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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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清幽沉静,眼底却似五指山的岩石一般,压制着的是随时都能迸射出来的惊涛骇浪。望着苏槿夕,似望着的是悠远无边无际的海,又似触手可及,却咫尺天涯的云。
苏槿夕对上那双眼,那张脸,内心莫名的轰然一声,脖子根连着白皙细腻的脸颊,再次红灼一片,蓦然撇开脸。
夜幽尧一把又将苏槿夕霸道地拦入怀中。
苏槿夕紧张之极,连忙推夜幽尧:“夜幽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我要回去了。”
“陪我!”
苏槿夕的内心一怔。
“你有伤在身,还有,噬情针没有……”
“本王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
“那也不行!”忙着拒绝,双手用力地推在夜幽尧的胸口。
夜幽尧气息沉重,声音底柔,缓缓靠近苏槿夕的耳边:“可是……本王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苏槿夕的身子猛然一震惊颤,脸颊灼烧的甚至能烤熟一只大虾来,窘迫之极,用力地推搡夜幽尧,试图从夜幽尧的身上起来。
但是夜幽尧哪里肯给苏槿夕挣脱的机会?
双手一用力,身子一个翻滚,便将苏槿夕拽上了床,连带着将她推入了床的内侧。
“啊……”
苏槿夕一阵惊呼,但声音刚喊到一半,便瞪大了双眼猛然闭紧了嘴巴。
因为此时的他和夜幽尧正是脸对着脸,鼻对着鼻,长长的四对睫毛都在打架,嘴巴更是离的很近。若一个不留意,她就要主动亲上夜幽尧了。
原本就暧昧至极的距离和姿势,现在更加暧昧,苏槿夕哪里敢再放肆?
苏槿夕从来都没有这样近距离的与夜幽尧相对过,更没有在此刻这般情意难耐的情况下如此亲密地看过夜幽尧,她的心跳的很快,快的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快的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呼吸。
于是,索性骤然闭上了双眼。
夜幽尧瞧着这样的苏槿夕,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坐起身来,很小心地脱掉了苏槿夕的鞋子。
夜幽尧的手刚触到苏槿夕的脚,苏槿夕的身子一阵轻颤之后便屏住了呼吸,整个身子如咸鱼一般,僵硬地不动了。
待鞋子被夜幽尧褪去,苏槿夕依旧没有动,更没有睁开双眼。以为接下来夜幽尧会有下一步动作,正暗自思量着应该如何应对,但是夜幽尧半晌并没有任何动作。
又过了半晌,她感觉到夜幽尧给她盖上了被子,并且在自己的身边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一阵轻颤。
耳边带着一阵低沉的轻笑,忽然传来夜幽尧有些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夕夕……你等待本王宠幸的样子……真的是……别有一番风情。”
什么?
苏槿夕骤然睁开了双眼,却见夜幽尧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转了个姿势平躺着闭上了双眼,一副: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的模样。
苏槿夕眉头皱了又皱,皱紧了再皱,几乎将脸皱成了包子,不过最后还是很无奈地在心底暗叹了一声,默然背了“等待本王宠幸”的黑锅。
她很明白,此时的夜幽尧体内已然带着熊熊火焰,她若再做那非要浇到火上油,只怕后果真的得自负了。
于是,苏槿夕很小心地向后挪了又挪,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贴到了身后的床壁上,尽量与夜幽尧保持着距离,闭上了双眼。
月明星稀,星辰漫天,殿内灯火摇曳中渐渐传开苏槿夕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夜幽尧睁开了双眼,小心翼翼地翻转过身,望着已然沉睡的苏槿夕,嘴角浅浅一笑。
第388章 与王共枕
次日一早,天刚微微亮。
“啊……”
扶云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杀猪一般惨烈的声音。
端着梳洗的事物刚到了门口的花嬷嬷和绿篱听着那声音,忽然脸色一阵惨白。
绿篱深深地望着扶云殿方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满脸的忧色。
花嬷嬷愣怔了半晌,嘴角渐渐划过一层几不可见的笑,然后看似无奈地扶额摇了摇头。
“这殿下也真是,宠幸王妃娘娘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不知道节制。”
“啊?”
