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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祖宗嫁到-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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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成帝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倏地睁开了眼,“朕写下传位旨意,你回去准备吧,若是成功了,传位旨意你拿回来给朕,如果失败了,等朕崩天那日,你就拿传位旨意出来宣读。”
    齐成帝又吩咐大长公主给他拿笔墨,大长公主亲自给他研磨,齐成帝执笔沾墨,在圣旨上写下传位旨意。
    待他写完之后,齐成帝从自己枕头下的暗格里拿出传国玉玺,盖在圣旨上。
    大长公主拿起圣旨,眉梢高高挑起,“想不到皇兄这么看好小四那孩子。”
    圣旨上,齐成帝将帝位传给了四皇子李泽。
    齐成帝刚才支撑着勉力写完这份圣旨已是疲惫不堪,靠在床上歇息,听到妹妹的话,语气淡淡,“不过是矮个子里拔将军罢了。
    老大虽是嫡长,但外祖家不堪一用,鲁国公那边又城府心机甚深,如果老大登基,这大齐最后是不是姓李还不定。
    老二胆小如鼠,平时屁事不敢吭声,就连一些三品官员都能看不起他。身为皇子,他自己都立不起来,难道还指望朕每次都给他撑腰不成?怎么就没见那些朝臣给其他三个难看?
    至于老四,文人书生气重,骨子还是有些嫉恶如仇,却不懂做皇帝的,有时候就要海纳百川。当官的贪钱贪色又如何,怕的是他们什么不都贪,有弱点的朝臣,才是好朝臣。
    虽然老四看不惯那些朝臣的做派,不过好歹他外祖家是文臣,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而他皇妃又生了嫡子,等他登基之后,平津侯为了外孙的太子之位,只会处处照应老四,有宋家和江家一文一武辅助新君,老四能力又不差,应当能顺利接掌朝政。”
    至于老三李崇,齐成帝干脆就没说,因为若是同命蛊不成,李崇也会跟着他一起死去,如果成了,当他寿数尽时,老三依然会陪着他一起死去。
    这便是无情帝皇,因为儿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便要用儿子的命养自己的命,甚至连最后自己死去,也要拉着儿子一起。
    大长公主将圣旨收好,她心知,如果同命蛊成功了,就算现在这位传位旨意被皇兄收回去,但只要四侄儿不作死,多半日后登基帝位的便是他。
    大长公主虽无意参与皇子夺嫡一事,不过既然能从中窥探到兄长对新君的看法,也是好事一件,起码她知道日后应该与哪个侄儿交好。
    大长公主秘密将传位圣旨带出宫之时,心底还在感慨,如果三侄儿没有上蹿下跳,兴许日后的新君是他也不定。可惜了。
    大长公主从宫中出来,各家的眼线便立时回去禀告主子,等大长公主回到长公主府,许多人便开始探听她进宫后,齐成帝与她详谈的内容。
    可惜这一次,就算有人动用了宫中的眼线,也打探不了大长公主进宫到底与齐成帝说了什么话。
    如此隐秘,就越发让人紧张不安。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皇子一系和重规矩的老学究一同进宫,在明皇宫中恳请齐成帝立李阳为储君,从祖宗规矩开始说起,又说到嫡长尚在,没有犯错事,却不能为储君,怕会引起兄弟阋墙,国本动荡,个个都在恳请齐成帝三思。
    因这天轮到二皇子李固侍疾,他像个闷嘴葫芦一样沉默寡言,也不帮着劝退一下朝臣,到齐成帝不胜烦扰,吩咐喜公公将人赶了出去,甚至连李固都迁怒了,让他也回皇子府,不用留下来侍疾。
    等到了半下午,齐成帝刚刚有了些清净,四皇子一系的人又进了宫,将四皇子李泽从头到尾夸了又夸,齐成帝听着都觉得自己四儿子是圣皇帝投胎转世了,要不然怎么会比他这个做皇帝还有明君风范?
