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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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均是苏嫣经手。
是以项琬宁几乎要忘了兰玉这么个存在,这事一出,项琬宁方记起,前世的时候,兰玉曾出了一档子与太监私通的丑事,后来便被母后清理出去了,当时事情闹的不大,项琬宁几乎就要忘了这一出,至于是哪个太监,她就更不知道了。
养蜂房的太监自杀,这事未免赶的太巧,前头刚出了萧美人被蜂蜇了的事,皇上正勒令彻查的时候,居然死了一个养蜂房的太监,这事怎么看都像是有鬼,好端端的留书自杀,这不是畏罪又是什么。
项琬宁与苏嫣对视一眼,苏嫣立时便笑眯眯的塞了把银子给那传话的小太监,“公公传话辛苦,一些茶水钱,您看我们公主才从宫外回来,总要换身衣裳才能去面圣,劳烦您稍等一会可好。”
那小太监的手心里沉甸甸,说话也通融,“那是应该的,公主腿脚还没好呢,走的慢些也没人会怪罪。”
项琬宁跟苏嫣进了屋关上门,苏嫣找了一身宫装给她换上,项琬宁道:“那个兰玉定是有鬼,你可知晓她的底细,家里老子娘可还在?”
“我们这几个差不多是一起进宫的,被皇后选过来的时候,卖身契都是签死了的,我们这几个都是爹娘不疼没人要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唯独兰玉还与家里有关系,听闻她还有两个弟弟,平时赚的银子一多半都塞给了家里,其他的就不知道什么了,她平日不声不响的话不多,跟我们几个都不大要好。”
项琬宁心里有了数,“你待会跟着我,别的话无需多说,只盯着兰玉一人。”
“公主放心吧。”
项琬宁与苏嫣跟着太监来到了静妃处,静妃爱被弄花草,是以她的院子格外的赏心悦目,而此时却是跪了几个太监宫女,看上去颇有些紧张。项琬宁一眼瞧见跪在其中的兰玉,她也只当没瞧见,笑眯眯的进屋给皇上见礼。
“宁儿给父皇请安,父皇可真是神机妙算啊,我正要来静妃娘娘这里偷嘴吃呢,就被您给撞上了,可不准告诉母后啊,回头她又要说我。”
项琬宁一副没皮没脸的小女儿状,又对着静妃道:“娘娘前儿送了我治伤的药膏子,真是好用极了,我这才用了两天,腿就不大疼了,可比那太医院好使多了,父皇要么您也把静妃娘娘送到太医院得了。”
静妃闻言笑道:“瞧这孩子会说话的劲儿,宫里这几个孩子,就数琬宁招人疼,可比琬怡强多了。”
皇上原本冷着脸,被项琬宁这一通浑话活活气的没了脾气,“她整日里上窜下跳满嘴胡话,还招人疼,出什么事都有她的份儿!”
项琬宁一撅嘴,“谁叫我人缘好嘛,大家愿意跟我玩,我有什么办法。”
“她倒还有理了,整日里就知道玩,没轻没重,你回头瞧瞧,园子里可有你院子里的人。”
项琬宁疑惑的回身瞧瞧,半天才皱着眉头道:“好像是有几个熟脸,平日里都不大进我屋的,有些分不大清,怎么了父皇,他们可是来偷静妃娘娘的花了?那这事怨我,我老早就瞧上了静妃娘娘种的花草,又不好意思上门讨要,许是他们听见我发牢骚,偷摸过来摘几朵讨我欢心的。”
静妃噗哧一声,皇上差点气乐了,“混帐东西,你还能有点出息不能!”
