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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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叫身边的宫女把牛乳端到李才人面前,那李才人十分高兴,有些得意的喝了一口,然后又故意皱皱眉头,“有些东西果然是只能看不能吃,看着特别想喝,真喝到嘴里又觉的发腻,那股子牲畜味实在有些犯恶心。”
静妃笑笑没说话,连皇上都觉的她有些话多,又不能发作,只好忍着,李才人得了便宜卖乖,依旧厚脸皮的要这要那,又是这个不能吃那个味道重,吃顿饭比皇上还要讲究。
忽然间,李才人捏着自己的嗓子,看上去有些难过,不知道是要吐还是要怎么,脸有些发白,大家以为她又要嫌三嫌四的,也就没搭理她,但是李才人却忽然口吐白沫,眼睛瞪的极大,宫女们以为她要吐,忙拿着钵盆给她接着。
李才人不知为何说不出话,嘴里难过的哼哼,手捏着嗓子,一把将宫女递来的钵盆给打翻在地,不大和谐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皇上终于不耐烦的喝道:“这是要作甚,李才人要是实在不舒服就下去休息,去传太医来,给才人开副安胎药,在床上静养几天。”
“启禀皇,皇上,才人她好像,好像……”
宫女话音未落,李才人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来,那泛着黑的鲜血溅了四周,那宫女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好像中毒了!”
皇上惊恐万分的站起来,那李才人已经四仰八叉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眼珠子还挣得极大,嘴里还不停的吐着鲜血,看上去十分骇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去看看李才人怎么了!”
皇上一声令下,便有宫女战战兢兢的过去探李才人的鼻息,那宫女手哆嗦了半天,嘴里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字,“没,没……死……死了,李才人她死了……”
到底死还是没死也听不清,但看那宫女吓的魂不附体的模样,估计十有八九没好,在座的人纷纷站起来,出了人命大家谁也不敢动桌子上的吃食。
“皇兄,这是有人下毒吗,好大的胆子,哎呀我们方才吃的东西里不会也有毒吧!”
晋王这一嗓子,吓的众人脸都白了,皇上宣了太医过来查验,那太医还没到的,就又见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嘴里语无伦次道:“静妃,静妃娘娘,皇上,不,不好了,奶娘她,她也中毒了……”
“什么!”静妃差点晕过去,“小皇子呢,他有没有事,啊?”
静妃慌慌张张的下去看小皇子,这下可真是乱了套,才人跟小皇子的奶娘相继出事,明白着是要对皇嗣下手,那边冯美人害怕不已,躲在项琬宁身后不知所措,“琬宁,我好怕,怎么办,我会不会也……”
项琬宁一边拉着冯美人安慰她,一边注意在场人的反映,“别怕,不会有事的啊,你跟着我,千万别乱吃东西。”
项琬宁注意到方才那个宫女说了一个也字,她是后来才过来的,李才人的事她是怎么知晓的,为什么会说个也字,明摆着就是有鬼。
还有那牛乳,那牛乳原本是静妃要喝的,却误打误撞的被李才人喝下,成了倒霉的替死鬼,然而这牛乳是母后吩咐御膳房给静妃的,不管怎样她难免是要牵扯在内,弄不好这盆子脏水就要扣她头上,即便可以分辨,恐怕也要被埋怨。
项琬宁捏紧了手心,千防万防的竟是又掉进了坑里,她趁着乱的时候,过去将李才人方才喝的牛乳端走交给苏嫣,生怕慌乱中被撒了后死无对证。而那厢传过消息来,倒是小皇子并无大碍,只是小皇子的奶娘中毒而亡,死状跟李才人一模一样。
很显然,若是再晚一步,小皇子就很有可能喝了奶娘的奶一起中毒,不知是小皇子命大还是事情太过凑巧,小皇子就是没有喝,弄死一个奶娘又有什么意义呢,下毒之人若是想害皇子,干脆下点保险的慢性毒,至少要在奶娘发作前保证小皇子先喝下有毒的奶才正常不是吗?
