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谋天下-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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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是谁?”锦贵妃看着前方走过的身影忽然说道;这宫中竟然还有人看到她不行礼问安的?!
旁边宫人回答说道:“回娘娘的话;是景王殿下;他刚刚从御书房出来;现在怕是回府。”
景王?!锦贵妃皱了皱眉;对于这个人她素来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年少的时候倒是见得多了;不过那个时候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少年;她对那个少年的印象显然要比对他的深。
“说来着景王殿下也时运不济;听说刚刚他又将皇上给惹生气了。”旁边的宫人小声说道。
锦贵妃挑眉;时运不济吗?!她忽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你有没有觉得这位锦妃长的很像一个人?”后面德妃忽然凑近陆妃说道。
陆妃看了德妃一眼;“你想说什么?”对于南宫雅这女人;她得处处小心;这女人心计可不是一般的深;否则如何在南宫家灭族的情况下还让皇上对她恩宠不断。
德妃看着陆妃那一脸戒备的样子;叹息一声;“姐姐你在怕什么呢?妹妹与你这么多年姐妹了;妹妹要是想害你;也不会在今日。”
陆妃狐疑的看了德妃一眼;“那你说说她像谁?”
“锦鸾!”德妃目光一深;缓缓吐出两个字。
陆妃双眼蓦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德妃;却触及到一双无比严肃的眸子;她忍不住偏过头看着走在前方的锦贵妃;眉头微蹙;难怪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妃已经离开;跟在德妃身旁的宫女小声说道:“娘娘;为何您要告诉陆妃那锦贵妃生的像谁?奴婢觉得她不一定会上当。”
“不会上当吗?”德妃嘴角一扬;眼底尽是莫测高深;“别人不会;但是她陆云月绝对会;因为那个女人是她的噩梦。这也是一个付出了真心的女人的可悲。”
“娘娘;难道您对皇上……”后面宫女的声音极小。
德妃嘲讽一笑;真心;这皇宫中最要不得的便是人的真心;当年锦鸾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出了宫;秦景渊一路回府;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宫里一出来心神就有些不宁。
“阿放;今日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秦景渊忽然说道。
作为秦景渊座下第一护卫;阿放的情报还是不错的;他回答说道:“回殿下;今日六先生出府了。”
“子遇出府做什么?”秦景渊皱眉;依照着修子遇现在的状况是不适合出现的;若是被人认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不会不清楚;难道是知道了杨旭的下落吗?
阿放回答说道:“他让裴勇去请重光公主出来一见。”
这话一出;秦景渊脸色勃然大变;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前几日他对叶凌汐的态度;心底一个不好的预感袭来。
“他们在什么地方见面?”秦景渊沉声说道。
阿放难得见秦景渊如此失态;回答说道:“湖心亭。”
“速去湖心亭。”秦景渊近乎是爆吼出声;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修子遇想做什么;他几乎能够猜到;那种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情绪瞬间塞满了整个心扉;整颗心;整个魂灵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疼痛着。他身体忽然跳出;直接骑上马;解开绳索;飞奔而出;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渐渐远去。
后面;阿放看着秦景渊那风急火燎的模样;眉头微蹙;殿下这是怕六先生约见重光公主吗?想不到这重光公主竟然能影响殿下如此之深;他犹记得这些年只有一个人能如此影响殿下;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叶凌汐沿着走道一路朝着湖心亭而去;因为怕水的缘故;她平日里并不大喜欢到这种水泗环绕的地方来;总觉得会落入水中;然后就是回想那一次窒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心神不宁。
而这一次;知道六哥在这里等她;她心里的勇气倒是多生出了不少;她看着亭子中那一身灰衣斗篷的男子;心神更是安定下来了。这样的见面是她期待的;也惧怕的。
她害怕他会说;“少帅;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人生中诡异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作为另一个人重新活过来;这是老天的恩赐吗?是的;她现在相信了;因为这重活的一世;她终于可以看到曾经那些至交好友;了却那些遗憾。
叶凌汐走入亭中;每走一步;心情就紧张激动一分;即便知道不适合让他们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她也想告诉他们;她还活着;大家都活着;真好!
“六……”叶凌汐忽然朝着那灰衣斗篷的男子伸出手。
然而话还未说出;一股强大的内力铺天盖地而来;猝不及防间;她身体骤然朝着旁边的跌去;她能感觉到身体悬空的感觉;还有脚下的冰凉;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灰色的背影;为什么?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那灰色的身影转过身来;看着水底的波纹;眼底诡谲一片。
第219章 秦景渊的怒火
冰凉的液体侵袭到咽喉里面;窒息的感觉瞬间充斥着整个身体;这世上最让她恐惧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冰冷的锋刃;而是眼下这冰凉的水。
那一年;她游戏玩闹;任性妄为的将人扔到水里;没想到最后她会受到那人毫不留情的报复;险些丢了性命;从此心里更是留下了阴影。
都说有因才有果;所以一切是自己咎由自取吗?!
