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福晋威武-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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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有直郡王并八阿哥咄咄相逼,后有福晋对他冷漠无比,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粘杆处……实际上无用的很。
不然,那么多人,怎么会连后院那点子事情都查不明白。
要是李逸桐知道四爷心底的腹诽,估计真能一头撞到墙上去。
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有几个是对后宅事情了如指掌的呢?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保证四爷府子嗣健康,不被人算计,然后办好外面的差事就可以了,谁会在后宅争斗上面多放心思。
不过这回,面对扩大的队伍,和不分黑天白夜的摔打锤炼,让粘杆处的人都明白了一点——
不管宅斗重不重要,福晋和子嗣的事情,都是重中之中!
也就是说,他们都得回去学习宅斗法则一二三去,这让粘杆处一群大老爷们都快哭出声来,他们要么是孤儿,要么是光棍,要去哪里学习啊!
当然,四爷也不纯粹为难他们,新招收的人里头,多了许多心思聪慧又手脚灵敏的女子,这些女孩子被分到了四部。
四爷还别出心裁的找了两个嬷嬷过来,给粘杆处的众人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等到了四十二年南巡的时候,外表个个冷酷,内心全体哭唧唧的粘杆处,跟以往再不可同日而语。
起码郑嬷嬷看着分到自己这里的两个婢女,就能非常明显感受到了不同。
无论是管理日常府务,还是对待后院女眷的各种规章制度,都变得规矩森严起来。
郑嬷嬷能看得出这两个明为婢女,实则管事的女孩子,虽面容柔弱,却与寻常女孩儿一点相似之处都无。
因为不必操心太多下面的事情,郑嬷嬷被四爷叮嘱,竭尽全力盯紧正院的安危。
尤其是福晋那里,四爷在下江南之前,对郑嬷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证福晋母子平安生产。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四爷与太子一起,还有诚郡王、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等人,跟在康熙身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第四次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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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早了,该歇着了。”苏培盛剪掉了船舱里的灯花,上前一步弯着身子轻声劝着。
“嗯,再等会儿。”四爷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精力还放在自己写了个开头的家书上。
他有太多想要说的话,一直没机会跟福晋说,他想着出门在外福晋总得看家书,才趁这机会把想说的写进去。
可提起笔,却不知道该从何写起,他已坐了两个时辰有余,才将将写了半页纸不到,笔拿起又放下,不知该如何继续。
船舱里面的灯火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熄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四日,才有身穿褐服的不起眼家丁,离了队伍匆匆北上。
等松格里收到家书的时候,正好是五日一请安的日子,松格里不耐烦应付后院女眷,只让她们略坐了会儿就撵走了,只留下了武氏一人。
“左右我也无事,姐姐先忙就是,我在这儿等着您。”武氏见有奴才拿了封信进来,大概知道这是四爷的家书,赶忙开口。
“不着急,最近弘昀怎么样?”松格里让明微接过来,没有任何要打开看的意思,她转头对着武氏笑道。
“他这身子骨儿倒是好得很,换季也不曾病过,就是太皮了些,妹妹这世安苑都不够他折腾的了,还总把二格格欺负哭了才算完,妹妹都愁死了。”武氏一说起自己的儿子,神色就有点不同,话里话外虽都是抱怨,脸上却带着光彩。
“小阿哥嘛,皮实些好,既身子康健,等爷从江南回来,也该是时候安排种痘了。眼下就先让他跟着弘晖一起去外院,按理说年前就该去,年根儿下头的时候事体多,我就没说。现在先开始跟着学学《三字经》如何?”松格里留下武氏就是为了说这个。
自打邬有道跟着四爷忙起来,外院的先生就已经换了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西席,是顺治年间比较有名气的举人。
新先生该是比较严厉,弘晖已经不止一次央求,说自己太孤单,弘昀也到了年龄,想要让弘昀一起进学。
松格里大概知道弘晖的心思,不过是想着有对比在,许是先生能松缓些。
她想着武氏也不会不乐意,就随了弘晖的愿,留下武氏跟她商量。
本来让后院女眷生养孩子,就是为有合适的,给弘晖添几分助力。
武氏她还算看得透,这几年府里就这一个阿哥出生,她自然多关心些。
“那可真是太好了,妹妹在这里先谢过姐姐,有先生管教,弘昀怎么也会老实些,妹妹这觉也能睡踏实了。”武氏大喜过望,赶紧站起身给松格里行礼。
她早就为这个着急呢,府里的小阿哥一般过了三岁都要开始进学,可是四爷忙,又不怎么进后院,她也不敢去说。
本想着等福晋生产过后跟福晋提提,没想到福晋能主动提出来,她心里头无限感激起松格里来。
“行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明日一大早且让人把弘昀送到外院去就好,我已让人提前跟先生说过了。”松格里笑了笑,对武氏的态度很满意。
送走满怀感激的武氏后,她扶着明微的手回到西厢,坐定在软榻上,才慢悠悠打开了四爷的家书。
厚厚的五页纸,写得满满当当,四爷的字写得极好,就是里面的内容让松格里不置可否。
“见信如晤,待卿收到家书时,爷想必已在船上,年前爷惹你难过,心有愧疚,夜不能寐,奈何卿不肯给爷机会解释,在此只能修书说个清明……”
松格里喝完了一碗燕窝羹,又吃掉了一盘子水果,还吃了几个奶饽饽,才看完了四爷的家书。
她懒洋洋靠在软榻上,捏着本书陷入了深思。
四爷说在弘晖去世后,他曾去菩提寺跟云智大师请求,让弘晖能投个好胎。
云智大师说四爷杀伐过重,累及子嗣,弘晖不易圆满,需四爷日日念经祈祝,心存善念,不可妄动杀念,待得他功德足够后,弘晖才有机会修个锦绣来生。
因此他一直都非常严格克制自己,甚至吃斋念佛,轻易不肯伤人性命。
他一直相信,能有这样一辈子,是他前世按云智大师的吩咐一丝不苟执行得来的,因此即便宋氏犯下大错,他也不曾要了她的命。
至于李氏和钮祜禄氏那里,他也不想因为杀孽损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分,才会心软劝说松格里放过二人。
对于大格格一事,四爷承认是自己太过愚昧,他从未设身处地,推己及人的替松格里着想,才会忽略了那么多事。
这方面他已经做出了安排,以后再不用松格里操心后院子嗣的问题,以后他也一定会多替松格里考虑几分。
松格里并不在意四爷后面的那些保证,这个年代的权贵,有几个能认真对待后院女眷的呢?
