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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明珠暗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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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魂前,小白花曾叮嘱过,窦姨娘身边的冬莺是个聪明的丫头,就是性子太冲了,没有她的翠盏沉稳,如今看来都是傻话,窦姨娘那样软弱的人,在明府没受大罪,除了明堂好色外,只怕也有冬莺几分功劳,可惜一个伶俐丫鬟,偏跟了两个不成器的主子。

    她唇边浮起浅浅的笑意,弯腰亲自将冬莺扶起,和颜悦色道。

    “起来吧,我还有事要交待你去做呢!”

    更鼓敲过两下,明珠屋中的灯便也应声而熄,冬莺放下绣床的帐子,遣小丫鬟们自去睡觉,随后走到院子里立着,一直等到三更,她已是忍不住哈欠连天,眼皮打架,这才听到墙头开始有些响动,冬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躲到大柳树背后悄悄张望。

    片刻后,只见墙头上跳下一个人来,借着月光,冬莺看清了他的体貌,心下暗惊,不由对明珠交给她的第一件差事有些犹疑,甚至觉得明珠这是在试探她的忠心,她咽了口唾沫,点燃手中的灯笼,突然亮起的火光将那人吓得连退几步,冬莺忙低声道。

    “许公子不必害怕,是小姐让我在这等你的。”

    此时屋中的明珠早已从床帐中坐起身来,外头灯笼一亮,她便知道她等的人来了,穿戴整齐以后,她重新燃起青灯,端坐于桌前。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许文驰走了进来,背上挎着个包袱,一脸破釜沉舟的郑重表情,一番欲言又止后,他一字一句道。

    “珠儿,白日是我混账,如今我已经全都想通了,今夜就带你离开火坑,远走高飞!”

    明珠皱眉,不大确信地看着他。

    “你是说,你要和我私奔?”

    许文驰坚定地点头。

    “天下之大,总有你我安身立命之所,哪怕是粗茶淡饭,我也愿意和你执手一生。”

    这席话如果是小白花听了,只怕要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吧?可惜她季明珠见多识广,这种穷酸不靠谱的誓言,简直让她嗤之以鼻,自持才高的人总是天生一股傲气,让人家富贵小姐跟着你粗茶淡饭,还说得好似多大的恩赏一般,将来若真发迹,谁知又会不会如韦泽那般?

    明珠冷笑一声。

    “自古聘为妻,奔为妾,要娶我,便堂堂正正娶我,做这些拐带良家的行径,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

    许文驰愣了,他的珠儿从来都是柔顺无助的,何曾这样疾言厉色过,听说她自投湖后便性情大变,莫非真的因为经历过一次生死,看万事都不再是从前的姿态?

    无论怎么说,明珠这一番话确实触动了许文驰内心痛处,他既读圣贤书,自然注重礼数,若非万般无奈,又何苦出此下策?

    见许文驰面色青白,咬着下唇难发一言,明珠又想起姜婳曾经对她说过,对付骄傲的男人,要适当泼一泼他冷水,却也不能太过伤他自尊。

    她于是赶紧收敛怒容,捏了嗓子,柔柔地叹息道。

    “文驰哥哥,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不是你为了我自毁前程,背负罪名,而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地嫁进你们许家,和你携手走在青天白日下,只有祝福没有指戳啊!”

    许文驰踉跄一步,深深闭眼,苦笑道。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想,只是你明家如此嫌贫爱富,只怕一切都只能是梦幻泡影罢了。”

    明珠抬头,一双眼睛如朝露,泪光闪闪满含希冀。

    “不,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若真打定主意娶我,便好歹试上一试。”

缘起 009 煽风点火

    第二日下午,冬莺进来奉茶,悄悄将藏在袖中的一叠纸递给明珠,明珠展开一看,闯进眼中的是洋洋洒洒颇具风骨的一笔好字,不由点头微笑,接着她自上而下,一目十行,很快便将那篇文章尽数映入脑中。

