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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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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中,有人摸她的额头,淡淡叹气。

    她觉得心底有些细弱的痛,好像一丝银线从血脉中生出,漫无目的地迁延,另一头却始终空荡。另一头的人到底去哪儿了呢?

    她变成一株失去方向的向日葵,急欲重新聚起对阳光的感知。

    她握住那人的手腕,清润如玉。她开始哭诉:“夜之哥哥,我生病了,带我回家。”

    “哦,宝贝,”她感觉那人俯身,将脸埋在她颈项间,氤氲的松针香味让她沉重的身体慢慢舒展:“宝贝,快了,很快就带你回家。”

    “你不要我了,”她哭起来,很伤心:“你不要我了,你对我见死不救!”

    那人竟低低地笑:“宝贝,那不是我,那是从前的我。那个我根本不认识你。”

    他严肃一点,便充满爱怜:“宝贝,亏欠之处,我自会补偿。”

    桉朵儿混沌的大脑无法分析那人的话。从前的我?从前的我不是我?这是什么说法?

    她只能晕乎乎地问:“那这会儿的你呢?这会儿的你怎么又是你?”

    那人认真地说:“因为血咒。血咒唤醒了我,让我暂时从从前的身体里挣脱出来。但只有这一会儿,我立刻又要回去。”

    桉朵儿急了:“立刻要回去?”

    那人点头:“宝贝,我跟你说过,这整个幻世都需要我以灵力支撑。我不能离开以前的身体太久。不完全融入进幻世,我的灵力会不够。”

    桉朵儿哭起来,抓紧那手腕,剧烈摇头:“不行,你不许走!我生病了,你不许走!不许走!我求你……”

    那人心疼地安慰:“宝贝,不是生病,是血咒在起作用。血咒能让我保持对你的感知。”

    但桉朵儿不想听,哭得更厉害:“……你别走,我求你,我乖乖听你的话,给你当丫头,什么都侍,再不烧你的房子,你别走……”

    叹息环绕悄然降临的雨丝。乱花过,满地狼藉。

    桉朵儿睡一阵,茫然睁眼,窗棂敞开,透过婆娑枝叶,望见庭院大门半开,风吹拂,微微摆动,好像正有足迹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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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紫苑 第五十章:凉薄

    桉朵儿惶然跃下床,在窗口站立片刻。身体的不适未见丝毫好转,反而有变本加厉之势,骨子里沉痛得好像一堆碳火在湿木柴下奋力燃烧。她盯着雨后清湿的院落,确定那不是做梦——真的有人来过。

    桉朵儿没怎么犹豫,就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出了院门。不知为何,她心里充满这种预感:她失去一切退路,只能赶快找到东之月。

    她非找到东之月不可。

    草茎甩下一串串水珠,叶脉一滴露珠滑落,桉朵儿已行出几丈远。

    她在这幻世里,偶尔是有点灵力,就跟上次半夜追逐天玥一样。

    更神奇的是,这灵力不仅让她健步如飞,还让她感受到东之月的存在。

    她不顾一切地往一个方向走,越走景致越凄清,殿宇好似流星般从两侧划过,周围淡烟寒野,霜露重重。

    脚下落定时,竟是沧桑古堡的至高处。黯灰色天空仿佛浓墨晕开,古藤从颓败的窗口垂下,蔷薇如霜河沿墙面和地面一路蔓延。

    穹顶又高又深,幽暗神秘的壁画被雾气掩住,露出光怪却庄严的边边角角。桉朵儿看见大厅里自得其乐的两人。

    东之月执着天玥的纤手,让她连转好几个圈儿,被手臂绕住,正好依进他怀里,像某种奇异的对舞。天玥轻灵的笑声响彻古堡。

    “这就是我和哥哥初见面的方式?”

