒还如了他的意,给他做嫁衣来了?”
“是也!”顾长衍敲了敲她的头,笑道:“孺子可教,还不算太笨。”
“我靠,顾长衍,感情你是早便料到这个结果?”
顾长衍看她面色愤愤,笑着说道:“哪能,你哥哥我不是神算,哪能料事如神,只是低估了范成辉而已,不定我两的把戏早便被范成辉看透,这便是要我们长个教训,以后莫再轻敌!”
顾长歌喔了声,很受教地点了点头,乍一想,又心惊若被范成辉知晓,将她两个捅出去怎么办?但又想不太可能,范成辉自己也有算计,要将自己兄妹捅出去,那也能顺藤摸瓜到他身上,得不偿失的事情,貌似范成辉不会做。
这样想着,顾长歌松了口气,她微微侧头,看哥哥便是差了算计仍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万事都胸有成竹一般,心叹平日这丫的装什么像什么,可实则哪是个只会玩女人的草包,也叹除了,是越来越像父王了。
排除范成辉揭发,可不能自己作死,得避嫌,于是二人压下凑热闹看笑话的心,在酒楼做了会儿,便回王府等消息。
范成辉的确察觉有人要算计他。
在与郑誉寒暄之时,听郑誉在他面前得意地说:“……应长公主之邀来此,范公子这是?”
范成辉知道现在的慧阳长公主想赖上自己,听郑誉如此说来,自是有疑问的,于是一番套话,郑誉这个单纯的孩子便将什么时候接到慧阳长公主的邀请告知他,甚至还将那邀请的条子都给他炫耀了一番。
范成辉更是不解,先让榆林将郑誉拦在门外,自个儿进去找慧阳长公主,果然……
联想到这几日下手传来的顾长衍兄妹闭门不出的消息,顾长歌那性子会闭门不出?顾长衍会不出去找女人?想到此,范成辉哪还有不明白的,心里怒气磅礴,只是现在还不是的时候。
送上门来的机会,不若将计就计,也省得他再花心思。
范成辉的脸只冷了一刻,瞬间恢复神色,对慧阳长公主轻嘲道:“长公主莫要胡说范某约你,范某来此,正是应长公主的邀请。”
“什么?”慧阳长公主颇为惊诧,“明明是……”还顺道套出相邀信物。
范成辉一把夺过纸条,脸上微不可见地笑了下,再冷冷道:“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冒充范某的字迹,想来长公主该问问底下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竟将你我至此。”
说罢,他命榆林将郑誉带上来,郑誉见慧阳长公主一脸怒意,便马上讨好道:“谁惹了长公主,小的帮您教训他一顿。”
慧阳长公主紧盯着郑誉的脸,“你说呢?”
郑誉看了看范成辉,思索道:“难不成是范公子?”
慧阳长公主似乎要从郑誉脸上剜出个洞来,吓得郑誉一惊,“长公主该不会以为是小的吧?这可就冤枉了,小的日思夜想做梦都想见到长公主,哪还会惹长公主不悦!”
也是郑誉没反应过来,其实慧阳长公主压根就瞧不起他,根本没怀疑他借范成辉的名义邀她来此,之所以瞪他怒他给他施压,只为做个范成辉看,因为听范成辉的意思是怀疑郑誉的,而且范成辉可能是她丈夫,当然愿意这般不痛不痒地讨好。
只是听了郑誉这番话,慧阳长公主的眸子立刻冷了下来,立刻扇了郑誉掌。
范成辉见慧阳长公主已认定郑誉作祟,便冷笑道:“堂堂武泰侯府的公子,却使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倒让范某好生领教了番!长公主,范某告辞!”
说罢,顺手竟桌上的茶壶顺走。
范成辉离开,还一脸懵逼不明白事情原委郑誉,被慧阳长公主好一番揍!然后……
这边,范成辉在顺走的茶壶里果然查出了药,一时间又气又好笑。此刻他已离开十里飘香,在街上随便转了会儿,又因为‘忘’了东西而返回十里飘香,于是成功撞见二人奸情……
慧眼长公主有苦说不出,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与郑誉情不自禁,干柴烈火一触即发,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撞见奸情,范成辉愣了一下,立刻封锁十里飘香,并派人通知帝后。
郑誉神志清醒了些,大骂道:“是你,是你陷害……”
“我陷害?是我让你模仿我的字迹请公主来此?是我让你强迫公主?我算是明白了,以公主名义邀请我来此也是你的算计,是吗?”范成辉冷笑。
郑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万不能担责任,因此口舌之技那叫一个突飞猛涨,“范公子这是恶人贼眼捉贼啊,你道是我的算计,可我为什么要算计,我是喜欢长公主不错,我是知道长公主有意你不错,可你并不想娶她,既如此,我又如何算计?”
他话说得在理,谁料范成辉口舌更厉害,直接一句,“所以,你便先生米煮成熟饭,而长公主喜欢我,所以你便设计让我撞见你与长公主成事,为何?因为长公主喜欢我,而我撞到丑事,自是要一字不差地禀报给皇上皇后,而此事必对长公主影响甚深,所以……郑公子的目的,是既想得到长公主,又想让长公主恨上范某!平日看不出来,不曾想郑公子还有这等算计!”
郑誉发现此事与范成辉最受益,便认定至始至终都是范成辉的算计,本想还自己一个清白,不想这人如此颠倒黑白,只差没一口血喷出。
慧阳长公主听得迷迷糊糊的,厉声道:“本宫为何……为何……”郑誉这个怂样儿,哪能让她情不自禁。
“这房间,似乎有香……”范成辉淡淡道:“也是巧了,什么时候不好,偏我走之后才有香。郑公子莫再说我算计了,如你所说,我不欲娶长公主,算计你不慎算计到自己如何是好?倒是你不用担心,计划进行便抱得美人归,若不慎算计到我,碰了长公主,正好让我获罪!”
话听着不舒服,可听在慧阳长公主耳中,却是真相。
当然,范成辉的话是有漏洞的,如他道自己碰慧阳长公主会获罪,那么郑誉碰了岂不也会获罪?只是这点漏洞,在帝王的偏心面前,并不算什么。
当夜,皇后赐婚慧阳长公主与郑誉,择吉日完婚。
第216章:妥协退步
在顾长歌兄妹想着对付范成辉的这几天,齐国公府并不平静。
得到顾长歌的准话,齐成染便告知慧敏长公主,并要娶顾长歌,态度之坚决,怎么劝都没用,慧敏长公主哪能让顾长歌进门,齐成染不听劝,便想拉家里人一起反对,这不拉不知道,一拉吓一跳,原来府中对此事始终坚持的也只她一人而已。
安城大长公主说:“一个女人而已,任她再无法无天,你是正经婆婆,嫁来还不归你管?”
齐国公说:“上次让霍家没脸,此后他的婚事我再不想管,他爱娶谁娶谁,我也管不着。嗯……端王府的门第高,娶她也无不好。”
齐芫说:“一辈子的事情,哥哥喜欢,我们便依了吧!否则哥哥会伤心的。”
齐成曜倒是说了句中听的话,“顾长歌性子野,若娶回来,不说将咱家闹得鸡飞狗跳,却说三哥与她同床共枕,恐带坏了!也影响三哥的后嗣子孙。”
好不容易听了句中听的话,慧敏长公主的心情才开始好转,便听安城大长公主淡淡道:“端王府的门第比尚书府高,所以成曜不愿你三哥娶她?”
“成曜不敢!”
没了齐成曜支持,慧敏长公主便只有孤军奋战。
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损身份,便闹绝食,谁来劝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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