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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之福晋威武-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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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正蓝旗刚刚被分给了八阿哥胤禩,可镶蓝旗竟然给了四爷,这让胤禩脸上火辣辣的。
  直郡王和太子都是两旗的旗主,可到了他这里,竟然变成了一旗不说,四爷本身就是两红旗的旗主,现在竟然跃居太子之上了。
  不但八阿哥脸红,直郡王面色也很难看,太子在愣了下神以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又看了眼四爷,心里也升起极大的不虞。
  可因为四爷一直摆明车马站在他身后,所以他并未露出什么痕迹,只是在告退后,一句话都没跟四爷说,就回了毓庆宫。
  兄弟们的嫉恨,皇阿玛给的荣光,太子的不虞,这一切都让四爷苦恼之余,只觉得前路迷茫。
  他实在是不懂康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爷不必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四爷府端得住,让人抓不到您和府里的把柄,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且行且看就是。”邬有道在四爷书房中,听完了四爷的担忧,如实说道。
  他也看不清康熙的意图,但他的想法要比四爷更简单一些。
  没有一个幕僚是不希望自己跟的主子上进的,既然四爷能够显贵如此,即便没有登顶的可能,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个奋斗目标。
  眼下不过是这条荆棘路上,又得了一把宝剑而已,宝剑锋利易伤人,但用好了,未必不能斩断荆棘,走上康庄大道。
  四爷没多说什么,他知道邬有道说的对,可心头仍然有些沉甸甸的,他总觉得皇上在下一盘大棋,而他身为棋子,身不由己,更没有说不得权利。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让四爷好多天都解不开迷茫之色,在朝堂上都沉默了许多。
  他这番表现,倒是让心思各异的皇子和大臣们倒是一时也安静下来。
  一切都如同暗流涌动的江河,众人都知,就差一颗搅乱春水的石子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呐,有朋自远方来不亦醉乎~
  真的不只是北方人能喝,南方人更能喝啊~
  整个假期枸杞都是晕晕乎乎的,再不想招待远朋了,尤其是能喝的远朋。
  刚送走了朋友,在机场忍着想吐的**,刚码完一章,剩下一章晚上九点更新~
  从明天开始,都会正常点12点和六点更新,短期内再不会有特殊情况发生啦!
  因为枸杞已经在朋友圈闭门谢客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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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装可怜(二更)
  因为心里头存着事儿,这一年的生辰; 四爷过得很低调; 他谁都没请; 也回绝了递上门来的折子; 就只简单在府里头举办了一个家宴。
  自从八月底入府,还没见过四爷的李佳氏和喜塔腊氏都有些激动,许久没受到四爷宠幸的后院女眷们也很高兴。
  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正院的大厅里头暗香浮动,端的是红飞翠舞; 美不胜收。
  就连二格格、三格格并着弘昀也收拾的格外齐整; 都在自家额娘的叮嘱下; 准备好好表现; 争取让阿玛高看一眼。
  只有大格格,因为李氏一直禁足不允许出来,平日里在外院还算开朗的他,在正院里只是沉默的低着头坐在一边。
  虽然阿玛已经查清楚了; 并非正院嫡额娘欺负人; 可因为李氏的没落; 她一直都不喜欢松格里。
  能叫一声嫡额娘就已经是竭尽全力; 剩下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跟松格里说。
  松格里自然是不在乎大格格暗戳戳的冷暴力的,只吩咐了下人别慢待了她; 就不再管。
  她现在的精力都放在快三岁的弘旸和八岁的弘晖身上,见弘晖被弘旸缠磨的脸都皱成了包子,她一点儿怜惜都无; 看热闹看得欢快。
  这熊孩子可是弘晖想办法要来陪他玩儿的,眼下弘旸长开了,倒是越发精雕玉啄,比兔子和狗狗颜值高多了,只是就不知道到底是谁玩谁。
  因为精力放在两个孩子身上,所以直到宴席过半,松格里才发现了四爷的不对劲。
  一开始女眷们还都千娇百媚的给四爷敬酒,可不过到才半个多时辰,就都老实坐下吃菜,再不敢站起来。
  原因无他,四爷并非不接受,也没有冷着脸,反而是来者不拒,等人们发现的时候,四爷已经喝了三壶酒下去,就连孩子们都看得出来阿玛不对劲儿,更不用说后院的女人们。
  大家面面相觑,悄悄吩咐奴才们先把孩子送了回去,陪着四爷用完了家宴,都以最快的速度撤退了。
  废话,不撤退等着四爷发火么?
  既然福晋比别人多了几分宠爱,那四爷心情不好,也该福晋能者多劳不是?
  没毛病!