那一日不知是谁于混沌之中将她救起;延续了这生命;而今日;她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呢?!她忍不住自嘲;楚凌啊楚凌;千军万马面前你都可以面不改色;为何独独惧这水呢?!
隐隐绰绰间;似有光影流转于脑海。
那一日江河遍野;水阀之上;白影蹁跹;千军万马聚集在江岸旁;烈马嘶鸣;江风猎猎。
只依稀能看出那是个女子;她背对着她;看不清她的容貌。
“你说能控天下疆土分和崩离;控人心变动七情六欲;控万物生灵聚散离合;但是有一样你却控制不了;那便是我的生死!”女子轻扬着嘴角;虽然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情;可是她能感觉到她有些高涨的情绪;好像终于要摆脱什么似的;“我承认你无所不能;你毁了天;毁了地;毁了我;我摆脱不了这宿命;但是我诅咒你;诅咒你永生永世;永堕孤独;不可自拔;哪怕魂灵不灭;亦不可更改。”
忽而那女子纵身一跃;水花溅起;转瞬间没入到江水之中。
“……”隐约中那震动天地的怒吼声传来;透着不甘、愤怒、绝望;可是她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原来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
这是不是在说陷入仇恨中无法自拔的她最终的归宿呢?!死了的话;恨也好;爱也罢;一切都将烟消云散;置于无妄的境地;如佛门所说的超生。
可是若是心有怨愤;又如何能够超生;若不是被逼入绝望的境地;谁愿意死?死是一种解脱;何尝一种逃避;既是如此;又要人如何放得下心中怨愤。
这世上万事总有因果;今日之果;何尝不是他日她所种之因。可是即便明白又如何;生而为人;哪是那般能看透世间万物;轮回往复;而她也从不希望自己能看清楚。她生而为了复仇;即便是死;满腔怨愤也不会消散;即便化作厉鬼;她也要卷土重来。若连这最后的信念都没了;那她也枉费再来这人世一遭。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果然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三年前的痛彻心扉;锥心刺骨犹在;而今日更是却是让她清醒;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迁移;早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她可以将他们当做兄弟;而他们呢;是不是也永远守着那颗赤诚之心呢?她不知道!
可是满腔的愤怒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若她不死;她定是要将一切弄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秦景渊真的就给了他莫大的好处?还是说;在他心中;早就认定了秦景渊?!
这一刻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可是她之生死却是由不得自己了。
叶凌汐感觉到意识一点点模糊;眼睛慢慢闭上;连呼吸也已经微弱。
湖心亭中;待秦景渊赶来的时候;正看到一身灰色斗篷的男子坐在亭中喝茶;他对面的位置是空的;他心头微微一舒;快步走了过去。
察觉到来人的靠近;修子遇看了过去;正看到秦景渊大踏步而来;不由说道:“你不是在宫中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秦景渊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皱了皱眉;看着桌旁的男子沉声说道:“你今日为什么会在这里?”
“府中闷得慌;出来走走罢了。”修子遇淡然说道;“放心;没人会认出我是谁的。”
听着这话;秦景渊脸色变了变;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男子;墨玉般的眸子中暗云涌动般。
察觉到秦景渊的异样;修子遇稍微案抬起头;透过帽子看到男子脸上那凝重怀疑的神色;他双眸微微一紧;“殿下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好像是我做了什么让殿下恼火的事情似的。”
“子遇;我与你说过;不要打她的主意。”秦景渊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修子遇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动了你的心上人吗?呵;想不到景王殿下如今会为了一个女人出头了;倒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秦景渊冷沉着脸;目光凝重的看着眼前浑身透着暴戾气息的男子;从前的时候;他并不是如此的;有时候因为一件事;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改变。
“如果这世上真有那么一个女人能让我为她出头;只能是她。”秦景渊忽然说道;脸上的神情稍微松缓了些;可是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是很认真的与你说这件事。”
“我不明白。”修子遇低声说道;他依旧仰着头;看着面前俊美刚毅的男子;哪怕是面对敌人的刀俎;他也没有失去半分男儿气概;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自甘堕落;真是让人失望至极。
秦景渊却是不想再与他坚持说这件事;转身;准备离开;他现在需要确认她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告诉你;我杀了她呢?”身后男子阴沉的声音传来。
那玄色的身影身形僵住;瞬间一股狂暴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这湖心亭包裹住;那股凛然杀伐的气息似是要将人给撕碎一般。
两双眸子里面冷冽的目光交织着;冲撞着;周遭似有寒流激起。
“这种玩笑不好笑。”忽然;秦景渊收回目光;朝着前方而去。
“若我说;这是真的呢?”修子遇淡然说道。
秦景渊身形一顿;身体骤然朝着修子遇的方向而去;几乎是一个呼吸间就到了他身侧;他一只手抓紧他的衣襟;生生将他从凳子上提了起来;“她在什么地方?你把她怎么了?”
