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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重生之明珠暗投-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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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整个明府又重新洋溢起一股忙碌喜庆的气氛来,言玉珂心里虽不情不愿,但也只得给明珠准备嫁妆,连一向不管事的窦氏,这次却也热心起来,东挑西捡,拿起宝石放下珍珠,翠盏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出谋划策,只有冬莺懒懒地,随便应付了几句便溜到明珠房中,从多宝格中取出鬼医制好的那粒白色药丸送到明珠面前。

    “小姐,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先把解药服了吧,若拖到下个月可就来不及了,您会全身溃烂的!”

    明珠接过药丸,就着茶水吞了下去,既然已被蒋玉衡看穿,她再装病便只是自我折磨了。这一次,是她轻敌错估了蒋玉衡,弄巧成拙不说,还搞得自己浑身狼狈。

    “我睡着的时候,姬尘来过吗?”

    见冬莺摇头,明珠自嘲一笑,当真是无动于衷啊!可见之前种种,都只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

    既然没有可以依赖的人,那便只有自救,明珠撑起身子靠在床上,喘着气慢慢地琢磨。

    “冬莺,茶。”

    现在的明珠,还没有底气对蒋家说不,除了逼蒋玉衡自行退婚,她暂时想不到别的办法,加之身体不适,脑子也变得迟缓了,不过半晌,她便口干舌燥,直唤冬莺要茶。

    纱帘半掀,青瓷茶盏递到她眼皮子底下,明珠伸手要接,才发现托着茶盏的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并不是冬莺的手,她猛然抬头,却对上一双清幽空洞的眼。

    明珠讶然,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仿佛时间静止在此刻,等了半晌,姬尘才垂眸问。

    “怎么不接?怕烫?”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微微的迟疑,那一瞬间,明珠所有的怨恨、气恼都烟消云散了,她紧抿下唇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多么丑陋,心中着慌,连忙拉起云被遮住全身。

    姬尘没想到她的反映竟是如此,微微一愣,沉默地等待她想起自己是个“瞎子”的事,果然不到片刻,明珠便赧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懊恼地在自己额头上重重拍了一下。

    真是病糊涂了,竟然忘了他根本看不见,纵然如此,明珠还是略担心地抬起手背嗅了嗅,生怕溃烂的伤口处有什么异味。

    她鬼鬼祟祟的模样落在姬尘眼中,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幅度,等她抬头时又平静如常。

    “大人不是和我一刀两断了么?还来干什么?”

    接过茶喝了一口,明珠终于恢复了理智,想起那天晚上此人的绝情,她又觉得不岔,不准备给对方好脸色看。

    姬尘噎了一下,他那夜虽然说了些伤人的话,一刀两断四个字可从未说过,一时面色也不大好看。

    虽然他在人前可以将谨小慎微演绎得淋漓尽致,可对上明珠,他仿佛又重新做回了骄傲的十三皇子百里暇,再装不出做小伏低的态度,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的小脾气。

    见气氛再次陷入尴尬,原本在门边望风的冬莺忍不住插嘴。

    “小姐,大人是专程来帮咱们的,他说他有法子对付蒋三,您可不要再使性子了。”

    明珠闻言一愣。

    “什么法子?”

    姬尘不答,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微微含笑。

    “不必多问,这件事我自会解决,你只需信我便好。”

    明珠心里欢喜,嘴上却道。

    “为什么帮我?我嫁给谁,说到底和十三殿下你没什么关系吧?”

    姬尘微愣,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层难言之色,他站起身,蹙起双眉转过身去,漠然道。

    “谁说没有关系,你既自称盟友,我又怎能放心你倒向别人的阵营?”

    明珠哦了一声,犀利的目光胶着他的背影。

    “只是这样而已?”