    喜公公心惊胆战得厉害,原本昨天大长公主离宫之后,他感觉圣上心情平和,虽则挡了后宫所有娘娘的探望,但他没有了近些日子的阴沉,喜公公正觉得日子好过了,今天就看到圣上的神色越发冷凝可怖,他甚至觉得圣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差。
    身为近侍,他只能提心吊胆的伺候,生怕会触犯龙怒。
    他跟在圣上身边多年,对圣上的性子也摸得七七八八,他心里隐约有些明悟,应当是这些源源不断的朝臣进宫向圣上举荐立储的事,让圣上发了怒。
    今日他甚至不敢收塞到他袖子里的银票和奇珍异宝,更是变成了比二皇子更闷的葫芦,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回答了那些问话,很有可能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两日,明皇宫中人影不断,来来往往都是为立太子一事,就在第三天,大长公主又一次进宫了。
    这次依然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了喜公公在殿外守着,任何人来都不见。
    大长公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龙床边,小心翼翼的从玉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她将小玉瓶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又从玉匣子里拿出一枚模样奇特的针。
    她捻着针,深吸一口气,看着齐成帝,“兄长,把上衣脱了,再你的左手伸出来吧。”


第243章 这都是你的命

    齐成帝定定的看着那只小玉瓶,大长公主也没出声,反正她敢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动手脚。
    她实在是太清楚这位皇兄的性子了,出身低微,却能从一众兄弟之中脱颖而出,那心性从来都是冷酷的,二十年过去,这位兄长冷酷的心性果然又变得更可怕了些,居然要用自己亲儿子的命来延寿。
    她因跟着姑姑学了蛊术得到兄长的看重,但她很清楚自己一切荣华富贵的底气来源于谁。皇帝是自己亲兄长,与皇帝是自己亲侄儿,可是两回事。
    兄长吩咐她用同命蛊,虽言辞之中从未说过万一失败之后的后果,但兄长前两天问她可有危险之时,她便知道,这是在隐晦的警告她。
    若然真的出现了意外,等她将传位旨意拿出来,新君登基之后,她很可能就会死去——她从来不敢小觑兄长,他能在她这里留了传位的后手,也必定会在其他足够让他信任的心腹那里,留下她“谋害兄长”的后手。
    到那时,就算她是大长公主,也躲不过杀头一事。
    所以今天,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同命蛊能成功,死侄儿好过死自己。
    时间逐渐过去,内殿里暖如春阳,齐成帝因嗓子干燥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恍惚这才把他惊醒。
    他又看了一眼那小玉瓶,慢慢脱掉了身上的上衣,将左手伸出来,带着破釜沉舟的果决,“来吧。”
    大长公主稳了稳心神,抓住齐成帝的左手腕,摸了摸他因暴瘦而突出来的脉搏。
    大长公主右手捻着银针,轻轻刺入脉搏里,转了转,见有滴血渗出,这才放开手。
    回过头,她拿起那只小玉瓶,将瓶口放在那滴血旁边,小心翼翼的将塞子拔掉。
    两人几乎是同时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看着瓶口,就见一只小小蛊虫出现在瓶口上,闻到血腥味后,欢快的趴在手腕旁边吸食着这滴血。
    大长公主将小玉瓶扔在脚下,右手小心的转动着银针,用了先姑姑教导过她的法子,一点又一点的引导着蛊虫钻进了脉搏里。
    肉眼可见,齐成帝左手腕处鼓起了一个大拇指指甲般大小的包。
    大长公主抽出银针,又小心的扎在小包鼓起的前头,左手用特殊的手法按压着齐成帝的左手,右手依然捻动着银针。
    便见那个小包轻轻蠕动起来,往银针所在的方向爬去。
    大长公主额头逐渐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小包来到左心房处安定下来的时候,她浑身上下就好像刚从温泉里上来一样,湿漉漉的。
    大长公主抽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面色苍白的对齐成帝道:“皇兄,我要即刻赶回府中召见崇儿,皇妹先行告辞了。”
    她甚至来不及行礼,匆匆将银针放好,收起玉匣子后,便脚步匆匆的离去。
    刚出宫,她身边的护卫就立时骑着马去三皇子府找李崇。
    刚刚她在皇兄身体里成功的种上了同命蛊的母蛊,但若是想要同命蛊发挥作用,还需要在母蛊稳定下来之后的一个时辰内,在李崇身上种上子蛊。
    如果迟了,母蛊就会啃噬皇兄的心房,继而破壳出来。
    大长公主回到府中,快速的重新换了一件外裳,不至于让李崇看出她的狼狈,等她来到偏厅时,下人也引着李崇走进来了。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刻漏,已经过去一刻钟了,她心里一紧,面上不显,亲切的招呼李崇,“姑母刚去探望了你父皇,我也知近来因立储一事闹得沸腾,知你心里担忧,便让人找你过来说说话。”
    李崇眼睛一亮,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他急切的问道,“姑母,您进宫里,父皇有没有跟您说他属意何人为太子?”