绿篱自然没往花嬷嬷所想的那方面想的,忽听花嬷嬷那话,脸色更加惨白地望着花嬷嬷,惊呼一声。
“嘿嘿!”
花嬷嬷冲着绿篱笑嘻嘻一声,然后轻轻拍了拍绿篱的肩膀:“小丫头,你还小呢!什么都不懂,等以后嫁人了,你就懂了。若是不懂,嬷嬷亲相授受……对,亲相授受!”
说着,转了方向,朝着云开阁而去。
苏槿夕望着花嬷嬷的背影,一张单纯无比的小脸渐渐皱成了包子。
忽然,花嬷嬷回头,带着些许无奈地对绿篱道:“丫头,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走?”
“走?”绿篱恍然,瞧着手中端着的洗漱物品:“可是这些……”
花嬷嬷虽然极力地掩饰着,但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别可是了,殿下和王妃娘娘暂时还用不到这些,别傻站在那儿了,碍着殿下和王妃娘娘的大事!”
“大事?”绿篱的脸色更加复杂。
“还有你们几个,也别傻站着了,都站一晚上了,散了吧!散了吧!”
花嬷嬷顺便指挥了扶云殿门口守着的几个护卫。
花嬷嬷虽然是仆,但在夜幽尧心中和这清幽院的分量却不轻,说出来的指令,护卫们自然是要慎重掂量几分的。再加上方才从扶云殿传来那声音极为古怪,便不自然地和花嬷嬷想到一块去了。
一眨眼的功夫,全都没了人影。
花嬷嬷扶着嘴巴,又噗嗤噗嗤地笑了两声,脑补着此刻浮云殿内二人的情形,然后抬头望了望东方渐渐升起的那轮火红的日光,内心暗忖:
“依着她在宫内伺候了那么多年的经验分析王妃娘娘方才那一声叫……只怕今日这晌午之前,王妃娘娘和殿下是起不了床了。”
想着,花嬷嬷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乐呵,连忙又转了个方向冲着小厨房而去。
她得给王妃娘娘炖补汤去!趁着现在殿下宠幸王妃娘娘正在盛头上,让王妃娘娘早点怀上子嗣才是正理。
待院子里只剩下绿篱一个人,她依旧呆愣地站在原地,面白心悸。
原本听到方才那声音,绿篱不过是被吓着,很快便能正心。
但让花嬷嬷说了那么多,心思单纯的绿篱便被吓了个不轻。
什么殿下宠幸王妃娘娘,什么等她以后成亲便会懂……此时再回想苏槿夕那一声尖叫,便开始毛骨悚然。
成亲???
不要!!坚决不要!!!
被花嬷嬷说的她都开始恐惧成亲了。
其实,扶云殿内是这样的……
当天边的那一抹带着清冷的红白渐渐透过薄如蝉翼的窗户纸照射在殿内二人的脸上,苏槿夕渐渐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夜幽尧一张离得自己近的不能再近的刚毅脸庞。
再细看二人身体,她自己整个人竟然如同八爪鱼一般全然趴在夜幽尧的身上,双手勒着夜幽尧的脖颈,双脚缠着夜幽尧的双腿,两具身体贴的毫无缝隙。
更死命的是,夜幽尧醒的比她早,此刻正睁着一双黝黑深邃的双眸盯着她看着。
当四目相对,苏槿夕的内心如雷击一般轰然一声。
沉静三秒,夜幽尧忽然开口:“爱妃……好身手!”
“啊……”
苏槿夕如触电一般猛然从夜幽尧的身上弹了起来,以常人无法想象的姿势在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劈腿旋转,翻滚到了地上,接着又几个打滚,便滚到了殿内一棵粗大的柱子旁。
“爱妃这是做什么?”