项琬宁耷拉着脑袋,“谁叫静妃娘娘心灵手巧嘛,宫里御花园里的花匠都不中用,您又舍不得叫静妃娘娘打理宫里的花花草草,要么我直接去御花园里摘花不就没事了吗。”
皇上被她绕的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发的火,脑门突突直跳,只觉的就是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老东西都没有项琬宁难缠。
静妃在一旁伺候着,缓缓道:“你看我就说琬宁定是不知道的,她年纪还小,自个宫里的人没准还认不全,哪里会知道那许多。”
皇上挥挥手,“去把那封书信给五公主瞧瞧。”
身旁的小太监眼疾手快的乘上了一份书信,项琬宁狐疑的打开,书信并不长,大体意思就是说萧美人因为蜜蜂小产,他身为养蜂房的小管事太监,自知罪责难逃,于是自杀谢罪,还说有付主子栽培,对不起主子云云。
项琬宁一瞧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那小太监畏罪自杀,等于是变相承认萧美人小产的事与养蜂房有关,还有那句有付主子栽培,说的简直异常暧昧,他主子又是谁,直接说有负圣恩不就完了吗,这样一来,谁都以为他是在替哪个主子办事,然后事情捅出来后,他就被迫畏罪自杀。
牵扯上她屋里的兰玉,这明摆着是又要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她怎么就那么好欺负呢?项琬宁看的直皱眉头,疑惑道:“父皇,他是在说萧美人的事真跟养蜂房有关吗,那可待好好查,不能叫萧美人白遭了罪,养蜂房监管不力,也是要严惩的,这幸而出来的不是毒蜂,要么连我也要跟着倒霉呢。”
静妃默默听着没有说话,皇上道:“你可知那小太监还有个姐姐,据说关系很近,那主子自然不是说的朕,你可知是谁?”
“姐姐?”项琬宁讶异,“有个姐姐也不稀奇啊,宫里好多太监宫女都沾亲带故的,父皇您问我不是白问吗,我连苏嫣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哪里能知晓他的?”
皇上冷哼一声,“去把兰玉带进来。”
皇上一声令下,在外面跪着的兰玉就被带了进来,那兰玉低着头直接下跪,“奴婢见过皇上,静妃娘娘,见过公主。”
“你且跟你们公主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兰玉道:“李成正是奴婢娘家的远房表哥,平日里对奴婢很是照顾,他死前曾与我说过,倒是他替主子办事,现在事情出来,自当替主子分忧,还将一些他平日里攒下的银子交给我。”
“他说的主子是谁你可知道?”
第十八章 对峙
兰玉看了项琬宁一眼,复又低下头欲言又止,“公主与皇后待我恩重如山,我曾跟表哥说过要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公主与皇后,表哥便说我的主子便是他的主子,每次有了上好的蜂蜜,总是叫我偷偷多拿一些,我们公主爱喝蜂蜜,我我……”
项琬宁简直想笑出声,她爱喝蜂蜜也不是秘密,平日里母后都会把她的一份送到云溪阁,就连静妃,也是经常给她送,难不成她一个堂堂公主,喝点上等蜂蜜还要一个奴才走后门,当她是冷宫的娘娘吗?几句话就把她跟母后一并拖进去,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兰玉戏做的很到位,看上去情真意切,项琬宁却十分讶异,“你好像不是我屋里的吧,我连你叫什么都快记不得了,怎么就至于叫你的表哥舍身卖命了的,我母后当年替我选了好几个丫头,也不独你一个吧,要说大恩大德,那也是苏嫣,怎么就单轮着你表哥舍身卖命了。”
项琬宁又看向苏嫣,“我喝的蜂蜜不是都你取的吗,你有见过她那什么表哥么?”
苏嫣忙跪下,“不曾见过,再者蜂蜜都是一起送到敬事房,然后分派到各宫去的。”苏嫣欲言又止,“奴婢还想起一件事。”
“你想起何事了照实说。”皇上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
“回皇上,奴婢是跟明玉一起分到云溪阁的,当时曾派人打探过我们的家底,奴婢记得明玉的母亲好像出身不大好,家里遭过灾,一些亲戚已经各分东西,不怎么来往的,何曾又出来一个要好的表哥?”