    没想到姓许的倒还真有几分才华,一篇缴文写得酣畅淋漓,文采飞扬, 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他能抓住这次机会被那位赏识,便能圆了小白花的心愿,又解除了自己迫嫁的危机,真是一举两得。

    明珠打定主意,从笔洗上抽出一支狼毫,把文章中辞藻过于华丽虚浮的几处删改了一番,她乃季修贤的女儿,虽赶不上父亲门下几位逸群之才,但也不差,替一个穷酸润色个文章的资格还是有的。

    丢开笔,明珠将那篇文章重新递给冬莺。

    “找几个卖字的誊抄几份散布出去,不出三日,这篇文章必定声名大噪。”

    冬莺攥着那几张纸,挣扎半晌还是道。

    “小姐,我虽不能全看懂这文章,但也大概知道,这是骂县太爷和总兵仗势欺人的,还有……咱们明家撕毁悔婚,里头那些句子,不见半个脏字,却刺得人抬不起头来,这种东西若是传开了,真的好吗?夫人那边且不说,那两家恐怕会找许公子麻烦的……”

    小姐对许公子芳心暗许之事许多人都知道,特别两人还曾深夜夜会,冬莺便更不忌讳提醒明珠了,可是明珠好似不为所动,自言自语道。

    “没事,你只管去做,算算日子,那位近日也该到奉县了……”

    她似想起了什么,回神吩咐。

    “对了,你找个小厮到城门口盯着,如果进来了一辆挂着铜铃的蓝顶驴车,便让他一路跟好,等车上那羊胡子老头进了茶坊,你立马通知许公子到衙门去击鼓!”

    冬莺也很是伶俐,当即便反应过来、

    “小姐是说那位老爷昔日的同窗赵大人?”

    明珠点头。这位赵大人全名赵德义,与明堂少时曾在同一个私塾求学。只是与明堂名落孙山后弃仕从商不同,这位赵德义大人求取功名之路可谓顺风顺水,如今二十来年一晃而过,已在京城站稳脚跟,在吏部谋了个从四品的京官,也算奉县近百年来数一数二超越前人的人物!

    虽与明堂同窗,不过这位赵大人年少家贫,与商贾发家的明堂向来不对盘;加之二人如今官商不同道,已多年没有往来。而赵大人的母亲因为十年前过世,这位孝子每年六月底的祭日都会前来祭拜,从无遗漏,在奉县已不是秘密。

    “不过那位赵大人素以清廉扬名,万一……万一……”

    明珠赞赏地看着冬莺,这个丫头的反应速度倒是很快。

    “你担心会对明家不利?”因有心栽培,明珠便也大方点拨几句,暗示自己的立场。

    “一切皆是明家有错在先,自然就要承担后果!况且出了这等事,全部男丁逃得一个不剩,只留我等女眷收场;夫人又从始至终龟缩躲避,令人齿寒;再退一步讲我始终要嫁人,也该让事情有个了断!”

    明珠抚了抚额头,“至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难免也会受到影响,不过我的境遇已经糟糕如斯,再艰难也不过回到从前!”

    冬莺听得张大嘴巴,被明珠眸光中的悲切感染,还只当她是因为一女多嫁不能与心上人厮守而苦恼;却不知道眼前人说的却是前世亲人含冤惨死,自己则受凌迟割肉之刑一事。虽然担忧明珠的处境,不过冬莺对明珠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自断其路破釜沉舟的勇气佩服不已,转念再想,小姐对许公子一往情深,如果能借着赵大人之手成了姻缘,也倒是好事一件!如此应了一声,自下去办事不提。

    不过一夜光景,许文弛这篇言辞激烈的缴文就贴遍了奉县大街小巷。待贾知县、范总兵二家得到消息遣官兵去撕时,文中内容已经在奉县内外传播开来,更有好事之徒趁势把明家一女多嫁,贾、范二府逼婚迫嫁致使明家姑娘投水自尽一事加以润色,改头换面创造出一个全新的段子在各大茶馆中演绎,等贾、范二府再去拿人的时候,这些跑江湖的早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而让他们气得牙痒的罪魁祸首许文弛也是行踪不定!