    桉朵儿一愣,立刻领悟出他们正做着的事。

    天玥失去记忆,东之月在指引她重复以往的经历。他要把他俩以往共度的时光,重新演练一遍。

    到底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东之月笑得温柔而爽朗:“我们初见那晚雷霆万钧,一场血战一触即发,像你这样,跟宴会一样。玥儿,不是我挖苦你,你的演技真不怎么样。”

    天玥红着脸紧咬下唇。她真瘦弱,短短两天就清瘦得脱了形儿,活脱脱一个病西施。

    但东之月又说:“这世上有什么雷霆万钧之势,能为难到我?一切只在于我的我心境。你从远处向我靠近,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宴会。”

    他垂头吻她的面颊,如水黑发垂下,与她的融合在一起:“你让我心醉神迷。”

    良久,桉朵儿听见天玥轻轻的抽泣:“哥哥,是我对不住你。我竟然忘了我们所有的经历,忘了我们相爱过。我背叛了你。”

    东之月低声安慰:“傻姑娘,我们重新演一遍,就跟真的一样,不就又记起来了?”

    天玥停止哭泣,声音却依然忧郁:“哥哥,我们经历了很多事,对吗?要重演一遍,谈何容易?”

    东之月低低笑起来,充满宠溺意味:“傻姑娘,我们每天演一点点,一点点,等演完时,说不定我们正好白头。一生这样度过,不是很好?”

    桉朵儿心里苦涩。东之月再宠她,她却永远也成不了他的那个人,能让他甘愿一辈子沉在一场戏里。

    但东之月说完后,沉默良久,却又叹气。

    桉朵儿听见他说:“只是,恐怕时间不多了。”

    很奇怪,从天玥的表情看,她压根没听见这句“时间不多了”,但桉朵儿却清清楚楚听见了。

    她听见东之月落寞地说——时间不多了。

    她不懂,什么时间不多了。

    她听见东之月接着喃喃低语:“玥儿,你忘了我们相爱过,这一点也不要紧。你以前爱过我,这会儿也爱我。我记得所有这一切。我全部都记得,就跟一直在发生一样。我每天在心里重复往返地演练,就跟我们这会儿演练一样,一直演到白头。我其实觉得这样过一辈子并不坏。”

    低语中,天玥的欢笑声重新环绕古堡,在薄雾中起起伏伏。她轻快地从东之月怀里跳开,退后一丈,唤道:“哥哥,我们再来一遍。”

    说着,她开始姗姗向东之月靠近,蔷薇如帷幔拥簇。清雾压下,拉长两人的距离,好似真的隔了重山复水。她遥遥对东之月伸出手:“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东之月的笑容像蒙了层露水:“很好,终于不再像宴会了。”

    他亲切地说:“多么像豪门小姐调戏良家妇男。”

    桉朵儿再盯着自得其乐的两人看了片刻,就有些撑不住了。

    骨子里那又湿重又灼热的痛感再度加剧,活脱脱一条大蛇对她启开猩红湿热的口。

    顺着墙壁滑落倒地时,桉朵儿才发现,自己正缩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怪不得她能观赏那二人,他们却没发现她。

    耳边还有对话声伴随阵阵欢笑飘来掠去。他们可真快乐。桉朵儿的眼皮越来越重,想开口唤一声“夜之哥哥”,却觉那画面离了她万重距离,喊破喉咙也没用。

    她在心里默念“夜之哥哥”,睡了过去。

    也不知昏睡多久,再睁眼时,就听头顶传来一声惊呼,天玥惊道:“榛榛?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看似要回去,正经过楼道,与她相遇。桉朵儿头痛欲裂,对他们露出茫然的笑,轻唤:“夜之哥哥。”

    天玥很是吃惊:“榛榛,你生病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桉朵儿听了这话,眼泪就落出来,哽咽道:“夜之哥哥,我恐怕真的生病了。”

    天玥想俯身去扶她,却被东之月拉住。

    愕然中,就听东之月淡淡道:“慕容小姐生病了,该去找烟教主。”

    桉朵儿愣了一会儿,没听懂一样,喃喃道:“你说什么?”

