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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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意外
店面里的掌柜和其他小厮此刻都哆哆嗦嗦的站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双目无神脸色铁青,看样子被这情形吓得不清。
其实这栋楼的格局和别的有些不同,一楼偌大的客厅安置了些桌桌椅椅,也就仅供吃饭喝茶,并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来招客什么的,看起来和平常的饭店差不多。
二楼呢,就用来看表演,店里的姑娘每天都会安排一些新鲜又有趣的节目,也不是单单唱歌跳舞,偶尔也会来几个说书段子或台下互动什么的,反正是每天节目都不会有重样儿的。
三楼便是供人休息的客房了,找姑娘小倌什么的,来客房就会给你安排上,所以三楼才算真正的做生意的地方。
四楼全是包厢,是专门给那些权势大或者有钱的公子哥儿准备的,也就是稳妥的贵宾房。
五楼当然就是项琬宁的专属房间了,没有她的允许,可没人敢进去的,当然特殊情况除外。哦,慕容墨白和裴衍离她不会这样要求。
见男子如此傲慢,项琬宁也没有恼,只是走到掌柜的跟前,朝他们安慰了几句,就叫他们退下了。
“你说…你要头牌?”由于刚才出来得有些匆促,身上也未来得及做任何打扮,故而自己现在还是女儿身,也就没有和往常一般压低嗓音扮男子。
“鄙人本想着此番大业的背后应该是个历经沧桑的老鹜或者权势浩大的王爷,却也未曾想到是你这么个才刚及笄的小丫头,看来是我低估这家的特殊了。哎…世事难料,连后辈都开始出英才了啊。”男子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犹自感叹了一番,神色却还是如刚才那般冷淡,并没有因这几句话而改变什么。
“兄台言重了,小女子不过是所经历的不比一般常人,也就懂得的事情略有些比其他人多出一点半点而已。”项琬宁客气的朝男子微笑着,走到其旁边坐了下来,继而转过头开始欣赏门外的滂沱大雨。
男子看着项琬宁神色自若的模样,也就知道了此人的城府不浅,他也并不想将事情闹得再大了,惹得一身麻烦。就客气的说到:“鄙人欣赏老板娘的为人,便也不会继续再做难,只是您店面里的头牌是鄙人家妹,不把她带走我也不好交差。”
话音刚落,项琬宁立时就在暗处翻了个白眼,是你家妹你不早说,非要将她的店面给砸成这样才肯罢休,这不是成心的嘛!士可忍孰不可忍!
“原来是兄台令妹啊,怎么不早说?非要闹成如今这样,你说这伤了合气不是。来人啊!”她装模作样的客气说了一句后,唤来了一个小厮:“去把蕊儿给叫下来,就说有贵客到了。”
虽然这样做了,她却并没有像表面那般没把这当回事,心里的小九九早就打得噼啪作响了。
没过一会儿,楼道里就真的有一个翩翩白衣,娇弱似水,身姿妖娆的……男子走了下来。待她看清是慕容墨白之后,额角不禁掉下了三竖黑线。
“老板,您说的贵客不会就是您身旁这位吧?奴家看着可是好生俊俏呢!”慕容墨白仿佛不雷死人不罢休似的,又随口抛出了一个炸弹。
“这…不对呀?”男子见到来人之后,皱了皱眉,神情依旧也还是没多大变化。
项琬宁早就扶额看不下去了,但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她也不能不管不顾,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茬。
“他…是我们店的小倌,也是我们店里名副其实的…头牌。”她真的挺佩服慕容墨白的,连小倌都能面不红心不跳的扮上,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并未在意项琬宁的目光,慕容墨白厚脸皮的朝那男子靠了过去,不停的用身上的衣衫撩着对方,仿佛他真的是这家店的小倌一般。
“公子找奴家,是不是要奴家伺候您啊?实话说,奴家可是男女通吃的哦!”话语间,慕容墨白不停地朝着对方抛媚眼,弄得项琬宁在旁边都要作呕了,可那男子依旧还是稳坐原地没有任何表情。
“我可记得,凝香阁的头牌一直都是蕊儿没有变,却不是这个男儿身的蕊儿,恐怕老板娘您弄错了吧!”深深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男子眼色里此刻却藏了几丝危险。
当然他们两人都看到了这一细小的变化,默契的在无形中对视一眼,便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兄台说的不错!外边一直传的都是女儿版的蕊儿,却对男儿版的蕊儿不甚了解,以至于殿中的这一特色未能够传播出去,让外界知晓。其实我们店里,确确实实也只有这位蕊儿才能算得上头牌。”
说完,项琬宁差点把自己给绕晕,好不容易才缕好思路,却见慕容墨白在旁边捂嘴笑地正开心,气得她在暗中狠狠瞪了慕容墨白一眼,还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猛的加了一脚。
男子嗤笑一声,幽幽回了句:“这倒是新鲜,鄙人还从未听说过男子当头牌,哦,不对,凝香阁里男女子混合已经够奇特的了,加上这个倒也不足为奇,不过…鄙人刚才说过了,我是来找令妹的,还望老板娘能遵守承诺。”
虽是这样的语气,可男子面上却依旧挂着随和的笑容,很是让人琢磨不透。
“公子何必如此拘谨,既然来了这凝香阁,不好好玩玩儿怎么能行呢?如果你不喜欢蕊儿我,那奴家去楼上给您叫几个姐妹来可好?”慕容墨白当然也不会让这人轻易就走,而是缓缓的开启了拖延战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大雨也渐渐因为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小了起来。本是毫无人影的街道上,也渐渐出现了几个打着油纸伞,披着蓑衣的人。
趁慕容墨白在旁边磨嘴皮子的功夫,项琬宁不知不觉在旁边打了个盹儿,再睁眼时,却不见了那男子的身影,只剩慕容墨白在她旁边发着呆。
“嘿”项琬宁戳了戳慕容墨白那了无生气的面容,问了句:“你怎么了?刚刚那人呢?”