    姬尘冷哼一声,抬脚便走,明珠情急掀开帐子,门外却突然响起窦氏和翠盏的声音,她分神之际,姬尘转眼已不见踪影。

    一连三天,姬尘那边都毫无动静,倒是服下解药的明珠,开始渐渐好转,脸上的伤口逐渐愈合结痂,期间苏荡、蒋玉衡都前来看望过她,两人还不幸撞了个正着,难免又是一番争锋相对,只是这一次,蒋玉衡没有如从前那般,保持着不与苏荡一般见识的风度,直言明珠是自己的未婚妻,要苏荡注意检点。

    苏荡这几日本就郁闷,除了舅舅容锦年,苏家上下一律反对他再掺和明珠的事,特别苏唐夫妇,对明珠的品行颇为不屑,苏夫人还哭闹着不让他出门,好不容易溜出来看明珠,却好死不死遇上了蒋玉衡。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崇明和廖武动起手来,都挂了些彩,闹得不欢而散。苏荡绕到后院翻墙去看明珠,却被冬莺拒之门外,说小姐请他回去。

    苏荡气得摔袖而去,独自去了宛在馆喝酒,冬莺有些不忍,明珠却是铁石心肠。

    “这件事苏荡若再牵扯进来,今后只会更加说不清楚,还是趁此机会划清界限的好。”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明家和蒋家攀上了姻亲,连带着庞胧烟也不再是无人问津,很快便有官媒前来提亲,庞家左挑右捡,选了其中一家家世最好的,那男子跟随父母前来时,庞胧烟满怀期待躲在帘子后头偷看,见对方体态臃肿,相貌不佳,顿时失望不已,和父母闹得要死要活,奈何庞家夫妻也是如庞氏一般的势利眼,根本不顾女儿意愿,擅自收下彩礼定了婚期。

    窦娇儿兔死狐悲,不敢指望父母,一心只想巴着蒋府,除了变着法找机会到茶楼去向蒋玉衡报信外,明珠面前也未曾落下,日日前来献殷勤,又是端水送药,又是套近乎拉家常,惹得冬莺频频白眼。

    明府上下,各自心怀鬼胎,终于平静地挨到了第四日早上,明珠犹在睡梦之中,便听见院子里嘈杂声四起,哭声,呵斥声、拉扯声混杂在一处,将她吵得辗转难眠,于是掀开被子坐起来唤冬莺。

    “外头怎么了?天还没亮,便吵吵嚷嚷的。”

    冬莺穿着中衣,匆匆掌灯跑进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京兆尹衙门的人一大早便来咱们家里,说是要请大少爷走一趟,奴婢偷偷过去看了眼,只听见说什么马瘟,账目不对,具体来龙去脉却也没摸清楚,但见大少爷脸都绿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会不会牵连明家……”

    明珠凝神思索了片刻。

    “你忘了前两个月,京兆尹经大哥的手,自奉县采买了一批官马?以大哥的秉性,怎会不在其中做手脚,揩些油水,估计以次充好,虚报账目的事定没少做,我猜那批马必然有问题,如今马瘟一犯,便东窗事发了。”

    冬莺闻言,变了脸色。

    “难怪少夫人哭哭啼啼地推搡少爷,骂他短视,骂他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可不是小事啊!少爷该不会因此丢了乌纱帽吧?不知姬大人怎么想的,就算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也至少先只会一声啊!”

    明珠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埋怨,抱着被子陷入了沉思。不对,姬尘在京兆尹一直扮演着老好人的角色,从前的张冲如此嚣张,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明瑛这件事并不算大,有自己这层关系在,即便他发现,也该让它在京兆尹衙门内部消化了,怎么反而郑重其事地拿起人来?

    联想姬尘说过的话,明珠心里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但她又暂时猜不透,明瑛贪墨一事和蒋玉衡有什么关系。

    明珠按了按额头,想那么多干什么,如姬尘所说,她只要信任他就够了。

羁绊 108 主动出击

    明瑛被京兆尹的人带走后,明家上下再坐不住。

    明堂此生只得了明瑛与明鹏两个儿子,次子明鹏现在虽去广文堂求学,也算上进,不过比起嫡子明瑛自是落了一大截,明家对他期望甚大。偌大的京城,明家如今能指望的便只有蒋家,明堂当下便带着人前去蒋府求助。

    明珠听得冬莺回禀,倒也没有多大反应,歪在榻上修改香方,可一张香方尚未改完,却见冬莺一脸莫测地走进屋子。

    “小姐,老爷他们回来了。据说蒋公子前几日出了京,明府吃了一个闭门羹,貌似蒋家人还说了什么,老爷现在黑着一张脸,见人就发脾气,前厅已经乱成一片了!”