那张俊美刚毅的脸上勃然色变;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面写满了慌乱;他的脸紧绷着;似是极力在压制着什么。
修子遇这一刻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那个女人给左右;他看的出来;他正控制着不让自己杀了他。呵……
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看来都不过是一场戏言;所谓温柔乡;英雄冢;才是千古名言。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女人动手吗?”修子遇忽然低笑一声;“想不到堂堂景王会因为一个女人方寸大乱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心惊。”
看着修子遇那被火烧伤的面容;秦景渊心头微微一紧;但凡是经历过生死大变的人;在心思上自来是要比常人要偏激一些。但是修子遇其人骨子里却是清高正直;该是不会……而且;她素来机灵;肯定不会……
“真是可怜;一个姑娘家竟然被一个大男人给踢到了湖里;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快去报官吧;这可是要闹出人命来的。”
“报什么官;你没看到刚刚那姑娘穿的是绫罗绸缎;身份定然不简单;而且一个人都不带的过来;我估摸着哪家的小姐出来私会情郎;被情郎所杀;这种丑事哪是我们能管的;算了;咱们快走吧;你没看到那凶手还在那里吗?他都知道行凶的时候用帽子遮住脸;可见是做了十足的准备了;再等等;指不定我们也要被灭口了。”
声音的源头;两个男子一脸惊惧的看着湖心亭;拔腿跑开。
秦景渊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忽然看向修子遇;目呲欲裂;“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景渊……”修子遇皱眉;低喊一声;他能感觉到眼前这男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这个时候必须要解释清楚;“这件事我……”
“你知不知道;她怕水;你知不知道;你会要了她的命!”秦景渊大吼一声;怒瞪着面前的男子;他知不知道他会害死她;他要怎么再去找到一个她;还有没有机会将一切重来?他不怕任何的挫折;怕的只是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他真的要失去最后的机会了;他向前一步;浑身的怒火蔓延开来;那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让人心底发颤。
就连修子遇也从未见过秦景渊如此失态的模样;除了那一年;得知他的死!
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将自己练就的自制力轻易抛却;可见那个女人在他心底的重要已然超越了一切。这是要多喜欢一个人;才能达到如他现在这般;不管不顾?丝毫不念曾经旧情?!他浑身充斥的杀伐之气似是要将他给吞没了一般;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在凝固。
就在修子遇以为自己要死在他手上的时候;忽然那玄色的身影一个纵身跃入到了湖中;水花四溅;转眼将他淹没;可是那不断翻起的浪花;证明了水底的波涛汹涌;不是因为水;而是人。
第220章 感情迟钝
黑暗之中;窒息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心间;叶凌汐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出现将她环绕着;她想要挣扎;可是却觉得这怀抱莫名的熟悉温暖;可是意识却在消失;呼吸已经到了极限;忽然唇上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迷迷糊糊一个黑影反转到了身前。
此种情景更是莫名的熟悉;好像多年之前也曾经历过一般;然而那段记忆已然模糊。
那种窒息的感觉渐渐消散;叶凌汐慢慢睁开眼;耳畔是男子暴怒的声音。
“你到底会不会救人;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你要是再救不了她;信不信我拗断你的脖子。”
榻边一身红衣的男子紧紧抓着男子的衣襟;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怒意;眼底的血色昭示着他的杀意。
司南珏看着面前暴怒不已的男子头痛的紧;平日里对自己的生死都漠不关心的人;为什么遇上一个女人就变了样;而且他堂堂药王谷神医诊断的结果能有假?不就是呛了几口水吗?
“我说七公子;她只是昏睡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的。”司南珏怕自己会被这人迁怒杀死;耐着性子解释说道。
“昏迷是吧;好;司南珏;本公子告诉你;要是再过半柱香的时间楚楚还没醒;你就洗好脖子等着本公子。”君千澜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司南珏。
“……”司南珏无语的看着面前已经方寸大乱的某公子;说了是昏迷;怎么可能半柱香的时间就醒了;这样下去;自己是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毒手了。
“我说七公子;你是想折腾我;还是折腾她?”司南珏摊了摊手;想要她马上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显然;她自然是要遭一些罪了。
“废话;你要是敢折腾她;我立马拗断你的脖子。”君千澜想也不想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子;他怎么能允许她受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究竟是闹哪样;司南珏觉得自己跟这位七公子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关键是;每次他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一惊一乍的;他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你给本公子快想办法!”君千澜愈发暴躁了;一想到先前救起叶凌汐时她那苍白的容颜;心里就慌得不行;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她一般。
司南珏瞥了一眼身后微有些动静的睡榻;俊朗的脸上尽是叹息;“她真的就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等她睡够了;就会醒;你着什么急;人在你这里;又跑不了。”说着他挑眉看了面前暴跳如雷的某公子一眼;“而且她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因为背着你私会情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