    东之月又说:“窃物为窃,窃听窃视,就不叫窃?小姐从小在神荼岛,难道没被教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桉朵儿使劲揉揉太阳穴,铁铸似的大脑开了点窍,才艰难理解过来东之月的话。

    东之月早就发现她来了。毋庸置疑。

    这一座古堡里的动静,有什么能瞒过东之月?

    东之月早就发现她,对她的打扰非常不瞒。她在他眼里变成一个粗鲁的、招人厌的女孩。

    桉朵儿呜呜哭起来,对着东之月无甚表情的脸。

    天玥怯怯看一眼东之月,小声说:“哥哥,她看上去不太好,可能生病了……”

    东之月静静打断道:“我会请烟教主过来。在此之前,委屈慕容小姐了。慕容小姐既然对这古堡情有独钟,不防多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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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紫苑 第五十一章:迷情

    桉朵儿目瞪口呆。东之月该有多生她的气啊。

    桉朵儿这时才发现一个从未被重视的问题——东之月,其实是个生性极其凉薄的人。

    即使这个幻世里的东之月并不认识桉朵儿,但就算她真的是慕容榛榛,就她与东之月那有限的几次见面而积累的交情——东之月甚至还与她编过发结——此时此刻,东之月怎能对她如此生冷。

    东之月的心里仅能容纳那几个人,如果不幸不是那凤毛麟角中的一个,那么,在他眼里,其实与草芥无疑。

    这么一想,桉朵儿就怕极了。她不知道自己若不是那凤毛麟角中的一个,被东之月视为草芥,她会怎么样。她极其想找东之月确定一遍——自己是他心里尚容纳的人之一。但东之月离开得很快,桉朵儿想捕捉时,就只剩脚步声在幽暗廊道里空空回响。

    夜风四起,廊道像浸在一层冰冷的水银中。

    桉朵儿使劲缩着身体,一紧再紧,意识偶有清醒,但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漆黑深渊中。

    她好像睡了很长时间,烟行云一直没有来。大概东之月只是随口一说,并没心思真的寻找烟行云来救她。

    东之月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天玥身上。况且,他讨厌桉朵儿讨厌得要命,恨不得她在此地冻死才好。

    桉朵儿对着冻成冰疙瘩的双手哈一口气,身体的湿痛一阵加剧,又要昏睡过去。

    迷糊中,突听头顶有人轻唤:“宝贝?”

    桉朵儿心里一松,第一反应是烟行云终于来接她了。

    但松了过后立马就是一紧,紧得她胸口剧痛,喘气都困难。

    那人唤的是“宝贝”。烟行云怎会唤她“宝贝”?

    蓦地睁眼抬头,桉朵儿就陷入一片宽舒清韶的深蓝,柔和光晕似月笼罩全身。东之月静静看着她,那幽深的眸中好像隐着一丝迷茫。

    但桉朵儿没注意到东之月的迷茫。她只觉自己跋山涉水,穿越千难万劫,就为得到这个结果,迎来眼前人。

    她泪如雨下,哽咽道:“夜之哥哥,你回来了?”

    她隐约意识到,这个东之月不是幻境里的东之月。他从从前的躯壳里挣脱出来,变成真正的、视她为掌上明珠的东之月。

    她对他伸出双臂:“夜之哥哥,你终于变回真的你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手腕被握住,轻轻一带,她的身体好似御风而起,定下来时,就已被东之月揽在胸口。

    东之月像上次抱天玥一样抱她,双臂紧箍在她腰间,让她上半身竭力后仰,几乎拦腰折断。

    东之月俯下脸,径直贴住她的唇。齿间滋味甘美如密,那舌尖不容分说,已狠狠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紧缠密绕在一处。

