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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生之帝女归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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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琬宁看着火势的方向心中大骇,她怎么把永麟给忘了,永麟的寝宫就连着那藏书楼,是皇上特意将他安置在那的,宫里现下就只有永麟一个皇子住,皇上为了查验他的功课,也是为了让他进上书房听政方便。
  “不好,永麟还在寝宫,该死,我怎么把他忘了。”
  项琬宁想起前世永麟夭折的事,简直魂飞魄散,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孩子又……
  “公主,那边危险!”裴衍离不敢大喊大叫,眼见项琬宁不管不顾,他也干脆跟着冲了进去。夜里人睡的死,所以很容易直接被火堵在屋子里出不来。
  项琬宁冲进去之前,心里什么都不敢想,一想就会肝胆俱裂,她眼前不断闪现着前世看到项永麟死去的样子,都说他是生痘没的,可是她不相信,偷偷跑去看了,揭开那层白布,就是项永麟那满是溃烂痘印的脸,她当时害怕极了,盖上白布就跑了,愣是没敢看第二眼,可他最后的那张脸却是死死印在了她脑海里,生死一遭都没抹去。
  项琬宁眼前全是火红的光,晃的她眼前发晕,却只是不管不顾的往里冲,几个小太监九死一生的跑出来,却是再也不敢进去,项永麟谁在最里间,却是没有人顾得上他,外面灭火的太监侍卫是想着不要殃及乾元殿,等想到后面还住了位皇子时,这才算是反映过来,大喊着救皇子殿下。
  皇上总共就两个皇子,永麟是嫡子,这要是折了进去,这一院子的奴才估计都得陪葬,可等他们赶到了,就发现已经有个身影冲了进去,再仔细一瞧,竟是五公主。
  “公主您不能进啊!快,快去后宫报信……”
  外面喊叫声灭火声,搀杂着不安的奔跑声,简直乱了套,项琬宁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见,等看到还躺在,人事不省的项永麟,心都差点不跳了。随后从后面闯进来的裴衍离拉住她,“你还愣着作甚!”
  下一刻他就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周身热气大盛,她的手却是冰凉,好像被抽走了魂一般,裴衍离眉头跟着皱紧,将她的手拉住不松开,生怕她一走神,下一刻就被倒下的房梁压死。
  项永麟只是被烟气熏着了,裴衍离松了口气,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项永麟鼻下,没一会,项永麟就咳着醒来,“皇姐,你,你怎么在这……”
  “永麟!你没事就好……”项琬宁紧紧抱住项永麟,浑身不停的哆嗦,她以为他又要没了,那她重生这一遭又是为了什么呢,项琬宁几乎有种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公主,这里不能久留,快随我出去。”
  项琬宁收拾好心情,将项永麟拉起来,“你还能走么,要不要皇姐背你?”
  “还是我来背吧。”裴衍离二话不说将项永麟背起来,心说你这小身板哪里能背的动一个半大小子。
  火势太大,几乎已经将去路封死,裴衍离见正门出不去,就带着他们往他进来的那里去,幸好他进来的时候破了一个窗户,但这火势,挪动一步都难,还不知能不能过得去。
  项琬宁仗着身子灵活,又跑回去取了两条被子,自己包了一条,给项永麟包了一条,然后心一横,直接冲在了前头开路。
  裴衍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这种时候顾不得计较,只跟着她,危急时候还能拉她一把。项琬宁感觉就要窒息了,她憋着一口气,浑身火烧火燎的,只是凭着本能往外跑,好容易瞧见了被裴衍离打破的那扇窗户,手脚并用的爬了出去。
