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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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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阵儿,屋子里突然涌进来许多人,有老有少,穿着统一的太医院官袍。人一进来就围上了我,拿着夜明珠仔细看了一会儿,又围作一圈儿在不远处嘀嘀咕咕低声讨论。

    我安静等了一会儿,他们仍在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于是我强撑着有气无力道:“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天花么?”

    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太医被推了出来,颤着胡子道:“其实老臣们也没研究出来,公主您这像是天花,可也又不完全符合天花的症状。今儿个柳太医没在,若是他在可以问问他。”

    “柳太医今儿个去哪里了?!”

    “柳太医他行踪不定,在城里也没个固定的宅子,只每日上午会来太医院一趟。”

    在城里也没个固定的宅子?!怕是不知道罢,那柳太医也不是个平常人。我叹道:“除了等柳太医可还有别的法子?我这病真的没别的方法了么,哪怕确诊一下是否是天花?”

    被推出来的老太医回过头望了太医群一眼,太医们齐整地向他快速地摇摇头。于是老太医被同化了,也冲我摇摇头。

    要你们何用!

    我的头越来越昏,冷汗也越出越多,感觉很难再挺下去,咬咬牙冲着青仪道:“快去找母后!”

    青仪受命带着两个侍卫走了,我忍着麻痒与昏沉的同时也发觉十分奇妙,通常麻痒必是头脑清醒痒入骨髓痛不欲生,昏沉必是迷糊瞌睡意识不清,可如今这两个竟然混一起了!还有这一身儿的红点儿,若是天灾也就罢了,若是**,必定是个劲敌。不知不觉让本仙中药谋略高,□□毒性奇特闻所未闻奇技高,嫡长公主也不是容易当的啊。

    恍恍惚惚中,好像有一个穿着明黄色长裙的女人朝我急急跑来,一边儿跑一边儿还叫着“溪儿!”

    “嗯?”

    我被叫得一个激灵,猛地醒来,发现竟然已经被放到了床上。扫了扫周围的环境,设施简陋,纯蓝发白的被褥上熏了一股中草药的味道,这儿应该是太医院里闲着的屋子。

    想起那些钻心痒的红点点儿,我拉起袖子,胳膊上的红点点儿还在,却已经不痒了。

    周围竟然没有人守着,我下了床,打算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穿上鞋,浮晓端着一碗热气缭绕的汤药推开门走进来了。

    “其他人呢?我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浮晓将汤药放在桌上,关了门,对着我笑道:“今儿个早上皇后给公主请来了柳太医,公主的病不是大病,下几副药就好了,但是在喝药期间一点儿风也不能受,还有可能突然发生什么变化,留给公主安置在了太医院里。皇后守公主守了一晚上,太累了,回宫休息去了,托付浮晓好生照顾公主。”

    说着浮晓又端了汤药要过来,我挥挥手“别过来!”

    “怎得,公主还怕浮晓害你不成?”

 17。第十七章 邀宠的嫡长公主(一)

    我摇摇头,望着浮晓稳了稳心神道:“我不怕浮晓害我,我怕浮晓害了自己。”

    浮晓将药端到我的嘴边儿“公主怎想的那样多?浮晓怎么会害自己?快将药喝了吧。早些喝了早些好。”

    我躲了躲,直直望向浮晓的眼睛。

    浮晓被躲了好几次,碗中的汤药晃晃荡荡险些溢出来,慌忙稳住,停在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温婉笑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我的病不是大病?”

    浮晓笑着点点头,眉眼温柔。

    “是否能够传染?”

    浮晓笑着就要说话,被我截住了“浮晓,莫要骗我!”