    明珠目光一转,忽然明白了姬尘的打算。

    有道是割瘤除疮,置死而生!

    这段姻缘说白了也是明家人贪心在前,不顾她的感受私自为她定下的;然而自己却只顾着想办法与蒋玉衡周旋硬碰硬,企图让其主动放弃,而后才秋后算账。姬尘却比自己高明得多,直接从明家人下手,只要明瑛罪名坐实,明家此番就会受到重创;而从今日的闭门不见来看,要娶自己为妻显然只是蒋玉衡一人的打算,未免明瑛的事祸累自身,蒋家夫妇迟早会采取行动!

    只怕蒋玉衡的突然离京和姬尘也脱不了干系吧?

    想清楚一切,明珠舒了一口气,多日的沉郁也一扫而空。她把香方放在桌上,懒洋洋往软绵的腰枕上一靠,不由做出双手环胸摩挲着下巴的动作。

    不过——与其被动等待,她要不要做点什么,不但一绝后患,还能借此事为自己谋求点利益呢?!

    犹在思索,突听小院门口一阵喧闹,冬莺眉头一皱正要出门查看,却见守院的小丫头疾步过来。

    “启禀小姐,少夫人求见。”

    冬莺低声,愤愤不平道。

    “有求于人倒是懂得守规矩。只怕和大少爷有关,也不知他们又要怎么来唠叨小姐!”

    明珠换了个姿势,笑得慵懒。

    “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蒋家内厅,蒋忠夫妇端坐上首,犀利地看着那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施施然上前行礼。

    “便是你亲自前来,这事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贪墨军费,擅动军马,依大魏律法轻者抄家流放,重的便是满门抄斩。你虽和玉衡有婚约,不过这件事恕蒋家无能为力。”

    听蒋忠说得客气,蒋夫人立时便不干了!

    “什么婚约,我可不承认!一个商家女也敢想攀附蒋家门楣,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蒋夫人的咄咄逼人让蒋忠有些不快,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然而面对他夫妇二人的责难,明珠却只是微微一笑,仿若一切都早有准备。

    “二位错了,明珠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请求贵府救下我大哥,而是来与蒋家做一笔交易。”

    “交易?”

    蒋忠一瞬变了颜色,目露警惕。上次明珠也是在这个内厅冷静且残酷地与他们做了一笔交易,无论是纵观全局的眼界,还是剖析问题的能耐,抑或是朝堂油子栽赃构陷的手段,这位喜笑颜颜的少女熟稔至极,竟把世家宦海中淡定沉浮的蒋忠轻易制衡住,可以说让人害怕!

    蒋夫人也心中一慌,自觉不是好事,她在妇人中也是长袖善舞的,上次领教了明珠的厉害,十分不喜欢她嚣张的性子,是以再次看到明珠故技重施,当下便厉声呵斥。

    “你又想……”

    蒋忠抬手制止住她的话,眯眼打量这眼前的少女,神色凌厉异常。

    “愿闻其详。”

    明珠收住笑意,开门见山道。

    “我以一份蒋明二府永不联姻的契约与大人换镇西侯府的一方赤令,不知大人觉得这个买卖如何?”

    话音刚落。蒋忠夫妇皆是神色剧变。镇西侯府的暗卫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划分等级,颜色不同,各暗卫的职责也有所区别,各色暗卫持各色令牌,是验证身份的关键;而所谓赤令,便是暗卫等级最高的赤卫所有,携此色令牌的暗卫能自由进出镇西侯府,是镇西侯府的七色令牌之首。

    不过这些都是镇西侯府的机密,蒋府也是最近几年好不容易才打探来的消息,明珠一个五品小官的妹妹如何知晓?