    有片刻时间,桉朵儿失去意识。与其说东之月在亲密,简直更像在发泄,带着攻城掠地的狠厉,让她喉中竟开始漫出血腥味。

    桉朵儿有点吃不消,竭力挣开一丝空间,哀哀唤一声“夜之哥哥”。但这一声好像更惹怒了东之月,舌头被绞得更紧,甜腥味涌到齿间。

    桉朵儿嘴里痛得像火烧,但东之月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死死限制住她的一切挣扎,让她除了被动迎合再无其他出路。她不知道东之月为什么执意让她痛苦,将她变成一条被粘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听见东之月喃喃低语:“宝贝,我的宝贝,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多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我的宝贝……”

    桉朵儿没听懂东之月的话,她推测东之月说的“时间不多了”,是指他过不久又将沉入幻世,变成从前的他。

    当然,桉朵儿在这种情况下,是没太多心思思考人身哲学的。东之月又要附到从前那个躯壳里,那就附吧,这会儿是真的东之月就好。

    亲密到一定阶段时,桉朵儿就有些犯难了。

    诚然,在韶华宫时,受博学的灵钧的指点,再加上自己勤于探索,她对男欢女爱是有一定认知的,眼下这境况就大致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关键是,过了这认知,她就没有认知了。

    她对再之后的唯一认知就是——亲密到最高程度,就会有宝宝。至于有宝宝之前的那个“最高程度”,她看的每一本书中对此的记载,都是统一的格式——为响应西冥绿色文化的号召,此章节不予展示。

    也有几本书没写“不予展示”,直接简单粗暴地用浓墨涂成一板儿黑。桉朵儿从很久以前就有种欲望,一定要说服渊云,找个借口把书记官的手剁下来喂狗。

    书籍是人类行动的指引,没有书籍,桉朵儿的行动就失去指引。眼看再亲下去舌头都断了,东之月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动作开始放缓,再放缓,趋于平静。

    夜凉如水,一点残月淡影在蔷薇丛中徘徊。两人一仰一俯,躺在窗前。

    东之月停下来,静静直视桉朵儿,目光溢满疼爱和不舍。

    于是桉朵儿就忍不住虚心请教:“下一步呢?”

    她是真的没谱儿,从接吻抚摸到宝宝之间,还隔着个什么距离。

    东子月眸中泛起笑意,桉朵儿不禁脸红,但还是忍不住接着请教:“然后呢?然后是什么?”

    东之月清清嗓子,认真地说:“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桉朵儿心里坦然。古有程门立雪,三顾茅庐。圣人言“谦冲以自牧”。自己才疏学浅小扑街一个,向大神求教时,放低姿态那是绝对应该的。

    于是她双手攀着东之月的脖子,吊起上半身,对着东之月滢白的面颊“吧唧”就是一口。

    东之月轻咳一声,道:“我刚刚好像不是这么亲你的。所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就算不报之以琼瑶,也不能我给个木瓜,你还块木头。宝贝,什么是市场秩序?”

    桉朵儿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坦然。诚然东之月是个有钱人,但越有钱的人越吝啬,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以东之月的精明,恨不得他给个木瓜你还个丰过的胸。此时他的反应,称得上合情合理。

    于是桉朵儿再度撑起身体,稍一犹豫,就向着东之月优美的嘴唇凑了过去。

    她静静贴一会儿,想着是否还够了东之月的木瓜。但东之月唇舌间弥漫出的松针香味让她着迷,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寻,就如行走一条受黑夜迷惑的悬崖小路,随时粉身碎骨的危机感让她瑟瑟发抖。

    东之月激吻过她,但当她主动去亲东之月时,又全然是另一番感悟。

    她想着是否还够了东之月的木瓜时,东之月已在含糊低语:“多还一点也不要紧,多退少补。”

    桉朵儿猛一个翻身,竟毫无阻碍地将东之月撂翻在地,自己骑坐在他腰上。她红着一双眼瞪了东之月片刻,双手一用力,前襟撕裂,东之月的脖颈和胸膛完整敞露出来。

    脑子里好像有模糊光亮划过。

    这景象好熟悉!太熟悉了!在哪儿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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