“在楼上,还没跑呢!”不加掩饰的敷衍语气,让项琬宁有些疑惑,平时这家伙可不是这样,这会儿怎么了?
学着刚才慕容墨白逗她的模样,项琬宁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水灵灵的眼眸在他跟前眨了眨,可爱极了。长长的睫毛俏皮的扇了几扇,犹如蝴蝶一般飘忽不定,红通通的面颊泛着白光,还有那似樱桃般的小嘴,酥酥的模样竟让人不觉想咬一口。
然而慕容墨白也在不禁意间这样做了。
起初还似吃糖一般细细的舔舐着,渐渐那不听话的舌头便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勾画了一圈那小嘴的轮廓,紧接着,便勾起了那小巧的灵舌,带着那软香在唇齿间开始翩翩起舞…
项琬宁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做,当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唇舌已经被侵略殆尽,她的心里突然‘轰’的一声,坠下了一颗沉沉的石头,胸口开始疼得厉害。
她一直都只是将对方当成知己的存在,也没有过其他的想法,但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这样的情形又代表了什么?她来不及细想,而是拼命的开始挣脱。
“唔……”
第二百七十五章 重逢
项琬宁吃力的推开慕容墨白,脱离了对方制皓,接着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反手就给了慕容墨白一巴掌,转身边流泪边跑上了楼。
她不愿承认,她真的不愿承认,自己明明没有变心,可对方的做法却一步步的脱离了预料。对方明明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她不愿承认慕容墨白喜欢上了自己,不愿……
而楞在原地的慕容墨白只是抚了抚自己被打的左脸,表情茫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半晌,他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神色暗了暗,却并无其他表情。
店外的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街上的游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可并无人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未来又将会迎来怎样的变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平静如常…
天边的弯月已经慢慢爬上了半山腰,晚霞映着树影斑斑驳驳的洒在曲折的小路上,竹林深处,浮现出一抹浅绿的身影,近看能看出此人面貌不凡,似柔似刚,有着一股不同常人的阴阳互补的气质。
“主人,属下已寻到项琬宁姑娘的终迹,她此刻正藏身于凝香阁当中,是凝香阁的幕后老板。”隔着那抹身影不到两三步远的地方,半蹲着一个黑衣人,用略显浑厚的声音陈诉着。
“回去吧。”绿衣人挥了挥手,让黑衣人退下,可下一秒又紧追了一句:“等下,把这个交给他们。”
待黑衣人走后,那人只是轻笑了一声,便运用轻功,离开了竹林。
一缕晚风拂过,吹动落叶掩盖住刚才两人呆过的地方,一眼望去,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幻影般,消失了遗迹。
第二天: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户铺到了,纱帐后的那抹淡黄身影只是了一下,翻过身来继续睡,不过脸上那两只肿得像核桃一般的双眼,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
“叩叩叩”
安静的房间中,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项琬宁揉了揉眼睛,有些费力的睁开眼,感觉似乎有些疼。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而是披了件外衣来到房门前,开了门:“慕容墨白,我不想见你,劝你……”
“老板娘,是我。”来人温和的笑了笑,打断了项琬宁的后话。
定睛一看,熟悉的面容,侠客的打扮,还有那深邃的眼眸,这不正是昨天那位来砸店的男子吗?
只是白净的脸上,昨天那搓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那套服装也是经过改良了一番的。
“原来是兄台啊!”项琬宁顶着她那两只核桃大眼,朝男子笑了笑,差点引得对方忍俊不禁。
“这一大清早的,找小女子有何事?”
“只是有一物需要亲手交给老板娘,希望老板娘看过之后能放我走。”男子自胸前的衣物中掏出一张羊皮纸,交给了项琬宁。
“这……”项琬宁犹豫的接过纸张,有些疑惑的展开纸张,看了看内容:
公主居于凝香阁中一事,在下已经知晓了,请公主放心,在下必然不会告知晋王,就当在下还与公主之前宫中一事的人情,你身前这位侠客,是在下的随身隐士,望公主高抬贵手能够放行,多谢!