    他眸底满是殷切的希翼,甚至有一丝火热,他觉得姑母从宫里出来之后,谁都没找,只找了他过府,又提起立储一事,肯定是她知晓一些旁人都不知道的内情。
    甚至他心里隐隐猜测,可能姑母已经从父皇口中得知太子是他,所以先提前与他示好,要不怎么说怕他担忧呢?
    大长公主心里越发急,一面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酒,“今儿天冷,先喝口酒暖暖身子。这酒还是姑母珍藏多年的九酝春酒,酒很烈性,不过今儿姑母觉得用来招待你,这酒最适合不过。”
    没有用酒杯,而是用了酒盏,她倒了满满的一盏,亲手递给李崇,李崇受宠若惊的接过,嗅了嗅酒香之后,赞道:“如今正宗的九酝春酒很少找得到了,姑母用这么好的酒来招待侄儿,是侄儿有口福了。”
    他心里越发觉得肯定是父皇要立他为太子,所以姑母得知消息之后来与他打好关系。
    还未喝酒,李崇便有些熏熏然,手中酒盏又是姑母亲自倒的,非常豪爽的一饮而尽。
    见他喝下了酒,大长公主心里一定,又给他倒了一杯,“既然喜欢喝,那就多喝点。”
    一连喝了三碗酒后,李崇眼前模糊得厉害,他放下了酒盏,撑着额头,难受的皱眉,“姑母,我好像喝醉了。”
    李崇晕过去前,恍惚听到姑母自责不该给他倒这么多酒的声音。
    大长公主见他终于晕了过去,脸上笑容一收,让人将他抱到贵妃榻上,冷声吩咐心腹退下关门,又让心腹守着,不得任何人打扰。
    她扒拉掉李崇的上衣,打开玉匣子,从里头再次拿出另一只小玉瓶。
    如是与齐成帝那般,等子蛊成功进入他身体之后,大长公主浑身无力的脚下一踉跄,摸了摸汗珠,才吩咐心腹进来。
    李崇醒过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得厉害,刚想坐起身,身子一阵虚弱的倒下,不禁“嘶嘶”的抽气。
    这时耳畔边传来大长公主关切的声音,“崇儿你醒了?是姑母不好,这春酒实在是烈得很,害你宿醉过去,现在可好点了?”
    李崇觉得身子很难受,就像被掏空一般,但他总不能当着姑母的面说出来,万一姑母误会他身子骨虚弱,进宫告诉父皇,他的太子之位就悬了。
    因此李崇扯出一抹笑,“姑母放心,侄儿没事,可能是宿醉了,头疼,不过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大长公主松了一口气,温言道:“姑母让人将你送回府中,让你皇妃给你煮点醒酒汤,你还没吃用晚膳呢,记得让她给你做顿补身子的,补补。”
    李崇毫无所觉,反倒感动于大长公主对他的爱护,连连应了几声,才在护卫的搀扶下离去。
    大长公主脸上的温和关切渐渐消失,神色漠然,低声呢喃,“崇儿,别怪姑母,这都是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你父皇给你的,你父皇想要收回来,谁也阻止不了不是?”


第244章 湘族蛊术

    所有人都在等着齐成帝立太子的旨意,而在司大夫的小宅子里,池齐光品着茗茶,低声问道,“大长公主接连进宫,又见了三皇子,莫不是她把蛊虫用在了三皇子身上?”