兰玉慌忙道:“皇上明鉴,家母当年替我说过一门亲事,无奈后来各自走散,也是在宫里遇见,才知道原来表哥他已经进了宫,表哥临死的那天晚上跟我说了这些奇怪的话,其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项琬宁又问:“你说你母亲替你说过亲事,那时候你多大,可曾见过你这位表哥?”
“我那时候不过三五岁,表哥比我大几岁,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表哥从小聪明,家里条件好的时候,还上过几年学,若不是家里遭了灾,他许是能搏个功名,只可惜,都是命。”
“那倒真是可惜。”项琬宁点点头,“那你再瞧瞧,这封书信是你表哥亲手写的吗,这字迹用词,拿去考功名都尽够了,进宫当太监也着实是可惜了。”
兰玉惊讶的抬起头,“那,那自然是我表哥亲手所书,他上过几年学,人又聪明,从小学东西都快……”兰玉有些编不下去。
项琬宁轻笑一声,“既然有大才,哪怕借银子也该去搏个功名才是,再者父皇一向重视寒门学子,每年都会不计出身的招揽贤才,你表哥既是如此优秀,为何不去官府报备,进京赶考这点银子,官府还是会给吧,怎么就至于进宫当了太监的。”
兰玉脑门上已经开始冒汗,“我,这我就实在不知了,我遇到表哥的时候,他已经进宫了,是以我并不知道他为何,为何会当太监。”
静妃眉头一动,看了皇上一眼,又不动声色的继续听,皇上厉声道:“去把外面跪着的养蜂房太监给朕带上来。”
外面跪着的一些小太监立时就被带了上来,皇上问道:“你们平日可是与这个李成相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给朕从实招来。”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回道:“奴才是与李成住在一个屋里的,李成此人平时比较贪财,也不知他要那许多钱财作甚,只说是贴补家用,做事是听机灵,倒是识几个字,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大都不大识字,李成偶尔会给我们带个笔写封书信之类的,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去把他平时写的书信呈上来。”皇上压着怒,其他的人均不作声。
项琬宁却对着苏嫣道:“我记得有一年除夕夜,你们几个围着我讨要红包,你好像是替谁多讨要了一份,是有这么回事来吧?”
苏嫣想了想回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奴婢记得兰玉跟我说过,她家里两个弟弟皆要娶亲,家里的进项都要攒着,就等着她的工钱过活,我瞧她怪不容易,就跟公主您讨了个巧。”
“哦原是应该。”项琬宁点点头,“既然兰玉不易,那与你要好的表哥可曾帮你不曾,他既是好财,进项总是比你多的。”
兰玉撑在地上的手有些颤抖,“表哥曾说要给我,我,我却不曾收。”
“来人!”皇上喝道:“派人去这丫头屋子里搜。”
兰玉抖的更厉害了,项琬宁觉的她再抖下去,大约就要抽筋了。那厢去拿书信的侍卫回来,将得来的家书呈给了皇上,皇上只瞧了一眼就把家书甩了下去,项琬宁捡起来看的仔细,“倒也瞧得过去,除了各别错字,还算通顺,可是这个水平考功名就有些勉强了嘛,就是去乡试,恐怕也要被刷下来。”
再过一会,去搜屋子的人也带了一些金银书信过来,那书信上的字迹,确然是李成所书,只是内容嘛,就有些不大能入眼,哥哥妹妹的十分不堪入目。
项琬宁瞧热闹不嫌事大的问了一句,“咦,如此艳丽的头饰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记得我有过这种头饰,居然还有金子,我何时赏过你们吗?”
皇上勃然大怒,差点把扶手上的团凤给拍下来,“好大的胆子,谁教你来胡说八道混淆视听的,这些金银是怎么回事,哪里得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兰玉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子落了一地,突然她往身后瞧了一眼,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猛地爬起来就要往柱子上撞。
“给朕拦住她!”皇上一声令下,殿内顿时乱作一团,都被兰玉这突然而来举动搞的慌手慌脚。
而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的苏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赶在兰玉撞柱子之前抱住了她。
第十九章 包庇
兰玉这畏罪自杀之举算是不打自招,幸而项琬宁事先嘱咐过苏嫣,她一直盯着兰玉,见她苗头不对,第一时间冲了上去,送算是把人拦了下来,兰玉待要挣脱苏嫣,却被后面赶来的侍卫给彻底拖出,压在了皇上跟前。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面前畏罪自杀,也是你们那个主子教的?”