静妃娘娘此刻抱着小皇子哭的不能自已,好像失而复得一般,“幸好皇儿没有喝奶,皇上,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还有不幸代替臣妾丧命的李才人,她实在是太可怜了啊。”
皇上见小皇子没事也是的舒了口气,但那火却是越发旺盛,毕竟就差一步,小皇子就差点夭折,而李才人一尸两命,也实在可惜的紧。
“传朕的口谕,御膳房所有的人都看押起来,查出投毒着格杀勿论,另外请太医过来给小皇子检查一番,看是否有碍。”
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死
满月宴惊现投毒杀人的惊天阴谋,实在是前所未有,虽然小皇子侥幸没事,但李才人却是一尸两命,说起来也是令人惋惜,皇上在在子嗣上一直艰难,好容易近来风水轮流转,看到了些许光明,但这一来却又重新蒙上一层阴霾,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尤其还在孕中的冯美人,皇上为防再出意外,日常起居都派了专人伺候,从吃饭到喝水皆要有人先尝过才能给她用,简直就要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当日李才人所用食物中,唯有牛乳是别人桌上没有的,而那碗牛乳原是给静妃准备的,所以李才人只是倒霉做了替死鬼,而凶手真正的目的是静妃与小皇子,所以由此可见,凶手的目标便十分明确了,那就是见不得皇上再有任何子嗣,或者就是单纯的瞧静妃不顺眼,以此报复。
这样以来,宫里以前屡次发生的胎死腹中事件似乎也有了说法,那再往深了想,是谁最不想见皇上有子嗣呢,看来看去,似乎只有皇后的嫌疑最大,皇上的子嗣中只有二皇子平安健全有望继位,若是再生几个出来,最能影响的就是二皇子的地位,尤其静妃又受宠,万一皇上将来改变了注意改立静妃的皇子为皇储,二皇子岂非可惜了。
而且这牛乳还是皇后特意为静妃准备的,怎么看都透着奇怪,皇上提审当日负责牛乳的御膳房太监,那太监甚事不知,只道就是按照平常那样准备牛乳,其间也并无经手他人,唯一就是送牛乳的路上是换了人送的,但是再将经手牛乳的几个宫女提来审问,仍旧是无所获,所以这案子几乎是一筹莫展。
皇后因为外头的传言闹了心病,明明是好心却办了坏事,还分辨不清楚,虽然皇上暂时没说什么,但连日来的冷遇就说明了一切,至少皇上是怪罪她监管不当叫人趁虚而入,而且有关皇子间的这些争论的传言,也给皇上心里埋下了种子,虽然现在没有查到真凶,但皇后的嫌疑还是不能排除。
也就是说皇上潜意识里是有这层怀疑的,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一切有可能的怀疑都要防着,项琬宁心里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凶手可能并不是为了要杀皇子,但至少是搞的皇上心里起了疑心,埋下这颗积少成多随时都能爆炸的种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项琬宁找人查验过牛乳里的毒药,那药是随处可见的一种毒,并非项琬宁预想的那样难得,也就是说任何人都能买到的毒,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查到了也跟没查到一样。
苏嫣见她唉声叹气的,心里也不好受,“公主您先别想了,这几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先别把自己熬坏了,还六神无主的等着您劝慰呢。”
项琬宁丧气的拍桌子,实在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竟是能大张旗鼓有恃无恐的害人,她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跟皇上求情都没有话说,有裴衍离在的时候还能帮她查一查,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她手里没有人手也没有势力,行事难免受阻,真是举步维艰啊。
“公主,我能说说我的怀疑吗?”
芳华忽然在一旁开口,项琬宁精神一阵,她怎么还忘了有芳华在了,说起来裴衍离给她这两个人,除了知道她们功夫厉害之外,别的都无从而知,想来裴衍离也不会把一般人给她,说不定都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芳华你快说,快说啊!”