    看着犹在床上躺着养病的两个公子,贾、范二府一合计,竟然化干戈为玉帛,双双把矛头指向了明家,率领手下的文人飞速再写了一篇缴文,把明家骂得狗血淋头,只道自己也是明家骗婚的受害者,直贴到明府外墙上!

    可是这篇文在文采、措辞上皆不如许文弛的那篇,加之贾知县、范总兵二府在奉县作威作福,素来不受百姓待见,这招祸水东引终究没被民众买账。

    而当事人之一的明府这几日也是颇为艰难。贾、范二府不断使人在门前叫骂,而明府的奴仆出门采买也犹如过街老鼠一般被人指点,就连庞氏的侄女儿庞胧烟来姨母家串门,只在入城的点心铺买了几样糕点,照例让掌柜记在明家账上时,那卖货的老板竟然胡子一吹,当即把东西收回,只说不卖了!

    庞胧烟性子娇蛮,在家里也是小月亮一样被人捧将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立时便和人理论了起来。她不开口还好,只一点明自己乃明家表小姐,霎时便吸引了店中所有人的目光,见一个个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庞胧烟只觉莫名其妙,看敌我双方人数悬殊,更有些发憷,仓皇间也不计较是否吃亏了,拔腿便走。可才走出店门,随即就被招呼了一身烂菜叶子臭鸡蛋,等慌不择路逃回轿中,已是一身狼狈。

    她气得浑身发抖,忙让人往明府门前赶,可一看到紧闭的府门外一片狼藉,霎时就有些发懵。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却不知哪里跑来的无赖泼皮拎着一桶东西便往明家大门拨过去,随着一阵恶臭传来,庞胧烟捂着鼻子往轿中又退了退,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再说明家内部,外面的这番动静让一直闭门装死的庞氏再也忍不住。她提起裙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明珠的小院,只让人把她擒住,交由贾、范二府和许家,认杀认剐,悉听尊便。

    一屋子人气势汹汹猛地闯入园子,把窦姨娘和翠盏吓得魂飞魄散,可屋子里外搜罗了一圈,别说明珠,便是那个她身边的新晋丫鬟冬莺也不见踪影。

    不等庞氏厉声发问明珠下落,窦姨娘已抖抖索索递上一封明珠预先留在她处的信件。

    “珠,珠儿去县衙退婚了,只说夫人您若是感兴趣可以顺便一观……”

缘起 010 置死后生

    再说明珠那边,得到赵德义入了城门的消息,她忙让冬莺通知许文弛依计划行事。话说这许文弛却也是读书读得有些迂腐,决定了要和贾、范二府拼个鱼死网破便打算不卑不亢正面迎战,不齿那等东躲西藏的行为;明珠苦劝了半天才让他稍加变通,同意暂避风头,勉强学会了屈伸。

    此刻县衙门口,听到人击鼓鸣冤,有衙役出来一看,这一瞅当即认出了来人身份,忙不迭入内禀报。得知那杀千刀的许文弛竟主动送上门来,贾知县当即命人把他押解进来,只思索着如何把他打将一顿,可碍于围观的百姓实在太多,最后只得按照正常程序,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呵斥。

    “何人击鼓,状告何事?”

    “草民乃城南许文弛,一告奉县知县之子贾贺、总兵之子范崇武逼婚迫嫁;二告贾知县、范总兵身为一方父母官,为官不为,放任不管;三告明家一女多许,无德无信!”

    此言一出,内外不由哗然。

    这几家的恩怨龌龊可谓传得巷尾皆知,不过许文弛竟敢到当事人的衙门叫屈,也不知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上首的贾知府危险地龇牙一笑,随着惊堂木再拍,威武声四起,以不敬朝廷命官之罪就判了许文弛三十大板!