再是盛宠优渥,再是捧在手心,也少有后世那种把伴侣放在平等位置上,真心实意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
再说,厌恶憎恨了那么多年,对四爷,不管是有没有误会,她都实在是没办法接受的来了,所以那些保证说再多,她也没什么感触。
她只是有些恍惚的回想上辈子的事情,四爷虽一直不甚喜荤腥,可突然吃斋念佛,也是让人诧异。
对待贪官污吏,他也是以重罚为主,才会给人机会往他身上泼了那么半真半假的脏水,后世对他的评价也是好坏掺半。
可还是有很多事情说不通,既然他对弘晖那么上心,为何福惠都有封号,一个嫡子却什么都没得到呢?
松格里想着想着慢慢睡了过去,常嬷嬷正坐在旁边给小主子做衣服,看见她睡着,赶紧给她盖上了厚毯子。
刚刚上船的四爷想着以粘杆处的速度,家书应该已经到京城七八日,他们也刚上船没多久,以粘杆处的脚程,这几日也该收到回信了。
可是左等右等,等船开出去快一半的时候,都还没收到福晋的回信,四爷就郁闷了。
若说回信再慢,这会子也该到了,既然没收到,就证明……福晋还是不想理会他。
这个认知让四爷南下的一路上都心情极为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佳后娘在八零》倒计时2天~
明天十二点见哦~古文写信枸杞真的尽力了,古文造诣实在是不咋地。
写完后,本来想着看看金榜文,学习学习怎么把男主角塑造好。
然后打开了基友的文,这篇文枸杞也一直很哈的,一直以为是甜宠文,没想到嗯……竟然还有点烧脑文的意思,哈哈哈~无法自拔
小仙女们有时间也可以去看一下哇~
《重生后本宫成了团宠》文案——
顾南依上辈子费尽心机讨帝王欢心,荣登后位时,却遭家族背叛,被逼得从宫门一跃而下。
一遭重生回到三年前,她正摩拳擦掌要收拾前世背叛她之人时,发现……所有人都变了。
太后:以后这宫里有哀家护着,谁也别想害你半分。
璃王:只要你愿嫁我,山河可弃,甘为人臣。
太妃:只有你才能配我的皇儿,本宫要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陛下:乖,叫声夫君,让你当皇后。
渣爹,额……渣爹还是渣爹。
小剧场:
重生后顾南依初入皇宫时,不似前世般端庄娴静,她妖娆多姿,和陛下在一起时常常柔若无骨,陛下日日告诫自己,妖精妖精魅惑君心,这一世自己定要远离她。
一日,秉性端正,龙章凤姿的皇帝陛下,乘龙辇绕昭和宫整整转了三圈。
听见里面传出歌声‘姑娘生如一枝花,公子可否要采她’。
陛下龙颜大怒(终于有借口进去了),气势汹汹下了龙辇入了昭和宫。
各宫听闻陛下大怒,扬言誓要严惩淑妃娘娘,皆翘首以盼。
当晚昭和宫灯火通明,热水要了一整夜。
第二日,陛下神清气爽的出了昭和宫。
身旁的小太监:陛下您……您昨晚是说去惩戒淑妃娘娘的。
陛下勾了勾唇,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这不是狠狠惩戒了吗?你看她今日嗓子还能不能唱了?