  弘晖也看得出阿玛心情不好,他刚刚就抱着看四爷喝的痛快,非要尝尝的弘旸下去休息了。
  等下人们收拾干净以后,偌大个厅里头,就剩下了四爷和松格里二人。
  松格里见四爷还是不发一言的喝着酒,没忍住叹了口气。
  “爷这是要一醉解千愁?”松格里把四爷的酒壶和酒杯都拿起来,递给在一旁伺候的苏培盛,拉着一声不吭的四爷,去了西厢房。
  “人都下去了,您想说说么?”松格里看四爷沉默的坐在那里,喝着醒酒茶,有些好笑。
  明明就是个冷清的老头子,做什么委屈小青年样子呢,别扭的让人看不过眼。
  “福晋愿意跟爷说话了?”四爷不动声色抬起头看了松格里一眼,声音还是有些低沉。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难受,不过是借着心情不好,来松格里这里……装个可怜而已。
  这还是听他三哥说自己风流韵事的时候学到的呢,只是一直没机会实践而已。
  虽然他喝了不少酒,可酒……咳咳,已经被苏培盛换成了度数极低的酒,就他满族儿郎的酒量来说,大概只能用后世的食指来形容,那就是一直喝都不会醉。
  一来,他不想一直跟福晋冷战下去,二来,福晋有后世的眼光和经历,他很想听听福晋的意见。
  “若臣妾不愿意,爷要喝醉了去?那得让人换点烈酒才是。”松格里似笑非笑看着四爷,说出口的话,让苏培盛头一低,赶忙退下去了。
  “爷是真的难受。”四爷当做没听懂,用手撑着额头,有几分沮丧。
  “爷这辈子不争名夺利,不阴谋算计别人,只想着明哲保身,做个直臣,可不管是爷的兄弟,还是爷的阿玛,都不放过爷,爷有时候想不明白,那些权势就真的那么重要么?”四爷见人都出去了,这才低声说。
  虽然松格里看不见他的神色,估摸着也是迷蒙的样子。
  “爷为何想要做直臣?不为权势么?”松格里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四爷,沉默了一会儿才问。
  四爷其实算是个心志坚定的人,他并不需要别人软绵绵的安慰,眼下的迷茫也不过是因为一直来的信仰被搅乱了而已。
  等他理清了思绪,仍然还是那个冷面亲王。
  “爷要权势的话,直接追逐那把椅子就行了。爷说过的,能重活一回,弘晖好好地,你好好的,这是功德,爷一直以来,做那么多别人看不到的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无非是希望老百姓安居乐业而已。”四爷皱着眉头回答。
  “那爷想知道,老百姓……乃至大清,以后会如何吗?”松格里低垂着眼眸,一句话让四爷失手摔了茶盏。
  “爷……想知道。”四爷这话说的极其艰难,他感觉自己嗓子堵的不得了。
  “老百姓流离失所,大清风雨飘摇后,亡了。”松格里声音特别低的说着,最后两个字说完,被四爷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胳膊。
  “有很长一段时间,民不聊生,尸横遍野,炮火的声音不知道震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却依然得努力却屈辱的活着。”松格里不在意胳膊上愈发沉重的力道,声音虽然低,却每个字都说的一清二楚。
  四爷没忍住,晃了晃坐在了松格里身边,他见松格里皱起眉头,赶紧放开手,却马上紧紧抱住了她。
  “为什么?”四爷没听出他的声音有多么嘶哑。
  “国君不明智,朝堂内外内斗不止,贪污**盛行,外强借机入侵,当权者却仍然以□□自居,只顾着争名夺利……”松格里的话消失在四爷苍白的脸色当中。
  她知道,作为夫君,甚至父亲,四爷都是不合格的,可作为一个皇帝,四爷没有让人指摘的地方。
  那些历史上对四爷残暴不仁的职责,无非是他为了解决朝廷内外危机的手段。
  他一直都很勤恳,也多忧多虑,才会……那么早就死在养心殿的书房里头。
  不管是为了弘晖,为了四爷府,她都想让四爷明白,不争……不但会将脖子放在别人刀下,还会失去所有他在意的东西。
  虽然四爷想的不错,可她比四爷看得更清楚,不说大阿哥,太子和八阿哥,连十四阿哥,他的亲弟弟都对那把椅子虎视眈眈。
  万岁爷不管是想要给大清留个后路,还是为了替太子铺路,将四爷立于人前,就已经注定了雍亲王府会是别人的把子,不会再有安宁之日。
  唯一的生路,就是再一次坐上那个位置,由他来书写规则。
  “你记得明年初会发生什么吧?那已经不是外强第一次对大清产生觊觎之心。皇阿玛年纪大了,他有不世之功,作为一代明君,他不是看不到内忧外患,可他还是想要守成。若非我……那番经历,也不知道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就在咱们得意自满的时候,在海外,那些盗贼都在飞速发展,爷现在还为了被推到台前迷茫,您觉得这些……重要吗?”松格里忽略被抱得太紧的疼痛,话说的特别冷酷。
  “爷要……爷要想想,要好好想想。”四爷颓唐的松开松格里,猛地站起身,说完后大跨步就走了出去。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四爷有些……接受不良,不管因为什么,眼下他都不想看到松格里,因为看着她,内心的仓皇和紧绷快要让他窒息了。
  四爷这一想,就想过了四十三年的春节。
  松格里并没有多关注四爷的情况,她只因为过节而开心,脸上的神采好到,让一起参加乾清宫宴会的五福晋都怀疑她采阳补阴了。
  “你不是说,你们家爷最近没进后院么,你怎么气色这么好?”他塔喇氏忍不住动手捏了捏松格里只着薄粉的脸蛋。
  “瞎说什么呢,不害臊!”松格里翻了个白眼,还是忍不住唇角的笑意。