    司大夫手中转着一只小孩手掌大的小罐,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寒意,“不知,要确定的话,得等我亲自去见了三皇子才晓得他身上是不是被下了蛊。”
    池齐光听出她隐晦的表达想要靠近皇子的意思,他瞄了一眼那只小罐,知晓那只小罐里头装着血脉蛊,不置可否,转而说起另外的事,
    “先前我问你,湘族有没有办法能帮人续命,你说有。一个是同命蛊,一个是续命蛊,这二者之间,有何不同?”
    司大夫表情寡淡,嘴角紧绷,声音也是一贯的冷淡,“同命蛊,养母蛊者死,养子蛊者亦死。续命蛊,养母蛊者死,养子蛊者只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并不会跟着一起死。”
    池齐光啧啧称叹,湘族的蛊虫真是五花八门,能救人也能害人,他饶有兴致的自语,“也不知齐成帝用的是同命蛊还是续命蛊,真是没想到他会朝三皇子下手,看来任何威胁到他皇位的人,他都能下得了手。”
    不管是同命蛊也好,续命蛊也好,对养子蛊的人来说都是有害无益,齐成帝会对三皇子下手,让一直暗中观察的池齐光确实有些讶然。
    司大夫冷冷的哼了哼,神色带着一丝丝倨傲和自得,“你当这种能让人续命的子母蛊好养呢,连我族中能养出这种蛊的人也少,就那个叛徒血脉,自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她能养出这种蛊虫?
    从未听说过她有豢养毒虫的消息,怕是只会用蛊,而不会养蛊。其中续命蛊比同命蛊又难养许多,毕竟要保住养子蛊者不死,十分困难。
    若是同命蛊,养子蛊者左眼里会出现一颗小小的黑点,身体会逐渐变得虚弱不堪,时常会觉得饥饿,需要进食很多的肉食补充身体,若是生了小病,也需要花费极长的时间才能痊愈,若是生了大病,恐怕就熬不过去了。
    至于续命蛊,养子蛊者左手腕上会出现一颗小红点,虽同样会觉得饥饿,身子骨平日里还是好的,只不过当养母蛊者死了,他会大病一场,也会减了寿数,从此之后身子骨虚弱不堪,但好歹留下了命。”
    池齐光微挑了下眉梢,勾了勾唇,“我会派人探查一下三皇子究竟是用了同命蛊还是续命蛊。”
    他又问道,“若是用了这两种蛊,要多久才能见效?”
    司大夫撩了撩眼皮,语气淡淡,“不出两天,养母蛊者身子骨就会好起来了。”
    池齐光放下空杯子,站起身拨了拨衣摆,“我走了,三皇子那边有消息我会让人送来给你。”
    司大夫同样站起身,冲着他的背影,眉心一拧,沉声问道,“你到底何时安排我接触大长公主?”
    池齐光脚步一顿,半回过身,语带安抚,“不着急,虽则你用女大夫的名头在权贵女眷之中名声斐然,但像大长公主那样的人,并不会信你这种郎中,且她无病无痛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请女大夫来看病?”
    司大夫不耐烦了,来到京城半年之久,到如今都未能接触那叛徒余脉,那她要何时才能得到余孽的心头血,用血脉蛊来确定叛徒留存世间的血脉?
    “既然你说她无病无痛不会请大夫,那你想办法让她身子抱恙,最好是女子隐秘之地,这样她就不会请太医院的人,只会请女大夫了。”
    司大夫每在京城多一日,听着李氏皇室的事,心头怒火就高涨一分,如今李氏皇室的荣富贵,全都是那叛徒偷来的,踩着族人的血液为子孙后代建立起来的荣华富贵,她恨不得全部摧毁。
    要不是族中有规定,不可伤害无辜之人,她一定会用蛊虫,将整个李氏皇室都灭了。
    池齐光看着司大夫眼底隐现的戾气,神色淡然,又加重了语气,“我说过了,不能着急。你要寻叛徒余脉尽杀,我要这李氏皇室除名,两者之间相辅相成,你也不想再看到李氏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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