第76章 独酌(一更)
李白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之所以名贯古今; 不是没有缘由的。
繁花似锦的时节里; 春雨如愁; 在烟雾迷蒙的江水上,确有一番动人之色。
只这样的美景,却让四爷心情更加不好; 他没能体会到烟花三月的美丽,在粘湿的空气中; 气压一日低过一日。
已有许多天; 船上伺候的奴才都不敢大声说话了,即便有许多事情要忙; 也个个都仿佛都练就了碧波水上飘的功夫,比春雨还细无声。
“爷,马上就到扬州城了。”苏培盛猫着身子停在书桌斜前方三尺外; 轻声提醒。
“嗯。”四爷手中的毛笔不停,旁侧伺候笔墨的小太监低着头; 研着墨半点儿声响都没发出来。
“李头领在外面候着呢。”苏培盛见四爷应声; 又恭谨的回了一句。
“让他进来。”四爷头都不抬; 苏培盛不敢多话,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李逸桐穿着黑色长袍静悄悄走进来,垂着头候在一侧。
“帝舟那边可有动静?”四爷把手中的书信写完; 放进信封封好后,暗处好像突然出现的短褐打扮的侍从默默接过信,又消失在暗处。
“目前没什么动静,只是太子一直在帝舟上不曾下来; 奴才看万岁爷的意思,大概是要带着太子一起下船。”李逸桐低着头回禀。
四爷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些什么,心情更复杂了些。
他记得这次南巡后,皇上对太子,再不复以前的维护,概因为……
“江南学子的代表已经在候着了?”
“是的,因为阵仗不小,看起来,老百姓也不少。”李逸桐点点头回答。
“走吧,晚间……派人给太子传话,就说我有事跟太子商谈。”四爷默默叹了口气,低声吩咐。
吩咐完,他站起身,苏培盛赶紧带着婢女上前给四爷梳洗换衣,估摸着再有一刻钟,船就要靠岸了。
最先靠岸的是皇家护卫大营的船只,一排排兵丁迅速的上岸,在两侧站好维护秩序。
大概两刻钟后,康熙带着太子胤礽从帝舟上浩浩荡荡的下来。
“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给太子请安,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扬州知府带着一众下属,后面还有江南才子的代表,一起给康熙请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老百姓们听到整齐划一的请安动静,都自发跪了下来。
整齐浩荡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运河岸边,传得格外远。
胤礽站在康熙身后,玉树芝兰,表情平静。
可他内心不是没有激动的,这样的时刻,也只有他能站在康熙身边,那群恨不能把他拉到泥潭里再踩上几脚的兄弟们,都没有这个资格。
因此,虽然身上有股子皇子长久养出来的贵气自若,但他脸庞上还是带出了傲然和治国平天下的霸气。
康熙侧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气质卓越,自有一股储君风范的太子,这让他眼神不自觉暗了一瞬。
这样优秀的太子,是康熙教养出来的,只是胤礽到底是没做过皇帝,不明白君权至上的唯一性。
“平身。”康熙脸上挂着坦然自若的微微笑意,在江南学子们眼中更显得平易近人了些。
“这些都是扬州的学子?”康熙看着不远处激动到脸色都有些红的才子们,笑着开了口。
“回万岁爷的话,正是,这里面有上一届的亚元和经魁,明年也是要参加会试的。”扬州知府李宇晋躬着身子赶紧回答。
被他点到的亚元和两个经魁一脸激动的上前一步,在康熙面前磕了个头。
毕竟会试后面还有殿选,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竞争。
眼下能有机会在康熙面前留下印象,足以被每个学子当做传家的资本了。
“不错,都是栋梁之才,以后你等要勤奋进学,朕在紫禁城等着你们。”康熙点点头,略鼓舞了几句。
虽然说这些人不一定每个都有机会为大清效力,可俗话说“秀才的嘴,通天的鬼”,他们的笔杆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掀起大风浪来。
康熙每次南巡,对安抚江南学子这方面都会作出安排,接见或者点评文章不一而论。
毕竟能有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也是皇帝千秋万代的功勋之一。
等到了扬州的行宫后,太子就被康熙放回去了。
等他到了扬州知府的别院后,收到底下人传来的消息,说是四爷要求见他。
心情不错的胤礽直接应了下来,只这份好心情在见到四爷后,很快消失的一干二净。
晚膳过后,四爷只带着苏培盛一个人从小门进了别院。
“臣弟见过太子。”四爷给太子请安后,就要求屏退左右。
胤礽皱了皱眉头,按四爷说的屏退左右后,被四爷的一句话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您可知此次下江南,将有大祸临头?”
“四弟此话何意?”太子爷怒瞪着四爷,从下船开始就飘飘然的心态,有些不稳。
“臣弟想问您,当初皇阿玛封您为太子,您可明白为什么?”四爷并不紧张,他平静的问。
“孤乃正宫嫡子,封为太子,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太子昂然玉立,话说的非常肯定。
“是,二哥为太子,名正言顺。但太傅应也教过您《史记》,您可见几个名正言顺的太子有过好下场?”四爷的话让太子勃然大怒。
“放肆!你这是在诅咒孤?”
“臣弟不敢,若非为了二哥,臣弟为何要冒着惹怒太子的危险,前来说这样的话?还请二哥听完臣弟的话。”四爷一甩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