“皇上饶命啊,那些金银首饰都是表哥给我的,我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就没敢用,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也没耽误你的嘴,该说的一句没少,把她给朕关起来继续审,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兰玉被拖了下去,静妃娘娘这才开口,“皇上先消消气,事情查清楚了再说不迟,倒是琬宁这孩子跪了半天,快叫她起来吧,我就说她定是不知情的,孩子家家的懂些什么。”
“还小,多大个人了,连屋里那几个丫头都整不明白,眼皮子底下的事竟是不曾察觉,回头叫人卖了都还替人家数银子。”
项琬宁吐吐舌头,正要说话,静妃身边的一个嬷嬷却是先开了口,“娘娘说的是,公主年纪小,哪里就懂得呢,还是要大人多教导才行。”
静妃皱皱眉,正要训斥那嬷嬷几句,项琬宁却好像被挂了逆鳞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嬷嬷这话怎么说的,我年纪小不懂事,自有母后父皇教导,你这话里话外可是在说他们教导不当,才教出了我这么废物,还是意有所指,想说那两个奴才口口声声说要当牛做马的主子,就是我母后呢?我倒要问问嬷嬷,假若三姐姐屋里出了一个与太监私通的宫女,静妃娘娘难道不是直接把人打发了,以免带坏了三姐姐,却是藏着噎着,由着她们在眼皮子底下做出不堪的事吗!”
项琬宁步步紧逼,“再如你所言,主子捏着宫女太监的把柄,要他们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要灭口也是一并灭了,岂有留着一个来出卖自己的道理?嬷嬷您见多识广,倒是给我说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那嬷嬷被噎的无言以对,赶忙跪下,“公主您想是误会了,老奴何曾有过这个意思。”
“瞧你连个话也不会说,惹恼了公主不是。”静妃出来当和事佬,“琬宁你消消气,她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当她老糊涂了。”
“既是老糊涂了,娘娘您也该早些叫她退了才是,免得说错了话办错了事,给娘娘您惹了麻烦,可就不好了,您是个心善的,可别由着这些叼奴给坑了。”
皇上的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项琬宁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挥挥手,“都下去吧,朕叫你们吵的头疼。”
静妃娘娘忙道:“皇上既是累了,不如在我这歇会?”
“不了,朕在这耽搁了一天,还有好些折子没看,这就回去了,你且歇着。”
皇上起驾回了寝宫,项琬宁又蹭了静妃好些花草,这才回云溪阁,静妃待人都走了,这才把那张温柔得体的脸拉了下来。
“你也是沉不住气,没事去招惹她作甚!”
那嬷嬷也是后悔不已,“我这不是心思着把皇后……谁曾想五公主嘴皮子倒是利索,平日里瞧她没头没脑的不大言语,谁知道她反映这么激烈。”
静妃冷笑一声,“我们怕是都错看了她,这宫里,最不简单的就是这位五公主,瞧她平日里没头没脑的没个章程,可是她装傻充愣的恰到好处,又会哄人,你见过哪个真傻的,能有这样的分寸。”
“那今儿这事,她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打从她一进门,就开始做戏,要说她没看出什么,你信么,这事也是我疏忽了,设这么个局,的确有失妥当,但好歹给我们敲了敲警钟,你以后尽量少出头,此事还要看圣上肯不肯装糊涂了。”
那嬷嬷大惊失色,“您是说皇上他看出来了?”
静妃没有说话,皇上就是没有看出什么,项琬宁那几句话也足够给他提醒了。
皇上回了乾元殿,大步跨进议事房,边走边问,“养蜂房的那几个奴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