芳华道:“我那日跟在公主身边就一直想,既然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投毒,自然是有恃无恐的,能让人这般有恃无恐的当众杀人是为了什么呢?”
项琬宁犹如醍醐灌顶,在吃食里下毒这种事,要么是真有死心塌地的奴才替你办事,死也不会咬出来的那种,要么那就极有可能是自己下的,不用经手他人,自然不怕被人查,毕竟没有人会傻到给自己下毒,万一那李才人不上钩,没有喝那一碗牛乳,那她自己给自己下就毫无意义,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李才人要了那碗牛乳的之后,毒才放进去,于是顺理成章的达到了目的。
再者那奶娘并没有喝牛乳,吃的东西又不像贵人这般有迹可循,更是无从查起,给她下毒就容易的多,既然下毒那样容易,却没有下一种稳妥又保险的,可以让小皇子必死无疑的毒,那就只能说明一点,凶手并不想杀死小皇子,只是为了虚晃一场扰乱视线,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奶娘达成目的,实在是高明的很。
静妃这一招实在是高,千防万防的,想不到她一出手就是个狠的,这案子到最后就算查不到凶手都没关系,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皇后在这一局里输的彻底,她在皇上心里的信任感已经开始坍塌。
项琬宁拉住芳华激动到,“好芳华,真是多亏了你了!”
芳华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榜上公主什么忙,我心里还觉的过意不去,但是公主,你心里既然有了怀疑,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对手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至少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投毒,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那人必是极为擅长此道,除此之外,再快的手法都会被我察觉,所以公主今后还是要小心,芳华技不如人,实在有付将军重托。”
“芳华,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我得谢谢你,回头让杜青也谨慎些,相比其他人,永麟才是最危险的。”
项琬宁心里有了数,便径自去了乾元殿找皇上下棋,皇上刚批完奏折,脖子正抽筋呢,项琬宁便屁颠屁颠的进去,“父皇我来给您揉肩!”
皇上眉头一跳,顿时又有些头疼。
第一百三十八章 疑心
项琬宁嘻嘻哈哈的转到皇上背后,像模像样的给皇上揉肩,“父皇您镇日为国事操劳,实在是太辛苦了,我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没时间陪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呢。”
皇上想起她前段时间的生死一线,心里也一阵心疼,觉的这孩子有情有义的,“你跟永麟能好好的就是万幸了,朕也就不强求什么,你多陪陪你母后倒是真的,她那段时间为你们操碎了心。”
“父皇我知道了,这几日宫里除了投毒的事,母后镇日惶惶,生怕永麟也出事,吓的几日都睡不着,我看了也是心疼。”
皇上叹气道:“宫里回回都出这样的事,每次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让服侍永麟的人多注意吧,他可不能再出事了。”
“不过小皇子跟静妃娘娘总算是有惊无险,说起来真是老天保佑呢,倒是可惜了李才人。”项琬宁一顿,“昨儿我还去看了小皇子,他很是喜欢我呢,那肉嘟嘟的小手别提多可爱了,握起来手上都是窝,将来可别也成个小胖子,跟永善似的就不好看了,您瞧永善现在走路都喘,整个就是一小型的皇叔。”
皇上嗔怪道:“你这怎么话说的,哪有这么说你皇叔的。”
项琬宁撅撅嘴,“本来么,这几个月不见,皇叔的肚子又肥了一圈,也不知他整日在府里作甚,您可得多劝他几句,听说太胖了不好呢,皇叔也该注意点身子才是。”
皇上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点点头,“你想的倒是周全,的确不能太胖,我回头是得劝他几句。”
“父皇您我陪您下棋吧!”
皇上一听顿时头大如斗,又不好打消项琬宁的热情,只好硬着头皮陪她下棋,现在想想真是好怀念裴衍离在的时候,至少这个磨人精不用来烦他。
项琬宁的棋艺一如既往的烂,皇上越下越头疼,瞅了她一眼,“裴衍离教了你这么多日子,就没教教你下棋吗?”