  项琬宁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回身来接应裴衍离,裴衍离背着项永麟,正想先把他送出去,却不料就要到窗口的时候,一根火柱子从一旁倒了下来,电光火石间,裴衍离只来得及将项永麟从窗户扔出去,然后挥臂一挡,生生受了那么一下,立时就闻见了皮肉焦灼的味道。
  项琬宁被项永麟砸在身上,没站稳,直接倒在地上,等她七晕八素的站起来,发现裴衍离才从里头出来,而且受了伤。
  “你,你还好吧!”项琬宁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被灼伤的胳膊,血肉模糊的甚是骇人。
  裴衍离死死忍住,朝她裂了个笑,“没事死不了,我不能久留,还望公主替我瞒上一瞒。”
  没等项琬宁说什么,裴衍离就一个闪身没了人影,项琬宁见他还能飞檐走壁的,也就没望心里去,只是扶起再次混过去的项永麟,往前院去。
  大火惊动了皇上以及皇后,赶过来的时候,项永麟的寝宫烧的就剩了骨架,皇后险些哭死,听说项永麟跟项琬宁都在里头,她立时死了的心都有了,派进去的禁卫军一波一波的无功而返,皆说火势太大,压根冲不进去。
  皇上也发了狠,“去,继续给朕往里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就不信他们……”
  皇上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那可是他嫡亲的一双儿女,老天不能这样对他吧,皇上抱紧了几欲昏厥的皇后,此时的帝后,抛开了那点争风吃醋的破事,只是为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心急如焚,只求老天别这样苛待他们吧。


第三十九章 赈灾
  看到五公主背着项永麟出来的时候,大家几乎以为瞧花了眼,大约都在琢磨着,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直到项琬宁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公主!皇上,,是公主跟殿下,他们出来了!”
  皇上皇后往那一瞧,那好像刚从锅底扒出来的两个人,可不就是琬宁跟永麟,皇后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跑过去,“琬宁永麟,你们这是要吓死母后吗,太医呢,人呐……”
  这一晚上整个皇宫都没得安宁,此刻竟是也顾不上乾元殿烧成什么样了,先救人要紧,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项琬宁姐弟俩抬到皇后宫里去,太医随后就来一一救治。
  项琬宁只是有些脱力,加上被咽气熏着了,暂时晕了过去,项永麟就严重些,不过皆没有大碍,皇后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但乾元殿那边却是烧的面目全非,上书房跟藏书阁被烧了七七八八,折子跟机密要件也只是救出了一部分。
  再看竹韵竹青兄妹俩,已经烧成了黑炭,扒出来的时候都分不出是人还是木头,皇上只瞧了一眼就挥挥手,命人抬出去葬了。这一天,宫里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意,死的死烧的烧,大梦未醒似的,颓然衰败。
  自来红颜祸水,瞧这两兄妹俩带了多少厄运进宫,但现在人都烧成了渣,也算是老天开眼,自是没人再提起他们,但厄运却没有随着俩人的死而停止,荆州的水患终于发展成了动乱。
  起先方崇俊带着大把的银子去赈灾,先是路上遇到劫匪,但好在当地的官兵解救及时,只是损失了少许。刚开始的时候,水灾还是得到了控制,方崇俊办事还算稳妥,各项工作做的也还妥帖,但到底是年轻,没经过水患这样的大事,里面的门道其实那样简单的,他一门心思的只顾办差,却不知应付当地的官老爷也是一门技术活,稍不留神就可能得罪了哪方神仙。
  直道水患第二次大发作,方崇俊就被爆出贪污赈灾款项,私相授受,导致水患延误,灾民流离失所,眼见着就要入冬,无家可归的灾民无处可去,只好开闹,而方崇俊本人,据说已经被爆怒的流民打伤,险些小命不保。
  “混账!”皇上早朝上把折子往底下一扔,险些砸在为首的秦相头上,“你们选来选去,就是选了这么个混帐东西去赈灾!”