    浮晓顿住,一会儿,叹道:“还是个没定论的事儿呢,公主不要自己瞎想。柳太医也说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好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坐回床上,沉默着接过药碗注意不要碰到浮晓,一口灌下,向浮晓道:“浮晓,你也知道还是个没定论的事儿,既如此,在我病好之前就不要再进来了,每日且将东西放在门口就好。”

    浮晓把碗拿回去,温声道:“公主,浮晓自入宫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做错了哪件事儿让主子不顺心了,就被扔到外面活生生被杖责死,也怕受了主子的冷眼,被那些踩下捧上的欺负。自从被调到公主身边才算真正安心,此前浮晓便说过,如有机会定好好报答公主,如今公主如此,浮晓又怎能像公主说的那样,只管把东西放在门前,连见公主一面也不敢?难道公主的病一日不好就要一日不见人么?何况公主的病如今不是还没有定论么?如果浮晓接触了公主没有染上病,那不就证明了公主的病不会传染,今后,纵使这病得拖一段儿时间,公主也不必总被闷在这一个小小的屋子里。”

    我笑道:“报答不是这么个报答法。浮晓快些出去罢,顺便给我拿些糕点放在门口。放完了敲三声我就知道了。”

    浮晓还想坚持,我的肚子里适时发出几声叫喊,成功将浮晓催走了。

    一会儿,木门被规律地敲了三声,吱呀一声又被推开,我无奈抬头望去,进来的却不是浮晓,而是一个低垂着头望不清脸的小太监。

    小太监穿的衣服不是很合身,宽大的衣裳长短儿尚差不多,却委实宽了些,瞅着里面大概还能装上一个人。他轻声合上了门,才缓缓走过来,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摘下挡住半张脸的大帽,竟是席长慕!

    “你怎么来了?”

    席长慕一如既往的沉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走过来递给了我。

    “这是解药。服下之后,一个月后会就会好了。这一个月公主大约会难受些,今后,不要再随便招惹易水妹妹了。”

    席长慕说完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就转身走了,背影仍旧清瘦□□,我心中百味杂陈。

    “我知晓了,多谢长慕。”

    席长慕没有停顿,沉静着走了出去。

    小瓷瓶里是一颗黑乎乎的小药丸,闻起来没什么味道,我拿出来仔细望了望,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药丸入口即化,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我又吃了些席长慕送来的糕点,不一会儿,觉得肝脏剧痛,就像被人那刀子一刀一刀慢悠悠地划着,光阴缓慢痛苦。

    痛了一个月,我终于完全摆脱了那些可怖的红疹。

    这一个月我日日被关在小屋里,身边只有浮晓守着,想明白了许多事。在这深宫里,若是不想不声不响地消失,若是真正想做出什么事拆散甚么姻缘,便只有活出一个名堂!受冷落的大长公主还不够,必须是受宠的盛宠的大长公主!若是我早想明白这一点,怕是浮晓也会有另一番命格走向……听浮晓说,这一个月皇后并非不想来看我,只是被皇上禁足在宫殿里。而皇帝禁足的原因不外乎是担心皇后身体。若真是如此,这个宠还得从皇后身上来。

    确认已经无事可以回听溪院的那一天,天空格外的高远。太医院里太医们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疑似重大传染病病患十分开心喜极而泣,一直将我与身后的浮晓送到太医院外等着的帝后手中。怀远帝与皇后站在清湛的蓝天下,意外地相配。皇后将我搂过去,“溪儿,莫怪母后不来看你,都是你父皇,下了令将母后关在宫里。母后”

    我摇了摇皇后的胳膊,扬起一抹温柔而诚挚的笑“母后莫要这样说,您来了溪儿才要怪您呢。溪儿自己染病也就罢了,若是要累母后也染上溪儿就是死掉了也会不安心的。”

    皇后露出一个似欢喜似忧伤的表情“溪儿…”

    眼见着又要哭一场,一旁的怀远帝皱了皱眉轻声道:“在外面这样像什么样子!”

    皇后瞥一眼“怎么?如今我欣慰女儿的心思皇上见了也要心烦了么?”