凤玉鸣书
看到纸张下的署名,项琬宁沉思片刻,便客气的放了行。
“既然兄台执意要走,那小女子也不拦了,兄台家妹在店中过得甚好,无需太担心,麻烦兄台告知写信之人一声,多谢他的帮助,小女子感激不尽。最后,望兄台路途平安,一路顺风!”
“多谢!”男子抱拳道了句谢,便转楼了。
凤玉鸣的行动总是让项琬宁琢磨不透,这似敌非友的关系在他们之间穿行着,扰乱着旁人的思绪。项琬宁此刻的心情无法言说,她觉得两人的行为处事和性格如此大相径庭,却还是能和对方心思交汇一处,这微妙的感觉令人不适之际,又觉得挺依赖的,反正就是挺烦恼的。
回到房中,她打算梳理一番,去街市中散散心。可当她在铜陵中看到自己肿起的双眼时,整个人都了下来。
回想刚才那人一副忍笑的模样,她此刻感觉要死的心都有了,这么窘迫的一面,居然让一个陌生人看到了,而且对方还是男子,指不定背后会怎么说她呢!她的形象啊…
结果当天项琬宁一天都没敢出去,直到第二天消肿之后才带着面具踏出了店门。
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好好逛逛这闹市了,五花八门的小物件晃得她眼花缭乱,使得她忽然想起初遇裴衍离那时,自己还被他给惊艳了一把,两人似小孩儿般互相闹脾气,现在想起不觉挺喜剧的。
街道上的摊贩不停叫卖着,吸引着游人拿银子去换物什,吃的穿的玩儿的样样都不重样,看着特新鲜。
可项琬宁却一点儿也不想买些什么东西,就这样漫无目地的行走于闹市中,看着其他人的对话和行动,倒也挺有趣的。
而另一边的裴衍离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悄悄的出发于项琬宁所在的地方。
也就恰巧在那条街道上,他们两相遇了。
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沉浸在了重逢的喜悦当中。四周再也没了游人的影子,视线中只有彼此的模样,细细描慕,却怎么看也看不腻。
缓缓的步伐让人心急火燎,却怎么也快不了,那步伐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行不动走不了。
焦焦的硬是让两人眼角浮上了泪滴,真真是应了那句: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裴衍离将日日思念的人儿环于怀抱中,一切言语都被这个拥抱代替,他竟哑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
项琬宁伏于对方的怀中,将这几天的顾虑尽数融进了泪水当中,藏于臂膀中大哭了一场。
这还是自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哭,在人前如此放肆,无所顾虑的哭。只是这面貌在别人看来或许会奇怪。
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自己能一通就什么都没事了。
而此刻藏身于暗中的慕容墨白只是手上加了些力度,便流了满地的鲜血。
一切如若和看起来一般温馨,美好,那就不叫现实了,往往也就在此刻,总会出现一两个令人生恨的人。
比如,晋王。
正当两人忘我的拥抱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本王可不记得,裴将军有被皇上放行过呢!而裴将军此刻在这闹市中,私会的又是何人呢?”
话音一落,便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人,仔细一看,此人不是晋王还有谁?
项琬宁抬头,见来人那一脸魔性的笑容之后,皱了皱眉,无声的离开了裴衍离的怀抱。
并无多大情绪,她知道晋王应该是派人跟踪的裴衍离,只是想看看他找的人是不是自己。应为她刚才注意到晋王在看到自己面貌时,眼角闪过一丝失望,也就是说,对方还没有认出自己来,所以也没有必要在意太多,只是……
“原来是晋王啊,许久不见,身体变好了许多呢!说明晋王最近生活得挺滋润呢!是不是?”
项琬宁压低嗓音装作公子的声音说到。
而晋王也只是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番,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人物?本王记忆有些不好,忘了在何处有见过面。”
“无事无事,王爷没见过在下也正常,在下不过是靠着家父的名声见过一两次王爷的尊容罢了。”项琬宁退到一旁,打算做一个隐形人。
“既然是这样,本王倒也不妨和公子交个朋友,今天的事也就当做没有看到,定会帮你们保密。”说这话时,晋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坏了!项琬宁心中一阵警铃响起,她注意到了晋王眼中的那丝光亮,也就是说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此地不宜久留,必须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项琬宁悄悄的在裴衍离身后拉了拉对方衣角,给了裴衍离一个暗示,对方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爷言重了,此人不过是在下一个远方的表弟罢了,其家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也就多多少少有了些名气,这身份太低,也不敢和王爷称兄道友,实在抱歉!望王爷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别向皇上道明这件事,在下感激不尽!”裴衍离将话给圆润的回了过去,倒也让晋王吃了个鳖,没有语言来反驳了。
冷笑了一声,晋王挥了挥手,霎时整个街道便出现了一众侍卫,将闹市给团团包围了起来,市民被这阵势给吓得四处乱窜,竟还有些迷失了方向,整个场面弄得混乱不堪。
暗中的慕容墨白定在原地,费尽脑力想着如何能将项琬宁给救出来,也就忘了观察此刻自己的处境。
外围的侍卫渐渐缩小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