  这可真是冤枉,方崇俊明明是那俩小戏子选出来的,怎么能怪他们,可罪魁祸首现在已经烧成了炭,连个能推卸的人都没有,秦相只好认栽,谁叫名字是他提上去的呢,
  “皇上息怒,当务之急是要再派一稳妥之人前去安抚动乱,至于方崇俊,应尽快押解进京待审。”
  “派谁去?”皇上压抑着怒火,扫了朝下一干人,没瞧出一个有用之人,唯独一个裴衍离,却还不能轻易把他指派走,他在哪都是个定海神针,暴乱那样的事,确实是有点大材小用。
  “臣愿前往。”
  皇上一瞧,是兵部尚书左达,此人虽是不大讨喜,但好歹有几分才干,为人也刚毅廉正,他琢磨了琢磨,点点头,“爱卿临危受命,即刻前往荆州,方崇俊就地免职押解进京,必要时候,可先斩后奏。”
  这就是给了事急从权,不必先请示再办事的权限,左尚书跪地谢恩,众人心里知晓,方崇俊这是没有好下场了。
  方崇俊是静妃娘娘一系,皇上前一刻还恨不得把静妃宠上天,这会就要砍其臂膀,皇上这心思也实在叫人捉摸不透,通常前朝后宫看似没有关联,实则打断骨头连着筋,方崇俊凡事,就没有不殃及后宫的道理。
  静妃娘娘得了信就到乾元殿门前请罪,恳请严惩方崇俊。乾元殿上次遭火,受损并不严重,皇上去翊坤宫借住几天就又搬回来了,只是上书房暂时不能用,皇上就将国事移到乾元殿去处理。
  皇上前些日子忙着第二春,耽误了许多国事,这会正忙,就没空搭理静妃,静妃娘娘一向自持,竟是跪在门外不起来,如此直到太阳落山,静妃娘娘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皇上,不好了,静妃娘娘她支持不住,已经晕过去了。”曹公公瞧着眼色回话。
  皇上头也没抬,“她怎么还跪着呢,朕不是早就叫她回去了么,前朝的事,她一个妇人跟着搀和什么,你们也不知道劝一劝,晕了就赶紧送她回去歇着。”
  曹公公察言观色,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好派人先把静妃娘娘送回去。项琬宁知道后,却是暗道静妃心急,方崇俊出了事,皇上暂时避着她也是情理之中,她这样一请罪,却是有些犯了忌讳,误让皇上以为她是要趁机求情,静妃一向聪明,这次难道吃错了药不成。
  哪知静妃不依不饶,第二天居然又去了乾元殿请罪,如此这般几日,乾元殿来来往往的大臣们瞧见,皆言静妃深明大义,但也有人说静妃投巧,方崇俊原本要栽的彻底,这样苦肉计一施,没准皇上就从轻处置了。
  但皇上却好像是铁了心不见静妃,任由她在外跪了几天,每天都是晕了送回去,第二天再来,直到有一天,静妃晕过去后,有眼尖的宫女瞧见,静妃跪着的地方竟是见了血,这下可不得了,连忙禀报了皇上,请太医去瞧。
  静妃原本体寒,跪了几天再跪出什么好歹,哪知太医一诊脉,竟是诊出了喜脉,这下可是当真不得了,静妃有喜,又见了红,万一孩子没了又是一桩事情。
  静妃老蚌生珠,皇上也是意外,忙扔下国事去嘘寒问暖,好在最后虚惊一场,静妃怀的龙种不但没事,还十分康健。皇上大喜,当即就赏了静妃好些玩意,只待静妃诞下龙子,就要晋贵妃了。
  众人不免又是一阵唏嘘感叹,静妃命真是好,眼见着就要失宠的当口,居然又怀了龙种,皇上为了体虚,大约连方崇俊都要赦免了。


第四十章 拜师
  静妃这一怀孕,似乎将前阵子的阴霾一扫而光,皇上又按时翻牌子进后宫,左尚书去荆州赈灾也是好消息不断,方崇俊甚是配合,正在押解进京的路上,皇上心情好了,就想起了前阵子说要项琬宁拜师一事,连夜翻了翻黄历,一拍桌案,就明天了!