    怀远帝道:“什么心烦不心烦的!皇后,你最近可是愈发的不对劲儿了!哪还有一国之母的样子!”

    皇后一笑“皇上什么时候认为我有过?!”

    空气僵凝。

    怀远帝定定地望了皇后一阵儿,转身带着王公公走了。

    皇后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向我道:“走,溪儿,咱们一起回听溪院。”

    说完了又对一直静静站在我身后的浮晓和缓道:“过去是我看低你了,你是个不错的。皇上升贵妃的圣旨已经写完了,快回荣兰宫领旨罢。”

    “谢娘娘,那浮晓这就回去了”

    浮晓边说边偷偷望了我一眼,正对上我含笑的光,于是神态放松下来,安心离去了。

    回听溪院的一路我暗暗想着,怀远帝所言不差,自从猎场回来,皇后的确变了很多,只不过,怀远帝对待皇后的态度也变了不少。

    甫一到听溪院,我便将皇后亲切地拉到屋子里,关了门,神秘兮兮道:“母后,溪儿望见父皇最近对您的态度变了许多。”

    皇后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点了点我的鼻子“小丫头,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不错。”

    我又将皇后拉到床边坐下“母后,您给溪儿讲讲您与父皇当年的故事呗~当时在猎场里溪儿就觉得你们一定是有故事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

    “有什么好讲的?!溪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又摇了摇皇后的胳膊“溪儿现在已经好很多啦~若是能够听到故事就会完全好啦~”

    皇后恍惚了一下,望了我一会儿叹道:“那溪儿坐下听罢”

    我依言坐在皇后旁边。

    皇后拉着我的手捏在手里,一会儿,道:“当年我与你父皇认识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纪,你父皇当年还是一个颇不受宠的皇子,你的外祖父是大名鼎鼎的镇南将军,也是你父皇的师傅。那时你父皇常常出宫来你外祖父府邸讨教武功,一来二去,便与母后熟识了。那是他虽对他人总是冷冰冰的一肚子坏水儿,对母后却是真的好。也时常像你方才那样,对着母后撒娇。每次他一撒娇,母后就奈何不了他,三下两下,就被他骗成他的王妃了。”

    说到这儿,皇后眉眼柔和了许多,嘴角勾了勾,弯成一个轻柔的弧度,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也因此更加动人了。

    “可惜后来夺嫡的时候被你父皇不声不响成功了。自从他成了皇帝,为了平衡政局娶了那一个个的妃子,母后与他便再没什么情分可言了。”

    皇后的话语甚是轻快决绝,表情甚是沧桑可怜。

    一个难得的真性情皇后。

    我趁机跪下去,凄声道:“母后,溪儿有事与母后说”

    皇后一惊,连忙伸出手要我扶起“溪儿这是干什么?”

    我使了力,皇后一下子没扶起来。

    “母后,溪儿此次生病并非天灾,而是**!”

    皇后的手颤了颤,没有说话。

    我接着道:“母后,溪儿猜您虽然一直说着这后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一直对溪儿与皇弟要求极严,您自己却没有一点儿要争宠的意思。可,可母后,子凭母贵亦非虚言。咱们外家朝中无人,若是您再这样下去,他人只道咱们是好欺负的,**恐怕就不只这一次,祸及的怕也不只是溪儿了呀!况且这些年父皇虽然表面上对您不甚好,暗地里估计也是护着咱们娘仨的,不然咱们又何能安然至今呢?你就真地甘心将父皇白白让给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么!”