    蒋忠目光如炬,他尚未发话;蒋夫人好似听到什么笑话,冷笑道。

    “什么赤令,我们蒋府怎么会有镇西侯府的东西?再说永不联姻,你明家如今惹上了朝廷官司,便是我们不出手,贵妃娘娘也不会希望一个罪臣家属成为自己的弟媳。你以为你还有立场来和我们谈判?”

    明珠淡淡一笑,却是没有正面回答蒋夫人的问题。

    “要说蒋家和明家,若非没有当初家兄与蒋公子荒唐许嫁,你我两家却是从来没有交集的。明珠从奉县来京的目的,想必两位也知晓,可是如今大半年已过,事情非但没有半分进展,还让蒋家成为了这众矢之的,想来二位能答应婚事,也是蒋公子在其中推波助澜。”

    蒋夫人哼了一声。

    “你知道就好,若不是玉衡坚持,你以为凭你那等身份,能入得了蒋府?便是做妾,都不够格!”

    明珠瞥了一眼一直没有吭声的蒋忠,目光落在蒋夫人身上,笑得嘲讽。

    “夫人错了!蒋公子固然好,不过甲之砒霜乙之蜜糖,这世上的女子并非人人都是梁琉月!”

    听出她声音中的嘲讽之意,蒋夫人恼羞成怒。

    “你——”

    明珠却依旧微笑。

    “更何况我被父兄一而再再而三地当做筹码,夫人觉得依我的脾性会乖乖接受?蒋公子前脚才走,明家后脚便出事,两位不妨想想我大哥明瑛的事会?是?谁?一手促成的?”

    话音倏地变冷,与那明媚柔软的面容完全不搭,显得分外诡异。蒋夫人一颤,竟觉得有些冷。

    “难道是你……”

    为了报复,竟然不顾父母亲情,公然对自己的家族动手,这个女子实在太过阴毒,简直没有人性!

    “没错,正是明珠一手所为。”明珠再次把目光投向蒋忠身上,淡淡道。

    “不知大人现在觉得这笔交易可还划算?”

    蒋忠目光一沉,少女的警告他如何听不出来。她是想说,自己既然胆敢对自己的家族动手,更遑论一个蒋家?说真的,蒋玉衡跪求迎娶明珠为妻,除了梁琉月双腿残疾,他有心要补偿儿子之外;同时也是因为上次万太岁一事上明珠惊人的表现,让蒋忠对其产生了兴趣,如果能让明珠为己所用,她,以及她背后的力量一定会让蒋家如虎添翼!

    可是这个丫头的心不在蒋玉衡身上,并且——施展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实在太过狠戾!完全脱离了蒋忠的掌控,这等疯狂的女子,狠起来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更不用指望她对旁人手下留情,更何况这门亲事从始至终她都是被逼迫的!

    蒋忠直视着明珠清澈冷然的眸子,沉声道。

    “叶棠华一事可是你所为?”须臾先生是他的门客,所以前去明府问诊的内情他自是明了。

    “是!”

    明珠回答得言简意赅。

    “蒋府昌州之行便是想与镇西侯府划清界限,叶棠烟一事也能看出我的立场。明珠以为这赤色令牌表面上是明蒋二府永不联姻的交换,实则也是大人与小女达成同盟的契机。俗语有云‘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大人以为呢?”

    这一下连蒋夫人也安静了。所有人都不说话,明珠也不催促,淡定地等待。她的话说得明白,蒋家是要一个难缠的敌人,还是一个可靠的盟友。蒋忠审视着眼前的少女,一双阴沉的双眼看不出情绪,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大笑着从座上站起。

    “好一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明珠,你觉得你与老夫的合作能持续多久?”

    明珠亦报以微笑。

    “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合则成,不合则分,大人又何须执着这些小事呢?”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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