夜幽尧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瞧着苏槿夕。
炫黑桑蚕丝而制的袍子,无论是手感,还是垂感,看上去都很好。一头黝黑如黛的长发如缎一般长长的垂在身后,柔顺之极。那一张刚毅冷峻的脸颊之俊美更是不必说。
苏槿夕呆愣三秒,忽然在内心“呸”一声,暗骂自己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犯花痴。然后连忙慌乱地检查自己的衣着。
确定自己和夜幽尧二人都衣衫完整之时,才放心地看向了夜幽尧。
夜幽尧轻皱眉头:“爱妃,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嫌本王的床太小了吗?”
“嘿嘿!”苏槿夕裂开嘴,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好端端的跟本王睡在一起,爱妃怎么会做噩梦?要不……讲给本王听听,噩梦说出来,便不是噩梦了!”
说着,夜幽尧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意思很明显,是让苏槿夕重新睡过去。
苏槿夕的脸颊顿时一红,忽然瞥见窗外透进来的晨曦光芒:“夜幽尧,时候不早了,你该起床了。九容还在别院等着,得安排他给你看诊。”
但是,夜幽尧就像没有听到苏槿夕这话一般:“苏槿夕,你还不过来?”
过……过去??
哪儿有赶着上男人榻的?
她才不要!!
苏槿夕瞧了一眼床榻边自己的绣鞋,正想着如何拿到它,如何应对夜幽尧,然后离开。却不想,夜幽尧竟然翻身下床,赤着脚朝着苏槿夕走了过来。
“你既不愿过来,本王过去便是!左右你我心中都装着彼此。槿夕,本王既已是你的人了,你还害羞与本王同床不成?”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夜幽尧刚好走到苏槿夕的面前,俯身蹲了下来。
那暧昧的话语,那清冷的气息,全都迎面在苏槿夕的眼前。
苏槿夕双颊及耳朵烧红,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竟很不争气地有些手足无措。
夜幽尧瞧着这样的苏槿夕,嘴角宠溺上扬。将苏槿夕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第389章 打回解放前
“夜幽尧……”
苏槿夕还想说什么,夜幽尧清冷地一个眼神杀过去,苏槿夕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任由夜幽尧将他放到了床上了。
然后夜幽尧自己也躺在了苏槿夕的身边,将苏槿夕轻轻一拽,苏槿夕便如乖巧的猫儿一般,被拽进了夜幽尧的臂腕中。
这厮这是要做什么?都已经日上三竿了,难道还不想起床吗?
正在苏槿夕纠结万分之时,闭着双眼的夜幽尧忽然轻道:“若不想让院中众人误会你方才那一吼,便乖乖陪本王睡着。再说,本王伤势加重,今日越发觉得身体不爽,现在还不想起。”
误会?
会误会什么?苏槿夕都没有想到呢!
再说,若迟迟不肯起床,岂不是更会误会?
这厮到底是什么歪理?
但事实证明,就算苏槿夕再聪慧,在爱情面前的姑娘智商基本都会为零,即便是苏槿夕,也不会成为例外。
她竟然真没看出夜幽尧的故意说辞来:“你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你今日的药都还没吃呢!要不还是找华神医过来瞧瞧吧?”
“……”
“夜幽尧?”
“……”
“夜幽尧?”
“……”
“夜……”
“你这般唤本王,是想本王做点什么吗?”
夜幽尧此话一出,对于苏槿夕来说果然奏效。苏槿夕便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这一回笼觉,夜幽尧拉着苏槿夕足足睡到了中午才醒。
这也是十几年来,夜幽尧第一次睡到这般迟才醒。
冬日的日光虽不烈,却也灼热。
正当午时,日正当头,扶云殿的门终于开了。夜幽尧唤了绿篱和花嬷嬷进去伺候,扶云殿外被花嬷嬷指挥到暗处守候的侍卫们这才归位。
有好几个人都不禁斜眼朝着扶云殿窗户的方向睨了几眼。
内心不禁深叹: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误早朝。
红颜祸水啊……
当然,这话在他们在心头猛然升起时,也是把自己狠狠地吓了一跳。
连忙又在内心呸呸呸了好几声,那可是他们的女主子啊!