    我偷偷瞥皇后一眼,见她似乎动容又道:“母后!溪儿与风城还小难成气候,您真的忍心见我二人再冷不丁生出什么怪病,然后就此撒手人寰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皇后干涩的声音“溪儿,是母后对不住你们。母后总想着你父皇负了我…溪儿,起来罢。”

    我顺着皇后的力道站起来。这样扒开一个女人的伤口着实残忍,只是伤口也必须透风才好得了,若是一直捂着只会在暗处溃烂。

    “溪儿,你放心,母后不会再让咱们娘仨受到无缘无故的天灾了。”

    皇后抚了抚我的脸,目光中终于有了为母的刚韧。

 18。第十八章 邀宠的嫡长公主(二)

    我瞧着甚是欢喜,又听皇后道:“溪儿,你既知此番是**所为,那知晓是谁么?”

    我眨眨眼“溪儿不知。只是有一日醒来溪儿的枕边突然放了一个小瓷瓶,瓷瓶边儿放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今后小心’,而瓷瓶里有一枚黑色的小药丸,溪儿那时很是绝望,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便吃了,没想到溪儿吃了之后真的好了。”

    违心不能说出真凶着实憋屈,然则今后还得帮着促成孟易水和月风城,还是不给自己挖坑了,省的皇后厌烦了孟易水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皇后皱眉“溪儿,你那纸条儿和瓷瓶还留着么?”

    我一怔“溪儿大意了…那纸条儿溪儿当时想着不能被人发现免得害了好心人便给烧了,瓷瓶倒留着,只是溪儿也给浮晓看过,浮晓说这不过是太医院普通的瓷瓶,并无任何线索。”

    说着我将怀里留着的瓷瓶交给皇后。

    皇后接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一会儿,握在手里叹道:“我知晓了。溪儿在这儿你好生休息,母后回去好生琢磨一下。”

    我扑进皇后的怀里“母后~那你可要好好琢磨,怎样让父皇拉过来散尽后宫独宠一人!”

    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当年做不到的事儿,如今又怎能做到?不过是从前不愿做的事儿,现在开始想做了而已。”

    我蹭了蹭皇后的脸“谢谢母后”

    皇后笑了笑“傻孩子,对了,青仪因别的事儿被调走了,母后把緋玉留给你。”

    “多谢母后~”

    皇后带着梅公公走了,料想緋玉此刻心里应当不好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緋玉可是难过了?”

    緋玉笑道“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儿,能过来公主身边是奴婢的福分。”

    我仔细瞅了瞅她,緋玉眉眼低垂,面带淡笑。

    “緋玉,我听说过母后当年在淑妃手里救了你一命的事儿,也知道你想一直在母后身边儿报答的心思。你也知晓我之前突然发的病,母后将你调过来,是信任你。”

    緋玉的笑深了些“公主放心,奴婢知道的。”

    不论緋玉怎样想,话说到了的我心安理得的回了屋子,趴在桌子上揣测着皇后会采取什么行动。

    做了这些年的皇后,参考一下怀远帝的态度,大概不会有什么差错罢。

    午后,正在荣兰宫与浮晓说起这件事儿的我接到一个消息:皇后将御膳房炸了!

    结局总是出人意料。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一行人匆匆赶去息月殿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

    宫殿里挤满了各路莺莺燕燕巾帼好汉,紫的粉的绿的黄的拥在屋子里,各个地都一脸忧心泫然欲泣。好不容易开出一条道儿进去了,雍容华贵的床边儿守着两个人,一个是面无表情一脸沉静站着的月风城,一个是一袭白衣面容清秀正在嘤嘤嘤拉着老太医哭的淑妃。

    “你可一定要治好姐姐的脸啊~姐姐是中宫之主,怎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姐姐~”

    我走过去一把将淑妃推开,只见皇后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发髻凌乱,额头上应当是被碎片儿划了一道狭长的血道儿,从左额角一直延伸到右眼角,一身儿大红的烫金牡丹衣裳被炸地一塌糊涂。

    “别哭了!太医你说!我的母后现在怎么样了!”

    淑妃指着我颤抖着手指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哗的落下。老太医颤颤巍巍道:“皇后并无大碍,一会儿就会醒了,只是额上的伤……”

    “既然知道有伤为何还不医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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