  “你也该好好保养保养自己,过几日我给你个方子,你照着好好操作一下,肯定比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那感情好啊,不过看四哥好像不是很开心,你怎么这么容光焕发呢?”他塔喇氏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好奇心。
  松格里但笑不语,扫了眼一旁独自喝酒,谁也不理的四爷,挑了挑眉,跟刚过来的七福晋哈达那拉氏聊起来。
  主要是她心情好的原因,也没办法跟别人讲。
  四十三年过去,等二月里弘晖就九岁了,过了八岁这个坎儿,松格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三分。
  虽然松格里面上一直不显,也不曾跟四爷说过这个问题,可整个四十三年,松格里都是紧绷着的,甚至有些紧张到神经兮兮的。
  起码李思敏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松格里叮嘱让他盯紧了弘晖,叮嘱到他没事儿都不爱来正院了。
  所以四十三年过去,对松格里来说,比给前世的弘晖报了仇还让她高兴。
  最近正院里的奴才们也都莫名其妙的呢,明明外院里气压低到奴才们都恨不能哭出来,怎么正院欢天喜地的很。
  不知道的还以为福晋跟四爷打仗打赢了呢。
  不过在一定程度上,四爷如今的样子跟松格里也不无关系,只是她不是很在意罢了。
  不就是国破家亡的打击和对自己理想的翻天覆地么,作为一个曾经的皇帝,这些只不过是小菜而已,早晚能消化掉。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看到那个时代时,眼睛都要泣血的难受,以及四爷并非是从皇帝时期重生回来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这辈子有些闲云野鹤了,可皇帝还是不能换人呀,总得让他认清楚现实~
  这也算是松格里虐四爷的方面之一了,四爷有些太理想国~
  明天十二点见哦~不见不散!


第93章 想明白(一更)
  四爷在四十四年的整个春节期间,都有些低沉。
  这种低沉明显到康熙都感觉了出来; 他还私底下派李德全专门去询问了一番; 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只说没什么事情。
  可康熙见老四媳妇神采飞扬; 眼见的脸色还挺不错,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德妃也觉得这事儿蹊跷,听了康熙几句似是而非的暗示,到底是没忍住问了松格里。
  “真没事儿; 要是有什么大事,我们爷早风风火火去解决了,不过是……爷最喜欢的那串佛珠丢了,他觉得这寓意……不大好。”松格里笑语晏晏的回答德妃。
  私底下她想着得让明言记得提醒自己; 让四爷把那串佛珠给收起来; 再别带出来了。
  本来么; 一个皇子阿哥; 天天手上带着遗传佛珠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嫁了个和尚呢。
  “这话儿怎么说的,值当的为了一串佛串这么上脸么; 满朝文武还有皇子阿哥们可都瞧着呢,这老四,你也得跟他说说,他这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德妃不管信还是不信,反正面上是信了的; 无奈的摇摇头嗔了几句。
  回头德妃不经意把这话透露给了康熙,当时康熙脸色就有点黑。
  过完十五以后,康熙脸色不渝的赏了四爷几串名贵佛珠子,还私底下敲打了他一番。
  大意是:信佛向善是好的,可若是因为这个影响了心情,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你可得记得你到底是老子的儿子,若是有个不正常的想法,老子直接送你去西天,那不是更虔诚。
  四爷摸不着头脑,又满身冷汗的被康熙威胁了一通,回到府里,就接到了李福海的信儿,说是福晋正等着他。
  四爷胸中窒了一下,到底还是闷闷的应了下来。
  “给爷请安。”松格里见四爷一来正院这幅不自在的样子,若不是为了正事儿,她真觉得这样好极了。
  “你可用了晚膳了?”四爷神色淡然的坐在软榻上,不知道该跟福晋说什么,只能从最基本的开始问候起。
  “用过了,臣妾有话想跟爷说。”松格里扫了苏培盛等人一眼。
  苏培盛并明谨几个了然又熟练地退出去,把门关上,几乎是瞬间走了个精光。
  “今儿个额娘问臣妾,爷为何整日闷闷不乐。”松格里坐在四爷的对面,手中端着茶慢慢喝了一口。
  “臣妾说您从潭柘寺请回来的那串佛珠丢了。”
  四爷惊讶的抬起头,他就说皇上怎么突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赏了他佛珠,还说话那么不客气呢,感情根子在福晋这里。
  “臣妾总不能说……爷是被臣妾的话吓到了,毕竟那话臣妾也不能再说一遍。”松格里好整以暇的回视四爷,一点都不紧张。
  “胡说,爷什么时候……吓到了。”四爷不自在的低声呵斥着反驳。
  “那爷天天耷拉着脸,谁都不肯理,是为了什么 ?”松格里毫不客气的问。
  “爷不是……不理你,只是想到你说的话,爷还没彻底想清楚,等想清楚了,爷还会过来的。”四爷低声似是回答似是安慰道。
  “……臣妾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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