  项琬宁正指望他把这事给忘了呢,冷不丁想起来,简直让她苦不堪言,到了拜师那天,直接趴在床上装死,不肯起来。
  苏嫣捧着衣裳等在床边,“公主啊,您还是起来吧,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您又何苦惹皇上生气,再说了,还不都是您自己招惹的,非要逞强学什么功夫,这回砸到脚了吧。”
  项琬宁哪里是怕学功夫,她是怕拜师!拜师!一想到要给那个姓裴的家伙磕头敬茶叫师傅,她就想一头撞死算了。
  “去就去!”项琬宁被子一掀,从床上蹦起来,慷慨赴死一般,怀着悲壮的心境去了裴府。
  大概是得了皇上的信儿,裴衍离一大早就在家等着,看见公主进门,客气的行礼,“公主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
  裴衍离很不幸的又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抬头一瞧,果然又见项琬宁拎了两条臭鳜鱼,她还真是每回都不待重样的,铁了心要他吃臭鳜鱼。
  “裴将军无需客气,我以后定是要常来府上叨扰,哪能叫您每次都远迎,不合规矩。”
  皇上大概是怕项琬宁耍公主脾气,特意派了曹德顺过来观礼,其实皇上还真是料想的一点都没错,要不是曹公公跟着,项琬宁就打算装死。
  曹德顺乐呵呵在一旁道:“公主,裴将军,时辰不早,皇上给挑的吉时可不能耽搁了,”
  “有劳公公。”
  曹公公指挥着在院子里摆上了座椅,像模模像样的铺了毯子,摆上厚蒲垫,设上香案,端来了拜师茶。
  裴衍离被请到座椅上,老太爷似的那么一坐,项琬宁干咬牙不吭声,眼睁睁瞅着一样一样摆好,跟要杀猪祭祀一样沉重。
  “公主,该行礼了。”曹公公提醒道。
  项琬宁接过茶,心中一边默念裴衍离是猪,一边不情不愿的跪在蒲团上,将茶举过头顶,“琬宁敬师傅茶。”
  裴衍离岂会看不出她的不情愿,心里好笑,越发不紧不慢的接过茶,岂料他刚上手要接,项琬宁举着茶碗的胳膊一软,那茶水这就要脱手。
  “哎呀公主小心!”曹公公大惊。
  就在那滚烫的茶水要泼在裴衍离脸上的时候,裴衍离伸手那么一捞,茶碗就端端正正的上了他的手上,还顺道摸了某人一把小手。
  裴衍离脸上挂着笑,揭开茶盖,轻轻嘬了口,对着还在蹭手的项琬宁道:“公主日后定要勤勉。”
  勤勉你个头啊,项琬宁撇撇嘴,刚才他明明就是蹭了她一下,可是他手上干燥温暖的手感好像烙印一样,糊在手上就抹不掉了一样,甚是别扭难受,蹭了半天,还十分具有存在感。
  “是。”项琬宁答了一句。
  “这就算成了。”曹公公笑的跟朵花似的,也不知道他乐个什么劲,“奴才这就回宫跟皇上回话去了,公主,您好好练。”
  总不能白叫一声师傅,她自然是要好好练,不折腾死裴衍离,她就跟他姓!
  但谁知,裴衍离只吩咐她去扎马步后,自己就坐在一旁看书喝茶,竟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这分明是在整她,项琬宁有气没出撒,人命的在一个人蹲着。
  其实项琬宁也不是真的不懂事,她当然知道蹲马步是很重要的基本功,所以并没有想要偷懒的意思,刚开始她的确是很认真的在扎马步来的,但是,谁知道要这么久啊!这都半个时辰了,在蹲下去,她推都要抽筋了,哪有一上来就这么严苛的!
  裴衍离好像已经忘了她这么个徒弟似的,看书看的老神在在,也不知看什么不入流的话本子,看的那么入迷,笑的那么邪性,项琬宁简直想抽他。
  但是项琬宁就是不开口,太丢人了,不就是继续蹲着么,她忍着就是。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项琬宁觉的自己马上就能立地成佛了,两条腿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跟两条木头戳在地上没什么区别。
  “公主,底盘要稳,不能打晃。”
  她晃了吗?她压根没动啊,再说裴衍离你看见了吗,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哪只眼看见她晃了!
  “裴,师傅啊,你看的什么书啊,能借我看一下吗,太无聊了。”
  不知是不是一声师傅趣阅了他,裴衍离终于放下书,负手踱步到她跟前,抬手压了压她的肩膀,用脚踹了踹她的腿,于是项琬宁那没了知觉的两条腿终于感受到了麻的滋味,一抽筋,直接就要倒。
  这简直就是禽兽啊,没事踹她作甚,项琬宁倒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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