    好一个下马威!不说两人本就有仇,贾知府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不免会下重手;就算按照正常的力道,便是健壮的成年男子也难以支撑,更何况这身形单薄的许书生?

    不等许文驰出声抗议,两旁的衙役已经飞快地把他按压在地上,堵住了他在嘴,准备行刑!

    实在是欺人太甚!

    就在众人愤懑不已却又敢怒不敢言时,只见人群中闪身而出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精致的五官配上娇柔的气质,霎如一轮明月让整个肃穆的大堂变得软和起来,不是那享誉奉城的明珠还是谁?

    盈盈一拜间,动作似娇花照水,霎是养眼,连上首的贾知县都一时看呆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朵小花要为许文弛求情时,不想她却掷地有声道。

    “许公子今日状告一事皆由民女所起。明珠生为女子,姻缘婚配只能由父母做主,然养育之恩大于天,纵然父母有错,儿女亦难以指责;可对于婚配的几家又无法交代,如此便让大人公断,所有的罪责民女愿一人承担,切勿连累父母兄长,几家公子。”

    说完又是重重一磕。旁听的民众听得噤声,明家人自打出事后,一家之主明堂便逃得无影无踪,而家中主母庞氏又是冷眼旁观。受说书先生渲染,众人对崩溃无助轻生的明家小姐本就十分同情,现在亲眼见到当事人还这番顾全大局,不由更把几家人恨上了几分!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句。

    “何苦为难人家弱女子,有本事把明堂那老匹夫拿来问审!”

    立时一呼百应,连小姑娘都都能挺身而出,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情绪高涨的旁观者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纷纷指责贾知县糊涂断案,避重就轻;有几个甚至不顾衙役,冲将进来把许文弛从衙役手中解救出来,全然无视正堂上首贾知县一声重过一声的惊堂木!

    “你,你们是要谋反吗?!”

    贾知县呵声重道,却换来一声盖过一声的“昏官”“狗官”,烂菜叶子臭鸡蛋也从天而降,霎时便把他胸前的官袍污了一大片!

    “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贾知府气得浑身发抖!可听到这句话,更多的百姓冲将进来,不由分说便来抢夺衙役们的武器。眼看一场审判就要变成官民之间的绞斗,突听高台上一声利响,竟是一支羽箭飞过众人的头顶,直直地钉入了公堂后的磅礴红日内,尾羽震颤。

    这番变故让两方人马瞬时都停住了动作!

    虽然不满贾知府的行为,可终究是升斗小民,任谁也不敢挑衅朝廷权势;而贾知县却看着那支尾端犹在颤动的羽剑,双目阴霾!注意到范总兵已带着人马前来增援,贾知县总算找回了昔日的气势,正要命人把乱贼拿下,却见范总兵恭敬地簇拥着一个墨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过来,男子身后跟着一个手拿短弓的少年,背上的箭囊中还有几支与上首红日那支一模一样的羽箭。

    贾知县眯眼打量了一下来人,霎时便脸色大变!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回乡祭母以清廉著称的赵德义大人!他一下子明白了许文驰的计划,只恨自己沉不住气,竟然入了这小子的圈套!

    见方还气势凌人的贾知县登时换上一副谄媚形容,上前行礼,赵德义微微侧身。

    “不敢,赵某微服回乡,并非官身,受不起知县大人大礼!”

    听他声音莫测,向来肃穆的脸上竟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贾知县冷汗连连,越发拿不住他的来意,只得陪笑道。

    “下官正在审一桩案子,不想这些刁民突然作乱,公然扰乱公堂秩序,正巧被大人撞见。”

    这番掩耳盗铃企图混淆视听的言语实在太过嚣张,惹得众人又是一阵不服。见有几个胆大的当即便向赵德义申屈,贾知县正要呵止,却收到范总兵一个眼神,只得兀自忍着。

    见那几个说了没事,热血的百姓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又还原了一遍,同时还夹杂了贾、范二府欺压百姓的诸多事,听得贾知县越发心中没底。

    只见范总兵噗通一声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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