项琬宁沉着的下了一颗白子,淡定道:“我师傅说我没有下棋的天赋,教了也白教,所以他放弃我了。”
皇上竟然无言以对,他实在觉的裴衍离太有先见之明,“所以你就来霍霍朕?”
项琬宁一撅嘴,“父皇您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不就是找个幌子过来陪您吗,看你近日这样累,逗逗你嘛。”
皇上顿时就感动了,他身边这些人,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哄着他,哄着哄着就没了真心,项琬宁这样小女儿家的撒娇实在难得,他的这些儿女都怕他,没有一个肯亲近他,这孩子看着咧咧的没心没肺,却实在是最难得的一个。
皇上一时感慨道:“琬宁丫头,朕这几日冷落你母后,让你伤心了吧?”
项琬宁托着腮帮子点点头,“是啊,母后最近都很难过,虽然我觉的父皇是个明事理的人,冷落母后大概是有自己是想法,毕竟那样明显的投毒案,想想都不可能是母后啊,但是我心里还是会在意母后的想法,她是好心办了坏事,每天都自责,所以我对父皇还是有点埋怨的。”
项琬宁说的都是大实话,却更能人让皇上听进去,他叹口气,“难为你还能替朕着想,朕的确是有故意的意思,毕竟凶手没找出来,所有人都不安全,但是这样看来,他的目的却是很明确,似乎就是想栽赃皇后,所以朕只好如此,至少暂时能让他掉以轻心吧。”
“我就知道父皇是明事理的,母后这人没什么心眼,您也是知道的,凶手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栽赃,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他根本不怕被查出来,或者他知道根本就查不出来,宫里有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或者他的目的就是想造成这样既找不着凶手又闹的人心惶惶的局面,父皇您或者可以换个调查路子呢。”
皇上若有所思的想想,觉的她说的不无道理,于是心里也在认真思考项琬宁的话,而项琬宁见皇上已经听进去,心里不由松了口气,不枉费自己做张做智的折腾这一通,好歹是有用的。
项琬宁走后,皇上一个人想了想,然后又去了静妃处,不管如何,儿子是自己的,他是打心眼里欢喜,一有时间就想过来看一眼。正赶上小皇子起了午觉,静妃抱着他逗乐,见皇上来,便将小皇子抱给皇上,“快让你父皇抱抱。”
皇上爱恋的抱起小皇子,见他长的眉清目秀的也很是欢喜,小皇子挥舞着拳头咯咯笑,皇上想起项琬宁说起他的小肉爪子,也攥在手里瞧,果然是胖的像个肉包子,软软的实在招人疼。
皇上捏着小皇子的手,没想到他手上一用力,居然抓住了皇上的手,皇子觉的新奇,就跟他打手捏小手的玩闹,捏着捏着皇上就发现了小皇子小手指的骨节有些弯,他捏在手里细细摩挲了几下,确定不只是胖的,再摸了摸另一只,似乎也是一样,皇上就把这事放心里了。
“皇儿近来胃口如何?”皇上不经意问了一句。
静妃笑道:“皇上您不是抱着呢,沉不沉您还能没感觉,这小子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现在放手里都沉甸甸的,奶娘一个人都喂不饱呢。”
皇上颠了颠,是比永麟那会沉的多了,孩子胃口好是好事,但皇上又想到永善那个体型,再看一眼小皇子,越发觉的他跟永善小时候很像,那孩子小时候也是这样胖,身边围着两三个奶娘都闲不够,再想想自己儿子以后会长成那样样子,心里就开始发愁。
不过现在还是个小奶娃娃,宫里又不是养不起,总不能现在就开始节制他吃,所以皇上也就没说什么,抱着小皇子玩闹了一会便走了。回宫后,他就翻出书房藏的几本医术,想找找关于手指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