别说王爷为了她日上三竿才起,就算是血溅百尺,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地提着刀与王一起奋战,哪里会多说一个不敬之字?
屋内,绿篱只顾默然侍奉着。而花嬷嬷也不知是欢喜见到夜幽尧宠爱苏槿夕,还是夜幽尧于苏槿夕二人此时才起,正应了方才她所猜测的那句话。在夜幽尧和苏槿夕都瞧不见的时候,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
那模样,竟然比瞧见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还要欢喜乐呵。
夜幽尧和苏槿夕二人梳洗完毕,吃了午饭,又喝了午茶。
原本苏槿夕是想请示夜幽尧请九容到幽王府看诊的,却不想夜幽尧竟然亲自提出来要和苏槿夕一起去九容的住处。
这让苏槿夕倒是有些意外。
当幽王府的马车在九容别院外停下的时候,门扉中开,八名天医门白衣弟子相继迎了出来。
“见过幽王,幽王妃。”
“请起吧!九容可在?”
苏槿夕知道夜幽尧懒于应付,便率先开口。
几名弟子微惊于苏槿夕直呼九容的名字而非师父,但碍于她幽王妃的身份,身旁又有夜幽尧,也没有多问什么。
带头一名白衣男子上前:“门主就在里面,幽王,幽王妃请。”
夜幽尧和苏槿夕便跟着那白衣弟子走了进去。
没想到苏钰也到了,且来的比夜幽尧和苏槿夕还早,正在屋内和九容下棋。
一见到苏槿夕,苏钰忙站了起来,给苏槿夕行礼:“槿夕姐姐。”
不过在看到苏槿夕身后的夜幽尧时,脸上的欣喜神色又收敛了几分,也给夜幽尧行了礼:“苏钰见过王爷。”便站到了一边。
九容见到夜幽尧和苏槿夕,倒是一点都不拘谨,更不客气。就跟在自己在天医门一般无二,转到一旁的茶座旁坐了下来,自顾倒了一杯清茶品着。
“我原本以为,为着给幽王看诊,你们今日一早会过来,便让院中弟子五更起,辰时不到就打开院门迎着。却不想直到此刻才见到你二人的影子,看来幽王的病情也并无大碍嘛!”
苏槿夕一想到自己是被夜幽尧拽着睡回笼觉所以才到了这个时候,脸颊便有些灼热,但被她极好地掩饰住了。
“九容,你就不要逗趣了,若伤的不重,也不会让碧夫人千里迢迢的去天医门专门找你来了。你既然已经知道是为夜幽尧看诊,便别耽误时间了,先给他把把脉吧!看这噬情针你可有办法根除不?”
九容面色平静地看了一眼夜幽尧。
夜幽尧面容依旧冷峻,上前在九容的对面坐了下来,伸出手臂给九容。
九容轻敛双目,把脉半晌,抬头之时看了夜幽尧半晌,嘴角忽然轻然一笑,收回手,端起手边的茶盏又轻呡起来。
众人都看不懂九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槿夕不禁有些着急道:“九容,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脉象如何?你可有办法根除这噬情针?”
九容的目光轻然在苏槿夕的脸上扫过,然后对夜幽尧道:“若我瞧的没错,这噬情针在幽王的身上应该已经有十几年的光景。十几年在幽王体内都是安分无虞,去年年头上被牵引过一次,不过问题不大。真正开始异动应该是在去年九月。”
关于噬情针的事情,苏槿夕之前也听华神医说过,噬情针在夜幽尧的体内异动的时间也和九容此刻说的一模一样。
苏槿夕在内心微惊于九容的传神,竟然单单把个脉就能知道噬情针被注入夜幽尧体内的时间和异动的时间,同时也有些小激动。
“九容你既然已经看出噬情针被注入夜幽尧体内的时间和异动的时间,是不是也看出了些别的?这噬情针你可有办法根除?快别卖关子了。”
苏槿夕正兴奋激动,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九容的身上,却没想到九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